有一天晚上,我出差回来了。本来,这次出差是要10天的时间的,但我用了七天的时间就完成了任务,兴冲冲地回家了。为了给苹苹一个惊喜,我没有通知她。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家,大厅里没有人。走到卧室门口,卧室的门半开着。朝里一看,我发现床上有两条脱得光溜溜的肉虫在滚动。上面的是苹苹的同事阿明,下面的竟然是我的老婆苹苹。 不要,不要啊!让我老公知道不得了啊! 苹苹说。阿明一只手按住苹苹的手,一只手在搓着她高耸的双乳,不时用手指搓着她的乳头。他的嘴也没有闲着,在我老婆洁白无暇的玉体上吻着,下身的玉棍在她的阴宅处磨着,玉棍已是怒发冲冠。可是苹苹紧紧地合着双腿,他的玉棍只能擦着苹苹的玉腿和茂盛的阴毛。阿明哀求苹苹说: 苹苹,你太美了。每次看到你,我的心都跳得利害。不管事后有什么后果,我也在所不惜。只此一次。我不说,你不说,你老公不会知道的。
这时,我本应冲进去,狠狠地揍阿明一顿。但我又想,这种环境下冲进去,大家都很尴尬。要是苹苹不愿意,阿明也干不了苹苹;要是苹苹愿意,我也无话可说了。到底苹苹愿不愿意呢?谜底很快就揭开了。这时,苹苹的脸泛起了潮红,双腿再没有合得像刚才那么紧了。显然,她有些动情了。毕竟,苹苹七天没有做爱了,忍不住了。但她口中仍软弱无力地念道: 不要,不要。 阿明趁机把按着苹苹的手放开,伸出食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阴唇。他吻了一下苹苹美得眩目的脸说: 只此一次。你这么美,一生只让一个男人干,你甘心吗?不要再喊了,让人听到了不好!好好地享受人生吧。 阿明手诱口哄,苹苹彻底放弃了抵抗,不再说什么了,大腿放松了,粉红色的玉洞暴露在阿明眼前。阿明见状大喜。俯下身子,把舌头伸进了苹苹的嘴里,左手在肆意地拨弄着她的奶头和奶晕,右手的食指插进了她的玉洞,右一下,左一下,深一下,浅一下的插着。
看到这里,我想,该怎么办?进去阻止他们,还是继续看下去。这时,我发现,我的玉棍也高高地勃起,将要冲裤而出了。我又发现,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无比。我觉得很奇怪,老婆给人家干,我为什么会觉得兴奋,刺激呢?我打消了进去的打算,决定继续看下去。我拉下裤链,掏出了自己的玉棍,一边看,一边在套弄着。
在阿明的挑逗下,苹苹玉洞里的淫水像长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床上的被单也被弄湿了一大片。情欲焚身的她再也顶不住了,紧紧地抱着阿明,舌头伸了出来,和阿明的舌头扭在一起,嘴里发出 啊……啊…… 的浪叫声。同时,我看到了她努力地把阴部往上顶。 阿明,来呀!进去啊! 苹苹被阿明玩得受不了了,哀求着。阿明看到她这副浪样,倒不急着下手。 摸摸我的小弟弟! 阿明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去摸他的黑老弟。为了早点挨插,苹苹也不顾羞耻,睁开了眼睛,涨红着脸,套弄着他的玉棍。 啊!好长! 苹苹惊叫道。 比你老公的利害吧? 阿明得意地说。我想,这浪妇不会为讨这小子欢心就不顾老公的尊严吧。我的心悬在半空,等着她的回答。 长是你的长,粗还是我老公粗。 我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了。我想,苹苹,不枉我疼你一场。
阿明的玉棍被苹苹套弄了几下,乌黑肿涨,一柱擎天,他也受不了了。他翻身爬上了苹苹的身上,一边分开我老婆的双腿,一边赞叹道: 多美的胴体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我终于能和她合二为一了。 听到阿明对苹苹的赞叹,我也为自己拥有这样美丽的老婆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苹苹可等不及了,她一手抓起阿明的玉棍,就往自己的洞里塞。阿明的屁股轻轻地往前一挺,玉棍已经进去了一大半。 呀! 苹苹脸部的肌肉扭曲着,发出一声畅快无比的呻吟声。 好紧! 好舒服! 阿明也呻吟着。开始,阿明还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抽插着,后来,阿明就顾不得怜香惜玉,狠狠地冲刺。我一边随着阿明的节奏套弄着自己的玉棍,一边在想:他妈的,这小子,要是这是你的老婆阿芬,你会这样乱插吗?我心爱的苹苹的洞都给你干得开了花了。 看着苹苹的乳房随着阿明的抽插像波浪一样一起一伏,嘴口还不停地叫着: 啊,好舒服,快点…… 我想,好老婆,你就舒服了,可怜你的老公在门外吃白果呢?抽插了几百下,阿明停了下来,把苹苹翻了过来。我可怜的老婆,竟在别的男人面前扮起了母狗。阿明这只狗公,扶着他的黑老弟,再一次地刺进了苹苹的玉洞。阿明采用了九浅一深的手法,向苹苹发起了进攻。几个回合后,苹苹的叫床声又响起来了。阿明跪在床上,双手抓住了苹苹的双乳,玉棍不断地向前撞。房里响起了一连串 叭叭 的肉体撞击声和苹苹与阿明的二重唱。又是几百下,阿明突然加快了速度,接着狂叫了一声,把玉棍抽了出来,把他的精液射到了苹苹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他们两人在床上相拥着。阿明用手搓着苹苹的乳房说: 怎么样,利害吧? 还在微微喘气的苹苹推开了阿明的手,对阿明说: 刚才给你缠得没办法,依了你。记住,只此一次。唉,我在你来的时候就应换了那件性感睡衣。不然,又怎么会给你一拉,就变得一丝不挂呢?
听到这,我明白这件事的起因。我悄悄地走出了家门。我想,想不到,看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造爱原来是那么刺激的!戴绿帽子的感觉真好!
走到不远处,我拿出了手提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一会儿,苹苹接电话了。我说: 我在的士上,五分钟就可回到家。 苹苹被这突然而来的消息吓坏了,声音颤抖着。一分钟后,我看到阿明飞也似的走出了我的家门。
待阿明消失在街口,我回到了家门口。轻轻地敲门,苹苹开门了。苹苹仍穿着她那件性感睡衣,她扑了过来,紧紧地拥着我,一半是高兴,一半是掩饰自己的不安。我一手把她的睡衣拉下来,把她抱进了卧室。我想,阿明刚才也这样做的。进了房间,我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我的玉棍 波 的一声插进了她的玉洞。刚才那场大战刚过去不久,她洞里的淫水还没退去。 啊,好湿! 我故意说。 想你呗。 她说。我知道,刚才-战,阿明还没有完全满足她的。一阵狂插,苹苹又发出了一浪胜似一浪的呻吟声。这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苹苹陶醉了。我想,老婆是我的。还有谁能像我那样,把我老婆干得飘飘欲仙,高潮迭起呢?阿明也不能!我把苹苹的身子翻过来,苹苹又一次做了母狗。雪白的屁股仍遗留着阿明精液的腥味。又好一阵抽插,我在苹苹的洞里射精了。 老公,你真利害! 苹苹喘着粗气说。这句话我听过不少次了,但我知道,这一次她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有对比嘛!
自从阿明干了苹苹以后,每次我碰到阿明,总是发现他的眼神带着嘲弄和讥讽。或者这只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吧。这使我感到很不舒服。为了心理得到平衡,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我下定决心要干她的老婆阿芬一次。阿芬是我的同事,也是在我大学里的同学。与苹苹相比,她当然没有苹苹那么美了。但她热情活泼大方。说到身材,四个字,小巧玲珑。说到外貌,高挺的鼻子,水汪汪的双眼,笑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发生了那件事后,我对她特别留意,有事没事讨她的欢心。她简直把我当成了知心朋友。有时,还主助找我帮她的忙,向我谈心事呢。期待的日子终于到来了。阿明去了欧洲旅行。阿明走后的第5天,阿芬找我,她对我说: 我家里的石油气用完了。平日,石油气用完了都是阿明扛去换的。他不在,我就没有办法了。昨天晚上,我连澡也没有洗。你能帮帮忙吗?我一口答应了。心想,阿芬,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在办公室里,我等着下班的时间的到来。这时,电话铃响了,是苹苹,她说,她妈病了,要回娘家住几天。放下电话后,我心中暗喜,这真是天赐良机啊!
下班时间到了。我随阿芬回到她的家里。阿芬的家是一幢两层楼的小别墅。下面是客厅、饭厅和厨房,上层是一个小客厅、一个洗手间及一个卧室。我把两个空气罐放到车上,阿芬跟了出来,抱歉地对我说: 对不起,耽误了你回家陪老婆的时间了! 我笑着说: 不要紧,我老婆这几天回外家了。 她听了说: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了。这样吧,今晚你陪我吃饭。这几天阿明不在家,我闷得紧,你陪我说说话,好么?唉,没有男人的日子真难过啊! 我听了心中通通直跳。 没有男人的日子真难过 ?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乐开了,但表面仍装得勉为其难的样子说: 那好吧。
换了气瓶,在回家的途中,天下起了大雨。为了把气瓶搬进去,我的衣服被雨水淋湿了。我先后在浴室和厨房把气瓶安装好后,阿芬说: 洗个澡吧! 不容分说地拉着我的手,上了二楼,来到浴室。浴室就在二楼的楼梯旁,可能整个房子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的缘故,浴室竟没有门。 你先洗澡,肮衣机等一会儿我帮你洗。我去拿阿明的浴袍给你,洗完澡后你去楼梯旁拿。 说完,她一阵风地走了。我-边洗澡,一边盘算着怎样才能成其好事。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朝楼梯处瞟去,一件衣服已经放在楼梯的转角处。我还发现了楼梯的转角处有半个脑袋。不用说,这半个脑袋是阿芬的。阿芬竟偷看我洗澡!是我表演的时候了。我往玉棍上涂上了-些沐浴露,用手在不断地套弄着。不久,我的玉棍已经一柱擎天了。我再往楼梯的转角处瞟去,阿芬仍没有走。我装出很陶醉的样子,甚至故意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我想:鱼儿将要上钩了!看到这么粗的玉棍,阿芬的淫水一定已汹涌而出了。几分钟后,我发现那半个脑袋消失了,厨房里发出了碗碟碰撞的声音。
洗了澡,我回到了客厅。阿芬虽然装得若无其事,但我发生她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因为偷看别人洗澡而感到害羞。她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睛不经意地望了望我那个部位。看来,我那东西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夜幕降临了,千家万户亮起了灯。我和阿芬一边吃饭,一边谈笑,场面温馨。
收拾了碗碟后,阿芬时我说: 你坐一下,我去洗个澡。昨晚没有洗澡,总感得浑身不舒服。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俏皮地说: 浴室没有门,你不许偷看喔。 说完,咯咯地笑着跑上了二楼。
过了-会儿,我听到了二楼传来了流水声。好戏要上演了!我悄悄地走上了楼梯,在楼梯的转角处停了下来,朝浴室望去,-具美丽的胴体出现在我的眼前:皮肤白得透明,乳房高而挺(我有点惊异了,小巧玲珑的她乳房竟那么高耸),小腹平坦,女人的神秘地带草儿稀疏,双腿圆润,很有曲线美。赤裸的阿芬更美!阿芬与其说在洗澡,不如说在自慰。她一只手在乳房上用力地搓着,另一只手在下面挖着,双目紧闭,呼吸急促。 良久,她才把身上的肥皂冲洗去,正要拿毛巾擦身。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个箭步冲进浴室。阿芬见到我,笑着对我说: 看了这么久,还想干什么? 你不是在挑逗我吗?还问我想干什么? 说完,我一下要把她抱住,在她脸上、嘴唇上、颈上吻起来。双手也老实不客气,在她的全身游走着。阿芬没再说什么,闭起眼睛,任我的舌头与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过了一会儿,阿芬推开了我说: 你不是想在这里干吧?抱我回房间吧! 我如奉圣旨,马上弯下腰,把阿芬抱回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我站在床边,在明亮的灯光下,再一次端详着阿芬美丽的胴体。阿芬见我良久没有动静,睁开眼睛,说: 来啊,还等什么? 她用手一拉,把我拉倒在床上,把我的浴袍脱了。两具赤裸裸的胴体在床上拥抱着,翻滚着,亲吻着。阿芬的脸上、身上泛起了红潮。是时候了,我一翻身,压在阿芬的身上,把玉棍对准她的玉洞,屁股狠狠地一挺。我的玉棍毫不留情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真粗,真狠,真劲!插进我的心窝里去了! 我心中默念: 苹苹,我给你报仇来了!阿明,我把这项绿帽子回赠给你了! 抽插,无情的抽插,我只觉得阿芬的淫水越来越多,小穴越来越紧,我全身有说不出来的畅服。我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用手肆意地在阿芬的乳房上搓、按、抓、捏。阿芬的乳房给我玩得不成样子了。阿芬可能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狂风暴雨般的袭击,高潮一浪接一浪。她一边大声呻吟着,一边用力地摇着头,以宣泄她的兴奋。抽插了大约一千下左右,我抽出玉棍,把阿芬的身子翻过来,又一次瞄准给我插得发红的玉洞,我心里说: 阿明,你老婆也在我的面前做狗了! 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把她的身子尽力往后拉,同时屁股全力往前顶去,玉棍甚至是玉棍后面的小袋袋也几乎塞进了她的洞中。 啊…… 阿芬发出一声惨叫。 疼、疼,不要,不要……啊,舒服,是这样了,不要停,快,快! 我可不顾她的感受,像一个骑师,挥鞭疾驰。阿芬被我干得前俯后仰,浪叫连连。过了一会儿,我的动作慢下来了。经过长时间激烈的搏斗,我想稍事休息。阿芬看到了,把我推倒,一个翻身骑在我的身上,拿着我的玉棍就往自己的洞里塞。阿芬骑在我身上扬鞭策马,勇往直前。她两手搓弄着自己的双乳,口中不停地着: 啊,啊,舒服,我要死了!我要上天了! 我想,阿芬这个荡妇真利害,本来要奸她,现在倒给她奸了。这时,我玉棍的棍头一阵酸麻。我连忙把阿芬推倒在床上,把玉棍塞进了她的口中,白色的子弹疯狂地射向她的喉咙,阿芬真绝, 咕咚咕咚 地把精液全吞下了肚子。 啊,舒服,我五天不知肉味了。没人插穴的日子真难受! 阿芬说。
利害吧?比你老公怎样? 我问。阿芬说: 真厉害,又粗,又劲,又持久。阿明比你差得多了! 听了这番话,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我想,可惜的是,阿明看不到我和阿芬造爱,听不到阿芬说的那一番话。
那天晚上,我和阿芬干了九次,玩尽了各种做爱的姿势,到天亮了,我们才相拥而睡。那天晚上,我不但找回了自己的男人尊严,还征服了阿芬。
2008年6月23日星期一
男人尊严,还征服了阿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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