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提出辭職的理由: 1 大體力勞動 2 在最深處工作 3 必須把腦袋伸進去 4 沒節假日 5 工作環境潮濕黑暗 6 戴塑膠面具呼吸困難 7 總是被迫幹到吐爲止. ; ) !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海口出差

我与少妇网友的一夜情

人没有变坏,是因为受到的诱惑太少。这话真的说得很对。
  
  我与老婆都是初恋相识,然后结婚。原本以为爱情的忠贞能让我绝对不会背叛她,但是我想错了。
  
  有一次晚上跟老婆吵架,我一气之下进了书房,上网聊天至凌晨。那时虽然对网络间的风月不甚了解,但也是凭直觉进了那种激情聊天室,也是赌气,结果,跟一个少妇在网上尝试了做爱。
  
  顿时觉得了步入了一个新的世界,有点欲罢不能。开始有意识地在聊天室逗留,寻找少妇网交。那种与一个素未谋面的、隔着网络那一头的陌生女子想象在一起欲仙欲死颠鸾倒凤的感觉,是婚内所不能体会得到的。
  
  渐渐地,我想尝试婚外性了,想尝试一下,小弟弟插在一个不同的阴道里,究竟有什么不同的快感。但我不会去找小姐,也因为一直没在网上遇见同城的女网友,而无法付诸行动,我的心越来越躁动。终于,一次出差的机会,终于让我出轨了。
  
  那是大概三四年前,我去海口出差,在忙碌了三天之后,逗留的最后一天,因为是晚上的飞机,下午快五点左右,我到宾馆附近的一家网吧里上网大法时间,起了个名叫“出差海口男26”,登陆了新浪海口的聊天室。
  
  那时候我还没见过什么与网友见面上床的色文,对如何勾搭网友也是一窍不通,进聊天室只是隐约在期盼着什么,至于如何去做,全然不知。结果一进聊天室,大概没到一分钟,一个叫“宝狐”的网友向我问好。
  
  不太记得她跟我具体聊什么了,聊天很短。大概她问我住那里,我告诉她了宾馆的名称,然后她说,真的太巧了,我就住在你宾馆的那条街上。我说,既然有缘,那要不咱们见面聊聊天吧。她就问我在几号房,我问她手机号,她说不用了,她可以直接来房间找我。
  
  于是我们约好十五分钟之后见面。我去网吧结帐,发现才上了十五分钟,交了一块钱买单,回到了宾馆的房间里。虽然心里很期盼着性事,也觉得一个女子,能到出差的男性的房间里来聊天,应该是有戏,但当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会想,也许真的就是正经的萍水之交,人家热情才来见你跟你聊天的呢。
  
  我把房门留开了一条缝,站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便听见了敲门声。一开门,一个少妇提着个手袋站在门口。她上身披了件黑色的外套,里面是那种黑色小背心,穿了一条紧身的短裙。她一见我,说:“呀,你这么年轻呀。”
  
  说来比较惭愧,我外表比较清秀,看上去很显小,直到现在都经常会有人问我是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公司新来的85、86的小美眉都以为我跟他们差不多大。听到那少妇那么说,我有些不好意思说:“不是,我是看上去比较小,其实不小了。”把她迎进了门。当然,立刻关上门。嘿嘿,方便我行事嘛。
  
  我住的是标准间,两张床,我睡靠窗那张床。她先走到那张床坐下,发现是我睡的床,又连忙起身,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把手袋放在了茶几上。这个举动让我有点失望,本想她坐在床上,我可以坐到她身边去,就有可能采取进一步举动了。
  
  我坐到床上,面对面打量着她,一边聊天。跟她谈话中得知,她才比我大两岁,但是在社会上久经闯荡的经历令她显得很干练、成熟(她是重庆人,90年代初就来海口发展了)。我看到她的眉毛画得细而高挑,这令她显得有点妖艳。姿色一般,但有成熟女人的魅力,有点那个演王熙凤的邓婕的那种风韵。
  
  她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如实相告。我也得知她的一些情况。她自己开了间小店,有个7岁的儿子,她正跟她老公分居并闹离婚,因为她老公背着她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让她给发现了。
  
  她说:“原来做人的老婆是最蠢的,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发现自己的老公有问题。别人都发现我老公出轨了,我却一直蒙在鼓里。”
  
  她诉说的语气很平淡,并不十分愤怒。我仍然安慰着,一边脑子里开始了激烈的斗争。我心想,她这么坦诚,也许真是想找一个倾听者呢。但是,她跟我在聊天室聊了才不到几分钟,连我的情况也没问,就肯孤身来房间见我,说不定她真的肯跟我做呢。
  
  我犹豫着,终于忍不住动手了。限于当时毫无经验,我采取的举动可以说是十分好笑,甚至是幼稚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开始摸她露在短裙外的大腿。她面色一沉:“你干什么?”我说:“没什么,到床这边坐吧,我们坐近点聊天方便些。”
  
  她推开了我的手,断然说:“你别乱来。”我站在她面前,想去抱坐在椅子上的她,又被她猛力推开。我急了,口不择言道:“你既然肯来见我,应该可以这样的吧。”她说:“我来见你,是想认识一下高素质的人。”我说:“那你一个人来,不怕我会这样吗?”她说:“我就住在这条街上,要是你敢动手动脚,我可以喊。”
  
  我仍然不肯罢休,企图动手动脚,她站起身,拎起手袋要走,我有些慌了,忙说:“你别走,我们继续聊天吧。”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她就要走了,没想到她从我身边经过时,听了我的话,顿时停下脚步,又把手袋放在电视机柜上,说:“你别这样我就不走。”


  她没有立刻坐下,就站在我面前,比我矮了半个头。那一刻,我从她的举止和话里敏感地察觉到了她似乎向我敞开了一条缝。我一把揽住她,把她压在了床上。她说:“哎呀,你怎么又这样了。”声音却不很大。
  
  我压住了她,去吻她的嘴,被她扭脸躲开了,于是我不停地去吻她的耳垂,脖子,用舌头舔湿了那些地方。我当时只是存了一个念头,就是想学A片那样,把这个少妇的性欲挑起来。
  
  这时候她两次尝试坐起身,又倒在了床上,说:“哎呀,你力气真大,我推不过你。”语气似乎有些无奈,我闻言心头一喜。因为我真的没有用全力,我不粗鲁,也真不敢用强去强迫她。她如果很坚决地起来,一定是可以推开我的。
  
  我终究不是傻子,那一刻我顿时领悟她,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拒绝我。我受到鼓舞,掀开了她敞开的外套里的小背心,将她乳罩往上一推,揉捏起了她的乳房,然后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头吮吸起来了。
  
  她的手脚还在表示抗拒,还说了一句:“你的皮带扣划破我的腿了。”但是我已经有些信心,她这些举动不过是为了显示她的矜持。终于,我吮吸了一会她的乳房,她说:“你不要压住我了,我答应你了,你去把窗帘拉上。”
  
  窗帘外面那层白色的纱其实已经拉上了,外面看不到房间里的情景,她是要我把那层厚重的深黄色的布帘拉上。我怕我一起身,她就会拎起手袋跑掉,有点犹豫,突然又有了主意,我把她的紧身短裙往上推了推,剥下了她的内裤,扔到了椅子上,然后去拉窗帘,这样,她就算想跑,一时半会儿也跑不走,谁敢不穿内裤就跑掉呀。
  
  我拉上了窗帘。她还是躺在床上没动。看来,她是真的想跟我做了。此时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洗手间里的光透了出来,在门口的位置亮出一块光亮。我爬上床,倒着趴在她身上,把她的短裙往外翻,伸出手指去抠挖她的私处。
  
  黑暗中看不清楚她私处的模样,手指摸上去,两片阴唇很薄。我手指一撩,她的阴唇之间饱含着一线淫液,正要从缝里溢出来。我手指蘸了一点,居然没有一丝异味。于是我伸出舌头,猛力去舔她的逼。
  
  她呻吟起来,情绪一下子提了起来,下身越来越湿。我没舔几下,她就受不了,用手拉我的身子,我知道她是示意我去插她。我脱下牛仔裤,又去褪她的短裙,结果不得其法,她干脆自己脱了。隐隐见到她的阴毛居然很少,只要一小撮,生在耻骨之上。
  
  我们俩都还穿着上衣,光着下身,我正要插入,她问道:“你有没有病的呀?”声音之中既有对激情的渴望,又有对怕得病的犹豫。我说:“我绝对没有,你放心好了。”话音未落,就捅进了她的深处。
  
  在那一刻,由于初尝一个陌生少妇的滋味,我的性神经格外兴奋,小弟弟在那一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并且跳动着居然好像往外暴伸了一寸。一捅下去,好像触到了她里面的一块软肉,只听得她立刻畅美地呻吟了一声。
  
  我开始了抽插,她在我身下呻吟着。由于小弟弟过硬,我清晰地感觉得到那硬度,那在她体内一下一下抽插带来的摩擦。但是,虽然我想把自己描写得英明神武,但是我因为太过兴奋,只抽插了大概两分钟就控制不住了。
  
  刹那间我想,不能射在她里面。我不知道她是否戴了环,只是想不能给她添麻烦。我龟头一麻,急忙抽了出来,精液一泻如注,喷在了她的小腹上。由于小弟弟在那高潮时刻没有顶在她的体内,那种无所附依的空虚感让我狠命地抓住了她的两只乳房用力地捏.......
  
  我去卫生间擦干净了下身,然后拿了些纸出来给她擦。然后我们都除光了衣服,相拥在一张被子里。她枕在我的手臂上,被我拥在怀里,我们说着话,她不是抬头凝视着我,似乎还在要看清楚我,似乎还不太相信会跟我这个看上去这么年轻的小男生上了床。
  
  我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触手冰凉,光滑而松软,但仍有弹性,手感很好,但是她立刻把我的手拉上去放在她后背上,不让我摸她的屁股。我再摸,她又拉,似乎一下子还接受不了我。
  
  她说,她有半年多还没做过了,还真挺想的。一会儿,她对我说:“我还想要。”这会儿已没有刚才的欲拒还迎。但是很遗憾,我的小弟弟不能马上硬起来,而且,已经快8点了,我的一个朋友约好要在8点左右送当晚的机票过来给我。我告诉她,我担心被朋友撞见,很紧张。
  
  我说,你再给我点时间,又说,你帮我含一含,它应该就能很快硬起来。但她不肯。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又插到她那里去了。但是,其实小弟弟还处于半硬不硬的状态。我勉力抽插了一会儿,她大概觉得不过瘾,也许也担心撞见我朋友,突然说,好了,算了。
  
  我们穿好衣服,下楼,电梯里我拥抱了她。她给我看她的腿,真的,刚才我的皮带扣真的把她的小腿划出了一道血痕。出了电梯,她立刻装做不认识我一样往前走,而我则走在后头,目送着她远去,然后去旁边的餐厅吃晚饭。
  
  这件事之后,我后来又试过两三次与网友的一夜情,有在傍晚悄无一人的体育场边的树后做,也有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做,就是没有在宾馆开房做。
  
  也许跟个人经历有关,我觉得那种约好网友,去宾馆开好房,两个人洗鸳鸯浴,然后在床上依次展示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狗交式、九浅一深等姿势,上演一场白花花的人肉大战,似乎进行一次性能力的角力的做法,很无聊。对我个人而言,聊一个比较熟悉的网友,然后约见,在陌生环境的野合,那种担心被发现的焦虑,加上对陌生躯体的体验,叠加而成爆炸式的超快感体验,更加刺激。
  
  不过,几次一夜情之后,也有意识地收了心。我的钱平时全部交给老婆,加上近年来工作也很少出差,所以也根本没时间没钱没条件再去出轨。有时候小弟弟蠢蠢欲动的时候,想去出轨,就自慰解决,就可以打消欲望。
  
  只是,内心有时候还是不免有些渴望,也许在条件非常成熟的时候,还真会去再试试。对人来说,欲望真是魔鬼.......

2008年7月28日星期一

約學妹到家裡

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蚊子特多,中間起來好幾次,一直折騰到早上,起來解小便的時候突然覺得那很癢,非常不舒服,走幾步路就被癢到勃起, 這樣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學校。

一大早在早餐店,碰巧遇到一個在別系認識的學妹,她長得很正,骨感美人型的,穿得一身深藍色系列的衣服,加上又是穿短裙,襯托著她小巧細緻的臉蛋及骨架,以及她那細緻無比的大腿跟小腿,我才跟她打一聲招呼下面就給我舉白旗,頓時間,我發現這個吃到一半的蛋餅便要吃不下去了。

在我強忍著「癢」意的同時,那個學妹到我座位旁邊跟我聊天,她不怎麼愛笑,但是她的一言一行總是不斷地吸引我,挑逗我…

「怎麼這麼早啊!來學校看書嘛?!」

「嗯!」

她話就是不多,點到為止,而我那也一直點頭,這個早餐,我負責買單。

之後,跟她走在一塊,其實是既辛苦又興奮,辛苦的是我那一直很「癢」,興奮的是她跟我走在一塊那真的是很「癢」。我們就在要分手的同時,我問她要不要去我那裡,沒想到她既然答應了,真是讓我意外極了,此時我那裡真的是「癢」到最高點。

到了我那裡, 她第一次踏進我偌大的房間,

「隨便坐,地方很小。」

她沒回話,直接坐在我床上,這時候我明顯地看見她短裙露出的大腿是多麼的細白,我那裡又在舉白旗。

我們倆個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裡,氣氛一下子就變的蠻尷尬的。她就坐在我床上,而我本來想坐在她旁邊的,可是又不好意思,只好面對她坐在地板上,結果這一坐讓我看到她今天穿的純白色,從深色的裙擺下透出得特別明顯,我那裡已經癢到不行了,一直讓我坐立難安。

我不知道怎麼了,有一股衝動想要上眼前這位學妹,一時之間眼紅到不行,她坐在那什麼也不做,我們也沒話聊,終於我打破沉默。

「要不要聽音樂。」

「好!」

我就放音樂給她聽。

「要不要看電視。」

「好!」

我就開電視給她看。

「要不要跟我打一炮。」

「啥!?」

她收拾東西離開我的床,

「我要走了。」

她頭也不回地準備要離開,我攔也攔不住。我只能目送她的背影,佳人離開,寂寞難耐,禍從口出,讓我好生後悔…


我忽然上前對她道:

「學妹!學長真的不是克制不住,因為昨晚被蚊子叮,所以才會這麼衝動地說了實話,原諒學長吧!」

我滿心期待等她的原諒。

結果,她停下腳步猛然回頭輕蔑地對我道:

「學長!看看你的長相,回去照照鏡子。」

話一完就要走人。

我哪裡氣得過,趁她要將門打開離開時再度強拉她回來,將門狠狠地帶上,並且將她推向床邊,她驚嚇不已,對我恐懼道:

「你幹嘛!!??快放手…」

我不知道何時變得這麼勇敢,我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大概是她剛才的話激怒了我老早就想佔有她的慾望,看著學妹清純而又生氣的模樣,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小弟弟又開始奇癢難耐,二話不說,將她推倒,她整個人就迅速被我平躺在床上,我走她還來不急閃躲之際整個身體壓了上去,將她整個人置在我的胸膛下,並且將她深藍色的短裙褪了上去至她的腰際,明明白白的純白色又帶有蕾絲邊的內褲便進入我眼中,我好痛苦,老二那邊又癢了起來。

我毫不猶豫,拉開拉鏈,肉棒早已硬挺,她的骨架單薄,腿細緻而又勻稱,看得我早就血脤賁張。我知道她隨時都會掙扎脫身,在她柔弱的雙腿還再我的控制范圍內,迅速撥開她的內褲,掰開她的陰道,龜頭一對上她的陰道口便身體前傾,速迅插入她的陰道內。

她在渾然沒有警覺下感到疼痛,柳腰迅速弓起,痛得大喊:

「啊………痛……,學長……快點離開我……」

這時我才發覺她的陰道前方似乎有阻礙,我才發覺她可能還是處子之身,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有些不捨,畢竟她一直是我喜歡的學妹,沒經過她的允許奪去她的處女膜似乎有失學長風範。但是事已至此,一想到「處女膜」三個字這更讓我加興奮,而且所謂「先插先贏」,放掉這手中的大美人似乎太過白目,一時之間去他的道德法規,眼下我只想上她。

於是我將她的雙腿抬起並分開,手至入她的大腿內側並向我的內棒方向壓入,以防她的身體後退逃離。

學妹此刻知道我的意圖,手一直向我推開並緊張地道:

「學長……,求你放過我!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此刻我明顯感受到她的雙腿顫抖得很厲害,她很緊張,我感受得到,插她已經有點不忍,看著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在沒有前戲,而且一切都是這麼的突然,她的陰道內乾燥無比,就這樣硬是被我插入肉棒,陰道孔外明顯紅腫,讓我看得有些心疼。可是龜頭前端傳來的是學妹的體溫,在她溫熱的體溫下,我的肉棒只有更加硬挺,又看著學妹凹凸有致的身裁,一對大奶苞隔著她的淺色上衣而清晰可見她的胸衣,更加難以自拔,加上的誘人的紅唇趨使下,太多的誘惑讓我不想抽出只想硬幹下去。

我沒多說什麼,用雙肘及腋下夾住她的雙腿,手將原本褪去的深藍色裙擺下擺,她的裙擺已在我的腹間,並遮住我的肉棒插入她稚嫩及新鮮的陰道的視線,讓我減少一些抽插學妹的罪惡感。我的手用力抵住她下體的三角地帶,身體用力向前挺入,此時學妹的雙腿被我身體用力向前的力道而帶向前,她一陣驚呼及痛楚地尖叫道:

「啊……………啊…啊…啊…」

接著對我哭訴道:

「學長…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此刻的肉棒已全部進入學妹的身體裡,此刻感受到她陰道裡有濕潤的液體噴出,我掀開了她深藍色短裙,並將我的肉棒稍外向抽出一些,發現她的陰道口外沾滿了紅色的鮮血,我明白那是她的處女之血所讓我感受到的濕潤,為了讓她僅有的濕潤不要太快流失,我將她的雙腿再次抓住向她的頭的方向推去,我的肉棒仍是緊緊的插在她的陰道內,我的身體跟著向前,整個人也跟著對向她,此刻她的陰道在我肉棒的正下方,我迅速地扭動我的腰,用力地插她,每插她一下她就嗯一下痛一下,我看到她痛苦地叫聲發覺她實在撩人的可愛,越覺得插破她的處女膜非常值得,我興奮地親吻她的唇,讓她的聲音不至於太大聲,以免吵到其他的鄰居和室友。

就這樣維持這樣的動作插了三分鐘,狂抽猛插幾十下後,忽然學妹沒經過我的允許便放下,並向內縮夾緊我的腰間,她的動作反應很激烈,原本我的唇緊貼在她的唇上,她頭一偏便離開,嘴裡一直喊道:

「疼……疼……不可以了,學長……嗚……別再插了……」

她的手不住要推開我,腳也不斷地拍打我的腰,此刻我發覺肉棒有磨干的感覺,她的陰道內處女之血經過抽插後已濱臨乾枯的階段,雖然我的龜頭前端也分泌出液體,但這對於初出房事的學妹來說是非常不舒服的,讓她痛到對我的抱怨。不得以,我停止了抽插學妹的動作,肉棒直挺挺地用力插入我學妹的陰道內直至根部不動,接著,我極力安撫她道:

「學妹,會痛啊!我看了好難過喔!!」

學妹忽然惡狠狠地盯向我道:

「你少來,臭學長!爛學長!雞巴學長!沒事亂插我,我一定會告你告到吃牢飯。」

原本我還想好好地愛撫她,讓她的陰道增加濕潤度再抽插她,此刻見她嘴裡不但不饒討,還說要報警,心裡老大超不爽,手抓住她的雙腳,用力向內併攏並向前推至到她頭邊,她又啊了一聲喊疼,接著我的身體再度向前並向下用力加深插她的深度後,開始扭動腰力,迅速抽插,她又開始求饒:

「啊……啊…啊啊啊…不要…學長…痛痛痛…啊…」

我再也不疼惜她的陰道,不管有沒有濕潤,干插就干插,反正先插了再說,用力用力再用力,抽插抽插再抽插,接著兩手便放在她的肩上,身體快速向前,再度前後前後的用力頂。

「喔喔喔…學長…不要……喔…放了我吧!…只要你不幹我,我就不告你了…喔喔…」

我才沒理會她,看她上衣還完整,就覺得不爽,雙手在她上衣一扯,一對大乳房彈了出來,我沒多想什麼,口已經對準她的乳頭迅速咬了下了吸吮,吸完了左邊再換吸右邊,腰上的力量始終未加平息,不斷用力猛抽,我腦袋裡只想插穿我的她,越插越深入,越頂越快速。沖沖衝!!!

當我發覺我的龜頭已經抵擋不住刺激時,我扶住她的腰,再度掀回她的深藍色短裙,在這裙子下,我正抽插她的陰道,興奮到最高點,雙臂壓著她的裙子在她的腿上,並向內抱住她的雙腿,用身體將她的雙腿帶向前,她又痛得開始高呼道:

「啊……不要啊……」

我發覺前傾已至極限,開始加足了馬力,又力加速度向前抽插,並對著學妹耳朵道:

「我要射了,學妹,我要讓你做媽媽。」

學妹哭泣地道:

「不要!學長,求你別射在裡面,我不想生孩子啊!」

「那你還想不想告我啊!」

「啊…不告了不告了…啊…,啊…只要你不…啊…射在我體內啊……,我就不告你了…啊……啊啊…」

我滿意的點點頭,心裡做了另一個盤算。

終於,我頂到她的陰道最深處的同時我的精液已經從我的龜頭前端迅速噴出,此時我的肉棒並未依學妹的要求離開她的陰道,我滿足停頓了五秒鐘,龜頭前端的精液已大部分朝她的子宮內射出,她花容失色地喊叫道:

「啊………」

接著五秒鐘一過我又在她的陰道內快速猛插,此時不少精液已在這抽插間不斷流出並留在她的陰道內,我大概又抽插了二十下後忽然對學妹高喊,滿意並且裝腔作勢地大叫道:

「喔喔喔!!!出來了出來了,學妹!!!」

然後,我的肉棒從她的陰道內迅速拔出,她又是一陣驚呼道:

「啊……」

隨即就是不斷地噓息著,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

我站起來走到她的胸部前方,我用手在我的肉棒上搓揉了幾下後精液又流了出來,流到她的胸部上面。

當我射到乾淨後,我拿了衛生紙擦了我的肉棒,肉棒迅速萎縮,我拉回拉鏈,看了看學妹,學妹她似乎被我累到。我蹲了下去,到了學妹還未緊閉的雙腿間,看她的陰道口正不住緊縮又張開,而周圍是那早已乾涸的紅色處女落紅,我看見有白色液體似乎正要流出來,深怕學妹發覺到我將精液射入她的陰道內,趕緊迅速將她的陰道再度抬起,學妹這時又驚恐起來問道:

「學長!你又想幹嘛!」

「沒什麼,學妹!剛才對你的陰道太粗暴了,我想愛撫你。」

還沒等她回答,我的舌頭已經伸入她的陰道內,在她的陰道四周狂舔,並防止我的精液外洩。

學妹此刻並未抗拒,她感到一陣舒麻感,此刻她任由我對她予取予求,我也很溫柔地回應。

之後,我用衛生紙將她陰道周圍擦乾淨,並將她的內褲撥回去,裙子及上衣都歸定位後,我又抱不自覺地抱住她,她此刻也沒拒絕,頭一偏便在我的懷中。

這個時候,我才發覺,我的肉棒不再癢了。

我看著學妹有些疲累不堪的雙眼,心裡湧出一陣陣感激,激動地抱住她,並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

「學妹!你將我的肉棒治好了。」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偷騎同學的女友

我同學,在這就直接叫他「葡萄柚」吧(他名字很像)他女友,也就是我跟他的同學,沒有外號,我跟葡萄柚就直接叫他「小淳」,小淳跟我們是在一年級認識,我們現在是台中某大學二年級學生,當初葡萄柚暗戀小淳還是我陪著他去表白呢!

好了這些都是提外話,小淳身材不錯,有個32C的傲人雙鋒,也有張可愛的臉蛋,我跟葡萄柚是高中認識的死黨,同住一間宿舍,小淳也經常來找他,我也沒女朋友,每次看到他們兩個熱情時,都會跟他們說「柚仔,加油喔!別浪費我一番苦心」小淳每次都聽不懂這句話,我也沒跟他解釋…

有天,我回來宿舍拿東西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鎖,而且有小淳的鞋子,我靜悄悄的走進去,房間那傳出了喔……大力點…喔…好舒服,我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也沒看東西拿了就走了,我沒有女朋友,也沒牽手過,更別是做愛了…但這天,我也自己也不相信…

那天,葡萄柚跟朋友有約,一大早就出門了,也沒跟小淳講,可能太急了吧,我一睡就睡到差不多11點多,起來梳洗後,馬上就有叩叩叩的敲門聲,我趕緊去開門,沒想到敲門的居然是小淳,我問他:「葡萄柚沒帶你出去嗎??」他居然這樣回答:「嗯??怎麼葡萄柚出去啦??」。我以為葡萄柚有待小淳走,沒想到他沒有,忽然,我問:「那還有什麼事嗎??」他說「我想藉葡萄柚的筆記」之後他進來了,我也把門關上,後來我把筆記拿給他,他突然又說「你這有吃的嗎??」(那時小淳還穿著睡衣)我說剩幾包泡麵,剛好也快中午了不如炮掉一起吃吧,他也答應了,我們邊吃邊看電視,他做葡萄柚床上,我座我的書桌,廣告看好好的,居然給我蓋台變成男生性病的廣告…我馬上轉檯 還說「妖受喔」,他笑了笑對我說「你害羞啦??」我也沒說話,只是有點傻笑,然後繼續吃著泡麵,忽然他說「你真的沒那個過嗎??」,我差點嗆到「對呀」,然後開始害羞,忽然他的手靠過來,「想不想試試看呢??」,我馬上把手拿開,「朋友妻不可戲」,何況葡萄柚待我如兄弟般,我不能對不起他,我也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說「葡萄柚看起來強又猛,誰知道沒幾分鐘就射了,我都還沒高潮呢」,我還是不答應他,說是這麼說,但我的老弟早已醒來了,他還是一直要求,終於,他死心了,準備離開時…我居然「那只親嘴喔…」,他頭轉過來「嗯!」我想他也知道男人好色的心理。

我們倆先到我床上坐著,然後我先親他嘴唇,我也發現他嘴唇好軟喔,真舒服,之後他嘴巴張開,示意要我把舌頭伸進去,我就伸進去,他吸著我的舌頭,我的手也不禮貌的,搓揉他的乳房,他手也摸到我老弟這來,我們兩人個著衣物搓揉對方,等我有點知覺,把他推開,然後站起來「到此為止吧」,我一站起來,老弟馬上撐起褲子,他居然過來,把我褲子脫下,我正反抗時,他馬上把我老弟含進去了,又舔又吸,想反抗也不想了,之後他的頭前後搖動,幾分鐘後,我射了,這是人生中第一次射精(打槍的不算啦"),他沒吞進去,只是吐在垃圾桶中,我問他味道如何,他說跟葡萄柚的一樣,鹹鹹帶有腥味,再來,他躺下,我壓在他身上,先把他上衣拖掉,然後把他粉紅色的胸罩脫下,開始先用手搓揉他的乳房,然後用嘴吸允他的兩顆奶子,他還幫我乳交,那種兩個奶子搓你的小弟弟的感覺真是爽。

然後我也把他褲子脫掉,他下面早已濕成一片,我先對他屁屁下手,我將老弟對準他陰洞後,然後一衝插入,他「喔……喔……好舒服」,然後我開始抽插,他也開出 喔…喔……喔……大力點… 我越抽插,也感到滑了很多,開始狂插,他一直「喔……喔……好…好舒服……好大……」,兩顆奶子也隨著搖盪,整個床也在搖晃,到我快射之際,我把他臉轉過來,將老弟塞入他口中,並將精液也射進去發出「啊……啊……好爽………」。

然後他穿好衣服,回去他房間, 我跟他約在樓下的快餐店見面,我先到,然後他也下來,穿著白色上衣,黑色牛仔褲,光看到這樣我老弟又從夢中驚醒,我跟他先去看哈利波特2,後去吃頓飯,在逛逛,回來已經八點多了,我們也就此分差不多快12點。

電話想了,我去接,打來的正是葡萄柚,他說現在在彰化朋友家,今晚不會回宿舍,要我晚上自己過,然後他也通知小淳,掛電話後,馬上就扣扣扣,我大概知道是小淳了,門一開,果然是他,他一進來,我馬上把他押在床上,他說「說不想,還那麼主動」,我說「小辣妹,今晚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累」之後先狂親他的嘴,然後先把他上衣脫了,他換上了水淡藍色的胸罩,我把他拿下,親允他粉紅色乳暈,我也把自己的上衣脫掉,褲子由他來代勞,他先將我的拉鍊拉開,把長褲拖了,馬上就看到我黑色的內褲有個東西稱著,我以為他會脫下,他居然先隔著內褲先舔我的龜頭,然後用牙齒咬著內褲,把他脫下,他也把我老弟留的淫水吸乾。

我也把他褲子脫掉,馬上有水濂洞出現在我面前,我先用舌頭舔 他馬上發出 啊……嗯……喔…好…舒服,我準備要插了,對準之後要插之時,他說「等一下」,然後到葡萄柚書桌抽屜拿出保險套,幫我戴上後,我先對準在門口,他又說「能不能告訴我你經常對葡萄柚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我答:「其實我一年級就很喜歡你了,只是那時候還有個暗戀的對象,於是就讓給葡萄柚…」

他對我笑了笑,說「我知道了!插進來吧」,我說聲「嗯」然後用一插,他馬上叫了出來,滿大聲的,我就開始抽插著 我一邊做,一邊舔、搓他的乳房,玩弄他的奶頭,整個床都在搖晃,他的奶子也是…忽然他說「啊…啊……喔……要……要高潮了啊……啊……要……去…」,突然他打了冷顫,小穴流出好多愛水,我知道他高潮了…但我還沒射,叫他先忍耐,然後我開始狂插,他「啊…啊……快……快射吧……」。

終於我要射了,他以為我會射在套子裡,我居然把套子拿掉,再次把老弟塞入他嘴裡,然後狂射,他也幫我吸…那種感覺真是爽快,這一次他把我的彈藥都吞下去了,我們兩個裸體攤在床上,差不多幾小時我叫他趕快回去…不然葡萄柚會看到…他穿了衣服臨走之前還親了我的嘴…我也穿上衣服繼續呼呼大睡,直到「ㄟㄟ!起床了啦」,我一看是葡萄柚,小淳也在旁,我想事情應該沒曝光,我們三個人就一起去吃早餐………

大學生女網友

和大學生女網友的真實故事

我們都期待一萬年的諾言,我們都明白沒有一萬年,因爲一萬年後的我們已不是我們。

和茵的相遇非常偶然,記得是2005年的情人節,一個大學紛飛的夜晚。那時的她大學二年級有一個不在她身邊,卻經常吵架的男朋友。那時的我,剛剛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在那樣一個夜晚相遇,似乎注定會發生一些事情。

和所有的網絡故事一樣,終于在我做完一個項目後,申請了幾天假期去看她。那座城市是北方一座美麗的海濱城市,距離北京大概5個小時的車程。到了之後找了一家酒店,要了一個套間住了下來,她要晚上5點以後才能趕過來,我抓緊時間出去購物,布置房間,因爲我想給她她男朋友未曾給過她的浪漫。隻期待着開門的那刻,讓網絡上的相守在現實中碰撞。

終于有人敲門了,一個長長的頭發的女孩站在門前,互相确認過之後,她站在了套間的客廳内,看着我精心布置得房間,玫瑰花、零食、紅酒。。。還有給她的禮物,她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我們之間有幾秒鍾的沉默,給這種沉默最好的解釋就是--我們都被這種環境被對方打動了。一邊喝着紅酒,一邊說着往事。

時間已經過了9點,她提出要離開,剛剛站起來卻有些搖晃,我趕忙扶住她。她卻一下子倒在我懷裏,分不清誰主動,我們就這樣吻了起來。我們的吞咽對方,吮吸對方舌頭,她發出了愉悅的呻吟。終于把茵抱到了床上,脫掉她的衣服之後,我一面吻着她的嘴,一面解開了她衣服上的紐扣,她有些抗拒,在一陣更激情的熱吻後,便任由我褪去她的衣服 才發現她有着不錯的身材和皮膚,胸部高高地挺起,乳房光滑柔軟,乳頭是比較淺的粉紅色。

我一邊吮吸着她的乳頭,手一邊愛撫她的陰部,下面早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陰唇還是比較嫩的鮮紅色,愛液潤濕這整個陰部,亮晶晶的一片。我伏下來給她口交,她攔住了我,告訴我她的男朋友從來沒有這樣爲她做過,她要去洗洗。

過了一會她從浴室出來了,一身的芬芳。我伏下來舌尖從大腿内側逐漸向内,掃過了陰毛,在陰蒂的位置停了下來,用舌尖擠壓它,用嘴唇吮吸它,茵這時大聲地呻吟着。。。我把舌頭卷成一個筒狀,盡可能深的插入陰道。手也不停地在乳房上揉捏着,慢慢的她的雙腿向外分開,不停的聳動着臀部,讓我的嘴唇和她的陰唇有更大的摩擦。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近乎呻吟的:“我……受……不.....了....了”。

“要來嗎?”“嗯…”茵的小手已經在底下伸進我的内褲,摸套着我早已堅硬的陰莖。

透明的液體不斷從她的肉洞裏流了出來,雙腿扭動着。我拉開她的雙腿,挺着堅硬的陽具抵住她的肉洞口,插了進去。燈光下的茵,美麗的臉上泛着暈紅,白皙動人的嬌軀上兩個挺立的乳房上下起伏晃動着。修長白嫩的雙腿纏在辛鍵的腰間,圓臀在底下使勁地向上迎湊。

在我的抽送下,粘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肉洞間擠流了出來,流向會陰與肛門處,我的陰莖上濕亮亮的沾滿了茵的愛液。“噗滋噗滋”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啊……吻我…………”茵興奮地叫着。
“哦……啊……我……”茵的叫聲嬌柔無力,嬌軀抽搐似花枝顫動,肉洞裏一陣陣地抖動緊縮。我深深地頂在她的肉洞裏一動不動,她肌膚都有些變粉紅了,身子上流出一層細汗。

我們就這樣呆在一起,整整五天,除了做愛還是做愛。

2006年她到北京的時候,在香山卧佛寺,有副對聯:“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她将這句詩反複的讀給我聽,因爲她和她的男朋友已經走到盡頭。我深表惋惜,她卻悠悠然地說,前邊就是雲起之時。後來,我總也忘不了那句話:前邊就是雲起之時。

衝動的上了網友

跟女友分手後-衝動的上了網友

去年十月與女友分手女友因為覺得個性不合,於是提出分手的要求而我也早已發覺她的心已不在,沒多加考慮就答應了雖然這樣說,心裡還是很沮喪。

那天下午我上網開了MSN,遇到了認識兩個月的網友殷殷可能是因為寂寞,那天就約了他見面他也滿爽快的答應了。一開始以為只是單純的約會,他告訴我她的住處我騎摩托車到她住處的外面等他。

那時天色很暗,也沒有路燈,我到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孩子站在路口,但是看不清楚雖然看過照片,但在這種狀況下也認不太出來我試探性的撥了手機,那女孩也接起手機來,於是我確定是她了我上前跟他打招呼,這才看清楚她的臉孔他長的滿清秀的,頭髮稍微捲捲的,皮膚還不錯,比照片上好看,大概160公分左右,穿了件紅色外套,配上牛仔褲感覺滿有精神的我們先去吃飯,在他提議下,我們選擇了日本料理一進店裡,他就將外套脫下,裡面穿的是一件低胸的背心,感覺身材還不錯他胃口不是很好,沒吃什麼東西但因為有近視,但是沒戴眼鏡出來,所以看菜單的時候會將身體放低,好讓臉靠近桌面這時我坐在對面,角度正好看到她的衣服裡面,穿的是一件黑色胸罩,而且罩杯好像不小在吃飯時我們有說有笑的,一邊討論待會要做什麼後來我們決定,租片子到她的住處看吃完飯後,我們到出租店租了兩片片子,然後就到她家去了他也是學生,一個人再學校附近租房子,住的是套房一進門,感覺乾乾淨淨的,生活習慣應該不錯因為房間只有一張椅子,所以我們兩個都坐在床邊看
開始看片子以後,我還滿專心的,所以沒注意他再幹麻後來他禿然用手指頭搓我的腰,我很怕養,所以被他搓了一下,整個人也抖了一下他發現我會怕養,開始哈哈大笑。

殷殷:<原來你也納嚜怕養阿??哈哈!看不出來喔>我聽了頗不是滋味,於是返搓了他一下於是他開始閃躲起來我因為一直搓不到,於是便開始亂搓一通,他也極力迴避在打鬧之中,我不時碰到她的胸部,觸感滿好的,而他也沒說什麼後來兩個人打打鬧鬧,仆倒在床上,他一直用手擋住,還找空隙反搓回來於是我便抓住她的手讓他無法動作,但是這樣一來我也沒手攻擊她了我靈機一動,想到女生的耳朵都是很敏感的,想說用舌頭舔她的耳朵一開始還擔心他會不會反感,但後來想說順便試探試探他看看,如果他不反對,或許能更進一步於是我先用嘴對她的耳朵吹氣,他嚇了一跳,叫了一聲,但卻沒反對於是我又繼續吹,他只是一直笑,叫我不要再吹了後來我開始用舌頭舔她的耳朵,她的反應更激烈了,一直說好癢,不要再舔了,但也沒有反感的意思於是我更用力的舔了,她的手仍然被我抓住,身體不斷的擺動我的下體和他隔著酷子不斷的摩擦,越來越興奮了我開始更大膽,開始舔她的臉,然後輕輕咬她的鼻子,他都只是一直好像再玩一樣的笑於是我將我的唇覆蓋上她的唇。終於,我們兩個接吻了。

他仍然沒有反對的意思,我便更大膽的,用舌頭將她的兩片嘴唇撐開,然後將舌頭伸進她嘴裡我的舌頭開始纏繞她的舌頭,他似乎也沉浸在我溫柔的親吻之中,將眼睛閉了起來,舌頭也開始回應著我我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開始撫摸她的胸部,他似乎很敏感,隔著內衣觸摸一下他就開始不斷閃躲,好像想甩開我的手但卻也沒有拒絕。我一手繞過她的身體抱著他一手愛撫他的乳房她的乳房大概有C罩杯,很柔軟,觸感很好,然後我將她的衣服掀起然後解開他的胸罩扣,然後將胸罩推高接著低下頭去,開始舔弄他的乳頭,他原本還ㄍㄧㄥ住,但後來受不瞭,也呻吟了起來殷殷:阿~別...不要拉!!好癢喔

都到這地步了我哪肯放棄,於是另一隻手解開他的牛仔褲並將手伸進她的內褲裡,原來他裡面早已濕漉漉的
我觸摸著她的陰核,她好像被電到一樣扭動的更厲害了殷殷:阿~阿~~不要...摸....阿~好舒服..後來我將我的褲子脫下,然後拉她的手到我內褲裡面,用她的手套弄我的肉棒,他也很配合的自動幫我弄

殷殷:你有戴套子來嗎?
我:沒有耶!
殷殷:那你不能插進來喔
我:蛤!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
殷殷:....那怎麼辦,你要去買嗎

那是如果跑去買的話,說不定回來他反悔了,啟不前功盡棄於是我說:那不然你用手幫我弄出來就好她點點頭答應於是我繼續用手刺激她的陰核,想要增強她的感覺。後來又漸漸的將手指放到她洞口,伸進去一點點又馬上拿出來還不時的撫摸陰唇,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殷殷:阿~阿~~喔~~好...好癢...好舒....他想說舒服,但可能後來又想到,不能讓我覺得他很想要,還是有點ㄍㄧㄥ於是我把我的嘴移到她的陰部,開始用舌頭舔。一舔,他整個人都酥麻掉了,而且原本的呻吟聲變成了大叫聲阿~阿.....喔~屋~不要舔阿!人家受不暸了

我不理他繼續舔
阿...阿~~好棒..的感覺阿!我..我被你...弄的..快受...阿!!!阿!!你好厲害...她的吟叫聲也讓我興奮的受不瞭,肉棒早就硬的發痛了他看到我的肉棒俏的高高的,於是也轉過身去,含住我的肉棒她一手抓著肉棒,嘴裡含著我的龜頭,舌頭開始舔弄著馬眼,有時又吐出來舔睪丸,然後慢慢往上舔,接著又放回嘴裡一上一下的套弄著我也開始激烈的舔她的小穴她的淫水不斷的流出,又發出興奮的叫聲阿阿~~阿~~好美...好棒.....你好會舔~~我第一次讓人忝那邊,原來..原來那嚜棒..喔~阿~~快高潮了..我聽到她這麼說,於是停止了動作,將他翻過來,將肉棒對準她的小穴,然後向前一差一開始龜頭進去而已他開始阻止我:不行阿~你沒戴套子~不能插.....阿!!!!!!!

因為我禿然用力的將整隻肉棒插了進去,所以他話還沒說完就尖叫了一聲我一下子就將肉棒頂到底,他整個放棄掙扎開始迎合著我的擺動阿~好爽..阿~阿~~阿~~~阿健...你好會...好會插..好舒服....阿~不要停...他將手繞到我身體背後,用力的抱住我下體迎合著我的擺動頻率,我也漸漸加快速度阿~~阿~~喔~~我好..好喜歡跟你做愛...阿~老公....阿~好愛你....阿~阿~要高潮了.....阿~~~

他大叫了一聲,而且身體向上一挺,禿然我覺得肉棒禿然被夾緊,然後有一股熱流沖上我的龜頭,我想他高潮了
接著我把她身體翻過來,然後緩緩的將我的肉棒再次插進她的體內她才剛高潮完,馬上又興奮起來屋..阿~~~你怎嚜....怎嚜這麼會插...好..好爽..別停下來...我聽了,更興奮的將他上半身扶起,然後雙手抓著她的乳房,一邊插著穴他更是叫到停不下來阿~喔~喔~~~屋~~阿~阿~~~太爽了...不要停....我的小穴...需要你的肉棒...快幹...幹我..喔喔~~~阿~~天~~天ㄚ.....好爽阿!

然後我又回復正常的男上女下體位,開始衝刺衝刺了一陣子,我開始忍不住了阿~殷殷~我忍不住了...要射了..我拔出來射在外面他聽到我說的話,反而用手用力]抱住我的屁股,這樣一來我就拔不出來了可是這個時候實在沒辦法停下來,只好繼續插下去我說:你不放開,我會射在裡面阿...

她聽了還是不管我,仍然用力的抱住後來他大聲叫了很長一聲,然後身體向上弓,我想他又高潮了,這時我也把持不住了衝刺了幾下,將我濃濃的精液射在她身體裡面,由於很久沒做愛,所以量還滿多的,射了好久才射完
後來我們兩個一起去洗了個澡,我問他為什麼一開始不讓我插進去,後來又變成不讓我拔出來射。

他說因為實在是太爽了,他跟他前男朋友,做愛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剛剛有點失去理智了,而且射在裡面的感覺還滿不錯的。

後來我們又再浴室做了一次,後來睡覺的時候,我沒睡著,又偷偷幹了他一次,而且這次射在他嘴裡我們雖然一直沒有交往,但到現在還常常做愛,後來他也了解安全期的算法只要安全其一到,就會要求我射在裡面。

中壢一位女網友

與中壢一位女網友見面真實故事

這是另一位女網友,與之前一篇文章X能工專的女生並非同一人.這女網友姓初,高168,重約58,比較豐滿,大約有36C--D間,濃眉大眼,心地滿善良的,常到中壢一家X新醫院當義工,這種姓不多,相信各位大大若有認識這女子,
應滿好判別出來的.

由於我家住南部,因此初期我們均透過e-mail往返,漸漸地互表愛幕之意,她說與男友分手快四年了,一直未再認識,因為她寧可一直等待到意中人出現為止,而我當然就是她意中人,當然這事後證明她是騙我的.e-mail通信約一個月後,我提出見面要求,她欣然接受,而且我們也知道第一次見面就會上床愛愛,因為在電話中均已取得共識.見面當天,離她生日僅數天,因此我先在附近一個賣場專櫃挑選一套還算不錯的內衣褲(1500元上下)當作見面禮,記得那天與她約在內壢火車站,我將車停在縱貫路旁,那時已是晚上11點多,見她騎一部機車來,彼此寒喧幾句(看她對我好像不太滿意,但我對她這類型也不甚滿意),接著她騎著車在前,我開車在後跟著,5分鐘不到就到她住處,她說那是她自己買的房子,記得好像是第三樓吧!一間浴室一間客廳一間臥房,我進客廳後,她從冰箱拿出啤酒給我,於是與她先在客廳聊了20分鐘,她也沒電視,說看電視浪費時間.

她當時表示時間很晚了(已12點),隔天週日早上八點還要去醫院幫忙,所以她準備洗澡了,我便將那套內衣褲拿出給她當生日禮物,她非常高興,洗完澡便直接穿著這套新東東,胸罩是半罩的,乳房都讓我看得小弟都升旗了,還有內褲中間是有細洞的,黑黑的陰毛也都在那誘惑我,我趕快也進浴室沖澡,出來後她已躺在床上.

當然我也躺過去,先揉她乳房,她跟我說好久沒做了,我不要太粗魯,但是我實在受不了,一手捏她乳房,嘴巴輕咬她另一邊乳頭,當然她小穴這時也是濕淋淋一片,我聽她說好久沒幹了,我直覺一定很乾淨,就轉身去舔她的穴,真的味道不錯,這時她也很賣力含著我的弟弟,含著我的蛋蛋,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她不斷地顫抖抽搐,於是我便拿起我早已硬梆梆的陰莖,徐徐插入她的穴,真的好緊,淫水流了那麼多竟還那麼緊,我內心更相信她真的很久沒做愛了,想到這我就更珍惜.

當我幾次插入後,她開始叫了起來,還叫我把窗戶關緊,很快地我我發現我的龜頭竟然抵住她的花心,她說我那根太長了,其實我倒覺得是她陰道較短吧,因為我長度不過15cm,以前跟其她人做愛,感覺好像沒那麼快就頂到底.我幾乎每一下都要撞到底,她一邊呻吟一邊說好久沒這麼舒服了,幹了真的很久,看她都快喘不過氣了,只覺陣陣夾緊我龜頭的感覺,我知道我快射了,我趕快停下來深呼吸,但她那小穴仍很有規律地一陣陣咬緊我,我本想再忍,但她又挺了幾下,終於把我體內積存數日的熱漿噴給她.

我只記得那晚上我幾乎都沒睡,射了不到10分鐘她又要,我總共也不知幹了她幾次,我那弟弟隔天也真得有點痛,後來隔天上午我開車回家,在高速公路我實在好累,沿途在休息站睡了一兩小時吧,回到家都傍晚了.

睡到晚上10點醒來,打電話給她,竟發生我料想不到之事,起先她掛我電話,後來乾脆不接,嘗試很多次均無法找到她.於是我敗落莫打開e-mail,她來了封信,要我永遠忘了她,因為我讓她失望,我太粗暴了,我讓她痛了一整天,我不知珍惜她,天啊!真是天大冤枉,整晚都是她一直吵著我要我再幹她,要我用力點,要我插深一點....結果呢?

卻說我不珍惜她,這事我到今天仍一頭霧水,我仍不明白我到底那裡讓她不滿?或許我只是讓她爽一夜的過客吧!或許我只是她很多次事件中很多男主角中的其中一位而已吧!大大們有人認識這位姓初的女子嗎?那時住內壢吧.

用強暴來報復隔壁女學生

我在大四的時候選擇了考研,很不幸,由於很多原因,反正我是失敗了。但我又不甘心,想再考一年。快畢業了,宿捨裡面很亂。

  大家天天都有聚不完的會。我因為下了決心再考一年,就在學校較遠的地方租了一間民房,不讓他們打攪我的生活。我租的地方是個三層的樓房。其實本來只是兩層。房東看四周房子吃香,又不願意把原來的拆掉就在上面直接蓋了兩層。

  這樣的房屋本來是不安全的,但由於四周房子本來就吃緊,我也沒有其他選擇,在四層挑了最裡面的一個門朝西的小屋,住了進去。其他的屋子都是門朝南的,只有我這間因為在角落面朝西。在這樣的地方當然不可能奢望有獨立的衛生間。我們三層樓共用一個廁所,也不分男女。上的時候從裡面一鎖就可以了。裡面倒是天天都被房東打掃的挺乾淨。天天我就和以前一樣去食堂吃飯,在教室上自習。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

  在這個時候我的心情是很複雜的。身邊的同學要麼已經預備好要去某個重點大學的研究生院去報到,要麼找到了份好工作。我學的是機械設計與自動化,工作還是很好找的。但我不甘心,決心要再考一年。
  我不喜歡老和同學們一起吃飯,喝酒。他們說的話都太虛,除了一些班級集體的聚會和我們宿捨人的聚會,我一般都很少去的。平時閒了沒事就喜歡來新巴黎中文社區看看。我這個早就不是處男的小弟弟也按耐不住寂寞,老需要自己打打飛機。
  上新巴黎中文社區看看圖片,再找些文章,看了以後記下其中的內容。回去躺在自己的小屋,慢慢的回憶其中的情節,然後慢慢的給自己釋放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旁邊住了對男女。看樣子是我的校友,男的長的挺帥,個子也很高,經常穿著運動服,看樣子很熱愛體育。女的身高163公分,身材也很棒,很豐滿的那種,燙了頭髮,看起來有點妖艷,但很漂亮,卻也非常高傲,好像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我一米七多一點的身高和她男朋友比起來當然是顯得很不起眼的。假如不是有一天這麼混蛋女人惹了我,我也許就真的能好好繼續我的考研生活了。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我吃壞了肚子不停的上廁所。我在裡面的時候聽見外面有個女人在大喊:「快一點。」還不停的敲們。這可以原諒,我能吃壞肚子,別人當然也會。我一聽是女人,就趕緊擦了屁股走人。
  打開門,誰知道她來了句:「在裡面幹什麼呀,那麼久。」真是牛氣沖天,彷彿我把屎拉在她家廁所一樣,進去了還來了一句:「臭他媽死了」。我操,你她媽拉的是香的呀。我心想算了,最近本來就不順,犯不著和一個小妮子生氣。
  本來就打算馬上回屋裡躺著,可誰知道,肚子不爭氣,剛出門就又鬧起來,沒辦法就蹲在廁所門口等。一會她出來了,看見我蹲在門口,就破口大罵:「死流氓,看你媽######.」我當時氣的點沒暈過去,被女人冤枉成偷窺狂。當時肚子太疼,沒辦法和她爭論,趕緊進去在裡面鎖了門。

  她在門口又罵了幾句就走了。我越想越生氣。我發誓,要報復。我要讓她知道爺爺的厲害,要奸了她。但我還有理智,我知道完美的報復需要的是周密的策劃。我當天就在我原來就破損的門上挖了個孔。

  觀察著那個賤女人的生活。我要報復,我發誓要報復。那天夜裡我沒有睡覺,等他們兩個熄燈後,我蹲在他們的牆外聽他們說話。聽了一會那個女的說到了我,說我怎麼怎麼的,說了半天不著邊的壞話,但確沒有提上廁所這件事。她也許真的以為我看見了她的隱私,所以不想告訴那男的,只想隨便說點,讓那男的也討厭我。

  這個時候那男的插嘴了,他說:「那傢伙就一SB,看他天天抱著考研的書,應該是考了多少年沒考上,又找不下工作,所以還呆在這。####」我當時真想一腳就揣開門,進去殺了那對狗男女。但我還有理智,我發誓,我要報復。我的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

  以後我的生活內容就豐富了,我白天也不出去上自習了,就呆在我的小屋裡。

一聽到外面有響聲就從我的門洞裡往外看。慢慢的,我得到了很多信息。女的是外語系的,男的是體育系的。男的經常下午出去踢球。

  女的也經常參加學校的各類活動。過了段時間他們往裡面搬了台電腦,還讓房東給他們接了網線。我把握他們的信息越來越多。我自己也開始慢慢預備了,換了好幾個地方,買了好多安眠藥。

  過了段時間,夏天到了,世界盃開始了,我也畢業了,但還在努力預備考研。

這時學校的食堂裡,每晚都直播世界盃,而且播個通宵。那隊狗男女的房子裡有電腦,男的在剛開始的時候每晚都看個通宵。

後來我聽見他們吵架,好像那個女人網上前半夜要上網,後半夜要睡覺。她那麼任性又高傲的女人當然不會讓男的那麼折騰。世界盃是要比賽好長時間的,那男的又那麼愛足球,他肯定會去學校食堂看的,而且那裡更有氣氛,成百人喊成一片。

  而且那個女的上網時是不關門的。當然不關門了,夏天的溫度高的屋裡就沒法呆。我知道報復的時候到了。

  男的每次晚上出去看世界盃的時候,總要給女的買一大堆零食,水果,還有飲料。我然後天天就拉了燈在我的門裡面蹲著,等待著那個混蛋女人上廁所。在我等待的第一個夜裡,在她上廁所的時候,我很快的溜進了她的房間,把大致的情況看了一下。

  怎麼她沒關門,我也很奇怪。也許是因為天天和男朋友住一起,忘了還要關門這回事。看了大致情況,我什麼都沒動,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就溜了出來預備接下來的行動。

  我把安眠藥壓成粉末,舔了舔,不太好,有點味道。這下壞了,那個妮子會發現的。對了,她好像喝的是橙汁,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我又做了具體的計劃,我打算在她上廁所時把安定片下到她的橙汁裡,讓後等她房裡沒有動靜了,再進去進行報復。

 第二天下午,我就呆在宿捨裡啃我的乾糧,我在等待,等待給那個賤女人應有的報應。夏天的夜是來的很晚的,七點了還沒有一絲要黑的樣子。夜幕降臨了,每戶裡面的燈都亮起來了,我知道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個賤女人上廁所。

  「吱……」,開門的響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我恨的那個女人,她下樓了,我打開我的房門輕輕的出去,拉上門。又一次溜進了她的房間我把裝安眠藥的紙包打開,擰開飲料,想把安眠藥的粉末倒進去。可這是不爭氣的雙手開始發抖,粉末雖然倒進去了不少,但也灑了不少。

  我趕緊擰上瓶蓋,搖了搖。就在我預備收拾那些灑落的粉末的時候,我聽見了她的腳步聲。我心想,完了,這下載了。可這時的我反而冷靜下來,用嘴吹散了那些粉末,飛快的鑽到了床底下。

  她進來了,彷彿並沒有發現房子裡有任何異常,然後就開始繼續玩她的電腦。我聽見稍微安靜下來,就拉開一點床單,偷偷的她在幹什麼。我看過去,發現她在聊MSN我忽然發現了電腦桌上的攝像頭,蒼天,剛才她不會和別人在視頻吧。老天,我剛才會不會被對面的人看見。我的心緊張起來,我忽然很後悔。

  我真的非要報復她嗎。我他媽那來的這麼大的仇恨。後悔歸後悔,我知道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只有先等著,看看情況再說。過了好一會好想沒什麼反應。我懷疑她沒有和別人視頻,只是在聊天。這時她和了幾大口飲料,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放心多了,我知道我可以報復了,我要做的就只是等待。

  過了好久,她才慢慢的把頭爬在電腦桌上,我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但看著那還剩那麼多的橙汁,我心想,剛才灑了那麼多,她又喝的不多,不知道夠不夠量迷倒她。

  我等不及了,慢慢的爬出來,站在她身後輕輕的推了推她。她睡的好像不太死。這時候我下了狠心,用手狠很的在她的脖子上剁了下去。她悶吭一聲。我使勁推了下她,她沒有一點反應。我出去鎖了自己的房門。剛才沒來及鎖。然後又回來反鎖了她的門。

  我拉了窗簾,把她抱上了床。預備關電腦時發現忽然發現她的攝像頭很先進,能錄像的那種,只是不是非凡清楚。我忽然有了把我報復她這一夜的情況錄下來的衝動。我回到我的房子取了隨身硬碟,幸虧現在的隨身硬碟有1G的容量,絕對夠了。我設置了一下設像頭,調整了一下角度,開始了我的報復行動。

  我倒在她的旁邊,低頭看著昏迷的樣子,紅通通的臉蛋,還真是他媽的好看。

我毫不遲疑的解開了她的短袖,扒下她的褲子,才幾下子,就把這麼混蛋而且有漂亮的女人脫的差不多了。我將她短袖和褲子放在床頭。
  然後我解開她的白紗胸罩,從她圓潤的玉肩上剝下,使她上半身誘人的胴體,一對成熟豐滿,圓渾白嫩的乳房完全坦露出來,兩顆淺粉色嬌艷欲滴的稚嫩少女乳峰挺拔高聳,漂亮極了,我迫不及待的馬上兩手一邊一個摸上去,恣意的捏揉那摸起來手感極佳的白嫩乳房。過了會將她粉色的內褲也脫了下來。

  我的臉埋進了她的肩上。我用舌頭愛撫著她的肩膀,然後舔著她的臉頰,像是美味的食物般,她全身雪白的肌膚,都是沾滿了的唾液。我的一隻手掌包著白色的,豐滿的胸部,捏揉著乳房,指尖搓著小丸的乳頭,荒亂的搖著,她的乳房彈性十足,在我的手掌中開始起了反應。我狠心使勁咬了一下,看見她眉頭皺了一下。我知道我下手重了點。

  我將我的視線移到她的下半身,看著腰以下的大腿,以及性感帶的下體,我先用手輕輕的撫摩著。我大膽的撫著的她最隱私的部位。她的身體那經得起男人如此的挑逗,昏睡中的她,也不知不覺的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我舔著泛紅的雙頰,舌頭伸向敏銳的耳朵。然而我的手這是也沒閒著,指頭輕輕的撥開她的陰戶,指尖揉著果肉,慢慢的捏揉。不一會而她的下身也有了反應。開始流出汁水。我一下來了勁,把頭伸到她兩腿之間,狠狠的吸了起來。

  汁水越吸越多,我快吸不過來了。我知道時候到了我迅速的脫光了自己。死死的撲在了她身上,她被壓的又是一聲悶吭。我又咬了兩口她的奶子,揉了幾下。然後把我早已直氣的小弟弟湊近了她的陰戶。她的陰戶很美,毛很多,摸起來也很舒適。陰唇的顏色也不是很深,看起來不是經常和那男的做。

  我又用我的弟弟在她的陰戶旁邊蹭了會。一會兒,她開始輕輕的喘息。我這時端起我的弟弟狠狠的插進她那汁水滿滿的陰道裡,我沒有客氣一下就給她來了個最深的插入,把我陰莖全部插進了她的陰道裡,裡面還是很緊,我的弟弟也疼了一陣。她喘了一聲,沒有醒過來。

  然後我在她身上歇了會,然後就不停的在她的身體裡做著運動,一次又一次的衝刺。記得我以前和別的女人做的時候只能來一會,五分鐘多的樣子。我當時還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行。

  可今天在她身上馳騁了半天,竟然沒有一點要敗下陣來的意思。我想可能是因為我是來報復她,對她沒有太多的感覺,所以更能堅持很久。很快她在我的身下瀉了身,最後我實在不行了,就把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我就是要讓她懷孕,還要讓她墮胎,要不怎麼能狠狠的報復她呢。

  我躺在旁邊休息了會,弟弟又開始直了。在這麼漂亮又可以白上的裸女面前,誰能不直呢。這是我把目光轉向了她性感的嘴唇。我想這個傲慢的女人肯定不會給男朋友口交吧。想到這裡我的弟弟更硬了。

  我把她的頭拉到了床邊外,便於我一會而插進去。忽然發現她的男朋友給她買的水果中有根很長的香蕉,我笑了一聲。把那根香蕉給拿了過。我把我直了的弟弟塞到她口裡,她的口自動的合的很緊,讓我都快要受不了這種快感。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她的身上爬了會。快感不是剛才那麼強烈了,然後我就用指頭分開她的陰戶,把香蕉慢慢的塞了進去。她下面水還是很多,所以沒費多大力就塞進了一大截。這時我的弟弟開始在她的口裡馳騁,我的手也握著香蕉在她的陰道裡馳騁。

  我這是罵道:「你不是牛嗎?你不是高傲嗎?還不是老子胯下之物。」她的嘴實在是太爽,沒幾下,我就把大量的精液噴在了她口裡。我拔出陰莖。可我想讓她吃下去我的精液,但是她昏迷著。我就拿來橙汁想給她灌下去,可還是不成功。

  我火了,用手狠狠的塞了一下香蕉,她大吭一聲。我趁著這個時間把橙汁給她灌了下去。這下她喝了不少的橙汁,當然也嚥下不少我的精液。但她還是沒有醒來。我看了一下香蕉,已經進去的只剩一點點根了。

 我把香蕉拔出來,撥了那帶有她的汁水和我的精液還有點血絲的香蕉皮,把香蕉揉碎了放在她胸口,一點一點舔著給吃了。我覺得報復也算是成功了,我也沒什麼花樣了,藥效也快到了。我的趕緊走了。但我忽然有一個念頭,我打算兵行險著,這麼美的女人我不打算只上一次,我要把她變成我的玩物。

  我穿了衣服,走到電腦前,編輯了錄下來的像。看了看,效果還不錯。我把錄像自己拷了一份,把那一份放在桌面上循環的播放。還留了幾行字。大概是說讓她別聲張,要不然她的性虐錄像就會被傳播。想到這裡,我稍微收拾了一下現場,把窗簾拉開了一點,就走了出去。

  現在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我就站在她窗外,等待著她的藥效過去被疼起來。

過了一會她醒了,揉了揉脖子,看了看身上樣子很顯得很震動。看見電腦上播放的畫面,她更是差點暈倒。我在屋外興奮的差點也暈倒。

  然後她看了我在電腦上的留言。我看她差點都要瘋了。她刪了電腦上的一切痕跡。關了機,在床邊坐著哭了會。打了水擦洗了一下身上,穿了衣服,然後開始收拾那滿屋的狼籍。

  我回去安心的睡了,我知道,她跑不掉了。她會成為我長期的性對象。我睡的正香被一陣吵架聲吵醒。我一聽,原來是他們。女的想搬家,男的不同意,還說好好的搬什麼家。他沒發現我已經在她女人的身上種下了我的種子。

  事後我偷偷的找了那個女的,給她看了我還保留的那份錄像,威脅著跟她有上了幾次床,沒有戴套的。還不准她吃避孕藥。我答應了她只要她懷孕一次,然後打了胎,我就把錄像給她。

  那個高傲的女人在我的面前永遠的低下了頭。這樣我的考研生活一點也不單調了。後來她真的懷孕了,我也把在新巴黎中文社區裡學的東西都在她身上玩膩了。她男朋友糊塗的陪她打了胎。我就把錄像給了她,和她痛愉快快的玩了最後一次,放了她。

  這時的我人生觀已經改變,已經不想再考研究所,就南下找工作去了,還好我學的專業餓不死人。我知道我的好生活才剛開始。

夜店被上

在夜店被上了那天下午上完課,我經過一個僻靜的樓梯口時,發現盈慧一個人在那偷偷地啜泣。盈慧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個文靜乖巧的女孩,我跟她雖然不是很熟,但仍不忍心看她獨自傷心難過,於是我上前去摟著她的肩膀,輕聲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盈慧沈默了几分鐘,才緩緩拭去淚水,將她與男友分手的事向我傾訴。我安慰著她,使她的心情漸漸平復。

  「娟娟,陪我去逛逛街好嗎?」盈慧茫然地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向我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我當然爽快地答應了。

  之後我們就到東區去逛街。隨著時間的飛逝,盈慧慢慢地忘掉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們各自買了一些衣服,大包小包的提在手上。我發現盈慧買的衣服都是屬於比較能展現自己身材的類型,和她以前的穿著風格完全不同,在我的印象中,盈慧不是穿著 素的套裝,就是穿著比較中性的T恤牛仔褲,而她今天下午所買的衣物,不是緊身細肩帶或露背,就是超短的迷你裙或几乎露出臀部的短褲。最後她乾脆在更衣室換上新買的衣服 粉紅色的緊身T恤和白色的超短窄裙。哇……我真不敢相信在眼前的這個小辣妹是那個剛被男友拋棄的同學!

  「看不出你的身材還真是玲瓏有致啊!」我可不是在恭維她,盈慧的身材確實相當「有料」,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一對乳房,至少比我的大4寸,不過大是很大,就是不夠挺,這點我娟娟可是扳回一城。我建議她去買調整型胸罩,這樣可以使她更具吸引力,於是,我們便到一家內衣專柜去購買有托高集中、制造乳溝功能的胸罩。在盈慧挑選內衣的時候,我發現她竟然穿E罩杯!看來我們班上的「波霸」非盈慧莫屬了……。

  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盈慧說她還想和我去一個地方瘋狂一下,我不置可否,她就當作我同意,拉我一起上計程車,到台北一家知名的Disco Pub去。

  一進到里面我們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打扮入時的男男女女所淹沒。盈慧這個擁有天使臉孔的巨乳小辣妹,很快就和來搭訕的陌生男子到人群中熱舞去了。也許因為我的打扮太過 素--深咖啡色的短袖緊身襯衫及貼身長裙,才暫時沒被人發現我的美貌。不過這樣也不錯,逛街逛了那麼久,趁這個機會休息一下,我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座位坐了下來,再次向舞池望去時,已經看不到盈慧的身影了。

  「這小妮子到哪里去了?」我喃喃自語,絲毫沒注意到一個黝黑的男子向我走來。

  「嘿!怎麼會有人讓一位絕色美女孤單地坐在這兒呢?」我對他的稱贊報以一個淺淺的微笑。

  「你好,我叫小高。」

  「我叫娟娟。」

  「娟娟,好可愛的名字。是這樣子的,我和我的朋友打了一個賭……」他手指著不遠處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子,那男子正看著我們,并向我們揮揮手。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我們賭的是……,那個,啊!先說清楚,我們絕對沒有冒犯娟娟小姐的意思,決定權在你手上,這個……,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賭贏的一方愿意分你一半的賭注……」他的笑容有點曖昧,我眨了眨雙眼,不明白地看著他,暗示他繼續把話說下去。

  「總而言之,我們賭的就是娟娟你內褲的顏色,我賭黑色,阿良賭粉紅色,輸的要付給對方一萬塊,而你可以分到其中的五千元。」

  「啊?」我猜我現在一定滿臉羞紅,我不知道我內褲的顏色竟然可以賭到這麼大。「那麼……,我只要告訴你誰是對的就可以了嗎?」

  「呵,當然不行,否則這五千塊也未免太好賺了一點。你必須要拿出証據,也就是說……」他停頓一下,吞了一口水。

  「我們希望你能當場脫下來。」

  「這……這未免太……」

  他見我沒有立刻回絕,就繼續說服我。「我知道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難為情,但決定權在你手上,我們絕不強迫你。」我沒有反應,於是他便提出了更優厚的條件,「假如我和阿良都猜錯,那我們各出五千塊,全歸你所有。」我想我漸漸被打動了,因為我穿的是白色的內褲,只要我愿意脫,馬上就有一萬元進帳。

  「不過,你脫下來的內褲,就歸我們所有,如何?」

  我考慮了一下,在心中分析著這件事的利弊。其實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清純小百合,有點淫蕩的我平時根本就很少穿內褲,裙子里少一件對娟娟而言根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只是要在公共場合中當眾脫下內褲……,實在太過刺激了些。

  「好,成交。」我斷然下定決心。「現在公布答案……」我蹲下身子,將几乎蓋至腳踝的長窄裙向上卷起,直到膝上十五公分左右,使得我修長勻襯、雪白粉嫩的一雙美腿展現在小高的面前,周圍附近有一些人的眼睛不安分地瞄過來。我今天穿的內褲是系帶式的,所以只要將雙手伸進裙內輕輕一拉,將細繩所系的結解開,內褲就可以輕松扯下。不過我故意吊他們胃口,用雙手在大腿處撫摸,然後才慢慢地擺出撩人的姿勢,伸入裙內,徐徐將內褲拉下,當我將白色的內褲褪至膝蓋時,我發現小高的褲檔已有明顯的突起。接著我將內褲完全褪下,并遞給小高。

  「你輸了,是白色的。」我若無其事地將卷起的長裙放下至原來的長度。

  這時留著小胡子的阿良也走了過來,從口袋中掏出五張千元大鈔。小高的臉上又再度浮現那種曖昧的笑容,并對我說:「愿賭服輸。……只不過今天花了一萬塊買你一件內褲,實在有點貴,不知道娟娟你愿不愿意附個贈品,好讓我小高輸得心服口服。」他邊說邊從皮夾中取出五千元,然後將兩人輸掉的一萬元交到我手上。

  我看他們也相當守信用,就從襯衫外頭將我的無肩帶胸罩解開,然後打開胸前兩顆扣子,慢慢地將胸罩取出送給小高,他們瞪大眼睛看著我的動作,好像深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穿幫鏡頭。

  「滿意了吧!」我拿了錢轉身就走,不再給他有得寸進尺的機會。
我走進跳舞的人群中試圖尋找盈慧,但人沒找到,倒是被吃了不少豆腐。有些 人趁著人多混亂,偷摸我的胸部,由於我里面沒穿胸罩,只隔著一件薄薄的襯衫,使我被摸得很有感覺,粉紅色的乳頭慢慢翹了起來,在緊身的短袖襯衫上形成兩個漂亮的突起,這如此一來每個人都知道我沒戴胸罩了。

  找了好久,才在一處燈光昏暗的地方,看到盈慧和原來的那個陌生男子抱在一起。當我走近時,赫然發現盈慧的T恤和胸罩被拉起,裸露出巨大的雙乳在讓陌生男子舔著,而且那名男子還不斷前後搖動他的臀部,使盈慧發出一陣陣的呻吟,但音樂聲實在太大了,沒仔細聽,還不知道盈慧在「啊……啊啊……啊……啊……」地叫著。

  看來盈慧已經被人奸淫了,而且由她臉上淫蕩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十分地享受。「啊……人……人家……快受不了了啦……啊啊……討……討厭……啊……你的那……怎麼會那麼粗啊……啊……喔……啊啊……啊……」盈慧被干得搖頭晃腦,將她高高扎起的小馬尾甩來甩去,雙手緊緊抓著陌生男子的頭發,任他在自己兩個挺起的乳頭上舔弄。

  看著看著,我發現自己的雙腿之間流下了几滴黏滑的液體,呼吸和心跳也漸漸急促了起來。突然間,有人從背後將我緊緊抱住。

  我立即回頭,不料那人馬上湊上我的雙唇,給我一個深吻。我來不及反應,再加上剛剛正看得興奮,根本無法抵抗他的吻功,不久後,我就全身無力地任他為所欲為。他進一步將雙手游移至我的胸前,隔著衣服揉捏我的乳房,并且用拇指和食指輕輕逗弄我那早已翹起變硬的乳頭。

  「沒穿胸罩的小騷包……,讓我來好好疼你好嗎?」他在我的耳邊吹氣,以低沉的聲音誘惑我。

  「不……不可以……啊……」他不知不覺已解開我胸前的鈕扣,將粗糙的手指伸入襯衫內繼續玩弄我高聳的雙乳。

  「喔……好細嫩的皮膚啊!乳頭的顏色還真漂亮呢。」他忽輕忽重地捏著,使得我漸漸喘息起來。

  沒想到我輕易地在Pub里被人玩弄我的雙乳,而且還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然沒有抵抗?!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子嗎?……隨著我的喘息聲,他像是得到鼓勵一樣,大膽地將手往下探索,并從腰際伸入裙中,觸摸到我稀疏柔軟的陰毛。

  「哇靠!你這個小淫娃連內褲都不穿啊……,啊?還已經這麼濕了,看來今天不把你干到爆,你是不會爽的了。」他開始用右手將我兩片濡濕的嫩唇翻來翻去,并用指尖輕觸我的小豆豆,搞得我開始呻吟起來:

  「啊……啊啊……別……別這樣弄……啊……嗯……輕點……喔……啊啊……不要把手指……插……插進去……啊……痛死人了……啊……啊……」

  他將手指用力地抽插我的嫩穴,搞得我又痛又有快感,淫水隨著他的抽插涓涓地流出。

  「啊……啊……再來……再快一點……啊……受……受不了……呀……人……人家要……要丟了啊……啊啊啊啊!」沒過多久,我就被手指插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兩腿間狂 出大量的乳白色液體,將他的手及我的大腿、裙子弄得潮濕無比。

  「呵……你還真容易達到高潮啊,那待會兒我用我的大干你,豈不是要把你干昏了?」

  「呼……啊啊……讓……讓人家休息……休息一下好嗎?」

  「那能那麼便宜你!」

  說著便將我的長裙脫下,露出我白晰渾圓的小屁股。這時候我還一直是背對著他的,他二話不說拉下褲子拉 掏出硬挺的陰莖,從背後戳進我潮濕的嫩穴。

  「啊……啊……啊……啊……」此時我是站著的,上半身微向前傾,他進進出出干得十分用力,使我不得不向前移動几步,就這樣我們一邊干一邊前進,直到我的手碰到牆邊為止。現在我的姿勢是向前彎腰,以雙手伸直扶著牆壁,雙腿則略微張開,使他可以輕松地從後方撞擊,而我的長裙則已經掉落到腳踝了。

  「干,看不出你這個淫蕩的小騷包,那小洞可還真緊!弄得哥哥我好爽……媽的,真的好緊,好有彈性……」我被他干得唉唉叫,很快地又控制不住,要來高潮了。我突然全身痙攣,小穴不斷收縮,并 出如泉水般的液體。他巨大的陰莖被我收縮的嫩穴一陣一陣的箍緊,看來也快撐不住了,便抓住我的腰,狂暴地加速抽干數十下,然後用力一頂,將熱熱的濃精射入我的體內。

  「Shit!抱歉,控制不住,來不及拔出來……」那個人射完以後慌忙離開,留下在陰暗角落的我,無力地側臥在地上,使高潮後的情緒平復。几分鐘後,我突然清醒過來,警覺到自己身在公眾場所,必須快點整理好服裝儀容才是。我立刻穿上長裙并扣好上衣的鈕扣,然後到化妝室換上一套今天剛買的套裝。

  我開始後悔今天帶盈慧去買內衣時沒有買自己的,現在我穿著新買的白色毛料長袖襯衫及同色同質料的短緊身窄裙,但里面沒穿胸罩及內褲。

  剛出化妝室的門,就看到盈慧若無其事地跟我打招呼,而剛剛搞過盈慧的那個男子則是站在在她旁邊,不懷好意地對我淫笑著。

  「怎麼樣?剛剛被插的過癮嗎?可愛的娟娟同學……」盈慧靠近我的耳朵暗示她剛剛發現我的秘密,并露出詭異的神情。

  「彼此彼此。」我毫不客氣地反擊。

  「不過,她可沒有淫蕩到當眾把自己的內衣內褲脫下來賣人的。」這時候盈慧旁邊又出現小高、阿良兩人。

  「我的這三個新朋友對你很有意思,想請你吃個宵夜,如何?」原本我想一口回絕的,但是看到盈慧的眼神迷蒙,精神渙散,覺得事情必有蹊蹺。

  「盈慧,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呵呵,這個小辣妹吃了一些藥,現在已經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婦了!」

  「如果你忍心放著她不管,大可以拍拍你的小屁股回家去。否則你最好乖乖跟我們走,以免這個淫穢的盈慧被我們干爆。」

  就這樣,我一步步走向狼群所布下的陷阱,因為我已經沒有退路可走。其實,我內心深處一直有一點淫蕩的念頭在蠢動著,而且經過剛剛的性交之後,我已經被挑起了沈息已久的瘋狂性欲,我不知道接下來這三個男人會把我和盈慧怎麼樣,但是我在危險與恐懼中竟有些許的興奮和期待。

  隨後,我們五人離開Pub,并開車到陽明山上一處僻靜的地方。在車上,我被強迫吞服了一些藥丸,我想大概是迷奸藥,所以之後的事我已記得不太清楚,但隱隱約約記得,我和盈慧被他們三個在荒郊野外輪奸,我被抽插得高潮不斷,陰唇也被干得紅腫外翻,連嘴巴,甚至是我的菊花蕾,都不被放過,但我仍是高聲柔媚地淫叫,搞得他們三人分別射了好几次,而盈慧也因為我的淫蕩,而免於遭受多次的摧殘。

2008年7月27日星期日

SM 金屬的誘惑

金屬尤物

一、女友的腳鏈
  我和女友的相識是一次有趣的偶然的機緣,也許是天意吧。我們自認識後就深深得相互熱戀著對方,我仿佛是她智慧和力量的神,她又仿佛一個天使飄到了我的身邊。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發現兩人都有著一種特殊的喜好,最終我們又成為了一對虐戀情人。也許正因為她對金屬和皮件的喜愛使我更深深的愛上了她。

在一個秋天的夜晚,我躺在家中柔軟的床上,翻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虐戀文章。“咯吱”一聲家中浴室的門開了,隨即我聽見“叮鈴???叮鈴???”的響聲。我的心不禁猛一跳,多麼悅耳、清脆、誘人的金屬撞擊聲音呀。

“老公,喜歡嗎?”我一抬頭尋著聲音望去,禁不住“哎呀”一聲。只見女友穿著閃亮,性感的緊身皮裝,從浴室走出來,一個妖艷絕色的性感尤物展現在我的面前。只見她漂亮鼻子的中隔上戴著閃亮的黃金鼻環。性感的舌頭舔著嬌嫩的嘴唇,上面竟也裝上了銀色的舌釘。以前我只是感覺她對身體打孔和金屬的環、鏈很好奇和喜歡,競不知何時她在自己的身體上穿洞並戴上了金屬的圓環和鏈子,也許是剛從國外考察回來的結果吧。我用癡迷的眼光繼續向下望去, “呀!”她那潔白的脖頸上套著一只由黃金制成的鑲有圓形尖釘的項圈,借助室內的燈光可以看到在金色項圈上隱約有著精美的花紋,項圈的正面用一把小金鎖鎖住。再往下看,啊!一對玉乳從緊身皮裝裡擠露出來,兩個粉紅的乳頭上各戴著一只掛有鈴铛的銀色乳環,兩只乳環中間還用一條漂亮的銀鏈連接起來。項圈、乳環、銀鏈、鈴铛閃著誘人的光暈。更令我吃驚的是,她在姣美肚臍和陰唇上竟也打孔並戴上了漂亮媚人的銀環!在每一個陰唇環上還掛著猶如櫻桃般大小閃著幽幽光芒的鈴铛。我的眼睛有點不聽使喚了。

“噗嗤”我的女孩笑了,嬌美的身形、挺拔的乳尖、迷人的環佩,我感覺如同是幻覺。伴著“叮鈴???叮鈴???”的金屬撞擊聲音,她走過來輕輕地坐到了我的腿上。“老公,我美吧!性感嗎?”我已無言以對了。這時,我才注意到了她的玉腿和雪白的兩只小腳,她今天特意穿了一雙後跟約有六寸高的亮皮時裝拖鞋。兩只腳的腳踝上還戴著兩條足有一指粗,掛有一圈銀色鈴铛的白金腳鏈。此時她將嬌媚的面龐附到我耳邊,故意讓鼻環擦著我的臉頰說:“老公,我知道你喜歡我戴腳鏈,所以我請了一位首飾工匠把鏈子焊死了,這腳鏈呀永遠就戴在我的腳上了,雖然走路有些沉重,但我永遠是屬於你的!”我有些動情了,忍不住摸了摸她腳踝上的白金腳鏈。誰知,她說:“這還不算最性感,我還要戴些“首飾”給你看呢。”說著,她伴著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走到化妝櫃前,拿出一個銀色的挎包說:“這是我托朋友從美國帶來的???”我接過來打開一看,“啊!”裡面是幾副锃亮的不銹鋼手铐和一副筒狀的腳鐐,還有些淫具。

她妖艷的到我面前坐在我腿上,先慢慢的拿出一副手铐,铐在自己的手腕上。手铐的鏈子很長,所以不會影響她的行動。接著她用帶著手铐的玉手從包裡拿出那副很精致的腳鐐,遞給我一只,並翹起腿:“老公,快,快給我鎖上吧!”此時我感覺到她下面已是有些濕了。我把那只鐐箍套在她的腳踝上,兩邊一合,然後用配套的鎖頭“咔嚓”一聲鎖上。她自己也已戴好了另一只並上好了鎖,她活動了一下腳踝,閃著銀光的不銹鋼腳鐐緊緊的鎖在兩只腳的腳脖子上,不大不小正合適。看上去確實性感極了,是一種被束縛的美感。她煽情的把腳鐐鑰匙交給了我,接著她站起來走了幾步,顯然腳上的腳鏈加上腳鐐的重量還有那高跟時裝拖鞋已使她有些難以邁步了。可是她還不過瘾,步履蹒跚的拖著腳鐐“叮呤铛啷”的走過來,又從銀色的挎包裡拿出副腳铐,艱難的抬起腳,“咔嚓,咔嚓”在自己腳踝上的腳鏈和腳鐐中間铐上了腳铐。就在將腳铐緊緊铐上自己雙腳的一瞬間,由於腳踝上微微的疼痛竟使她興奮的呻吟起來。末尾她用一根銀鏈穿過項圈上的鎖環,然後銀鏈的兩端分別穿過兩個乳環和臍環,最後用兩把很小的銀鎖將銀鏈的兩端分別鎖在左右陰唇的陰環上。

戴完所有“首飾”的她“叮呤铛啷”的站到我面前,一邊拉起腳上腳铐和腳鐐的鏈子,故意抖的叮铛作響:“我性感吧!”我看著我的女孩,“啊!”做工精細的緊身皮衣加上銀色的乳環、陰環,燈光下閃著寒光的白金腳鏈。。。手腳上锃亮的鐐铐。真是一個金屬美女!金屬的尤物呀!她撒嬌般的撲到我的懷裡,用戴著舌釘的舌頭舔我的乳尖。我已不能自持欣賞這面前的嬌娃了,隨即我抱著這個 “金屬尤物”倒在柔軟的床上,隨著又一陣金屬碰撞發出的悅耳聲音,我體內的血液仿佛要奔騰湧出。她又抬起穿著高跟拖鞋的腳,讓腳上的鐵鏈摩擦著我的下部。然後干脆用裹著金屬的玉足褪去拖鞋,用嬌嫩的腳趾纏著鎖鏈輕撫我的身體。金屬冰涼的感覺不能使翻騰的熱血冷卻,反而使熱血好似即將迸發的烈漿。我一手撥弄著她那穿著乳環的乳頭,一手不斷更替著牽動她身上連接乳環、陰環、臍環的銀鏈,輕拽她的陰環和陰環上的小鎖。銀鏈兩端鎖著她細嫩陰唇上的兩列陰環,所以鏈子的顫動、再加上陰環和小鎖的蠕動更加刺激了嬌娃的陰唇,使她的陰部淫水直流。

她一邊快樂的呻吟著:“啊???啊???真舒服,受不了了。”一邊手臂微抖的取出兩條各穿有六個水晶圓球的繩子:“老公,快,快把球塞入我的陰道和後面。”我知道她喜歡肛門游戲的快感,所以就輕柔的、緩慢的把水晶球蘸蘸她陰部的淫水,一個個壓進陰道和後面的穴中。每塞進一個水晶球,她都禁不住快樂的嬌哼一聲。不一會,所有的球都已擠入兩個穴中,十二個球摩擦著陰道壁和直腸壁。此時的她已是欲水橫流,呻吟不斷了!她身體下部的穴中不住冒著淫水並順著露在外面的帶有金屬拉環的繩頭往下滴。這漲鼓鼓摩擦的感覺使她興奮的身體輕輕的發抖,接著便是激烈的顫抖。頓時身上的金屬環佩、鈴铛、鎖鏈“叮鈴铛啷”響聲一片。是那麼悅耳,又充滿著誘惑,真是性感極了!最後她用纏著鎖鏈的腳趾搓著我的下部,我則拉住兩個露出穴外的繩端拉環,把水晶球從她的兩個穴中一個一個輕輕的拉出來,使她達到了高潮??????

從此,女友和我感情更深,她腳上永遠都戴著那兩條亮閃閃的白金腳鏈,許多女孩看到她那帶著鈴铛的白金腳鏈還羨慕不已呢!而每當我看到那白色金屬的光芒,聽到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心理總是有著一種熱血奔騰般的沖動。

二、嬌妻與我――兩個人的世界
我和嬌妻(我們結婚了)每次做愛都是極度的快樂,她在我的愛撫下越加喜歡虐戀游戲。我們總是不斷的想辦法搞來各種各樣的精美皮裝和金屬束具,以便在做愛時提高雙方的快感。記得她在生日的那天約我晚上准時回家,說是有幾件非常有意思的“首飾”讓我欣賞。

我晚上按約定准時回到家,臥室的門縫中透出隱隱的生日燭光。我推門進屋,見她坐在床邊,借著四壁的生日燭光看她喜歡的雜志,她嬌美的身體披了一件寬大繡著菊花的真絲睡袍,啊!家的感覺真好!環境是那麼溫馨,麗人是那麼妩媚。見我回來了,嬌妻拉著我在床前坐下,然後站在我面前,邊脫下真絲睡袍邊撒嬌般的說: “老公,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收拾、穿戴好的,你可要好好欣賞呀!”。

真絲睡袍無聲得飄落到地毯上,露出她雪白如玉的胴體,散發出她身上的淡淡的幽香。這次她穿了一件由幾縷黑色皮革交錯組成的緊身胸裝,將她身體上半部分的優美體形充分的展示了出來,燭光下的黑色更添加了幾分神秘感。玉頸上戴著一只漂亮的銀色頸環,頸環上還套著幾只同樣精美的小環,在其中的兩個小環上鎖著兩條精致的銀鏈,兩條鏈子的另一端分別鎖在嬌妻雙乳的銀環上,隨著銀鏈的輕微晃動,乳頭上的乳環也隨之一擺一擺,更加襯托出那對玉乳婷婷欲墜的魅力。我的女孩腳上穿著一雙淺銀灰色的高跟皮涼鞋,勾勒出性感的足弓和腳踝上腳鏈、鈴铛的金屬光芒。她的身體微微一動,身上各部位發出悅耳的金屬聲響又使我開始有些興奮了。她這時從床頭櫃拿出锃亮的手铐、腳铐和一副鏈子很長的精美腳鐐並遞給我,嬌情的說:“這次要你給我戴。”於是我先用手铐铐住她妩媚的玉腕。然後她坐到我身邊,把雙腿翹到我的大腿上讓我給她戴腳鐐。這副腳鐐比上次那副更精致,在昏黃的燭光中閃著爍爍的寒光。

她很得意的說:“這是在國外根據自己腳踝的尺寸定制的,是14K白金制成的。最關鍵的就是腳鐐鎖頭部分的設計,這副腳鐐的鎖扣使用一種特殊螺栓代替了鎖,只要一插上就永遠也打不開了。”我疑惑的問:“那你不是永遠要戴著腳鐐了?不怕別人看到?”她笑著說:“腳鐐的鐐箍上鑲有“D” 環,而鐵鏈是可以取下的,冬天穿皮靴,夏天穿長裙,別人就基本看不到了。再說我也願意為了你永遠戴著它,你就快給我鎖上吧。”她一面用手玩弄著自己的乳環一面把玉腿翹到我面前。我輕輕撫摸她性感的足踝和足上精致的腳鏈,金屬和鈴铛的聲音在靜靜的燭光中回蕩。她舒服的一邊情不自禁得低聲“啊!”“啊!”呻吟著,一邊繃直了腳弓柔情萬種得說:“老公快些呀,快給我戴上“腳镯”吧!”於是我慢慢的將其中一只鐐箍打開,套在她足踝腳鏈的上面,然後合上,在合上的地方有個圓孔,剛要將螺栓插入,我突然停下:“老婆,你真的要永遠戴著它?這一戴上可就再也取不下來了。”她溫柔的吻了我臉頰一下,然後自己將螺栓插入鎖孔,只聽見金屬“啪哒”一聲,“腳镯”牢牢的鎖在她腳脖子上了。接著我不再猶豫的將另一只鐐箍也給她戴上並鎖好。她自己再將長長的不銹鋼鏈卡進“D”環中,隨即站起來踮著腳,轉動著腳踝和整個身體。在我的眼裡此時的嬌妻就仿佛是“天鵝湖”中的小天鵝,真美呀!這是一種嬌妻獨有的美感!是這世上無二的天使的美感,這副腳鐐確實合腳,到底是定做的,鐐箍不大不小,合腳極了。

而且14K白金的鐐箍配上同樣亮燦燦的白金腳鏈,使得嬌妻的玉足真是美極了。看似鐐铐倒不如說是一件精美的飾品。此時我一把將她抱入懷中,輕輕的吻她的臉頰、嘴唇,一手揉搓她的泛著紅暈的乳頭、輕拽她乳環的銀色鈴铛,一手撫摸著她的玉腿和玉腿根部陰唇環上的鈴铛。這時她伸手又從床頭櫃取出兩根帶電池震動的陰拴和肛門拴,我幫著她一根插進了她的陰道,一根插進她後面的穴中,然後打開震動開關,這時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已經發燙了。

接著我忽然又看到床頭櫃中擺放著一條精美的金屬“內褲”,嬌妻則撒嬌般的用鎖住的手指了指它,我便伸手將這條金屬 “內褲”拿到手中,“哦”這是一副德國“Neosteel”出品的金屬貞操帶,是不銹鋼質地的,由不銹鋼橫向腰帶和縱向束帶兩部分組成,而且它的縱向束帶有些特別。在金屬貞操帶的縱向束帶上端是與腰帶正面鎖定用的暗撞式鎖扣,在鎖扣的下端有一朵用黃白金鑄成綻開的聖羅蘭花,美麗的聖羅蘭展現著一種神秘、絢麗和溫情的感覺。在聖羅蘭的下端有一條帶有兩排小孔的“前盾”,它的設計是為了不影響穿戴者排尿,“前盾”上也有一個暗撞式鎖扣,是方便穿戴者不用卸下貞操帶,而僅僅打開“前盾”,就能清洗陰部用的。在不銹鋼“前盾”的下端表面裝有一個“D”環,“D”環後部緊接著是人體的肛門處,前盾在這個部位有個不大但很精致的“心”型孔,是便於穿戴者日常排洩大便用的,“心”型孔後連接著一組精美的水波紋不銹鋼網鏈與腰帶後端的固定環連接。

我禁不住自言自語道: “啊!乖乖!“寶貝兒”鎖上這條金屬內褲,別說是做愛,就是手淫也是不可能的呀!” 。“Neosteel”不愧是世界名牌,制作工藝太精致、太巧妙了。它是采用了暗撞式鎖扣,如果沒有鑰匙,腰帶和“前盾”上的鎖根本就沒有開啟的可能,身體就等於是永遠被禁锢了呀。在腰帶正面鎖扣的左右兩端還分別鑲嵌著兩個英文字母“Z”、“Y”,啊!這是我們倆姓氏的縮寫呀。此時我的嬌妻從我的懷中坐起來,臉上露出害羞的紅暈嬌滴滴的說:“老公!這是我從德國定做的,你用它把我鎖上,我就永遠是你的奴隸了。”說著她害羞得把金屬貞操帶的鑰匙交給了我。我笑著說:“好呀!我就收了你這個小奴隸。”我猛的把嬌妻抱放到床上呈跪立狀,迅速地給她穿上這條金屬“內褲”並鎖好腰帶和前盾,這條“內褲”太合身了,金屬貞操帶與身體之間連一個手指頭都無法插進去。

金屬貞操帶剛好堵住了先前放入嬌妻兩個穴中的陰栓和肛門栓,使它們不會滑出來。接下去我將那副還放在床頭櫃上的腳铐拿了過來,穿過貞操帶下端的“D”環,然後铐到了她的兩只腳上,並將腳铐上緊。“啊???哦???啊???”此時嬌妻邊嬌叫著邊用戴著腳鐐的玉腳揉搓著我下部充血的玉莖??????。

深夜,我們躺在浴缸裡,溫泉的浴水環繞著我們的身體。嬌妻身體下部的陰拴和肛門栓已經拿掉了,而金屬貞操帶又重新鎖在她的身上,它確實是件精品,一件精美貼身的金屬內褲。看來金屬貞操帶除了封閉嬌妻的陰部、肛門外,不會對她的日常生活有任何影響。我摸著她柔嫩光滑的美足,它是那麼的誘人呀!腳鐐的鐵鏈取下來了,腳踝上依然掛著亮閃閃的腳鏈和銀燦燦的“腳镯”。

我不禁動情得問她: “你這個“金屬尤物”真願意永遠穿戴著它們?”她邊撫玩著自己玉頸上戴著的銀色頸環,邊將玉腿翹到我面前轉動著腳腕,不斷的發出腳镯、腳鏈、鈴铛“叮鈴铛啷???叮鈴铛啷???”互相撞擊的聲音。“為了老公,我這輩子再多戴幾件“首飾”也願意呀,誰讓我是你的奴隸呢!不過貞操帶的鑰匙老公要收好啊!” “嗯,我當然要收藏好它們,最關鍵是要收藏好你,你真是個美麗的小天使、可愛的尤物呀!”我感覺到身體內的血液在溫泉的浴水中又開始躁動了,於是我再一次深情的把嬌妻緊緊得摟抱在自己的懷裡?????

被女同事轮奸

小琳不说话,跨坐在我的腿上,慢慢地把乳罩脱下,用两腿轻轻地夹弄着我的老二,她的乳房是滚圆形的,精致的乳晕呈淡红色,不是很大却很饱满,在我眼前不停的颤动。她用手轻轻地掐我的乳房,舌头舔我的耳垂,让我的老二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涨大三分。小汝在一边慢慢地脱下了衣服,她的白皮肤让我咽过很多次口水,但当她全部裸体出现时,我还是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小汝的皮肤很光滑,丰满而耀眼,乳房是钟锤形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下体毛很多很长,几乎把三角地带全部覆盖,她走过来,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椅背,一张毛森森的屄展现我的眼前,她的屄大小阴唇都很肥美,阴蒂或隐或现,整个阴部呈一个极富诱惑的淡黑色,几滴淫水已悄悄地沾湿了她的阴毛。


被女同事轮奸


这是真人真事,被害人就是我,时间是国庆长假,本来这种事是不应该拿出来说的,但是,一想起那些日子,我仍感到恐惧与快感并存,让我有一种欲吐为快的感觉。
  9月30日,我们单位一行7人就踏上了行程,目标是湘西一个知名的小城,看过沉从文小说的人都会知道,湘西那美丽而不为人知的边城里,有清纯的小河水弯延流过,有清秀的湘女河边涤衣,有奇特的吊脚楼和古老的风俗,这些东西吸引着我们。
  在我们所包乘的面包车上,大家都很快乐,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除了带队的老陈年过30且是有老婆的人之外,就是我和5个MM,她们是小汝、小华、小燕、小莲和小琳(抱歉,用的全是她们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年纪都在20到28之间,小汝刚结婚,小华儿子2岁了,其余3人有男朋友。我们大声说着笑话,我提议从现在开始,只能说黄段子,如果谁说不出,要给异性的“香”一个。说着我带头说了一个老尼姑和黄瓜的段子,大家笑过不停,直骂我缺德,我要旁边的小琳也说一个。小琳是单位里最漂亮的一个,追她的人成排,平时显得很高傲,但背后据说她性格开放,与她上过床的男人举不胜举,但我对她是有色心没色胆,我也知道,与和她上床的男人相比,我的份量显然太轻。
  小琳显得很大方,说了一个老头和新娘子的段子,她说的很粗野,连我听了都有些吃惊,小燕和小莲甚至红了脸。接下是小汝,初试人间风雨的她显得比做少女时更显成熟和迷人,她是一个微胖的女孩,乳房很大,皮肤很白,让人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可怜的小汝大概是第一次说黄段子,好久都说不出来,我怪叫着说老陈,给小汝香一个!老陈显得很成熟,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还是你来吧。我也不推辞,拉过小汝,当着大家就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车里顿时一阵大笑。过后大家轮流讲黄段子,几个女同事被我揩了不少的油,就连腼腆的少妇小华也被了在胸脯上捏了好几把,难得有机会啊,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手也越来越不安分,殊不知,这却为我日后的悲惨命运埋下了伏笔。
  车到目的地,我们住进了小城里唯一的一个宾馆,我和老陈一间,小华和小汝一间,小燕和小工小莲一间,小琳单独要了一间。洗洗漱漱之后,天已很晚,大家相互道一声之后睡了,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我们开着车子,按照旅游指南上介绍的,把小城转了一圈,小城不大,有一种清新极致的美,这里的姑娘一个个都象水做的,让我想起了《边城》里的阿秀,凄美而绝艳,我的心被烧得火火的,只好又在女同事身上下手,吃饱了豆腐,她们心情很好,也不是很在乎,但我看到小琳的眼神怪怪的看我,还和旁边的女伴偷偷耳语,我当她们在说女人的秘密,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三天,我们到爬了南方长城,老陈累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我到底要年轻些,又不是经常有性生活,所以体质还行,生龙活虎的,让我吃惊的到是几个女同事,虽然一路上我老是别有用心地扶她们一把,她们到不领情,一天下来比我还要兴奋,全没有疲惫的样子。
  老陈早早地睡了,我却没有心思睡,按捺不住,敲开了小琳的房门,一进房,发现小燕和小汝也在这里,三个女人正在玩牌。我靠着小琳坐下,看她们打牌,小琳突然用眼神暗示了一个两个女孩,小汝突然提议说,阿涛,你看着也没意思,不如你和小琳一边吧,我们打牌,输一圈脱一件衣服怎么样?我一听大感兴趣,真是刺激啊,毫不犹豫就加入了战团。
  真是手气背啊,第一圈我和小琳还没开张就被打垮了,小琳开放地脱下了上衣,我只穿上T恤和短裤,架不住起哄,也脱下了T恤,心里暗暗咬牙,非要脱光这几个娘们过足瘾才行。
  哪知小琳打牌的技术似乎和她的美貌成反比,两圈下来,我就该脱最后一件内裤了,我耍赖地扔了牌,就往名走,嘿,打不赢我还躲得赢啊。突然小琳冲到了前面,一把将锁锁死了,说,怎么,没脱完就走啊?我看着眼前的小琳,也就只有乳罩和内裤了,她要还脱,那不就......
  我又被扯了回来,小汝和小燕把我按在椅子上,小琳跪在我面前,拉住我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我那红突突的老二早已是按捺不住,一下子就昂首蹦出,直挺挺地展现在三个MM面前。
  小琳和小汝吃吃笑了起来,小燕却红了脸不敢看,小琳对小燕耳语了几句,小燕走出去了,我说,哎,姐妹们,玩够了吧,脱也脱了,我要回去了啊。小琳把刚想起来的我又按下去,一把抓住我的老二说,急什么,再玩一会儿吧。
  我只觉得头脑发涨,怀疑自己听错了。房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了穿着睡衣的小华和小莲以及不燕,我想完了这下可糗大了。小华和小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到看清光突突的我时,一声怪叫,就想着冲出门去。小琳叫一声说,慢点走,这小子这几天玩了我们个够,我们今天也要找回一些啊,你们两个怕什么,我们5个对1个,玩死这小子。
  小华和小莲站住了,红着脸互相看了看,最后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回来了,我心中惨叫一声,说,各位姐妹,我不是有心的,原谅我吧,不要再玩我了。
  小琳不说话,跨坐在我的腿上,慢慢地把乳罩脱下,用两腿轻轻地夹弄着我的老二,她的乳房是滚圆形的,精致的乳晕呈淡红色,不是很大却很饱满,在我眼前不停的颤动。她用手轻轻地掐我的乳房,舌头舔我的耳垂,让我的老二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涨大三分。小汝在一边慢慢地脱下了衣服,她的白皮肤让我咽过很多次口水,但当她全部裸体出现时,我还是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小汝的皮肤很光滑,丰满而耀眼,乳房是钟锤形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下体毛很多很长,几乎把三角地带全部覆盖,她走过来,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椅背,一张毛森森的屄展现我的眼前,她的屄大小阴唇都很肥美,阴蒂或隐或现,整个阴部呈一个极富诱惑的淡黑色,几滴淫水已悄悄地沾湿了她的阴毛。
  小汝把我的头使劲按到她的腿间,我顺从地舔着她的骚屄,一股淡淡的涩味充斥我的嘴巴,淫水的味道让我的老二很有反映,几乎要达到爆炸的极限。我感觉到一张小嘴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柔软的舌头轻轻搅动龟颈,一会儿又死命地乱舔尿口,强烈的刺激几乎让我惨叫出声。我在小汝的屄往外一看,是小琳在吞我的老二,怪不得那么有经验。这时,只见小华也在脱光了衣服,看来这娘们可是内骚型的啊,早已是按捺不住了吧。她的乳房有明显哺乳过的痕迹,奶头大而黑,整个乳房向下垂,象两个面袋似的。但她的屄却是极为少见的无毛,一条紧密的缝牢牢地闭合着,让人难以看到她的全貌。小华走过来,拉起我的右手,放到了她的下体,我只觉得一手的水,赶紧把中指伸进她的美屄,用力的捣弄,小华半蹲着身子,好让我的手有充分的活动空间。
  小燕和小莲大概经事不多,好一阵子才定下心来,也脱光了走上来,她们是真正的少女,皮肤象缎子一样,乳房坚挺弹性十足,身材好的真没话说。小琳把鸡巴让给了小莲,让她轻轻地吞,提醒她张大嘴巴,不要用牙咬到鸡巴,小莲一会儿就熟练起来,只是她的舌头还不是很灵活,让我少了很多的趣味。小琳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把屁眼直露出来,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舌尖死命地往里顶,我只觉得一阵麻酥,几乎要崩溃。小燕把我的左手放进了她的下体,她也拥有一个美屄,阴毛的走势很完善,毛不多,却很规范,把整个阴部整整齐齐地包围起来,象个艺术品。我故意为难她,把两个手指头伸进她的屄里,刚开始突破有些困难,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原来是极品宝瓶型的美屄啊。
  房间里一时春光无限,不知是谁叫出了第一声,一时间,房间里娇喘连连,小汝和小华更是浪叫声声。小汝把我的头死命往她的屄里抵,几乎把我的头塞进去,真想不到她有这么强的性欲,小华已射了一次阴经,却仍不放手。小琳、小燕小莲围着我的鸡巴和屁眼轮番进攻,小琳甚至用手指捅进我的屁眼,让我暗爽不已。
  我终于忍不住了,翻身下椅,一把拉起小莲,把她横摆在床上,两腿分得很开,一张屄张开了巨口,我这时才发现小莲是个少见的巨屄,长长的阴户从耻骨几乎延伸了整个胯部,水已经流了很多,奶白色的液体有着清新的香味。我把老二捏在手中,这杆巨炮是可以吓退很多MM的,今天,它终于迎来了自己第一个艰巨的战役!
  我把老二在小莲屄口摩擦了好久,直到她狂喊,快来呀,搂着我的腰直颤抖,我可怜她,把老二轻轻推了进去,猛烈地抽动,撞在小莲的身体上,叭叭作响。小莲的红肉被老二带出来又捅进去,一阵阵的淫水喷涌而出,我吃着她的奶子,在她身上死命地发狂,小莲惨叫声声,眼看是支持不了多久了。这时,几个女同事已顺从地依次躲在了旁边,我抽出带水的老二,直扑下一个目标――小燕。
  小燕的屄口发红,看来是我用手捅得时候太用力的缘故,不过我可以没怜香惜玉的心情,狂叫一声冲顶进去,小燕一声痛叫,她做爱次数应该不多,阴道紧得厉害,我不顾一切地抽动,小屄两片阴唇被带进去,她的身材娇小,被我这个身高1米75的男人操还真有点显得弱小,但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她好象已经适应了,屄象个抽气机一样开始有规律地吸我的老二,里面层层迭迭的嫩肉很多,摩擦得我老二几乎忍不住要射了。我深呼吸,强行启用忍精大法,静下心来,全心操小燕,小燕的啊….啊……啊………地越叫越大声,终于在一阵痉挛之后再无声息。
  我从小燕身上爬下来,下一个是小汝,她已急不可耐,自己已在手淫不止,我把她翻过身来,趴在床沿,然后把旁边的小琳躲在她的身体上,两张屄口一上一下地对准着我,哈哈,我先把鸡巴放进小琳的屄里连抽几十下,又捅进小汝的屄里搅一阵子,她们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腥臭而香美,我上一下下一下,每次都是连根尽没,插到最深入还要挺一下,两个女人一下子就不行了,喷出的阴精全射在我的肚子上,把我搞得精湿。
我深吸一口气,只有小华了。这位我眼中平时端庄秀丽的大姐,每次都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及时出来,她性格平和,对人真诚,真想不到做淫乱起来是这副样子,唉,我平时有很多的性幻想就是以她为对象的,因为我喜欢熟女,喜欢她们有点松驰的皮肤和饱满的乳房,以及她们少妇特有的味道。
  小华的阴道口轻微地张着,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眼睛微闭着,仿佛在期待着我的进入。我爬到她的身上,和她吻起来,她的舌头好软啊,我摇晃着她的乳房,它们就象水一样波动起来,我低下身子,轻轻地舔她的阴部,阴毛上沾的淫水涂到了我的脸上,她的屄虽然已经生过小孩子,但还是淡红色,小阴唇很长,把整个入口包得严严实实,只有下面一个小口流着清亮的淫水,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屄,轻轻地搅动,她终于呻吟起来,我又用手指伸进她的菊花眼里,她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竟然大声叫唤起来,淫水汨汨而出,我不再逗她,用老二狠狠插了进去,小华快乐叫了一声,跟我配合起来,她真的很有经验,不进夹紧阴道,刺激我的老二,不时又把亲我的乳房,让我浑身酥麻,不时用腿把我箍得紧紧,让我的老二最大可能地伸进她的花心,她的阴道好滑,我的抽动没有任何的障碍,我看到自已的老二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又送进去,听见轻轻一声扑响,小华的小阴唇完美地把我的老二包住,随着它的进出而张开关闭。
  我不再坚持,狂烈地操着小华,她的乳房在动,小屄在动,浑身软软的肉也一波波地在动,我急速地抽动,老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清楚地感觉到老二象个火红的铁棒,毫不留情地冲进小华的阴道,在里面激起一片狂澜。这时,另几位MM也恢复过来,围在一边看着我们俩,眼里又冒出欲火来。小琳更是对我的屁眼有浓厚的兴趣,再次把舌头伸了进去。
  随着我的一声巨吼,我终于在不华的体内射精了,精液象机关枪子弹一样冲射而出,小华一股阴精迅速涌上来,两股水交融着,更我们已更大的刺激。小琳猛地把我的老二拔出来,一口吞住,我后半截精液射进她的小嘴里,巨大而仍在颤动的老二塞得小琳的嘴紧紧的,我心中狂乱无比,把小琳的头往下死里一按,老二直达她的喉咙,把最后几柱液体送进了她的食管。
  我累极了地躲在了床上,唉,连役5女,这可是破了我的纪录啊。小华的阴道里还在流着淫水,小汝和小燕红着脸走过去,轻轻地替她舔着,把淫水吸得干干净净。小琳这个骚货趴到我的身上,说出了让我倍感屈辱的一席话。
  小琳一手抓着我软了的老二说,我们今天,一人要你射一次,一人帮你吞一次精,一人让你舔一次屄,才可以原谅你这几天来对我们的不敬,顺便说一句,刚才这次不算……..
  房间里,传出我绝望的惨叫……….
  以后的几天里,几个MM把我当成了她们所有人的玩具,游玩的时候大家正正经经,一吃饭就把老陈灌过烂醉,然后几个人把我当成性奴一样使用。我的生活就是不停地舔各种形状的阴户,吃各种淫水,咬不同的奶子,操不同的屄,我的身体每一次地方被她们舔了不下十次,我的鸡巴不停地从这张口传到那张口,从这个屄到那个屄,被不同的手拔弄,有几次甚至被捅进屁眼里,而且不准带套子,小琳这个贱人,把我的屁眼当成糖罐,一有空就不停地吸,真想灌她一嘴的屎,但想到她那紧握力惊人的屄,我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小华是对我最好的一个,和她的做爱真是一种享受,也只有她在我射精的时候不把我的老二抽出来用嘴吸,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射在里面。
  七天之后,我们终于踏上了归途,小琳警告我这件事就到此为主,以后大家还是好同事。我只想忘记这地狱般的几天,因此哪敢再放一个屁,赶快点头答应。
  时间过来一个多月了,我实在忍不住要在这里把这件事说出来,好让我这颗饱受摧残的心,有一丝安慰…………

補習班辣妹助教

補習班辣妹助教我曾在天母某家補習班補過習,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那位超正的助教,她叫雅築,她大約167cm,身材好到不用多講,男同學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比在老師的還多。

那次,我比較早到補習班,原本都黑漆漆的沒人,到樓下櫃檯等,竟看到雅築助教從電梯出來,「同學,那麼早來喔!」她說,「今天放學爸媽在我來比較快。」我說,我跟著她上樓到教室,「吃飽沒?」她問,「有,吃過了。」,她開燈後進去老師休息室,是要去換補習班制服的,我坐在位子上玩手機,忽然想到一個很好的理由可以進去和雅築說話,我走到休息室前,邊開門邊說:「助教,廁所沒衛生紙了!」

「啊!」雅築用手遮住只剩一個胸罩的上半身,但還是無法將那對豪乳數盡蓋住,我看到後連忙說:「對不起!」趕緊開門衝回座位,在座位上,我無法正常呼吸,不知待會兒雅築出來會發生甚麼事,門開了,雅築換好制服走出來,經過我做的位子旁卻不看這任何一眼,我超緊張的作在那,雅築放好她的袋子後突然走到我旁邊,我不敢看她,她說:「你有看到嗎?」,我說:「除了上面的兩粒其它有看到。」我誠實的說,反正我真的沒看到甚麼,「喔!」

「助教,妳身材好好喔!」「變態喔!哪裡好?」雅築有點害羞的說,我這時有股衝動刺激了我,我說:「這裡!」然後我站起來一手摸向雅築的乳房,一手摟住她的纖腰,「啊!你要幹嘛?!」雅築一直要掙脫,但我把她摟得很緊,我強吻向她的唇,慢慢的,反抗漸漸消失了,雅築閉上那雙俏眼,開始順從我,任我用舌滑過她的舌,我手中依然按住她的乳球,真的好大,起碼有滿D,吻著吻著,雅築分開了唇讓我坐著,她蹲下然後解開我的拉鍊掏出我的肉棒,張嘴把它塞進口中,一切看起來是這麼熟練,我扶著雅築的頭,向我陰莖那來回吸吮,

忽然,我聽到,雅築也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響,雅築連忙站起來,「穿好!」雅築喘著氣對我說,我拉好拉鍊後趕緊趴下假裝在睡覺,是其他學生來了,我趴在那邊想說乾脆就先睡一覺好了,睡到要上課四周超級吵,我感覺有人拍我,「同學起床囉!」我聽得出是雅築的聲音,然後我看到在她拍我的地方有張小紙條,雅築叫我起來之後往前面走,我看看四周小心的打開,上面寫,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有的話等會兒到樓下等她,我寫了一個有之後在雅築經過我身邊時我放在桌上她順手拿走,

甚麼爛英文,B是雙峰D是俏臀這些早就聽膩了,K和h讓我想到跟雅築做愛時的姿勢,終於等到下課,雅築到樓下找我之後,我跟著她走進一台大型休旅車,裡頭椅背後竟然還有一張大床,我和雅築進去,雅築到床上說,這是我男朋友的車子,「是喔!好大喔!」我說,我也做到床上街燈照進車內,我將雅築壓在床上,解開她制服上的釦子,讓它的豪乳徹底解放,我低頭,隔著胸罩我用唇吸著,手中感覺好棉好軟,我再到雅築背後解下胸罩,在拉下她的褲子和底褲,然後我也將我的衣物脫光,我再次吸吮著雅築的乳,那對蓓蕾讓我吸的都挺立起來,

雅築也慢慢從嬌喘變呻吟,我順著雅築的桐體往下,用食指和無名指川開雅築的蜜穴,中指輕輕插入一個指頭的深度,然後以順時針旋轉的方式按著,「啊!」雅築被我挑逗得大聲叫了一聲,等讓我玩出水了,

我起身並扶起雅築,在讓她幫我來一次完整的口交,雅築再幫我含的同時,一手用2跟指頭夾住我陰莖的根部,一手理所當然的在挑弄我的陰囊,時機慢慢成熟了,我退出雅築的口,讓她躺下,雅築張開兩雙美腿,那私處誘惑著我,讓我迫不及待的進入的雅築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雅築毫不控制的大聲淫叫著,這裡空間實在太小,不好用其它姿勢,我讓龜頭加速,「啊啊啊啊啊!」我兩手握著雅築的乳房,持續抽插著,「啊!」我退出雅築的身體,將精液噴在雅築乳球上,我跪著,雅築躺著,我們喘氣休息後,雅築起身拿衛生紙把身體擦乾淨,她說:「同學,你不錯唷!」我還在喘氣,雅築用裸體靠在我身上,我們深深的吻著,過了一會兒,雅築問我星期六有沒有空,要不要去馬拉灣玩,「應該可以吧!」雅築開車先在我回家了。
星期六早上,我和雅築約好然後搭遊覽車去馬拉灣水上樂園,我們先將行李背包放到房間,然後在房間直接在對方面前換上泳裝,在穿上衣服,去玩囉!我和雅築到有個可以坐在泳圈上漂浮的地方,我先坐上泳圈,雅築故意嘟著嘴看我,然後選擇無法再選擇的位子,雅築會嘟起嘴,因為在泳圈有限的範圍內,我們面對面座,但位子小到讓雅築的私處和我的陰莖頂著只隔2層布料,我的雙腿放在雅築腰的兩側,雅築卻要將那雙美腿抬高放到我身上,在泳圈和其他泳圈碰撞時,我會配合碰撞讓我婆起的陰莖和雅築的私處磨蹭,每當我頂一次,坐在泳圈另一頭的雅築都用那電死人的雙眼白我一眼,

晚上,回到房間,我關上門後和雅築在門邊擁吻,我把披在雅築肩上的大浴巾拿下,伸手解開雅築比基尼打的結,讓雅築的乳球緊貼著我的胸膛,我又脫下我們下半身的泳褲,把雅築抱起放到床下,「今天社在裡面沒關係,安全期。」雅築說,我直接插入不做任何前戲開始由緩到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暖流道我龜頭上,我也將濃精射進雅築體內,做完這次,我和雅築到浴室洗澡,我們剛剛似乎不是做得很盡興,在我們互相幫對方衝到身上的肥皂後,我讓雅築手撐著洗手台,我從後面插入雅築的陰道,她的陰道包覆著我的陰莖,反覆抽插我射了那晚的第2發,我和雅築穿上浴袍,在床上看看電視聊聊天,在親吻睡去,早上,我趁雅築還沒睡醒,解開她的浴袍後,我迅速的分開她的大腿插入她的蜜穴,雅築嗯了一聲後張開眼睛,我早已筋疲力盡,還是用盡力持續和雅築交合著,過了沒幾下,又將精射進去了。

那次玩回來以後,我和雅築超怕會懷孕,而且我射了3次進去,那時我們雖然還是會在補習班上課前2小時到教室沒人的時候交歡一番,過了幾個月,雅築經期正常,也讓我們鬆了一口氣,有機會,再打幾次比較刺激的給各位大大分享吧!

被兩個小男生迷姦

自從上次跟男友發生嚴重口角,兩人冷戰了一段時間。
兩個情侶吵架之後,自己在情感上出現一段時間的空白,這時卻被一個小男生闖入--一個剛滿18歲,卻還在讀大學一年級的男生——小成,暫時給填了一些空。當然,也在小男生充沛的雄性賀爾蒙作用之下,在半推半就之間,也跟他發生了兩個晚上的性關係。

  由於小男生的體力充沛,所以雖然只有發生兩個晚上的性關係,但那兩個晚上,卻是作了非常多次的性交運動--當時的我幾乎都是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而且在醒時幾乎都是感覺處於被他雞巴插入小穴的狀況中;而昏厥,就是因為被他搞到爽到昏厥過去的!

  所以那兩個晚上,我的小穴幾乎都是處於濕潤淫滑的狀態,小穴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的淫水氾濫,還是因為他每次做愛都將精液射入我的小穴、精液留在陰道裡面的關係。

  甚至於我被搞到體力透支,隔天幾乎都無法下床(大腿上一直還留有一大片他的精液從我小穴中流出並乾掉的痕跡),就算是能下床,兩腿也幾乎成了O型腿--這算是一種補償性的女性幸福嗎?

  不過,由於兩者相差五歲,所以我並未認真看待這樣的男女關係,只是認為是小男生的一時性衝動而已;而且,加上不久就跟男友復合,復合後,男友像個小別勝新婚的公狗一樣,色巴巴的跟我恩愛一番;所以,自己也就斷然了結與小男生的關係,兩人逐漸漸行漸遠起來。

  不過,偶而也會打電話彼此打鬧一下,互相關心一下,或者開個玩笑,甚至有機會的話,還一起吃個便飯。

  這一天,又跟男友鬧得有些不愉快,再加上男友這幾天要到國外出差去,自己突然從極忙的狀況空下來了!(由於跟男友鬧彆扭,他也不打電話過來道歉,而我更不會打電話過去。於是一時間,我的生活突然空白了起來……)

  不巧的是,上次的小男生小成週五傍晚突然打電話過來,在知道我又跟男友鬧彆扭之後,他的感覺竟然甚是高興,還帶有興奮,一直說要過來安慰我。(我當然知道他這是黃鼠狼跟雞拜年,沒安好心--要是讓他過來的話,可能就不是他來安慰我,反而是我要用身體安慰他了!所以我堅決反對……不過,後來在他的死纏爛打的央求之下,我終於讓一步,答應跟他去外面逛逛。)

  因為很久沒見這個小男生了,再加上天氣熱,所以我無意間竟然挑了一件緊身的T恤上衣、和一件剛剛買的迷你短裙出門;甚至在無意間,我竟然還在出門前先刻意地沖洗了身體一番;並且換上也是剛買的、前面半透明鏤空的紫色胸罩跟同色的小褲褲……

  穿在身上之後,自己從鏡子上看過去,苗條的身材加上鏤空的貼身衣物,幾乎都快看穿我的三點重要部位了!(自己都覺得令人想入非非,不覺有些自傲起來。)

  待跟小男生的「約會」時間到了之後,我也就打扮妥當去赴約了。(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有跟情人約會的興奮感覺;甚至在見到小男生之後,還臉紅了一下,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大他五歲的女人應該有的表現!)

  小男生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哇!乾姐,妳真是越來越艷麗了!……我遠遠看到妳時,幾乎都快要流出口水來!……尤其妳那雙挑高迷人的雙腿,沿路吸引了多少路上男生目光,妳知不知道?」

  我伸手做勢要敲他的頭,說:「小孩子家,好的不學,淨學些油嘴滑舌騙乾姐!」不過,沒打到他,卻被他閃了過去。

  他閃過之後,色迷迷的眼睛瞪了我腋下與胸部一下,(那裡是女生的敏感地帶,雖然只是被男生眼光瞄到,卻同樣會有警覺的)竟然說:「姐姐,妳真悶騷喔!」

  我愣了一下,彷彿自己被他發現了什麼秘密似的!

  他繼續說:「妳伸手時,我偷看到妳的內在美了,而且還是淡紫色的……」
接著又說:「人家說,穿紫色內衣的女人就是慾求不滿的悶騷型女生喔!」

  我聽他一說,臉馬上紅了起來。(聽他這樣一說,還真的有些準頭,此時的我的確處於慾求不滿的現象中--是不是有些慾望在男友身上得不到宣洩,所以無意間選了一套紫色的內衣?所以被他說中時,臉馬上紅了起來。)

  他看我臉紅了起來,接著又說:「姐姐不僅是胸罩穿紫色,連下面小褲褲也是紫色的,這表示更是慾求不滿的現象喔!是不是男友沒有安慰妳呀?」

  我作勢打他,說:「小孩子不學好,老是想歪,我的小褲褲你也看到嗎?」

  我當時雖然是穿著很短的迷你裙,不過自認不會這麼容易曝光,他又怎麼會知道我穿紫色的小褲褲呢?我想他一定是亂猜的,於是就說:「你知道我小褲褲的顏色?胡說,我今天偏偏就不是穿紫色的!」

  小男生馬上說:「那麼妳敢不敢跟我打賭?」

  我一賭氣,於是說:「怎麼不敢!要是你輸了怎麼辦?」

  小男生說:「要是我輸了,我就裸體跑這公園一圈!不過,要是乾姐輸了,
暫時,我也想不到,今天隨便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就可以了!」

  我沒想到小男生竟然會答應得這麼快,一點都不猶豫,而且甚至都把條件給講好,此時反而變成我騎虎難下了,於是就說:「這不太好吧,你裸體跑公園?很丟臉耶!『溜鳥俠』很丟臉耶!」

  小男生說:「沒關係,願賭服輸!為了姐姐怎樣都可以,溜鳥就溜鳥,丟臉就丟臉!」

  我騎虎難下,又說:「不好吧,這樣你很吃虧耶……」

  男生看我面有難色,更堅決地說:「不會!就這樣說定了!我輸,就裸體跑這公園一圈;妳輸,就隨便答應我一個小小要求就好了!」

  就這樣,我們兩個推來推去磨了半天他都不肯退步最後,我只好妥協。

  我於是說:「好吧,但是你的要求不能過份喔!否則不算……」

  小男生說:「好的,那我們現在來揭開謎底、知道輸贏吧!」

  這時我心裡才覺得這小鬼真是滑頭得很,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吃我豆腐--每次一不小心就會上他當,然後他就打蛇隨棍上;再加上他又特別大膽,我絕不懷疑,如果被他看到我所穿的小褲褲,甚至他就會藉機在這裡把我給「幹」了!
  (我的小褲褲前面是一大片網狀半透明材質,一定洩漏我的春光的!原本打算穿給男友欣賞的,當然不能現在給這小男生看見。所以,這次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上他的當。)

  我於是說:「總不會要乾姐把裙子掀開給你看小褲褲吧,所以,這次你是沒有答案的!」

  他想維持基本的紳士禮貌,所以欲言又止。

  我於是捉狹他,笑著說:「而且,今天姐姐我是穿了件非常性感的小褲褲,怕你看了之後會受不了,等一下要你頂著『帳篷』走路,跟『溜鳥』一樣,難看耶!呵呵……」

  年輕人就是慾望強,我不說他還沒感覺,我一這麼說,小男生果然在我的稍微挑逗之下,下體馬上逐漸膨脹起來,搭起了一個帳棚,而他的樣子就像是一隻發了春的公狗一樣,樣子好笑極了!(我越看越得意,甚至還偷偷笑了出來。)
  不過,小男生仍被我「將」得無話可說。於是他說:「那我們不就無法知道正確答案了?打賭總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吧!」

  我微笑的說:「呵呵,當然,我不會上你的當!你想看我的小褲褲,然後再找機會搞上你姐姐。雖然我被你FUCK兩夜,但這樣做已經老套了,我可沒答應要跟你開房間喔!」

  我又說:「你這伎倆我隨便猜都猜得到,你再等十年吧,沒答案就沒答案。
我也不一定要你在這裡裸奔當『溜鳥俠』……」

  小男生一下子沒戲可唱了,只得作罷,我們只得等他勃起的小雞雞逐漸消退之後才開始走動。

  由於傍晚了,於是我們便一起去吃了晚餐。期間,他甚至好幾次假裝筷子、湯匙掉到地上,然後就想趁機偷看人家的小褲褲,可惜都被我防備住了;甚至還有一次居然伸手去摸了我的大腿,被我用手拍了一下,把他嚇一大跳,頭還撞到桌子上。我甚至消遣他說:「呵呵,再掉下去,人家餐廳的食物都快被你震光了喔!」他只好悻然作罷。

  之後,由於時間好早,自己今晚又沒有其它節目,於是在他的「特意」慫恿要求下,我答應跟他去台北某家汽車旅館附設的KTV包廂裡去唱幾首歌解悶。當時我就覺得怪怪的,問他說:「怎麼不去錢櫃、好樂迪呀?」

  他支支吾吾推說:「剛好那裡比較近啦……怎麼,不敢去喔?」

  小男生竟然用激將法,我當時自然不會上當。不過,當時就只是我們兩個人唱歌而已,我覺得有些無聊,正想推卻,但想想若這樣回去,一個人更無聊,於是最後答應他唱幾首歌,然後就回去。

  他急忙說:「好!好!」
  就在兩個人走進KTV大廳的時候,竟然聽背後有個男生的聲音說:「這不是小成嗎?」我跟小男生一起回頭,發現是跟小男生年紀相仿的一個男生,人長得頗為秀氣,也很可愛。

  小男生小成說:「原來是同學小延,你來這裡幹什麼?」

  小延說:「我跟以前的同學一票人來這唱歌,他們剛走,我正要回去,就遇到你們了……」

  我正感到兩人唱歌有點無聊,沒想到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遇到一個他所謂的同學(當時第一眼對這位小男生也頗有好感)。

  我正在想人多人氣旺,反正價錢都一樣時,小男生小成先說話了:「時間還早,既然小延你都來了,就跟我們一起再唱一次怎樣?」

  我當時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一時想不出來,也就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小延不回答,卻看看我,然後說:「不好吧?……打擾了你跟這位熟女的約會……」(竟然叫我熟女,不禁讓我稍有慍色!)

  於是我說:「什麼熟女?我是他乾姐!也才是社會新鮮人,大你們幾歲而已啦!」

  小延聽了不好意思,自己摸摸頭,說:「對不起,原來是小成的乾姐,我以為是他交的熟女女朋友……」小成一聽,馬上摟著我的酥肩,說:「是乾姐,也是女朋友喔!」

  我馬上回眼瞪他一下,他們倆個卻曖昧的互相笑了一笑,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不過,卻發現小延也是色迷迷的,因為眼光一直往我大腿上瞄去……

  我們三人就一起進了一個包廂裡唱歌。
 果然,多了一個人是比較熱鬧的,尤其是多一個小帥哥,一下子,我們就打成一片了,三個人幾乎都要搶麥克風才能唱到歌,很是盡興。大家漸漸HIGH起來了,於是,我們外叫的飲料也越來越多,其中他們老是點酒來喝,有意無意間,老是找我喝酒,不知不覺我已經漸漸覺得有些酒醉感覺。

  小延甚至常用激將法,看我有些酒醉,說:「乾姐,妳不行就別喝了!」

  我當時已經有些茫然,卻仍舊逞強說:「哪不行,我看你才不行了耶,我們兩個再對乾一杯!」

  我先直接把自己的酒乾掉,然後走過去抓住小延,把他的酒灌下去,雖然他不甘願的喝完,之後卻因為喝得太猛,因此躺在椅子上休息;因為他的頭部剛剛好在我的屁股後面,而此時又剛好輪到我唱歌,我有些步伐蹣跚,所以就直接站在那裡,這樣站著唱個三分鐘的歌,卻忘記小延正躺在我後面,從他頭部的角度而言,我的迷你裙遮住的屁股剛好完全曝光在他的眼裡!

  我一時忘情地唱歌,卻不知迷你裙裡的小褲褲因此暴露了春光三分鐘,直到我唱完歌之後,眼睛餘光瞄到小延的褲襠竟然隆起了一大塊;甚至,當我轉身之後,更發現小成不知何時也躺在椅子上,一起跟小延在分享我的外露的春光;而且他的褲襠也隆起了一大塊,兩個人的下體都因為偷看我的春光而勃起了!

  (在我驚覺自己春光外洩之後,才發現他們兩個眼神早就色迷迷的盯著人家的下體在看了。)

  「吼,你們兩個色鬼,在偷看什麼暗爽呀?」我趕緊把裙子壓下來說。

  小延說:「乾姐,妳的小褲褲好性感喔!還是半透明的,甚至下體的毛毛都被我們看到了!」

  我想到穿在身上的小褲褲被兩個小男生看了這麼久的時間自己都沒有發現,應該是酒精作祟,讓我醉茫茫的。想到自己還邊唱邊扭屁股的,春光應該都露光了吧?心裡害羞,臉紅得跟蘋果似的說:「胡說,我內褲哪裡是透明的?兩個小色狼!」

  小延繼續說:「何止是透明的而已,屁股還拼命在我們面前晃,大陰唇還不時露出來給人家看,把我們兩個看得老二都快要爆青筋出來了!」

  小成也趕快補上:「對呀!對呀!內褲不但是透明的,而且是紫色,我的答案對了,我勝利了……」

  我一時忘記了晚上的事情,於是說:「你偷看人家的小褲褲,還勝利了什麼呀?」

  小成曖昧的說:「就是我們打賭妳內褲的顏色呀!」

  我一聽更是整個臉都紅了起來--女生被偷看的害羞引發的興奮感,漸漸在我心裡蔓延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關係,感覺到自己下體漸漸分泌出液體了,在小褲褲裡面,覺得小陰唇已經有些濕潤感!(應該自己的淫水開始分泌出來了吧……)

  自己最了解自己的身體,通常我的淫水一旦開始分泌之後,若再受到一點點的「性刺激」,幾乎都會以氾濫的速度加速流出,也因此常常被男友笑說是個水做的小淫娃!

  而小延一聽小成這樣,馬上也跟著說:「哪有乾姊弟打這種賭的啦,你們很曖昧喔!」

  我發覺「姦情」可能會被發現,頓時臉紅了起來。

  小延看我們兩個不說話,而我臉又更紅起來,大概也猜到我們的關係了,不過,他卻大方的說:「沒關係啦,現在什麼時代了,大家都是年輕人,喜歡就可以了啦!」甚至還把小成推過來。

  小延先把我推倒在沙發上,我整個人就跪趴在包廂的沙發上。小延說:「你們想親熱的話,就親熱一點好了,當作我沒看見……」

  小延開玩笑性的示意要小成壓在我身上,小成則順他意地快速壓住我,我因為被小成從背後一壓,立刻感覺原本已經充滿愛液的小穴裡面的淫水這時更是都快溢出一大片到內褲外面來了!(如果這時候小男生再看到我的小褲褲的話,一定會發現有個像小穴形狀的橢圓形水漬正在內褲外漫延著,那都是我淫水漫延出來的。)

  而小成在壓在我背上之後,更是故意貼在我身上遲遲不下來,甚至他的下體還故意頂著我的女人私處抽動幾下,就像一隻公狗抱到母狗一樣的抽動著。他邊抽動屁股,邊在我耳邊說:「糟糕了,他可能知道了我們的曖昧關係耶!」

  我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好辦法,又被他壓得動不了身體,於是乾脆不在乎,隨便他們好了;而且更奇怪的是,似乎此時我的情慾好像無止境地被帶起一樣!

  (此時的我正被一個男生抱著、壓著,並且被他用下體頂著人家女生的私密小穴,兩個人的姿勢就像是一對正在交媾的狗,而另一個男生就在旁邊正欣賞著我們的「假交媾」,我應該感到羞恥和害羞吧,但是我卻只感覺茫茫然,還有一些不倫的快感而已!是不是真的是酒精作祟,還是我當時被下藥?……)

  此時的我感覺小穴好熱,而且淫水直流,好想能有個男性肉棒插入的感覺一直在心裡蔓延著……

  (我居然不推掉小成的背後擁貼,甚至還翻身過來跟他擁抱了起來。)

  小成看我漸漸放開,他也轉趨更放開起來,甚至手已經不老實地摸著我的身體遊走,乳房、下體此時也都隔著衣服被他兩手摸透了;而當輪到小延唱歌時,小成把我拉起來,擁著我開始跳起三貼舞,我也索性跟他貼著跳著三貼舞……

  小成邊摟著我的腰,邊在我耳邊說:「乾姐,妳輸了,等一下要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喔!」

  我茫然的說:「輸就輸,但是不能過份的要求喔,像3P什麼的!」

  小成立刻說:「好,不過我暫時也想不到什麼要求,等一下再說好了……」

  小成的兩隻手早就在我背後胡亂摸了起來,一隻手從背後伸入T恤裡摸著我的背,另一手乾脆從迷你裙外面伸入進去,直接掐捏著我的臀部;小成的手完全不老實地在我背後遊走,而且還在我跳著舞、背對著小延時,突然把我內褲束成了一束,我的屁股後面馬上成了一個小丁,褲褲對著小延……

  小延還發聲說:「哇……好漂亮的屁股喔!像一顆水蜜桃似的!」

  (有時甚至感覺小成他的手指幾乎已經摸到我的大陰唇的邊邊,如果他的手再深入一公分的話,一定就會發現我的小穴早已經氾潮不已!)

  他的手在我屁股的地方掰著,偶而會扯帶到大陰唇,感覺好像小穴的洞口也被拉開的感覺,帶給我很異樣的性刺激;而他的雞巴則一直在前面貼著我的下體磨蹭著,感覺他勃起的下體正在隔著內褲磨擦著我的小穴洞洞;而我的淫水也跟著他的律動而持續滲出來,早就把內褲給弄濕糊掉了!

  (這樣的男女淫蕩的三貼跳舞,幾乎等於是做愛的前戲。)

  就這樣,我們就這樣三貼的跳完了一支舞曲。

  (我們兩個男女的淫蕩三貼舞,應該也被在背後唱歌的另一個小男生小延看得清清楚楚吧?因為我眼睛餘光看到他的下體也是勃起頂著褲子,搭了一個小帳篷,甚至他的褲襠拉鍊也已經被他拉下來,勃起的雞巴正頂著內褲外露著……)

  當我終於跟小成跳完這曲淫蕩的三貼舞了,我感到更大的昏炫感,有點搖搖欲墬的感覺。小延立刻走過來說:「小成,向你借一下舞伴,我也要跳支舞。」

  還沒等到小成答應,小延立刻就拉著我的手,又把我擁入小小的舞台之中,我好像獵物一樣,從一個男生的手裡交換至另一個男生手裡,此時,我已經沒辦法管到小成他的想法了,因為此時的我陷入更大的危機當中……

  由於小延看了我和小成的跳三貼舞,「性趣」早就爆發出來,一把我擁入舞台之後,更迫不及待把我貼得緊緊的,我幾乎都不能呼吸,我說:「小延,別抱那麼緊,乾姐沒辦法呼吸……」而他根本不管我,我只感覺到他混濁的呼吸聲,這聲音讓我聯想到男朋友跟我做愛時所發出的聲音!

  他的手直接從我背後繞過來到我胸前,從背後直接就穿入胸罩裡面,掐捏著我的乳房,因為有些用力,感覺一陣刺痛感,漸漸地胸部卻產生了一些癢意,陣陣刺痛感加上癢意兩者結合起來的感覺,從胸部傳了過來,讓我的小穴因此又多分泌一些淫液出來,我感覺幾乎都要滴出來,這是我很少感覺到的感覺!

  (是不是此時是站著的關係,還是我真的被人下了春藥導致的?)

  小延他另一隻手更是從前面掀起我的迷你短裙起來,手指摸到內褲邊緣,便直接把我的內褲給扯拉下,內褲露在迷你裙外,掛在我的兩腿之間。他的手不老實地直接撫摸著我的小穴,甚至還在我略為稀疏的陰毛處抓著一撮毛,然後用力的扯了一下來……

  我被他突然一扯,吃痛之下大叫:「唉呦,人家陰毛被你扯下一撮了啦!」

  (低頭往下查看,居然發現他手上多了好幾根我屄屄的毛。由於我的陰毛已經不多,再給他這樣拔下一撮,更感覺有些稀疏了,萬一以後被男友質問起,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過他居然不回答我,繼續伸手撫摸著我已經濕掉的小穴洞口。他觸摸到我早已經濕透的小穴,邊摸還邊說:「咦!乾姐,妳的小穴怎麼都濕了一大片呀?是不是想讓人插進去呀?」

  他看看已經濕掉並掛在我大腿上的內褲,說:「是不是妳的小穴早就想要讓男生雞巴插進去才會弄濕內褲的?」說完,他的手指更是興奮地直接摳著人家早就氾濫的小穴……

  他興奮地摸著我已經氾濫的小穴,說:「乾姐好淫蕩喔!小穴早就濕成這樣子了!」說完,還直接把中指插入小穴裡面……

  小穴因為早就濕潤了,被手指插入後,發出「啾!啾!」的聲音,我幾乎腿都軟掉了,而且昏眩感越來越強烈,於是說:「喔,小延,不要這樣,乾姐的小穴會受不了的!」

  小延說:「乾姐其實是在說謊吧?小穴那麼濕是想被插入,不要騙人啦!」

  我只好說藉口說:「小成他旁邊在看,你這樣玩我的小穴,會對他不好意思啦!喔……喔……」

  小延並不因為我說的話而停止,相反的還多加了一根手指插進小穴裡面,並且更快的抽插起來……

  小延眼神淫蕩地說:「我們不要管小成,他是不會在乎的啦!」

  (我一下子不能理會小研為何如此說,只是感覺小穴被插入的動作越來越強烈了……)

  小研的手指繼續在小穴裡面攪動,「啾、啾、啾、啾」的聲音更大了,原本有些空虛感的小穴,現在卻有了兩根手指的插入,頓時讓我感到十分有充塞感,而當手指抽動時,立刻讓我感到情慾開始高漲起來,欲罷不能的感覺讓我反而更抱緊他,不過,我卻不敢往小成那個方向看去,眼睛盡是閉著……

  (不過,眼睛閉著,小穴的感覺卻變得更加敏銳起來——真是奇怪的感覺,以前我的身體很敏感,一下子就會高潮的,現在卻感覺只有情慾感持續升高,一種會高潮的感覺,卻好像感覺還很難達到!)

  他一陣陣手指的抽動帶來的舒服感,讓我的情慾更加高漲起來,但是卻讓我達不到高潮,最後,甚至我們兩個已經定在舞池上不動了。小延更是把我推到牆邊靠著,一手抬高我的一條腿,另一手則用手指更深入地抽插著我的小穴……

  (由於小穴被強烈地刺激著,再加上醉茫茫的酒意,此時的我幾乎等於處於半昏迷狀態,只感覺小穴被強烈的刺激著……)

  不知何時,上身的T恤已經被拉下了一大半,小延甚至就直接吸起人家的乳頭,而乳房和小穴這兩個敏感的地帶一下子就被這個認識不到兩小時的男生給玩弄著……

  (自己大膽的行為也讓我對於當時的行為感到不解,這樣的害羞感卻轉化成更大的慾望出來!)

  此時,我突然好想被男生「幹」喔——誰都好,小成可以,小延也可以,只要是硬雞巴,誰插入都沒有關係!我的小穴現在只感到需要強烈的抽插而已,而這樣的心態讓我當下沒有了羞恥感,我甚至還主動張開自己的腿,讓小穴可以更開一點,而小延更是趁機又插入第三根手指進去了!

  (真是「好敢」的男生呀,難道他就不怕小成吃醋嗎?)

  我的小穴因為此時正是開口朝下,再加上被他三根手指插入,頓時淫水就像流水一樣,順著他的手指滑溜出來,直接滴在小小舞台上……

  這時,我突然模糊的聽到小成說:「唉、唉……小延,你不要太過份喔!乾姐好像已經被你弄到藥性發作了,別把她玩掛了,我們就不好玩了!」

  小延卻彷彿沒聽進他的話,繼續用手指肏我的小穴,不過我卻突然心中靈光一閃,但當時並不了解是什麼事情,總之,似乎是小成跟小延的關係,而且我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了。最後,我終於感覺自己終於體力不支,昏厥過去了……

迷奸女同事

昨天下午接到宅配打來的電話,突然間我的心跳加速,想說糟糕了真的送來了,我一邊想一邊緊張地湊錢,平常買A片都沒這麽緊張,爲什麽這次會這樣咧?因爲送來的不是普通的東西,見到送貨員後我雙手顫抖地將兩千多塊錢交給他,回到三樓之後趕緊將小紙箱打開,看到了被一瓶厚厚的報紙包著的小玻璃罐,真的跟網站上的圖片一模一樣,話說前幾天收到一封E-mail,是一個情趣用品網站發的廣告信,標題是"最新進口女性催眠藥品",我覺得好奇便進入那個網站,誰知裏頭居然有各式各樣的女性催眠藥品,而且除了信用卡外還有或到付款的服務,腦海裏突然浮現一幅幅淫穢的畫面,雞巴也興奮地硬了起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選購了一款催眠藥水。

潔怡,是我們公司的漂亮寶貝,67年次,當我第一次看到她時,就被她深深吸引,鵝蛋臉加上白裏透紅的皮膚,俏麗的短髮加上明亮嫵媚的雙眼,薄薄的嘴唇加上如櫻桃般的小嘴,實在讓我忍不住想咬一口,每晚都是我性幻想打手槍的物件,可是自從拿到那瓶藥水後,上她的欲望是愈來愈強烈。

今天終於有這個機會了,公司在台東辦了一個活動2天1夜,要我們自己開車到目地的集合,昨晚在整理行李時,手機突然響起是她打來的,
“喂..,什麽事?”我接起了電話
“吳大哥,你要怎麽去?”
“我要自己開車去呀”
“那你可不可以載我?”
“好哇,要不然我自己一個人開車也滿無聊的,那明天早上8點我去載你,88”挂完電話後,我心想機會來了,整理完行李便開始計劃要怎麽上她。當晚,我拿著那瓶藥水,腦海中儘是她裸體的畫面,不知不覺雞巴又硬了起來,想到明天跟她快活的景象就愈興奮,二話不說先打一槍再說!

時間過的好快,照約定時間我提早了十分鐘到她家,腦海裏還是那些淫穢的畫面,等了約五分鐘,有人門裏走了出來我擡頭一看愣住了,天那~這...簡直是仙女嘛!她穿著米白色無袖的緊身T恤,以及一件淡黃色露膝的裙子,那修長完美的腿就這樣呈現在我眼前,腰真的好細,因爲緊身T恤的關係,那約B罩杯胸罩的形狀表露無疑,

“你今天怎麽穿那麽漂亮?”愣了約2秒我才開口。
“對呀,要不然呢?”她露出迷人的笑容,簡直是...無法形容的美豔!
“那...我們出發吧!”
“嗯,走吧!”
路上我們聊著天,車子一路開到了玉裏,我心裏盤算著計劃可以開始了,
“你想要喝什麽?”車子來到了7-11門口,
“隨便”
我幫她買了一瓶純吃紅茶拿給(參過藥水了),記得網站上說服用後20分鐘會有催情效果,半小時後便睡得不醒人事,可是我拿給潔怡後她居然說她不渴,我有點不耐煩便先將吸管插入再拿給她,說等一下渴的時候再喝,我便繼續開車過了半小時,突然間她拿起飲料喝了一口,我心跳開始加速,雞巴的腫脹更是加倍,

“媽的你終於肯喝了!看我等一下不把你幹死才怪!”我心裏想。
之後又過了20分鐘,我看她還是精神百倍,突然覺得我被騙了,害我浪費了二千多塊錢,幹!算了,就算我倒楣好了,反正也阻止了我做壞事,之後潔怡陸續喝著飲料,不知不覺飲料也被她喝光了,可是她還是神采奕奕,精神百倍,我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她情形。過了半小時後,潔怡開始打喝欠,我想應該是很無聊的關係吧,可是看到她的臉之後發現,原來她的臉已經紅得不像樣,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我才意識到原來是藥效起了作用,

漸漸的潔怡眼睛閉上了,我假裝搖了她一下,
“你怎麽睡著了?”
“沒有啦,我只是稍微眯一下而已啦,等會兒到的時候你再叫我”潔怡有點沒力地說。
再過了一會兒,我搖搖她,她沒反應,天哪!這麽有效,接著我又繼續搖她,她還是沒反應,於是我開始試著摸她胸部,一開始非常輕地摸,可是我忍不住了,突然間很用力地用左手抓她的右胸,潔怡這時忽然“嗯...”地一聲,嚇了我一跳,想說完了她發現了,就在我在想要怎麽解釋的時候,潔怡又沒反應了,接著我又搖了她幾下又叫了她幾聲,她還是沒反應,於是我直接將車子開到了汽車旅館,我費了一番工夫,半拖半拉才將潔怡抱到房間,然後關上大門,將房間的窗簾拉上,準備享受一頓美味的宴席。同時我將準備的四部V8架設了起來從各種角度前後左右拍過去,我慢慢地端詳潔怡的睡姿,用數相機拍了幾張還沒幹她時的清純樣子,然後爬上床去親吻潔怡的臉龐。我從耳朵親吻下來,並打開潔怡的嘴巴去品嘗潔怡的香舌,只見潔怡的臉蛋流滿我的口水。接著用舌頭舔著潔怡的脖子,逐漸往下舐去,直到被衣服阻礙。然後挺起身體打開潔怡的大腿,脫掉她的上衣和裙子露出代表神秘的黑色有雷絲邊的胸罩和內褲,拉去她的胸罩,趴在潔怡的身上,雙手捏住潔怡的乳房,不停的蹂躪潔怡的雙奶。

潔怡的胸部雖小,但極爲可愛有彈性。潔怡的奶頭在不停的挑逗之下漸漸的硬挺了起來,接下來邊用舌尖挑逗奶頭,雙手慢慢脫去潔怡的內褲,脫下潔怡的內褲後擡起潔怡的雙腳,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細細地觀察潔怡的陰部。濃密的陰毛層層疊疊包住裂縫,用手翻開烏黑的陰毛,找到潔怡緊縮的洞穴,兩手各自拉開陰毛,撥開兩片大陰唇,裏面呈現了少女的氣息,粉紅色的蜜肉縮成一團,有著淡薄的味道,淫水不住的流出,再拿出數位相機拍了幾張潔怡淫蕩的裸體照及小穴的特寫,我真的受不了了,雞巴頂牛仔褲頂得好痛,我趕緊先把牛仔褲及內褲脫掉讓雞巴透透氣,接著一頭栽到她的大腿之間,我雙手抱著她的大腿,用鼻子及嘴巴用力摩擦她的陰部,只聞到沐浴乳的香味,我一直搖頭來摩擦愈摩愈用力,發現潔怡的腿開始抽蓄,摩擦約兩分鐘後開始用舌頭舔潔怡的小穴,接著整個嘴巴含住她的小穴,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左右前後地抽插,她的小穴愈來愈濕,除了我的口水外好像還有其他液體,我知道了,是潔怡的淫水!

這時我忍不住努力地吸用力地吸,一口一口地吞進肚子哩,雖然有些異味,可是愈喝我愈興奮,她的雙腳還是不停地發抖,我覺得不要吸乾她的淫水,不然等一下雞巴插不進去,隨後將頭移開,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潔怡的小陰唇跟陰道口是白裏透紅的粉紅色,看得我是愈來愈激動,忍不住又把頭塞進去她的大腿內側,繼續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潔怡的小穴是愈來愈濕,大腿愈抖愈利害,我想她己經快要高潮了吧,舔弄了數分鐘後,我起身開始玩弄潔怡的兩顆奶,雙手用力地將她的奶子擠到我的臉頰,我邊舔她的乳溝雙手邊用力抓揉她的奶子,接著我又整個嘴嘟到潔怡的左胸,邊含邊吸邊咬邊用舌頭舔弄她的左奶頭,右手還是繼續抓她的左奶,左手也繼續努力地抓、用力地揉她的右胸,兩邊各吸允了約一分鐘,等我吸夠的時候才發現,潔怡兩邊的奶頭已經紅的不像話,因爲她的皮膚實在太白,白到隱約都看得到靜脈,遠看的話,會以爲她的乳暈跟她的嘴一樣大,因爲我吸得太用力了,不過潔怡都沒出聲,只是身體一直發抖,臉頰也一直泛紅,實在是太美了,看到她的臉我又忍不住把嘴嘟到她的嘴上,上唇下唇輪流含,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雞巴再不插進去實在對不起自己,於是我把潔怡的雙腿跨開在我的雙腿上,把龜頭對準她的小穴,讓她的兩片小陰唇包著我的龜頭,兩手抓著她的肩膀,用力給它拉過來,腰用力給它頂上去,“嗯啊...”潔怡無意識地叫了一聲。我的雞巴就這樣“噗滋”地整支插進潔怡的陰道裏頭,喔!~~有夠爽的!我只感覺到雞巴整支被吸住,好溫暖好舒服,因爲雞巴還差兩公分就整支進去了,於是我抽出雞巴留著龜頭在陰道裏之後又用力給它頂進去,這次潔怡又“嗯啊...”地叫了一聲,感覺像是哭泣地淫叫,我知道她很痛,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因此用強姦的方式用力抽插,每一次用力頂進去潔怡就叫一聲,我看她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口水也留了出來,我趕緊將嘴嘟到她的小嘴上,我邊跟她接吻邊用雞巴抽插著她的小穴,我將雙手繞到潔怡的背後,手掌朝上抓著她的雙肩,腰部每一次都頂得很用力,潔怡痛得都留出眼淚,她表情愈是痛苦我幹得愈用力,剛開始我每頂一次都抽出一些隔一秒再用力頂進去,因爲她的陰道超緊的,不用力根本插不進去,就這樣抽插頂撞十分鐘,我想先拔出來一下,看看潔怡的小穴被幹過後變成什麽樣子,我想她現在一定是夢到被人強姦了吧!我不管了,幹都幹了就幹個痛快吧!

接著我使了盡全力,雙手還是抓著潔怡的雙肩,將她的小陰唇包覆著我的龜頭後,又是用力抓頂,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次都頂到潔怡的子宮頸,我一直抽插頂撞,一直幹,潔怡眼淚也不停地留,叫聲是愈來愈大,我也不捂她的嘴了,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幹得更痛快,我愈幹速度愈快,潔怡的叫聲也愈連續,“喔呼...喔呼...”我爽到也忍不住淫叫起來,這時我改把雙手抓著潔怡的腰,以超乎極限的速度來回抽插,“喔呼...喔呼...”“嗚嗯...嗚嗯...”我們兩人是愈來愈激動,“喔呼...喔呼...”我愈幹愈快,愈幹愈快,“啊...啊...”喝啊!~~”就這樣一股熱流延著我的尿道沖了出去,“喝啊!~~”一次還不夠接著繼續射,連續射了四次才射完,就是要這樣才爽,要射在裏頭才有成就感,喔~~~真的超爽的,我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可是潔怡還是持續在發抖哭泣,我對著昏睡的潔怡說

“你不要再哭了,你再哭我又會想再繼續幹...”可是她還是一直發抖一直流眼淚,我知道我沒有溫柔地幹她,沒有讓她爽到,只是顧著自己爽而使勁地幹她,可是我實在愛死這種感覺了,

想休息一下再幹第二炮,突然聽到手機鈴聲,是潔怡的手機響了,怎麽辦!算了,不管它,可是怕等一下又有人打電話來搞破壞,所幸把她的手機跟我的手機都關掉,這樣就不會再有干擾了!

哈哈哈!!!等我回過神之後才想到,我射精射在潔怡小穴裏了,她會不會懷孕?沒關係,再賴給她男朋友謝一德就好了,休息了一下,我拖了兩張椅子放在我的兩側,讓她的雙腳踩在椅子上,兩人面對面,我抱起她,讓她背靠在牆上,並抓著潔怡的屁股往上擡,接著我把龜頭塞到潔怡的陰道口之後,雙手一松腰一挺,“咕嚕”地整支插了進去,接著我身體向後傾,潔怡身體便向前傾,她的兩顆奶子就這樣擠在我臉上,我將潔怡稍微向左傾,讓我的嘴能含到她的左奶頭,接著我邊吸允邊抓著潔怡的屁股往上擡又放下,跟著我的腰頂撞,一放下我腰就往上頂,每次都是插到最深處,說實在地我力氣還蠻大的,很少有人跟我比臂力比贏我,抓了她的屁股後才發現,原來潔怡全身上下都超柔軟的,真的是太興奮了,於是我愈抓愈用力,甚至把她的屁股扳開,忍不住把雙手手掌靠攏,兩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分別抓住潔怡的大陰唇並使勁地扳開,這芳又是一聲慘叫,我聽了更興奮,甚至將兩手無名指連同雞巴一起插入她的淫穴裏,雙手中指插入她的屁眼中,因爲實在太刺激了,潔怡又開始流眼淚哭叫,天那~~是你逼我的!於是我整個人躺在床上,讓潔怡面對我跪坐,雞巴當然還是插在她的小穴裏沒拔出來,雙手用撐的方式抓緊她的兩顆奶子,用力地向上抓提,再用力地向下抓拉,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十分鐘,發現潔怡的兩顆白色奶子變成紅色的了,她一直哭,一直叫,感覺好像醒了,可是頭還是低低的像是無力般,我想我是太過分了,於是慢慢起身,換潔怡躺在地板上,我把她的左腳擡起跨在我的右肩上,並用右手抓著她的左大腿,我坐在她的右大腿上,這時我的雞巴一直插在她的小穴裏沒拔出來過,左手再抓著她的右奶子狂揉,我雞巴每頂進去一次潔怡的左腳就抽蓄一下,當然還是少不了淫叫,這叫我怎麽停下來呢,於是又是瘋狂的抽插挺進,房間傳來陣陣潔怡淫叫的回音,彷彿置身環繞音響當中,愈是看她痛苦我愈是激動,抽插地更快速,我想回床上繼續又不想把雞巴拔出來,於是便將潔怡的左腳向左跨過我的頭,這時她左腳跨在我左腳上,

潔怡變成背對著我,我用左手環繞潔怡的腰,右手則撐著地板起身,同時將潔怡提起來,她左腿仍跨在我的左腿上,我便用右手將潔怡的右腿也提起來跨在我的右腿上,這時我變成蹲馬步狀,

左手改扶潔怡的腹部,右手則環抱潔怡並抓著她的左奶子,就維持這個姿勢並用小步躍進的方式,
朝我的房間跳去,雖然有點累可是每跳一下潔怡的屁股就抛上又墜下,直接坐插且插得更深入,
每次都頂到潔怡的子宮頸,而且右奶子還不斷地隨著跳耀而上下擺動,拍打著我的右手臂,
我的右手每跳一次就用力抓潔怡的左奶子一下,只聽見我著地“碰!”及潔怡“啊~”的聲音,耀進到床前之後,我讓潔怡身體趴在床上,雙腳跪在地上,我也跟著跪在地上,改用老漢推車方式幹潔怡,我雙手扶著潔怡的腰,開始前後挺進,每插入一次潔怡粉嫩的屁股就“啪”地一聲撞著我的小腹,就這樣“啪”“啪”“啪”持續地幹她,愈撞愈舒服,愈幹愈興奮,我開始加快速度,以每秒三下拼命地衝撞抽插,幹得潔怡淫叫不斷,“喔...喔...”我是愈幹愈激動,“啪”聲也愈來愈響愈來愈緊湊,最後我猛力一頂,“喝啊!~~”我收縮了一下又是一股熱流從我的龜頭沖出,可是龜頭外面感受不到熱流,好像直接噴入潔怡的子宮裏頭了,之後又連續收縮了幾下把殘餘的精液全都射進潔怡的子宮裏,超級爽快,真的!可是我又癱了,真的沒力了,我坐在地上等著照我的精液從潔怡的雞巴裏流出來的鏡頭,可是等了兩分鐘卻一滴都沒流出來,“怎麽這樣?難道我沒射精?不會吧...明明擠了好幾下啊!”於是我將趴在床上的潔怡抱起來,讓她上身成直立狀態,這時精液才不斷地湧出,全都滴在地上,我看這一沱也不比第一炮來的少,真爽快!我坐在床上看著潔怡,先是她泛紅濕潤的眼皮,
接著是紅透的雙頰,維張的櫻桃小嘴,性感誘人的頸部,又圓又白的奶子,泛紅的乳暈及挺出的奶頭,
細小的腰,稀疏細膩的陰毛,最後是被我瘋狂抽插的雞巴,潔怡的小陰唇被長時間摩擦並沒有變形,沒想到潔怡這麽好騙,想著想著看了一下時鐘,什麽!?十一點半了,快點幫她穿上衣物吧,我一件一件地幫她穿上,又驅車前往台東去了。

Tammy & Jane

He nails both daughter and mother same night.

I stopped the car in the driveway and turned to Tammy. I didn't want to turn off the car. That would mean the air-conditioning would stop, and that was having a wonderful effect on her pink, little nipples, the ones I'd been slobbering over earlier. She ignored as she looked at herself in the mirror, trying to straighten out her wispy blond hair. I smiled at the thin, cold figure in front of me. She finally returned my stare.

"Well?" she smirked.

"Lip-stick still a little smudged," I grinned, trying to be helpful.

She rolled her eyes and reached for her purse, opened it and took out some Kleenex and began wiping clean her thin, pale lips. I breathed in deeply, taking in her fresh, soapy smell, remembering how they'd gotten so smudged less than an hour ago, in her parents' bedroom. She'd been on her back, thighs open wide, writhing back and forth, side to side, a convulsing mass of eighteen year old flesh, as I pounded into her. She put the stained Kleenex away and turned to me, grinning. I smiled back. How different she'd looked when I'd quickly pulled out of her gripping little cunt and pressed myself into her mouth, releasing gush after gush of sticky goo into her surprised mouth. She pretended she hadn't liked it. Much of it spilled out and onto the pillow. "It's not your sperm" she'd said, afterwards, "it's, you know, that I could taste myself on you still." I shuddered, excited. Wonderful stuff.

"Well?" she asked, bringing me back to reality. She was waiting for me. "Are we going to stay in your drive-way all night or get to the party?"

I shook my head, stepped out of the cool car into the humid summer night and walked to her door, opening it for her and helped her out, always the gentleman.

"I hope my parents aren't mad we're late," she said, as we walked to the front door.

"They're probably soused like everyone else," I replied, smiling to myself. What could be more perfect? Her parents were over at my parents' house, while I'm at their house, fucking their little girl in the master bedroom. It hadn't been the first time either. Life shouldn't be so good.

I was home for the summer, my sophomore year done, and after a couple of weeks of boredom in the old town, I'd called Tammy, a good friend's younger sister, out of the blue for a movie. Tammy, I remembered, was one of the cuter younger classmen when I was in high school. It would be nice to hang out for a couple weeks. I had no illusions of fucking her that night or even, really, during the summer. Christ. Her mother and mine were good friends, although I hated her old man, a real big, mean- looking bastard and the last thing I wanted . . . In any event, Tammy'd agreed, somewhat surprised, but obviously delighted, I'd called.

The movie set the tone. "Eyes Wide Shut." She knew almost as little about Kubrick as I did, even though I pretended I knew a lot. Christ. What I really wanted was to see Kidman's tits. But that became irrelevant as the messed up movie went from one wacked out scene to another. We were both blown away, almost clinging to each other by the end. It was the perfect set-up for fucking. And, boy, did we fuck that night. And since then just about every day we'd go at it. Everywhere. In the car, my room, her house, her parents' bed. Anywhere I could get my hands on her. It blew my mind. The girl was insatiable. She'd lost her cherry at the senior prom or some such garbage and was out to prove something. Or maybe she was practicing for her professional debut in college. I didn't care. I was more than happy to be a notch on her bed-post.

Few people were in the house, most everyone out in the back yard drinking themselves blind, so Tammy and I hung out a bit alone in the living room. I mixed her the sweet muck she enjoyed, rum and coke, and she plopped herself on a couch, to watch a Ricky Martin video, blaring on the TV. I looked down at her and grinned. I loved eighteen year old's, so unselfconscious. Her light, summer dress was riding high up her smooth thighs and she made no move to fix herself. I loved it. I sat down next to her and put my hand on her thigh. She shooed it away with her free hand, ignored me, and continued watching Ricky do his grind. I waited. The loud nonsense ended and she turned to me.

"What?" she asked, a little annoyed.

"Let's go up to my room?" I smiled.

Her eyes narrowed. "Now?"

"Yeah now."

"My parents are here," she whispered.

I laughed. "They don't know we're here, so, you know, let's go upstairs, have a little nookie, nookie and then come back down like we just arrived."

"Nookie, nookie?" she giggled.

I nodded, thinking how great it would be to hang out with her old-man with his daughter nearby dripping with my fuck honey. That would teach him to be such a ball-buster. It was obvious he didn't approve of me even though he knew my folks, I'd been a friend of his son, etc. The problem, from his perspective, was I'd come home from college a little changed, my hair was long and I didn't stand at attention every time a grown up walked in the room. It would be wonderful to extract a little cheap thrill at his expense and his daughter's pleasure. I began tracing my fingers along her silky thigh, again.

She was thinking it over and just as I was about to get underneath the hem of her light little sun dress, just as I was about to cup that soft, almost bald, puffy cunt mound of her's, which I was certain would bring a quick resolution to the question, she pre- empted me, and jumped up. I looked up in surprise and saw her sticking her tongue out. "Nope," she laughed, crossing her arms over her ripe little tits. "You've had enough for one day, mister. I don't want to spoil you," she giggled.

I was upset, about to say something stupid, but stopped myself. Idiot. Why ruin an entire summer of easy--really effortless--quality fucking for one silly night of adolescent bullshit? Who gave a shit about her old man? Besides, I'd already stained the old man's bed for the night. What more could I hope for?

I got up, smiling, and took her hand. "No problem, love," I said. "Let's go see what the old folk are doing."

The old folk, and there were a lot of them, were drunk, most of them in a middle-aged stupor of bad jokes and tasteless, ill-fitting outfits. Not a few of the balding, round men, I noticed, however, were taking a moment out of there dumb laughter and leered at frolicking Tammy as she skipped lightly across the lawn to her parents somewhere near the pool. Dirty fucks, I grinned to myself. I didn't blame them. Tammy was nice to look at. Very. And most of the old bags they'd have to face later that night in the darkness of their bedrooms . . . I didn't want to think about it.

"Tammy, honey," I heard gruff voice calling to us. "You're late."

"Sorry, daddy," Tammy chirped and bounced to her old man to hug him. As she did, I noticed the creep eyeing my mug with not a little malice. Fuck you, I wanted to tell him. That's right. Your worst nightmare is true, asshole. I just got done reaming your little baby. And, pops--and

here I imagined myself sticking my index finger in his face--your little baby loved it. Tammy let go of her father and turned to smile at me.

"Jonathan," the hulking man said and reached out with his ham of a hand.

"Mr. Blakewood," I grinned, taking his hand and he shook mine, wrapping it around and around, snuggle, tightly. It felt like he wanted to tear if off my arm.

I pulled my hand away and smiled at the creep. He didn't smile back. He looked at his little angel next to him and then turned to me again.

"Jonathan," he said, after a moment of studying me in my long, unruly hair and cut-off jeans. "Jonathan," he repeated, a little more disgusted than before, and then stepping forward, putting his huge, sweaty arm around me. I could smell him. "We need to talk."

And I was about to say something as we walked away from Tammy and towards the house, but he stopped me. "Not here," he said. I wasn't afraid. What was he going to do? Kill me in my own house, dozens of witnesses around? This would be hilarious. A little fatherly talk about being good to his baby or some such crap. I would have a hard time not laughing in his face.

"Alan," a woman's voice stopped us. "Where are you going?"

I smiled at the blond woman in the conservative Stuart skirt and cotton blouse.

"Hi, Mrs. Blakewood," I smiled. I liked Tammy's mom. A good egg. How she could deal with the creep next to me I'd never been able to understand.

"Hi, Jonathon," she replied and then looked at her husband, questioningly.

"I'm going to have a little talk with Jonathan," the lard said and I was about to laugh at the deep blush coming across Mrs. B's cheeks.

She nodded, nervously, and walked away without saying "bye".

I watched her walk away and for the first time felt a little nervous, myself. What the hell was that all about? I wanted to be alone to think a little, but the gorilla would have none of that and he dragged me away. We walked into the cool house and stopped in the kitchen.

He looked around to make sure no one was around. No one was.

"Jonathan," he said, after a deep breath. "I'm not an idiot."

I didn't agree, but said nothing. Let him have his little self-delusions.

"Two nights ago, guess what happened?"

I thought for a moment. It rained? Someone won the state lottery? Your hemorrhoids were giving you trouble? I gave up. "Don't know," I said.

"I came home, after a hard day working, had dinner, and got ready for bed and as I did my wife walked up to me with a long hair, quite similar, nay, strike that--Identical to your own, and she told me she'd found it in our bed."

Shit. Shit. Shit. Everything was clear. Shit. The problem with dating young chicks is that they're not careful. Christ. She should've changed the sheets, something. I tried not to take a deep breath and remained unresponsive, attentive, staring straight ahead and he continued.

"Someone, someone who did not belong in my bed, had been in my bed."

I was going to ask him if his marriage was a little shaky, but decided I wanted my teeth during the remaining years of my life, which seemed to be getting fewer and fewer as I watched the big goon in front of me driving himself more and more into a quiet furor.

"Do you know who that person would be, Jonathan?"

Well, fuck it. Clean cop.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Fuck it.

"That was my hair, sir," I answered.

He nodded, gritting his teeth. "Yes, I know it was," he breathed in and seemed to hold his breath. His face was getting redder and redder. He let out the deep breath he'd been holding and that seemed to calm him a bit.

"I don't want to know the gruesome details, son. It makes me sick to think about it."

I was going to tell him I had no intention of offering any gruesome detail, that I was a gentleman who did not make it a habit of fucking

and telling, that I wasn't into the kind of kinky shit he was leading to, but, once more, my more rational angels prevailed and I kept quiet.

"My daughter is eighteen and if you're the boy she wants to . . . You're a good, smart kid, I know. You're at Williams, good school and all. You're parents are good people."

I wanted to laugh. God, he was trying to make himself feel better that I was boning his daughter. What a joke.

"I'm sure the two of you are, you know, being careful and all that," he continued and then leaned forward, looking straight into my eye, "but, son, if I ever get whiff of something like that going on in my house, in my fucking bed again, I'll break your little skinny neck."

I said nothing. What are you going to say when someone threatens to break your neck?

"Do you understand?" he asked.

I nodded, and mumbled, "yeah."

"What was that boy?"

I straightened up and wanted to shout at him, but kept silent as someone walked by and then out of the room.

"Yes, sir. I understand."

"Good," he said. He started walking out and then stopped and turned to me once more. "And, son," he swallowed. "You be good to my little girl."

He walked out. I scratched my head. "Be good to his little girl." What did that mean? Make sure she has at least two orgasms every time you lay the pipe into her? Don't fuck her up the ass until after the fourth date? What was that supposed to mean? What an idiot. Oh yeah, sure, buddy. Your daughter gives head better than a Bangkok whore and you're . . . . And then I froze. Fuck. I'd just blown my wad all over his bed a little less than two hours ago. Jesus. I could imagine the gorilla, later that night, getting into bed and then placing his fat head on the pillow and then he would realize it was as stiff as some Victorian starched shirt and then. . . . I wrapped by hand around my quickly tightening neck. What a nightmare.

My first instinct was to run out to tell Tammy to hurry with me to clean

things up before her parents got back home. But that would mean I'd have to tell her the old man knew she was fully experienced in the dueling dance of the double-backed monster. It'd been my experience, as limited as it was, that most girls aren't comfortable having their fathers know they fuck. It simply isn't something girls like. I don't blame them. I didn't like my parents, and especially my mother, thinking I was some pervert either. Hence, telling little Tammy. . . Shit. My easy fucking days would be over for the summer. And what would I do then? It's not easy finding a chick like Tammy just getting into her groove with fucking. It was a rare treat, something to spread out over several weeks. And now . . .

I made up my mind. I ran out the house, into my old beat-up Buick and drove away. In retrospect, I cannot offer anyone a good reason how I thought I'd be able to take care of things by myself. My course of action would require that I break into another person's house, go up to the big bedroom and probably change the sheets. Would I vacuum the hallways or dust the curtains, too? The sheer stupidity of what I was about to do never entered my mind. I was pure adrenaline. At the time, in the moment, as I was driving to the Blakewood house, I thought I was brilliant. Everything would be taken care of and no one would be the worse. Tammy wouldn't know. Storm trooper daddy wouldn't. No one would know anything. I'd be back home, a cold martini in hand, relaxing by my parents' pool, feeling Tammy up, in less than an hour. And after everyone had gone, stumbling home, I'd fuck little Tammy in the pool. That would be a good one.

I parked the car a few blocks away and walked through a couple of backyards, avoiding the more vicious dogs I remembered from when I was kid playing with Stacey's older brother, David, and in a matter of minutes I found myself in the back of the Blakewood house. I had an ace up my sleeve. David, who was away studying (right!!) In Europe that summer and I, as I've mentioned, used to hang out. Like most kids do, we'd perfected the art of breaking out of our houses after bed-time to go to a party our parents didn't know about or otherwise didn't approve. We'd lay out the pillows under our blankets and then break back in at the first hint of dawn, drunk as skunks or smelling of cheap, stripper perfume.

It would be easy. The best way to break into your typical box-style suburban house is to look for an open basement window. From there, everything is simple. All of the Blakewood basement windows would be closed, of course, because the air- conditioning was on, but if I remembered, one of them didn't close completely, the latch couldn't get hooked in or something. I remembered Mrs. B yelling at Mr. B to fix it

up a few days ago while I waited for Tammy to get ready to go out, but I would bet my left arm (or, in this case, my long skinny neck) that the lazy fuck had never done so. I found it and knelt down and pushed. For a second nothing happened, and I started to panic, but then I remembered David saying you had to really give it a shove and it would open. David and I, like most teenagers, lived off telling our friends, how we'd gotten one over on our parents. I really gave it a shove and . . . . POP!! It opened. I held my breath, praying the Blakewoods were good, honest folk, that there would be no nasty and mile loud alarm triggered (people are becoming so much more distrustful these days), but all was silence and I heaved a sigh of relief. God did exist.

From there it was easy, although I did scratch my knee a little and twisted my shoulder a lot getting through the small window, but before I knew it I was standing in the darkness of Blakewood recreation area of their basement, trying to remember the best way to the stairs. I bumped into a couple of things, and nearly killed myself, twisting my ankle almost beyond recognition, on a stupid baseball, but managed, sort of limping, to get myself to the stairs, to the first floor and then up to my destination.

All was going well, too well, in retrospect. I got to the master bedroom, turned on the lights, looked around calmly for any hair or stains or . . . . when the phone rang. Survival instincts, pure reflex, kicked in. I dove for the lights and turned them off, my heart pounding. The phone kept ringing. And then I composed myself, getting my senses in order. So the phone's ringing, asshole. That doesn't mean shit. Jesus. I peeled myself off the wall and was about to turn on the lights, once more, when I heard a car driving into someone's driveway, close by. I froze again, my hand on the light switch, twitching, and listened. Long moments passed. I heard the car door slam shut and then another and then nothing. Just as I'd convinced myself, everything was okay, that it was a neighbor's car and not the Blakewood's, I heard the unmistakable sound of the front door to the house open.

I was dead.

Dead, like no one would believe. If the sonofabitch didn't kill me on the spot, I'd find myself gang-banged by all the state-wide toughs in prison in a few months, after a pathetic trial and a stern lecture from some senile judge. I debated what would be the better way out: gang-banged in prison or strangled to death. It was a tough call, but, coward that I am, I was imagining how I would look with a shaved chest, armpits and crotch and ruby-red lipstick and matching pumps and nothing else on. Some lucky bastard (hopefully not well-endowed) would really

enjoy me. And If I was good, and I'd had enough women suck me off to know what a good blow-job was, maybe he wouldn't share me with his buddies, but I knew that was wishful . . . .

And then, just as I was about to surrender myself to the authorities, like clockwork, my survival instincts made their move, again. Get into the closet, my mind commanded. Hide, you stupid dumbass. I heard the TV being turned on downstairs, directly underneath me. I held my breath and tip-toed as quietly as I could into the walk-in closet and hid beyond a winter overcoat. It was a nice coat, some expensive fur of some sort, probably an anniversary . . . . I stopped myself. Get it together man. Jesus. An alternative plan of attack came to my mind. I would wait. All night if I had to. Once the Blakewoods were asleep, I would crawl out of their room on my stomach, like they do in the army, you know, and somehow get the hell out of there. I didn't dare leave the room until they did, however. That would leave too much to chance. And my luck was not looking good that night.

After ten minutes or so in the closet, the awful smell of moth-balls everywhere, I started to mull about prison dating etiquette again, but stopped, holding my breath, when I heard footsteps coming up the stairs. This would be it. I felt myself trembling, and it became more difficult to breath. The footsteps became louder and I was certain I could feel the whole house shaking with each one when I heard the door open and brilliant streams of light suddenly flashed before me. I shut my eyes tightly, in reflex, the beams almost painful and waited. I heard someone walking about, something being tossed onto a chair and then a stereo turned on to some gawd-awful Kenny G. I felt like crying. I would have to endure that dribble and in my severely excited state it was almost too much.


And then I realized something. Only one person was present a few feet away. As much as I despised him, I couldn't imagine old man Blakewood getting off on something so horrible as Kenny G. I peered out from behind the fur coat and saw the profile of a woman sitting on a chair. Her hands were busy. She was taking her contact lenses out. When she finished she put some thick glasses on, brushed her hair out with her hand and stood up, turning, and walked straight for me. I quickly pushed myself back behind the coat and tried to hold my breath. I heard the closet door open, a bit of rustling sound here and there and the door closed once more, followed by the sound of her walking away, humming, and then the sound of clothes being taken off.

Did I suddenly get an unbearable desire to watch her undress? Hardly. I was too petrified. Sexual thoughts were the last thing on my mind. And

it wasn't because Mrs. B., Jane, was bad looking or anything. She was quite attractive, really, in a mature, middle-aged sort of way. In fact, Tammy looked a lot like her, only tighter, thinner, less droopy and, of course, a lot less composed. As a horny teenager, I'm sure I must have beat off thinking about her, but that was anything but unusual. What horny thirteen year old doesn't beat off thinking about a good friend's mom, especially if she's good- looking and pleasant? Hell, at thirteen you beat off to the sight of elephants going at it on National Geographic. Well, at least, I did, once--maybe twice; I don't remember.

Thoughts of fucking elephants snapped away when I heard her suddenly walking again towards me and I was about to repeat my frozen tree bit, but then she seemed to be turning and then I heard another door almost perpendicular to where I was standing being opened, the bathroom I door guessed, with a sigh of relief. I did not hear the door shut, but rather the sound of soft clothes passing over smooth skin, a sound of skin meeting something hard--a soft little splat--a delicate sigh and then the sound, at first, of a gentle drop or two and then a soft patter and then, finally, a louder, harder unwavering stream, which continued for a good twenty seconds, and then the reverse, ending where it started with a few tinkles and drops. I heard her grab some toilet paper and then a bit more rustling and then a sound that I doubt I'll ever forget--a soft almost scraping sound. She was wiping herself clean..

I have no idea why--I certainly don't think I've got some urine fetish or anything fruity like that--but that sound, the idea of a mature woman, a mother, touching herself like that, just a few feet away made me catch my breath. I swallowed, trying to get myself together for the umpteenth time that evening. The water was running and the sound of a busy toothbrush in action was all I could hear. I closed my eyes, trying to imagine. She'd had her hand there, down between her legs and she'd wiped herself. More than anything at that moment I wanted my hand there, in that crinkly, wet hair. I wanted to wipe her, to stroke her, to shove my fingers in that moistness. I could feel myself harden. I heard the water turn off and her walking again. I had to see her, see what she looked like.

What I saw only made things worse. She was standing in front of a mirror looking at herself. This middle-aged woman, probably over forty-five, had a short, thin t-shirt on that barely kept her tits covered (her nipples clearly visible) and panties no mother of two young adults should ever think of wearing. They were tight, snuggle formed around her hips and showed off some of the most incredible legs I'd ever seen. Her ass seemed to be pushing against the tight constraints, full and luscious. But the worst, the very worst was where my eyes fixed for

long, memorable seconds, The "v" of her white panties prominently pouched out, tightly encasing a clearly visible, darker shade of bush, seeming to be begging for a touch, a tight palming and massaging. My mouth watered and I stared and stared.

She, on the other hand, with a long sigh, seemed to have gotten enough of herself (I would have risked physical violence disputing whether anyone could have looked at her enough) and walked to her bed. She picked a book by a lamp-stand nearby, looked at it and bent over to pull up the sheets and get into bed. As she did, I was offered a heavenly few seconds of the deep cleavage and full weight of her hanging tits, swinging gently, right down to the same small pink nipples she'd so kindly reproduced in her daughter. Just as she was about to get into bed I saw her frown. I was confused and then terror-struck, thinking I'd been somehow exposed, but then groaned to myself as I saw her pick up a pillow. Even from where I stood, terrified as I was, I could see the large dull yellowish stain on it. My developing erection quickly left me.

I expected her to recoil in disgust, to throw the damn thing to the ground, stomp on it, burn it, anything, but she didn't. Instead, she shook her head sadly for a few seconds, continuing her examination. A reddish hue suddenly came across her face, the same one I'd seen earlier in the evening, and I saw her look furtively around for a moment. I was confused. What the hell? After a pause, the pillow now quivering in her hand, she took a deep breath and then quickly darted her tongue out and brushed it against the stain. I nearly passed out and I felt my knees give. She took a deep breath at the same time I did and repeated the tongue thing, but this time more slowly, a lot more slowly, lavishing the damn thing with her saliva. The drooling went on for almost a minute and then she stopped, shaking, her nipples very erect and very obvious and gently placed the pillow back on the bed.

I had never seen anything like it in my life. How do you prepare yourself for the sight of a good friend's mother licking up the dried stains of your cock. It simply didn't happen. I continued watching, mesmerized at this wondrous creature.

She walked, somewhat unsteadily, to the bedroom door, listened a few seconds for any sound and then slowly locked it. She turned back to the bed and rubbed her forehead, I'm sure to try to get back to something approaching reality, but as if unable to stop herself walked back to the bed and picked the pillow up, with a shaking hand, once more. She reached out and touched the stain gently and then pressed it against her chest, holding it tightly, gasping for air. And then, without warning,

she tossed the pillow gently onto the bed and her panties were quickly off. In a blur, she kicked them to the side and got into the bed.

Please. Please, I wanted to scream to her. Please don't get under the covers. Please let me see. I shouldn't have worried. She was much too preoccupied to think about getting under anything. She lay on the bed, breathing heavily, the pillow by her side, and I saw her open her thighs and she was revealed to me, a forty-five year old cunt. My body jerked involuntarily at the sight, the lovely full hair of her downy bush, the full, thick lips of her pink parting vulva. I wanted to die as her hand slowly traveled down her soft stomach and she touched herself gently. I heard her moan and my rigid cock strained against my cut-offs in response.

I saw her fingers slowly circling her clit for long agonizing seconds. I saw her stop and then start again, this time a finger and then two gently disappearing inside her. Turn off the Kenny G. Turn off the Kenny G. I wanted to hear her slurp. I wanted to hear her fingers slurp. Please. I couldn't. She continued, faster, with more urgency and then closed her eyes and reached for the pillow, all the while pumping herself with her now glistening fingers. Her ass began rising and falling, clenching and releasing, meeting her fingers, fucking herself madly. And then, again in a blur, she rushed the pillow between her legs and pressed it against herself, grinding up and down, from side to side, trying to stuff it inside her.

The injustice of it all. My cum was in contact with her cunt and I was nowhere to be found. The thrashing continued. And then she swiftly brought the pillow up to her mouth and bit into it. I heard her stifle a scream. I came, without warning, without hesitation or remorse. I could feel myself jerking, spasming over and over, my underwear and pants flooded with my cum. Stars danced in front of me as I tried to catch my breath. I caught a glimpse of her and she was doing the same thing, her head turning from side to side, trying to catch her breath.

And that's when it happened.

As I strained forward to see her final after-climax signs and shivers, I slipped on a shoe and banged my head against the door. It wasn't a terribly loud bang, but only a deaf person would not have noticed something amiss. I quickly recoiled away in horror, but it was too late.

I saw her jump up, sit up, and look in my direction, her face pale, her eyes terrified. She continued staring right at the door I was behind. Please, don't scream, I begged. Please. Please. Please. She grabbed the

sheets and covered herself.

"Alan?" she called out in my direction, her voice quivering, hoping it was her husband spying on her and not some psycho.

I had a quick decision to make. I could step out and make myself known or wait until she got up and found me. If she found me, she'd scream immediately to high heaven and Alan would come barreling up the stairs, find me and my soaked cut-offs and break my neck. If I stepped out, slowly, she might not scream right away, but I might be able to convince her to call the police before she told her husband. It was hopeless.

"Alan?" I heard her call out once more, her voice afraid. Okay, she's scared too. She thinks her husband's been spying on her, watching her get off with a pillow stained by their daughter's boyfriend and that can't be the most comforting of thoughts for anyone, especially someone married to that brute. That knowledge gave me a little confidence. I slowly opened the door, and all I can remember as I did so was the awful sound of Kenny G. blaring, louder than I knew it should have been under normal circumstances.

I peaked my head to the side and her mouth dropped.

I saw her take a deep breath and I knew she was about to scream so I stepped fully out of the closet and put my hands together in prayer, begging her in silence not to. It was working and I sighed the slightest breath of relief, and then I noticed that all I could smell was her excitement of a few minutes ago. The sharp, pungent aroma was all over. I tried to clear my head. I was in deep shit. Thank God, she seemed to be composing herself. She tugged tighter the sheets around her, aware of her own delicate situation. And then she stared at the large dark blue wet stain on my cut-offs. She shook her head, unbelieving and stared back at my face.

I took a deep ragged breath and started. "I can explain everything," I quivered.

She shook her head and whispered.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I had to make it quick. "Your husband told me he'd be really mad if he found out I'd been with Tammy in your bed tonight and I came here to, you know, get rid of the evidence."

She continued watching me, trying to follow and I saw her thinking it over. It was the truth, but would she believe it? I could see she was

finding it difficult to believe and as she was thinking I could see her caressing the poor, molested pillow next to her. She looked at me and realized what she was doing and then quickly tossed the pillow away on the ground, blushing deeply.

"Did you see everything?" she asked, not looking at me.

I nodded and she looked up and turned away again, looking miserable.

I waited for her sentence.

"What are we going to do?" she whispered, finally.

We? She was on my side. It was evident she felt as guilty as I did.

"I've got to get out of here," I said.

She looked at me, almost pleading. "Are you going to tell Tammy what you saw?"

I shook my head. Who the fuck cares if you humped a pillow lady? I'm here, my load's blown in my shorts, you're naked and your husband is right under us. Forget about the fucking pillow. I breathed to relax. "No ma'am, I'm not. I just want to leave," I said, with as much reassurance as I could muster.

She shook her head. "You will tell. I know it."

Great. Mrs. B. was losing it. Terrific. "I swear I won't Mrs. Blakewood. Just help me get out of here, in one piece, please."

"This is so embarrassing," she continued with her self-pity. "What ever must you think of me?"

I would have to try a different angle, get her to see this was all one big hilarious mistake, take the seriousness out of it.

"I think you're the sexiest woman I've ever seen," I whispered and then stopped myself. Oh, that's great. It was true, but definitely not what was called for at that moment. I needed something funny, not corny.

She smiled and blushed and then giggled softly to herself.

I smiled back. We had to be a team, think as one, if I would live to see my twenty-first birthday. She was at least smiling at me.

"Thank you," she said. "That's very nice, even if you're making it up."

I shook my head. We were heading in a tangent. The main goal was being diverted. Come on. Focus. I tried, again, almost desperate.

"Mrs. B. . . Jane. I'm not joking. You are extraordinarily hot, but . . ."

And she blushed again. Don't blush, I wanted to scream. Come on. I waited, hoping she'd come around.

"Never done anything like that before," she said more to herself than to me.

I nodded, wanting to smile. Liar. You looked like you've had a lot of practice, baby.

She took one final breath and turned to me. "We've got to get you out of here," she sighed.

I wanted to hug her. Dear sweet woman. Wonderful. Things were moving along, finally.

"We've got a little time, though. Don't worry," she said, again, more to herself than to me. And I realized that was the way she spoke, probably from all the years of not having any attention paid to her by that goon. "He won't be up `til late. He recorded a baseball game and he'll watch that until who knows, probably fall asleep anyway, downstairs."

I nodded. Good. There was hope.

"Tammy's not here," she continued. "Stayed. Wanted to wait for you." And then she tried to suppress a giggle, again, to herself.

Tammy. God. Thank goodness she wasn't here. That would be wonderful to explain. Well, gee, babe, it's like this . . . .

"Well," she sighed, again, wrapped tightly in her sheets. "We'd better get going. Go in the bathroom, close the door and I'll tell you when to get out."

I nodded and was about to take a step, when her voice stopped me.

"Jonathon," she said. I turned to her. "Why, um, did you, you know . . . ." and she motioned to my crotch, blushing again.

I shook my head. "Like I said, you're incredible. It just happened. I wasn't, you know, touching myself or anything like that. Kind of spontaneous."

She swallowed. "When did it happen?"

"The same time you had your's."

She smiled. "I wish I'd known," she giggled.

I smiled, a little confused.

"If I'd known I was putting a show on," she said quickly, "I would have done things a little differently, taken my time."

I nodded and smiled. That's right. First time. She must not get a lot from that animal. Wow. What a waste.

"You were perfect," I said.

She blushed again and smiled.

"How much time do we have to . . . you know, get me out of here?" I asked, hoping she'd get with the save Jonnie-boy program.

But no. My question had only made her more uncomfortable.

"About an hour, at least," she whispered, looking straight at me.

I nodded and I could feel my breath getting heavier. She was incredible. There was no denying that. I would play a game. She would be insulted, otherwise, I told myself. She would feel flattered I'd hit on her and we'd be pals forever, everything about the nasty evening would be forgotten.

"Were you thinking of me when you were. . . you know?" I croaked.

She quickly turned away, her face deep red.

Without knowing why, without intending to, certainly, I took a step towards her. She heard me, turned and drew away, the sheets starting to unravel around her. I could see the top of her tits, clearly, rising and falling quickly. I took another step and was five feet away from the bed and reached out for her with a trembling hand.

She saw my hand and held her breath. She looked up at me, down at my crotch, and we touched.

That touch, so soft, so innocent, so comforting for a split second evaporated quickly into something incredibly needy. I felt myself falling onto the bed. She was pulling me towards her, the sheets falling off completely, her heavy tits swaying, as she grabbed at my shorts. Without thinking, almost in shock, I helped her, reaching down with my shaking hands fumbling with her thin fingers and unbuttoned the shorts. I felt her tugging them down, trying to tear them off. She was leaning forward, her face pressed against my chest, her tits splashed against my stomach. I felt my shorts fall to my knees and then to my feet and the she pulled down my boxers.

I hadn't realized the state of my excitement, but she gasped when my erection sprung out, hitting her left tit. With no preliminaries, or introductions of any sort, I felt a rush of hot air and then the scrape of teeth and my cock-head was enveloped in her mouth. I felt her tongue wrap itself tightly around me, sucking me and it took all my concentration not to scream out. I had never thought much of getting head, and I realized at that moment why: Sixteen year old girls and college freshmen don't know what the hell they're doing. This forty-five year old mother of two young adults did. Her hands wrapped around my clenching ass, squeezing me and then one of her hands searched more deeply and I felt a long finger-nail squirming and scraping its way around my asshole and then pushed in. It hurt, for a second, and in response, I felt myself pushing in deeper into her mouth and she took it, without hesitation.

Within two minutes, two incredibly intense, powerful minutes of my cock almost completely submerged inside that heavenly mouth, her finger tugging and pulling inside me, I started cumming. I moaned, started tensing, felt her press her finger even more deeply inside me and then her body began shaking, her gorgeous tits (which I'd not even touched) rubbed up and down on my thighs, and I exploded. I had to hold something. I grabbed her soaked bobbing blond head. I could feel her gulping with each spasm and contraction, sucking me in. I could hear her moaning deep in her throat. I wanted to pull out, the sensation too intense, but she wouldn't let me.

A minute or so after the last drop had been sucked out, I felt her slowly releasing me. Her finger popped out of my ass. I gulped huge gobs of air, trying to steady myself and she looked up, her face and mouth a mess, the saliva and my cum stringing from my red cock to her chin. She smiled and raised herself higher, put her arms around my neck and kissed

me. I didn't know what to do. I'd never tasted a guy's cum before and almost pulled away, but she held me and pushed her tongue deep inside my mouth. The stale taste, mixed with a little bitterness felt thick and I almost gagged, but she continued almost gleefully and after a minute I began pushing my tongue back against hers, more to breath than anything else. My hands instinctively reached up to her tits and I grabbed them, held them tight as our tongues swirled and swirled around each other. I felt her tugging, falling back and I followed, landing between her open thighs, my slick cock scraping along her sweaty thigh.

We continued kissing and sucking on each other's faces. I felt her pushing herself up against my hip. She was burning, sopped with wetness. I wanted to touch her and released one of her tits and reached down between us. Again, the girls I'd felt up were usually tense, dry and it took awhile for them to loosen up. Not my sweet Jane. Her gushing cunt seemed to swallow my hand up, without any pretense. I pressed in a finger and then another and she pushed against me, urging me deeper. I knew my cock was numb, no good after three nuts that day, but I had to get in her. I had to feel her. I pulled my mouth off her.


"I want to fuck you," I gasped.

For a moment, she looked at me surprised, and then shook her sweat-drenched head in amazement at my stupidity. I was obviously not living up to her fantasy of a young stud. And then she smiled wickedly at me.

"Don't," she whispered, the smile disappearing and she looked like she would start crying any second. "Please don't."

I was confused, and then, of course, realized what she wanted.

"Bullshit," I hissed. "I'm going to fuck you so hard." I grabbed my half-erect cock with my sticky fingers and pushed the head against the mouth of her dripping cunt.

"My husband," she moaned, as I slapped my cock-head against her clit. "He's downstairs. Please don't."

"Fuck your husband," I spat out and pushed my cock-head inside her. We both groaned, both tried to stifle much louder sounds. She was like lava inside, hotter than anything I'd ever been near.

Finally, she caught her breath. "There's money. I'll give you money."

I almost laughed. She was so convincing and I almost had a moment of doubt, but I saw deep in her eyes that wicked sparkle, that knowing excitement.

"Fuck," I breathed in her ear and shoved everything in as hard and as deep as I could and then I almost screamed in pain. She was biting my shoulder, stifling an unbelievable orgasm. I could feel her clamping and twisting inside, tugging and pulling on my cock. She was pushing up, lifting my entire lower body and hers off the bed. Her tits were flopping, bouncing against my chest. I would never have believed it, but I became completely erect. I held myself inside her, letting the sensations pass and after a minute or so she opened her eyes, red with sweat. She looked beautiful, more beautiful than any teenager or college coed I'd ever seen. I kissed her softly.

We kissed and we fucked gently for long unbelievable minutes. I would feel soft tremors, after-shocks here and there and she would caress my ass, I would caress her tits. It seemed to go on forever. Finally, after a particularly intense kiss, we started going at each other again, each of us having got our second breaths. And I pounded into her with everything I had. And she took it all, everything. Never had I enjoyed such deep, full strokes into a woman. Never had a woman matched each stroke with her own counter-blow so effectively and with such brutality. I could feel my pelvic bone becoming bruised. We writhed and twisted in each other's arms and started building for an incredible finale, something to write down in the history books and just as I arrived, she suddenly tried to stop me in mid-stroke. I finished my stroke and buried myself inside her with everything I had, feeling her bloated furry cunt-lips smashed, wedged wide open, her clit digging into me, her tits flattened and one with my chest.

"Shhhh," she groaned, holding me tightly and I started coming.

After my second monster spurt, I heard the footsteps coming up the stairs. My body shuddered in orgasm and fear, as did her's but neither of us could stop the glorious release. My life would end the back of my mind told me, but I had to finish and continued pressing into her with what little I had left. She humped hard against me, biting my hand to quiet herself and I felt myself being clenched in a fist of swollen, dripping flesh for what seemed like eternity and then everything kind of blacked out.

As we both came to, gasping each other's hot air, the knocks on the door became louder. "Jane," a distant voice seemed to be calling. "Jane." I looked down at my bleeding hand, dripping into her mouth and shook my

head. I was dead. Dead. Oh fuck, me. Dead.

"Jane," the voice tried again, a little more loudly.

She took a deep breath and rasped out: "Yes."

"Are you okay?" the voice asked.

"Bad headache," she called out.

"Oh," the voice said and there was silence for half a minute or so. "I'll sleep downstairs, then, okay?" the voice finally said, resigned.

"Please," she moaned, my cock just now starting to recede, grudgingly inside her.

And the footsteps started again, this time without menace, leaving us.

I stayed the night with Jane. We fucked one more time (how I managed I don't remember all that well). I left at the break of dawn the next morning, sneaking out the back door, after one final squeeze of her magnificent tits under her bath-robe.

When I got home, I found Tammy in my bed asleep. I collapsed next to her and when I woke up in the mid-afternoon she wasn't there.

She left me a note telling me she really liked me, but maybe we should start seeing other people. I laughed and called her house to apologize for blowing her off. To my delight, Jane answered and we made a date for the next night. Why not? My parents would be away for a family ev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