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個休息日。大白天裡這單元裡就我與她兩人在。他老公出差去了,隔壁人家回娘家去了。她正在她家房門口洗衣服,我書讀得累了,就湊到她跟前去扯閒話。說來說去的,不知怎麼就說到她的奶上去了,竟沿著這個話題說下去,說出一段風流事來。
話是這樣說起的。她的一對奶大得不得了,有小孩子的人,又沒穿胸罩。她坐在矮凳子搓洗衣服,垂在胸前的兩隻奶,隨著她身子一晃一動。我笑著說:「你這兩個奶也長得太大了,這吊在胸前一擺一擺的不感覺難受?」她回答說:「是啊,對門小蔣(女鄰居)總笑我的奶都長到肚臍眼上來了。」說完自己也笑。我說:「沒結婚以前也有這大?」她笑著說:「有這大那還得了,像這樣吊著不醜死人了。」
我說:「沒餵奶肯定是不會吊著的,但它們肯定也不小。」她笑著說:「也是,我就是長得好,做姑娘時胸前就鼓鼓的,想遮又遮不住,總有人盯著瞧,羞死人。」我打趣說:「我下鄉的時候,村子的一個光棍條,看電影(鄉下電影當時都是在露天裡放)的時候,總是往女孩子多的地方鑽,有機會就揩她們的油,故意在她們的胸前挨挨擦擦,冷不防還捏一把。你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沒有?」她說:「哪裡都不是一樣,一些鬼男人還不總是湊到跟前來,用倒肘子撞啊擦的。」
我說:「你當時碰上這樣的事情怎麼辦呢?」她說:「能怎麼辦呢,還不是悶著算了,有空地方就躲讓一下,人多躲不開就沒辦法。」我笑說:「那不是甘心讓人佔便宜?」她說:「有的還只是挨挨擦擦的,膽大的還架著手來捏,想躲都躲不開。」我說:「你老公在跟前時不發火?」她說:「有男的在跟前的時候,這種事當然就少一點。但哪會總跟他在一起呢,看電影時多半是和村裡女孩子結伴去,這種事是經常有。」我笑著說:「那也怪不得別人,你一對奶也太顯眼了,別的女孩子遇上這事就未必有你多。」
她笑了說:「與小易(她老公姓易)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他還不是老愛用手肘子往這是擂。」我也笑了。話本當說得好好的,不知怎麼著,一說到她老公,她又憤憤不平了。她說:「那回我到他單位鬧後,他怕了,回來向我說好話,我還說,你單位那個老姑娘除了是個城裡人,哪一點比得上我。當時啊,我氣了不得了。跟她結婚之前,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不給姑娘身子他。」聽她這樣說,我心裡也樂了,故意撩撥她說:「那你偷了沒有呢?」她說:「沒有,但心裡總是這樣子想。」
我笑著說:「雖說是女找男,隔層紗,這層紗也不是那麼就容易捅破的。」她說:「有什麼不容易,要不是我這人正經,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被別個男人把心思想了。」我故意問:「你說心思差點被別個想了是怎麼回事呢?」這女人哪就是愛虛榮,看我好像是不相信的樣子,就把這也許從來未對別人講的事講了。她說:「哪裡撒,是我同房頭裡的個叔,邪得不得了。那一天到我屋裡來,看我屋裡沒人,硬是把我按到床頭上,把我的衣服都解了,在胸前死摸死捏的,還用嘴吮,弄得個人心裡慌慌的。」
我問:「那你的心思怎麼又沒有被他想到呢?」她笑道:「迷迷糊糊地褲子都被他脫了,他把那個東西拿出來非要我用手捏,好大個傢伙唬了我一跳,把我唬清醒了,我堅決不同意,他死不放手。我說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才逃脫這一難。」我說:「那他往後就這樣算了?」她笑著說:「我那個叔邪得很,早先奶就被他摸過好幾回。那一天盯到屋裡只有我一個人,硬把我按在床上揉了個把鐘頭,弄得我都差點受不了。要不是他那個傢伙大得怕人,那還不被他把心思想了。我發現他不光是想捏奶,還想佔我的身子後,我就總是躲開他。」
我笑說:「那證明你當時已經被他捏奶捏得心裡也邪了。你也是的,東西大還不好,別個想大的還想不到。」她笑道說:「那時候我還是姑娘,年紀又小,心裡怕。」我說:「要是現在,你肯定就不會怕了。」她聽了直笑不說話。她是一邊搓著衣服一邊與我說話,從她敞開的衣領裡,露出的頸項是白白的,兩個圓圓的奶房也能看到小半邊。她除了身上還帶著點鄉下人的土氣外,的確算得上是個美婦人。
此時,我與老婆分開已經兩個多月,早就感到性飢渴了。話說到這個份上,這心自然就有點歪了,底下也覺得硬脹脹的,就生出了想把她親摸一回解解渴的念頭,但也不敢造次。我揣度,她心裡對老公如此怨忿,除了是因為她目前還是鄉下人的身份,老公地位變了,有過陳世美的心以外,也許還有別的什麼原因。於是就有心再撩撥,營造下手的機會。
我接著說:「幸虧你沒有做出傻事。如果你在氣憤頭上真做了,說不定事後又後悔。」她說:「我這個人做事從來是乾乾脆脆,想做的事做了,肯定不會後悔。」我說:「那不一定,你說的小易那個事,不一定是事實,最後他不還是跟你結了婚。再說,你小易在市委機關做事,一進去就是科級,以後還要陞官也說不定,你何必太計較那過去了的事情。」她氣憤不過的說:「提起這事我心裡的就氣,跟著他有什麼好,成天在屋裡做牛做馬;他一點小個子,人又不中,官再做大點也無用。」
我說:「個子小是小一點,你說他人不中就有點過頭了吧?他能寫能畫,大學本科畢業,工作也好,以後前程大得很。」她也許是氣急了,竟口沒遮攔地說:「我說的不是這個不中。」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她的話,接著問:「那你說還有什麼不中?」她說:「什麼不中,做事不中。」這一下我心裡好想懂了,她莫不是說的床上功夫不中吧。心想,要真是床上功夫不中,那他們這年青小夫妻的日子就真是難熬了,難怪她對他如此的怨忿。
為把事情摸清楚,我故意還往這事上燒火,帶著惋惜地口氣對她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話我不好搭白,你的意思是說一朵鮮花別人想摘摘不到手,他是放到枝子只看不摘,對吧?」我覺得這話的意思是已經是夠露骨了。她可能會就此打住沒想到她竟接了下句:「我在鄉里沒來的時候,不曉得有幾多人想我的心事,到這個鬼地方,把人都關住了。」聽她這話中好像有點想偷人偷不到的味道,我覺得有點門了,就繼續說:「這話我信,鄉里熟人多,來往也方便。再說,你人長得漂亮,奶又大,哪個男人都會想心思,換了我是你灣裡的那個叔,決不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她笑道:「他是怕我真叫起來臉沒地方放。」我故意問:「他要是真做,你會不會喊?」她說:「這種事哪個敢喊,喊出去還不是丟自己的人。當時他在我身上到處摸呀捏的,我心裡直慌,身子都軟了。」我笑道:「你那個叔是色心大膽子小,要是再堅持一下,用點強,這癮肯定就過了,開了頭說不定還有得繼續過。」她笑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個好東西,吃不飽,喂不足。」
俗話說,聽話聽聲,鑼鼓聽音。聽她這話,我的心真已到了蠢蠢欲動的地步,但此時她衣服已經洗好,正準備往外曬。單元門正開著,不是下手的好時機。經驗告訴我,機不可失,這事決不能冷場,要趁打鐵。於是,她曬衣服我幫忙,恨不能她馬上就把衣服曬出去。趁幫忙她曬衣服的時機,還裝著無意的在她奶上撞了一下。衣服曬完了,我回自己房裡呆了一下,等她進到自己房裡後,我趁機將單元門關上,這樣做是以防萬一,如果上了手,也好直接地長驅直入。上不了手,也可做到進退自如。
她進自己屋裡後沒出來,也沒關房門。我想要趁熱打鐵,也只有進到她房裡去,等她出來怕黃花菜就此涼了。我手端一杯水,輕悄悄地走到她房門口,看她正坐在裡屋的床上整理頭髮。我走到她裡屋門口,看著她床頭衣櫃上的大衣鏡上映出的影像與她說話。我說:「你真的蠻漂亮也,你小易真是要當心戴帽子。」她說:「他當個鬼的心,他哪把我放在心上。」我說:「不把你放在心上該他失悔。」她說:「他悔個屁。」我說:「他是放得下你的心,要不是放得下你的心,不把你照得緊緊的才怪。」
她說:「他有那大的本事,東西照得住?有腳的大活人,他能照得住?!」我說:「你也說得太玄乎了,真有人想搞你,你會答應?」她說:「那說不得,他又沒得用,我心一煩,管他個舅子,女人總不是要讓男人搞的。」她的話真是說得邪,我心中的淫慾越來越熾,再也不想遮蓋廬山真面目了,成不成都在一念之間。為保險起見,我心想,先文搞,文搞不成再想別的辦法。我繼續作著最後的試探,對她說:「你這一說,我的心都快邪了,真是想把你的大奶子捏一下。」她說:「個吊奶有什麼好捏的。」
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決心一試,於是走到她面前,真在她奶上摸了一把。她一下子把我的手推開。我說:「你看,真有人想你就不肯了?」她身子沒動,沉默無言。我在她身邊坐下來,輕聲說:「只玩一下,行不?」她盯著我,說:「鄉下人有什麼好玩的。」我說:「我可從來沒有什麼鄉下人城裡人的概念,只有漂亮人與不漂亮人的區別。」她說:「我哪點漂亮?」我說:「我看你眼睛、眉毛、鼻子哪裡都漂亮,就是兩個奶稍微太大了一點。」她笑了。
此時我已經將手插進她的胸扣縫裡了。她捉住我的手不讓往裡伸,小聲說:「不行,說是說,你怎麼來真的?」我說:「我只把你奶捏一下,捨不得了?」她說:「捏一下奶有什麼捨不得的,只是有人看到不得了。」我說:「單元門我都關了,哪個看得到。」她笑著說:「你們男人都是個鬼。」我說:「不當這個鬼才不是男人了。」她在我的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說:「便宜你,只准捏一下。」我說:「一下太少了,二下吧。」說完就迅速將手摸到她胸前去了。
她的兩個奶子真是夠大,哺過乳的少婦,那奶與女孩子的絕然不同,抓握在手裡軟綿綿的,缺少彈性,但可以將它擠捏成各種形狀。我將她輕輕的攬到懷裡,手從她衣服底下摸到胸前,在她兩隻奶上滑來滑去,輪翻肆意地揉捏。她微微閉著眼,身子嬌軟無力地靠在我的胸懷裡。此時,我的陰莖已經硬脹得直挺挺的,裝著要看她的奶將她推倒在床上,撲上去,將她的身體壓在身底下。她被我壓得氣直喘,不停地扭動著身子,顫聲的說:「只准摸奶啊,抱著摸不行?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她邊說邊掙扎。
我說:「只把你壓一下,親一下子。」說完就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她臉不停的擺,要躲開我的嘴。此時我體內慾火旺旺,只管按住她的手,用嘴扯開她胸前衣服的紐,在她已經半露出來的大奶上不停的親,咬住她已經豎挺的大奶頭不停的吸。過了小一會,她的身子就不再大幅扭動了,由著我嘴對嘴的與她親,並將舌與我的舌攪纏在一起。
她的身子真是豐腴,我一手撐在床上,在與她交頸親嘴的同時,一手從她圓滾滾的胳膊開始往下摸,摸過前胸滑到後背,又從她褲子後腰插進去,摸向她的肥臀。我已久曠男女人事,只覺得她渾身上下的膚肌十分的柔軟滑膩,又抽回手抓揉擠捏她的兩隻大乳。肆掠中,感覺她的手好似無意的在我的陰莖上撞了一下,我趁勢解開褲前拉練,將那早已熱似火硬如鐵的小弟弟放出來。我將她的手拉過來,她手一觸碰到那裡就趕快抽了回去。
我小聲對她說:「捏一下。」她通紅著臉說:「想得美,不捏。」我也不勉強她,伸過手去解她的褲帶。她用手揮攔抵擋,說:「你這個人不知足。」我說:「讓我把下面看一下。」她說:「那地方有什麼好看的撒。」但終究還是讓我把她的長褲與褲子頭都拉了下來。我用舌在她的陰部去舔,開始她用手緊緊的摀住,慌急地說:「不行,怎麼能用嘴。」我說:「能行。」她的陰唇已經腫脹充血,我用舌將她的陰蒂舔弄得大似碗豆一般,裡面已經沁出水來。
我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小聲說:「讓我搞一回。」她說:「不行。」我說:「我已經受不了,不信你看。」說著又將她的手拉放在我的陰莖上。這回她沒有鬆手,按我的意思用手指頭輕輕的捏住慢慢套揉,嘴裡細聲細氣說了句:「唬死人,這大個東西。」我說:「大還不好,我要放進去搞了。」此時她再沒有拒絕,只是嬌聲的說:「讓你搞了,你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啊。」我說:「那當然,這個我知道的。」於是她就徹底地放鬆了身子。
我的陰莖早已經熱似火硬如鐵了,很容易的就進到了她那滑滑的陰道中。我將她的腿架在肩上,挺著屁股時急時緩地將陰莖送進她的陰道之中,隔幾下就用力地頂向最深處,每當抵住她的花心,她喉中都會發出輕輕呻吟。當時的那旖旎風情,深入骨髓的快活,真是難以用語言形容。時間過得飛快,我也是久未做愛,體力旺盛,大約在半小時裡連搞了二次,第二次抽插的時間比第一次還長,感覺比第一次還要好。
可惜,她就只給了我這一次機會。大約一個月後她就搬走了。
2008年6月21日星期六
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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