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提出辭職的理由: 1 大體力勞動 2 在最深處工作 3 必須把腦袋伸進去 4 沒節假日 5 工作環境潮濕黑暗 6 戴塑膠面具呼吸困難 7 總是被迫幹到吐爲止. ; ) !

2008年5月29日星期四

鄰居小翠

  深夜十二時,楊志堅到便利店接小翠放工,專程送她回家。小翠丈夫因藏毒坐監,志堅是她的鄰居,因同情她們夫婦倆,每個晚上都來護送她。

  到家了,小翠請他入內,泡了一杯咖啡給他,她自巳就去洗澡。

  楊志堅的太太已死去一年,和小翠狻投契。

  突然,小翠在浴室傳來尖叫聲,他急忙走去看個究竟。原來水喉壞了,浴室裡水花四滾,身穿睡袍的小翠全身濕透。他馬上赤膊上身、替她滾掉總掣。小翠多謝他,但突然臉紅耳赤,急看要走出浴室。

  年近三十歲的小翠正是虎狼之年,她長得不美也不醜,但身材卻極為惹火。細腰大屁股,胸前偉大成熱,全身濕透的她,一對豐滿多汁的蜜桃幾乎要壓彎她的腰。此刻更完全暴露出來了。她剛一腳踏出門外時、他也踏出,兩人在一起貼住。她的大奶子輕壓他的胸前,就像點起了熊熊的烈火。他突然抱住她的腰。

  小翠驚恐地說了一個「你」字,就沉默了。她的嘴已被他封住,他像野獸般向她進侵。他急速地脫去褲子,揭起她的睡袍,原來她未穿內褲、於是他的陰莖像電棒一樣插入她的陰道。小翠全身像觸電似的抖動不已。在抖動中又有著驚恐的掙扎。他的動作快速而連貫,在進入她肉體的同時,兩手已撕開她睡袍。她本能的在掙扎著,一對雪白嬌嫩的大肉奶在慌慌張張中彈了出來,劇烈地搖晃著。

  他的兩手馬上抓住,不停摸捏推壓,用口狂吻她的頸、她的臉,她的嘴。而他強大的肉棒不斷旋轉抽插著她的陰道,彷彿發出強大的電流。

  她好像在掙扎,卻被電得全身抖動,長髮亂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急速,心跳如鼓響!

  「你這衰人!」她上氣不接下氣道 「怎麼可以這樣!」

  電流發揮更大的威力了,小翠狂呼尖叫、一時狂笑,一時呻吟,身體像蛇有般扭動著,她閉上雙眼緊張地抱著他,與此同時,他的精液已狂射入她的陰道,直濺她子宮。

  小翠軟了,她站立不穩。楊志堅抱她入房,雙雙躺在床上,互相擁抱著。她喘息一會,又愛又恨地白他一眼說 「想不到你會乘人之危!」.....

隔牆花

 
  朱小紅一個人躲在花園的牆邊,正在偷窺隔牆失魂魚沐浴的情景。
 
  朱小紅看得津津有味,顯然是被沿室中全裸的失魂魚所吸引,她本能地對異性抱著極大的興趣,才會目不轉睛地偷窺。
 
  「啊,好大的內棒……」
 
  失魂魚被太陽 得像麥黃色的肌膚、身材高大的裸體,被朱小紅她從頭看到腳。
 
  「臀部也很美。」
 
  朱小紅的咽喉情不自禁地吞著口水,她的身體靠在洗手間的柱子上,右手逐步地向自己的下身摸去……
 
  一支眼睛,一直盯住男人腿間長長的肉棒。
 
  「這個男人看來就像有三條腿……哈哈……」不知不覺間,朱小紅滿臉通紅了。
 
  朱小紅全身緊張,不停地聳動著肩膀,胸部好似受到針的刺激。
 
  她不斷撫摸自己的下體,自己摩擦著陰部,似乎是十分甜蜜的享受。
 
  「啊,這樣年青的男子……一晚可以做愛五次……六次……啊……假如都射到我身上多好 
 
  她的手伸進自己穿了花裙的腿間,不停地自慰。
 
  浴室中的失魂魚,雙手沾滿了肥皂,正抓住肉棒在不停地滑動,手淫那根不文之物。
 
  朱小紅看見那個粗大的龜頭,她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而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挖弄得更快、探得更深。
 
  那條又粗又大的陽具,在失魂魚手中不住地抽前送後,好像真的插到自己體內那種感覺,令花芯震盪,朱小紅忍不住叫了一聲出來。
 
  這一下聲音,雖然微弱,但似乎驚動了失魂魚,他停了手,不住張望,開始懷疑是否有人在偷看他。
 
  朱小紅怕被發現,立即閃到牆的一邊。
 
  失魂魚的浴室並不大,很快便發現牆身有一條縫,他貼身到牆縫,開始聽到一些緊張的喘息聲,他可以斷定:有人在貼牆偷看他沖涼。
 
  而他知道自己的浴室是貼著朱小紅家的圍牆,可以偷看他的人,當然是朱小紅家中的人,而他亦知道,家中只有身裁豐滿得令人垂涎欲滴的朱小紅。
 
  想到這裡,失魂魚也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正當朱小紅想慢慢退開之濛,她發覺牆被人用手指挖開了一個半個拳頭般大的洞,朱小紅很害怕,她不知道失魂魚想幹甚麼。
 
  突然小洞伸出了一件物件,朱小紅定神一看,竟然是一條又粗又長的陽具,這一條便是剛才令她看得無比興奮的東西。
 
  失魂魚竟然將自己的陽具伸到過來,朱小紅簡直不敢相信。
 
  朱小紅慢慢地湊近欣賞,實在很粗、很大,看得口水狂吞,想要又不敢要,因為一碰到,對方便知道真的有人在偷看。
 
  過了一會兒,失魂魚見沒有反應,正想縮回之濛,朱小紅怕一失去,便很難再有。
 
  朱小紅竟然一手抓著他的大陽具,想也不想的就湊個嘴兒去吻,而且還將大龜頭含住。
 
  「好大啊 真的好大 」朱小紅的嘴幾乎吞不下 
 
  失魂魚也被她吮得軟癢難忍,不禁向前一頂,這一頂,差點兒頂住朱小紅的喉嚨,弄得她幾乎窒息。
 
  朱小紅連忙將龜頭吐出,大叫:「哎喲……別動……我差點給你嗆死了 」
 
  說著,她繼續品嚐失魂魚的陽具,又用舌尖舔著馬眼。
 
  朱小紅轉個身,將雪白渾圓的屁股貼近小洞,再用手握著失魂魚的陽具,對準自己的陰戶內,不住磨擦。
 
  但失魂魚卻不肯就此停止,用力向洞口一衝,朱小紅不由自主「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失魂魚還沒容朱小紅喘息過氣來,又是一頂,真是其快如箭,大陽具已盡根而入,龜頭頂著朱小紅髮顫的花心。
 
  朱小紅身體猛顫,淫水橫流。
 
  如此隔著牆洞抽插了五十餘下,朱小紅更發狂了。
 
  朱小紅微微張開美目,嘴角微向上翹,露出甜蜜的笑意:
 
  「太好了……太舒服了……」
 
  這時,她的陰戶好像發脹,那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陽具還在裡面。
 
  失魂魚把陽具抽出來,僅讓龜頭抵在洞口,然後搖擺屁股,使得大龜頭像陀螺打轉似的,接著來個長驅直入,每次要插下之前,必先把龜頭拉到洞口,然後再直抵花心。
 
  朱小紅被幹得陣陣發麻,全身打顫,浪蕩百出。
 
  她叫聲連連:「啊……這一陣真好……哎……快快快……」
 
  失魂魚猛力的抽插著、頂著,一口氣百干了六十多下。
 
  雖然是一牆之隔,但失魂魚勝在天生又長、又大,單是伸出來的部份,經已令朱小紅享用不了。
 
  加上失魂魚年輕力壯,又急又勁,抽送得連牆壁也不住「砰砰」作響。
 
  到最後朱小紅感到包北要發射之濛,連忙跨過身來,馬上張大嘴巴,準備迎接。
 
  但失魂魚濃精經已射出,就像花灑一般,噴到朱小紅滿面都是,眼口 嘴,都被又白又濃的精液所塗遍。
 
  有幾滴更加射到 孔去,朱小紅感到極端難受,立即衝回屋內去。
 
  這一次的性愛過程,不折不扣隔牆偷歡,且到深夜,朱小紅還在享受當中的美味 
 
  到了第二晚,隔壁又傳來沖涼的聲音,朱小紅立即停下手作,衝到圍牆。
 
  從牆洞看過去,裡面竟然是空無一人,只有花灑在開,朱小紅奇怪之濛,已見失魂魚爬過牆來。
 
  失魂魚笑著說:「昨天晚上的果然是你。」
 
  朱小紅忙道:「不是……」
 
  失魂魚笑著將朱小紅拉著:「你不必說謊,否則怎知道這裡有小洞 」
 
  朱小紅正想離開,失魂魚經已將她牢牢拉著。
 
  朱小紅問:「你想怎樣 」
 
  失魂魚說:「我平均每次做愛,也要連續三趟,昨晚你只幹了一趟便走,叫我有兩次要白白送給自己的手指,今晚無論如何,你也得要賠償。」
 
  失魂魚說著,便將朱小紅按倒在圍牆邊的草地上。
 
  圍牆雖然不高,但有濃密的灌木擋著,就像天然的陽台,朱小紅試過昨夜的好處,也不反抗。
 
  不知何時,失魂魚已拉開拉鏈、露出陽具,伸到朱小紅面前。
 
  朱小紅輕輕的吸吭他的陽具,又用舌頭祗著那發紅的頭部。
 
  失魂魚也不能再忍,一手按著她頭部,令陽具更深入她的小嘴,而另一手已握著她的乳房,大力的搓捏著。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朱小紅吃了一驚,但很快便平伏了,她一邊替他口交、一邊輕撫著陽具下的兩粒大睪丸。
 
  這時失魂魚已脫去她的睡袍,手已伸進那淺監色胸圍內,貼肉的握著那有三十三寸的乳房。
 
  失魂魚掌心在磨擦著那發硬的顆粒,另一支手掌伸入她那紅色迷你三角褲內,碰觸到她豐盛的下體。
 
  一經他接觸,那塊毛茸茸的地方便濕了。
 
  朱小紅的分泌洶湧而至,失魂魚的手指輕易的插入那濡濕的狹谷內。
 
  朱小紅全身震動,口發輕呼,失魂魚站在她後面,雙手撫弄那渾圓雪白的屁股,舌頭舐弄朱小紅的屁股。
 
  每一下碰觸,都令朱小紅髮出銷□蝕骨的呼聲,令他的陽具更硬了。
 
  失魂魚向前一挺,已順利進入那峽谷之內,雙手不忘那兩個堅挺的乳房,大力的握捏著,大力的聳動。
 
  朱小紅那裡雖然好緊窄,對失魂魚非常刺激,但因為朱小紅偷食目標已達到,他的陽具,已插在她下體之內了。
 
  朱小紅不斷發出呻吟,仿似他每一下抽插,都直達她深處,得到從未有的快感。

  失魂魚突然拔出手指,將黏滿朱小紅的蜜汁的手指,伸進自己嘴裡添了又添、吸了又吸,還發出「孜孜嚼嚼」的聲響。
 
  「哼哼,甜蜜的愛汁……」失魂魚瞇起眼睛說,「現在還有更加刺激的玩法哩 我會讓你更加開心 」
  
  「啊,啊,啊……」朱小紅感到一陣快感從背部湧向肛門,她終於搖晃著臀部,開始不斷呻吟。

  「是吧,心情很舒服了吧 」失魂魚也高興地笑了。
 
  「啊……啊……啊……」
 
  朱小紅已經失去了理性,不知不覺間,似乎整個身心都崩潰了,蜜液源源地噴出,連朱小紅自己也完全感覺到了。
 
  「哇……朱小紅,你這麼興奮呀 」失魂魚將滑溜溜的淫具立即拔出。
 
  「啊……」朱小紅不由得長歎一聲,似乎餘興未盡。
 
  「是啊,不要拔出來嗎 你還想要吧 」失魂魚帶著嘲笑的口氣問她,再次將淫具推進朱小紅的內縫,然後開始不停地插入拔出,反覆地衝刺。
 
  「啊……請不要亂動呀 」朱小紅說。
 
  原來失魂魚抓著陽具,在她的肉縫內亂加摩擦。
 
  「但是,一定要這樣摩擦,才夠刺激呀 」失魂魚並不想就此罷休。
 
  「啊……啊……啊……」這時朱小紅全身都充滿強烈的快感。
 
  「哇……你……簡直是淫水奔流呀 」失魂魚也驚叫起來。
 
  「啊,嘻嘻……」朱小紅興奮得挺起臀部不停地搖晃,左右扭動之後,再前後挺動一番。
 
  一聲激烈的呻吟,混合著一股腥臭,淫液源源而流,朱小紅迎來一個高潮。
 
  「仔細一看,你這臀部真是美極了。」失魂魚說。
 
  他突然用手指去觸她的肛門,溫柔地撫摸著。
 
  「啊,那……那邊不行呀 」朱小紅似乎突然清醒過來。
 
  「哼哼,這裡才美哩 你是第一次嘛,所以……」失魂魚的手指離開了,但是,轉瞬之間,朱小紅的肛門被包北塗上冷冷的東西。
 
  「啊……」朱小紅的肛門突然收縮。
 
  「這是潤滑油呀 感覺舒服吧 」失魂魚的手指像畫圓圈似的,將潤滑油塗在朱小紅的肛門。
 
  「噢……」
 
  失魂魚的手指突然淺淺地插入她的肛門,插進第一個指關節為止。
 
  朱小紅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而其實她並無痛感,被包北手指一插,她反而覺得特別興奮。
 
  「喂 不痛吧 」失魂魚插入到第二個關節了。
 
  朱小紅的確不覺得疼痛,大概塗了潤滑油的關係吧 
 
  但是,也許失魂魚一開始就只打算玩弄她的肛門吧 他早就準備了潤滑油,朱小紅感到很驚奇。
 
  「這樣一來,你就漸漸感到舒服了吧 」失魂魚的手指開始活動,慢慢地開始摩擦抽動。
 
  「啊……啊……啊……嘻嘻……啊,不行呀 」
 
  朱小紅一面扭動著臀部、一面呻吟起來,可是過了一陣子,她的肛門似乎鬆弛了許多,與此同時,她又感到肛門一陣陣發熱,原來失魂魚開始用自己的東西去抽插。
 
  「啊……唔唔……」
 
  「嘿,你呻吟得更加動聽啦 真是美麗的新娘呀 」失魂魚一面出言調戲,一面不停地抽出插入。
 
  「啊……啊……啊……」朱小紅感到全身麻痺。
 
  「你再扭動屁股呀 」包北說。
 
  「啊……啊……啊哈……」朱小紅果真扭動屁股,她已經進入忘我的境界,異常而強烈的快感。
 
  朱小紅幾乎被失魂魚弄得半死,但失魂魚似乎才剛開始。
 
  失魂魚在朱小紅的小洞內抽送了二、三百次之後,竟然還不肯射精,直到將她翻過身來,又在她的正面不斷重重地插下。
 
  每一下都如地盤內的打樁機一般,直插到朱小紅的深處。
 
  失魂魚的陽具少說也有七寸長,在這種衝擊下,朱小紅亦有些難以容納。
 
  再過二百多下的抽送,才在朱小紅的面上狠狠地噴射了一次。
 
  但失魂魚沒有因此而停止,竟然拔起地上的嫩草,用來撥弄朱小紅那個充滿春水的淫洞。
 
  快感電流竄跑著全身,失魂魚巧妙的手撫摸著朱小紅的肉體,朱小紅心內發癢,腰肢不斷扭動。
 
  「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
 
  失魂魚重重的吻,親吻在朱小紅的頸項間,兩手罩在高聳的雙峰上,用力的按摩著,有時抓起一團肉,有時夾著小紅豆。
 
  朱小紅的身體蠕動,失魂魚上下其手在她的身上愛撫,朱小紅受不了地挺直了身。
 
  「啊……我要……我好想要……」
 
  朱小紅的花瓣充著血、小櫻桃挺硬了起來,下半身的嫩肉在失魂魚手指下微微顫抖。
 
  「啊……啊……啊……」
 
  失魂魚手指撐開肥大的陰唇,他的兩支指頭插進陰道中間,指尖在裡面撥弄著,黏稠的愛液噴了出來。
 
  朱小紅的身體一切都準備好了,失魂魚迅速回復狀態,像熱鐵一般的傢伙,一口氣的壓進她的毛洞。

  「啊……好硬……好硬……進來吧,快點進入吧 」朱小紅挺挺腰,抬起了屁股,迎著包北的傢伙。
 
  洞內湧出泉水般的愛液,潤滑著失魂魚的傢伙,洞內像是熟爛的果實,充血得通紅。
 
  「啊……好棒……啊……啊……」朱小紅感覺整個身體飄飄然腦中一片空白,整個心升了起來。
 
  失魂魚的抽送,好像永無止境似的,朱小紅只見到天上星光燦爛,人就如做了神仙一般快活。
 

好友的妹妹

第一話


民康是我高中時期的好友,連續三年都同班。我沒兩天都會往他家跑
去,表面是探訪好友的關係,事實上不是為了要跟他比電腦遊戲,更
不是為了討論工課,而是因為民康的那位美麗動人的騷妹妹。

家敏小我們不到兩歲,由於外貌條件很不錯,所以至國中時就已經接
了不少平面廣告模特兒的工作。老實說,他們的家境還算富裕,就算
家敏不去當模特兒打工,也有足夠的零用錢花用。只是她想在經濟上
能夠更獨立一點,就算是想要買些什麼奢侈品,也不用跟家裡伸手要
錢。況且當上了模特兒,無疑是一種美女的證明,這似乎都是每一個
女孩子的夢想。

成了模特兒之後,家敏比以前更懂得打扮自己,男人看到她的時候,
很難不帶有色的眼光多看她幾眼。她也常跟我提起過曾經數次成為狼
群們下手的目標;公車上、電梯裡、人群中,總是會被陌生的淫手偷
偷地摸了臀部,甚至於胸部。

然而,家敏每一次談論起這類事件的時候,艷麗的臉蛋兒總會露出驕
傲歡愉的表情。我甚至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因為
那終究不是一個少女受到色狼襲擊時該有的反應。搞不好,她有時候
反而會樂在其中,甚至達到快感呢!

還有,在一次的巧偶中,我嚇然發現家敏竟然有時還不穿內褲。那是
在他們家中一起用餐時,我把一隻筷子不小心弄掉了,於是便彎下身
去撿起它時,無意中看到了家敏那迷你裙內,一片真空,毛茸茸的陰
部竟顯現於我眼前。家敏那時似乎還有意無意地,將雙腿張得更開,
令得我思緒錯亂,彷彿嗅到了那兒發出了一陣芬芳的香味。

那天之後,我整個人對家敏就有如著了魔似地,每天都好想好想能看
到她那悄美的可愛臉容,更想能多找機會偷窺她下面的那一片青嫩草
原,好讓我回到家時,閉起雙眼回憶幻想著,連連地手淫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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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


在一個星期日下午,我拿了民康昨天叫我為他錄的一個越野賽車錄影
帶到那家來。當時是家敏開的門,她穿著一件緊身花色T恤和白色窄
裙,我的腦子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知在那裙子底下有沒有穿內褲。

「嗯,魚哥,你來遲了一步咧!我哥臨時跟父母有事要辦,才在五分
鐘前跟他們一起外出,大概在兩小時後回來,你要等等他嗎?」家敏
嬌聲說著。

「無所謂,反正我今天也沒事做,就在這兒等他回來吧!」我笑著回
道,眼珠緊緊瞪往她身上猛掃。

「魚哥,你坐嘛!我到冰箱裡為你拿瓶汽水…」家敏一面說、一面
搖擺著潤圓的屁股走進廚房去。

「好啊,外頭好熱,正好我也想喝點涼的,謝啦!」 我大聲應道。

等家敏回到客廳的時候,我已經在看著電視,是棒球賽直播。家敏遞
過了一瓶冷凍可樂給我之後,也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可能是我
心裡有鬼吧,老覺得坐在我對面的家敏常常偷瞄我。

沒過一會兒,家敏就嘟起了小嘴說這場棒球賽打得好爛,並一邊雙腿
又寬開、又緊夾地不停擺動著,弄得我心緒開始亂了起來,眼珠子老
是瞄窺著她的雙腿之間。

哇,我的媽啊!這小婊子今天又沒穿內褲!我坐的角度恰恰好,眼前
的香艷美景,竟然赤裸裸地印入在我的眼眶之中。在這般近距離內,
我似乎可以看清她下體的每一根毛髮,頓時令得我老二亦然勃起…

老實說,我有些懷疑家敏是否故意在我面前這樣子做。她這年齡正是
最想找一個男人來填補生活以及生理上的空虛,所以就想把握機會挑
逗我,試試看能不能引誘我。然而,我腦子裡雖然這樣想,卻也不敢
明目張膽地無畏行動,只好忍耐地坐著,假裝沒一回事。

「嗯,這場球打得真差強人意,不看了!不如上樓回房間去小睡一會
更好。哼!真是一隻笨呆鵝…」家敏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了我喝完了
的可樂空瓶,走進廚房去。

「哪個笨呆鵝啊?巨人隊的投手嗎?我也覺得他今天是有夠爛的…」
我自言自語地反應著。

當家敏從廚房出來時,一句話不說地便上了樓去。我還待她走到樓梯
半途時,偷偷地再窺望了她那極短的迷你裙底,希望能再看她美美的
蚌肉一眼。然而,我卻驚訝萬分地發覺她此時竟是有穿著一條白色的
小內褲啊!

到底怎麼一回事啊?莫非是家敏見到了我,就籍拿汽水之際,進廚房
時便把內褲給脫了,然後故意地秀她的蜜桃處給我看?難道正如我剛
剛猜想的一樣;家敏是有意地引誘我、挑逗我!

「啊喲,竟然失去了一個大好時機,真是一隻笨呆鵝呀!…嗯?笨呆
鵝…噢!原來家敏指的笨呆鵝是…」我自備地暗暗歎說道。

我看了看手錶,民康他們應該還有大半個鐘頭才會回來吧?剛才已經
笨得失去了一個大好機會,如果現在再不好好地把握,就真的是對不
起自己了!

我快步地奔赴上樓,來到家敏的房外。我用手微微地扭轉門把,房門
只是關起來,並未上鎖。我輕輕地推開往裡邊一瞧,家敏就趴躺在她
柔軟的床上。才上來沒一會兒,她應該是還沒睡著才對。我肯定她聽
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而故意裝睡睡!

我悄悄地到她身旁蹲了下來,似乎想要確定她是否真的已經睡著。她
雖然緊閉著雙眼,但那咬牙切齒、歪著嘴角忍著偷笑的可愛模樣,更
肯定了我的猜測。我如意不動聲色,看看她到底要玩些什麼…

觀察之後,我開始用手輕撫家敏的圓弧臀部。這時,我看到她偷偷地
半睜開眼睛,窺瞄了我一下後又裝睡了。

這發現更令我充滿了信心,就乾脆大膽的往她裙子底下摸去。由於家
敏是趴著睡的,雙腿又自然地分開,所以我輕易地將手深入她的內褲
裡,用手指逗弄她的陰蒂。

在我的調戲之下,家敏的淫水漸漸地大量流了出來,不但濕潤了我的
手指,也濕透了她的小內褲。我看她興奮了起來,更進一步的把手指
緩慢地插入她的陰道,直弄得她開始喘息著。

我的兩隻手指抽插了一陣以後,就停了下來。接著,家敏就聽到了似
乎是拉 解開的聲音,然後雙唇被快速地扳開,跟著一根大東西便塞
進了自己的嘴中…

「我的好妹子,別再裝睡了!來…起身來,吃吃哥哥的大肉腸吧!」
家敏知道我發覺她是在裝睡,整個臉蛋都紅了起來。她更沒想到這般
斯文的我,會做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家敏一邊想著、一邊坐起來想要吐出那根東西,
不過我的手卻緊緊地扣抓住她的頭,使她還是含著我膨脹的陰莖,把
整張嘴都塞得滿滿地。

經過了一些輕微的抗拒後,家敏開始把那根東西在嘴裡慢慢地吸吮、
舔弄著,並用一隻手將自己的T恤及胸罩拉起,以方便正在撫摸她那
巨大乳房的我。

由於家敏正在為我口交,使得她無法把T恤和胸罩完全脫下,但胸部
仍然可以完全裸露出來,形狀好看極了,又圓又挺。在我的揉捏挑逗
之下,她敏感的乳頭變的是又硬又翹,在半球型之上形成一個完美的
突起粒狀。我就只有一個字來形容;「爽」!

此刻,我將家敏推倒在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下身仍然繼續姦淫著
她的嘴,而我的手亦拉掉了她的窄裙,連同內褲一塊地脫去,然後開
始用舌頭舔戲她那粉紅的芬芳私處。

「嗯…嗯嗯…」家敏那被陰莖塞滿的嘴,竟然還能發出呻吟聲。

我的舌頭,深深地探入了家敏的陰道內,弄得她異常的舒服,屁股兒
不停地搖晃擺動,恨不得將自己的陰戶更加緊湊著我的嘴。家敏這樣
被我一搞,沒過一會兒,竟輕易地快速達到了高潮,一陣陣的淫水直
射了我滿臉。這種異樣的突發感覺,還真有夠爽咧!

在這個時候,我亦把陰莖從家敏的嘴中抽了出來,開始往她的私處中
插入。我把她的腿向上抬,然後開始慢慢的抽送著,這樣的姿勢讓我
和家敏都可以看得到性器官干插的情形,使得我們倆的興奮程度繼續
地提高,快感亦可以持久下去。

在我正開始猛烈地加快抽插的時候,敏感度奇高的家敏竟又再次地
了,這次流出來的淫穢液體中,居然還參混著一絲絲的血跡。看到她
的處女落紅,更使近乎瘋狂,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愈加奮力地把
她翻成側躺以後,繼續快速地、激盪地抽插家敏粉紅色的小嫩穴。

雖然此時屋子裡只有我們兩人,但家敏卻不敢大聲地呻吟,只緊湊地
咬著血紅的嫩唇,輕聲地一會兒催促我用力、一會兒又求饒呻吟著。
我乾脆就裝作什麼也沒聽見,反正是出盡牛力地干就是了。

我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就變換一種體位,好像是要對家敏炫耀著我的技
巧似地。這麼一來,更使得家敏興奮得雙腿發軟,整個人都快要昏死
過去。不 久之後,她又 了,達到第三次高潮,而我也在抽插了幾十
下之後,只覺龜頭一麻,立即把陰莖拔了出 來,讓精液都射向家敏幼
滑的俏嫩臉上。

我把射在家敏臉上的精液,用手指都拖掃到她的唇邊,並要她用舌頭
把那些淫穢液體舔吸如口。然而,看著家敏那舔得極為辛苦的表情,
時不時地想要嘔出來的動作,我也於心不忍,其餘的便用面紙為她抹
擦乾淨。

「家敏,第一次是這樣的了。嘻嘻…等你習慣它的味道以後,我擔保
你吃了又想吃啊!」我笑著、用食指點了點她鼻尖的一滴精液,一邊
放入她嘴中、一邊安慰她說道。

家敏紅著臉、嘟著小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凝視我,並點著頭。

在這一輪慌忙的干插後,我並未留下來等民康回到來。我深吻了家敏
一下,便趕緊離去了。我實在是無法在奪了好友妹妹的貞操之後,還
能裝著若無氣事地面對他。我更加地害怕民康會從我的身上,感覺到
了我剛剛所做的一切。還是暫時先快回家,清醒一下腦子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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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這天,如往常一樣的,放了學後便跟幾個同學一塊兒去吃了點東西,
然後就騎著機車回家。這是在和家敏發生了關係之後的第三天。

機車到了家的大門,就看見了穿著學生服的家敏,正蹲坐在門旁邊呆
呆等待。她一看到我便立即站起,快步地跑過來…

「魚哥啊,你跑到那兒去了嘛?人家都等了大約一個小時了!」家敏
眼眶紅紅地,嘟凸著小嘴問著。

「嗯…不就跟你的哥哥他們一班人,去喝了點凍飲料羅!怎麼啦?有
急事嗎?」我關心地說著。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你…又不來看我…」她有些生氣地轉過了身。

「別這樣啦!你知道嗎?我一看到了你有多麼的高興啊!來,別愣站
在這兒嘛,先進屋裡去…」我說著,並以右手開了門鎖,左手則輕輕
拖著家敏的小手,拉她進入。

一入了屋,我便立即把門關上,然後緊緊地抱著家敏,把嘴唇貼著她
的香唇;好柔、好嫩、好潤,感覺真棒…

家敏整個人此時有如失去力量而依靠在我的懷裡。她的那雙巨乳,雖
然是隔著衣物,但仍然給於我一股非常舒服、爽快的壓迫感。我的嘴
角邊裂出了詭異的一笑,突然奮力地把家敏一扶,將她一把給抱了起
來,然後向沙發走去。

我把她扔到沙發上,然後便立即地掀開她那藍色的學生裙。家敏只覺
褲底下突起了一種涼涼的感覺,比起躲在房間裡自慰,還要刺激而容
易有快感。

我的手非常的不安份,一下摸她的大腿、一下又揉捏她的乳房。當我
的手解開了她的衣扣,滑入她的胸罩內時,敏感的乳頭老早就硬了起
來,並在我手掌縫隙的按壓中,形成更加明顯的突起。

「瞧,你這突起的乳頭,好美、好性感啊!」我陶醉地一邊稱讚著、
一邊有嘴舌用力地舔吮。

愛撫了一會兒,我們倆就開始脫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全身上下就只剩
下襪子了。

我擺好了姿勢,下體對著躺在沙發上家敏的頭部,面對著她的陰戶。
我一開始便把陰莖放入家敏的小口中抽插,另一方面則在奮力吸舔她
的私處。矜持的她微作抵抗,然而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使得上力氣。

「喔…喔…喔…」家敏一面吮含著嘴中那不太習慣的肉腸、一面哼著
微弱的呻吟。

「嘻嘻…家敏,你好淫蕩啊!竟然流出了這麼多淫水…」我滿嘴潤濕
濕地向她笑說著。

這一次,我對家敏做足了愛撫的前奏;以巧手摳弄她的菊花蕾、揉捏
她的粉紅乳頭,弄得她淫聲連連,淫水直流。我亦也被家敏那對豪乳
刺激得血壓直升。

慰撫了大約半小時之後,我才直接地把陰莖插入家敏的嫩穴。我先將
龜頭擺放家敏的陰唇縫隙上,扭轉個幾下,再狠狠地推插進去,又緩
緩地抽回,而在龜頭還沒完全抽出陰道之前,又再次奮力插了進去…

這樣的動作一直重複著,家敏已經興奮得受不了。在沙發上搞雖然稍
嫌擁擠,常常會因為產生碰撞而無法更激烈的抽插,不過在客廳裡干
愛的氣氛,卻也給家敏帶來一種異常的特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家敏被我戳得受不了放聲直叫。

我還是第一次見聞家敏如此地狂聲浪叫。看這樣的妙齡小美女放縱的
呻吟,真有快感,滿足了男人野性的虛榮心。

我開始用各種花招變換姿勢,把家敏的身體調整成狗趴的姿勢,提高
她的臀部,然後用背後式干戳她,同時亦也按耐不住地把雙手往前下
方滑去,使勁地搾弄她那兩顆垂懸的大奶奶。

「來吧,淫蕩的乖妹妹,擺動你的水蛇腰…喔…喔喔…」我一邊在她
耳旁鳴叫著、一邊用力地從後向前撞擊著。

我有好一陣子沒如此地好好幹過了,於是開始狂瀾地享受這種野性的
激情。家敏見我如此瘋狂,有些不安地擺動起細腰,想抵抗著,沒想
到反而成了反效果。她的晃動更迎合著我的撞擊,令得她爽得淫水不
斷地自陰穴 出,滴 在皮製的沙發上。

又過了十數分鐘,我才緩緩地拔了出來,並把家敏給抱起來,快步走
進我的臥房中。我把她給平放在床上,然後到書桌的其中一個抽屜裡
拿出了一盒東西,並且用上了它。

當我把大陽具再次插入家敏的陰道裡,她感觸到肉壁緊夾住的肉棒之
中,竟然有數顆粒狀的突起,後來才知道是我入了珠。我此時又開始
了狂暴的抽插。被入了珠的肉棒似乎特別容易摩擦到陰道內的G點,
使得家敏的全身直抽 著,整個人顫抖了幾下很快地又 了。

我仍然不停地幹著家敏,也不知她倒底達到了幾個高潮,只知道她的
愛液源源不絕地沿著我的肉棒,在抽送中,一波隨著一波地流 出。

「啊!啊…求…求求你…阿…魚哥哥…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家敏似哭似求地哀歎著。

然而,她哀聲一至,又開始放聲淫喊浪叫著,連續地又來了兩次的高
潮。此時她真的已經被幹得有點兒神智不清了。只聽得那哀叫的內容
也不知所云;不知是要求我「停下來」還是「不要停」!

我於是就一直死命地猛插,激昂得就連腰部也開始酸麻了起來。而家
敏則被戳抽得兩片陰唇都往外翻了開來,幾乎昏了過去。等到她有逐
漸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我還在摳幹她,而且陰莖好像越變越長、越
變越粗,似乎每插一次,都插到了底,令得她又痛又有快感…

「喔…啊啊…啊…」家敏又繼續了嬌媚的呻吟。

我又抽戳了一兩百下之後,龜頭終於膨脹到了極點,身子一陣抽 ,
才總算射了出來,整個人都軟化了…

粉珍

那天炎熱的午後,一放了學便立刻奔跑回家。哈!跟好友振興借了兩
張新出爐的四級A片,我褲子內的小寶貝已等不及了。

回到了家裡,從冰箱中盛了一大碗母親在昨晚弄的西米露。在這種悶
熱的天氣裡,啟動了冷氣機,喝 冰凍的西米露,同時看 A片,可
是一大的享受啊!我把一片光諜放入光諜機,反正母親不到傍晚是不
回來的,我就把所有窗簾都拉好,索性把衣褲都脫個清光,預備在客
廳裡,赤裸裸的好好打個手槍,盡情的享受一番!

我一邊以右手拿 湯匙喝西米露、一邊則以不慣用的左手抽搖 我那
膨脹的大老二,並全神灌注 、欣賞著電視上A片主角的賣力演出。

「叮噹…叮噹…叮噹…」

『干你娘的!』在這時候不知哪個狗養的按 門鈴!硬挺的寶貝又無
法多忍耐,我急忙使力抽送了幾回,就草草 精了…

我急忙把電視給關上,隨手拉起了校褲,裸 上身開門去。

原來是隔壁的小珍,手中拿 一大包的不知是什麼。她站在門旁大聲
喊道:「喂!拜託啦!還不幫我拿進你家去?這些是我那麻煩的老媽
死都要我送過來的蜜桃啦,是她從家鄉帶回來的啦!」

我嘟 嘴,無聲無氣的從小珍手裡拿過那一大袋的蜜桃。

「矣!這種什麼啊?怎麼黏黏的?」小珍揉弄 手掌叫道。

死了!那是我的精液啊!剛才匆匆射精後竟也沒留意那黏黏淫穢液體
沾得我整個左手都是,而恰巧在接過袋子時弄到小珍的手,沾得她滿
手心都是。

「哦…那…啊喲!那只是沾在我手上的西米露啦!」茫然中,我胡亂
的說了一通。「…啊…裡邊還有很多啊!進來,我盛一腕冰凍的西米
露給你喝。」

「好…好…我最愛喝西米露了!」小珍大步的跑跳 進來。

我到廚房裡端了一大碗的西米露,走出到客聽,並拿了手巾準備給她
擦手時,竟嚇了一大跳。小珍竟在用嘴舔 沾在她手心上的精液,望
向我說:「喂!阿慶哥,這西米露怎麼酸酸的,還有點兒異味,是不
是壞掉了?」

「…哦…這個…這個…哎呀!你怎麼那樣不衛生,那些都髒了,當然
有異味啦!來吧,快坐下來吃這碗吧!」我緩緩回道。

小珍今年十五歲,非常的單純。我的房間正對 她的房間,我還常常
有機會偷窺她換衣裳呢!

她今天穿著水藍色白花點的短裙,前扣式的短袖緊身針織線衫,露出
可愛的小肚臍。看 她喝 那碗西米露,就讓我連想起她剛剛吸吃我
精液的情景,令我有點興奮得連小弟弟都緩緩站了起來。

「哎喲!怎麼不開電視啊?櫻桃小丸子快播映了!」說 ,小珍便拿
遙控器開 電視機。

「啊…啊…干我…干我…啊…啊」電視裡正傳來剛才我看到一半的A
片淫喊叫聲。原來我忘了關光諜機。

『哇!搞什麼東瓜?』我心裡嚇了一跳,慌忙身軀擋在電視前。「小
珍…別…別看,快…關掉它!」我心虛的口吃起來!

「啊!原來你偷看A片!哈哈…我要告訴所有的人!」小珍笑道。

「不行啊!求…求求你!可不能說出去啊!」我急 跳了過去,把小
珍壓倒在地上,以掌心按 她的嘴。「說出去我就沒臉見人了啊!」

我的上身壓 小珍的胸部,她愈掙扎就愈和我貼得更緊。我這時也發
覺了,不但上體頂得舒服,下面的弟弟更壓 她膨脹得快要爆裂了!
爽快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我面紅耳赤,摟著小珍直親嘴,親到她心猿意馬,有點兒不知所措,
竟然毫無半點抗拒。我乘機一路沿著她的頸子吻下來,順便將她上衣
扣子全解開,玩捏起她的奶子,並用舌頭挑逗片刻後,開始對著乳頭
吸吮起來。

小珍的敏感地帶受到了刺激,情慾不自禁的高漲起來,腦部終於清醒
了一點,慌忙想推開我,但被我再次挑逗了幾下,嘴裡雖然喊 不可
以,但身體也不自覺地隨著我舌頭的來回舔啜而扭動。

當小珍變硬的乳頭受到我手指的捻轉時,她不禁興奮地仰頭直搖擺,
一陣甜美的快感竄遍全身,令她不自覺呻吟起來!小珍凝望 我,她
雖然很爽,又有點兒不好意思,只想盡量隱藏自己的興奮之表情。

我看她正猶豫不決 ,立即想脫她內褲。小珍夾緊腿,堅持不讓我動
她那小內褲。我開始哄她,說只要看看外面就好。說著就使力掰開小
珍妹妹夾緊的雙腿,掀起水藍色短裙,伸頭隔著內褲,輕輕用舌頭逗
弄吸吮起來。但不一會,就使力強行拉下她的小褲褲,接著用舌頭逗
弄並吸吮起她的陰戶裡已盛滿的蜜汁。

小珍這時也不禁閉上了眼睛,任由我的擺佈。柔軟的舌頭隨意舔逗,
引起小珍妹子一陣又一陣的騷癢感。我把她拉起,躺放在我客廳那超
大的沙發上,以雙肘支撐著上身,把她大腿分得更開更大。

我握住小珍光滑的大腿,以火熱的舌頭往她嫩紅的肉芽上舔去,令她
支持身體的雙臂輕微顫抖 ,並不自覺的緊閉雙眼,向後仰頭呻吟。

沒過一會,小珍就覺得有根硬物,正強擠入她那還未曾開過的蜜縫裡
頭。張開眼一看,原來是我正在嘗試將陰莖插入她的體內。她嚇了一
跳,緊張的硬要把我推開。

可是我這時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滿腦子裡只有性。我用力壓著小
珍,不讓她反抗,更用我的舌頭堵進她的嘴,生怕她叫出來。

我的舌頭在她口中挑逗片刻後,她心境也慢慢緩了下來。我說:「不
要怕,阿慶哥哥會很溫柔、很小心,不會弄痛你的…」

我用嘴舌在她的粉紅小蜜穴裡滑游 ,逗得她的淫水直流。嗯,是時
候了!接著,我用龜頭小心的在她陰戶外點撞,然後才隨著淫水盛流
處,緩緩的推進小珍的蜜洞。

小珍感到一陣酥麻,大聲哼了兩下,就不再反抗,反而緊抱著我,將
嫩滑的舌頭主動伸過來,纏繞在我整個口腔裡頭。我亦很興奮,陰莖
漲得更大了,使盡牛力的又挺又抽的出入小珍的蜜穴。她緊窄的陰道
包容得我好舒服啊!我越爽,抽插的也越來越快、越來越使勁。

「啊!好痛…不要呀!…慢點…慢點…」小珍感到一陣撕痛,用力的
打 我。

我這時哪能慢下來啊?不理了,繼續用力的往前挺進!

小珍緊抓著我的背,她的指甲幾乎全插入我肉裡。我忍著痛,也叫她
忍 點,過一會就會好過了。不久,小珍只覺酥麻感又再次升起,已
經由痛楚變為快感,屁股也雖 我抽送的節奏而搖擺 ,陰戶也有了
伸縮性,能開始鬆緊的控制 。 這使得我更加的爽快,抽動不到十幾
下,就在小珍妹妹的陰道內射了出來,而她也同時 了,淫水留的我
滿身都是,把沙發都弄濕了一大片,其中還參有滴滴血絲!

第一次經驗後,帶 不安的感覺,我倆擔 了一陣子。害怕那次會搞
出『人命』。幸好小珍的月經,過後還是照往常一樣準時的來,我們
也終於放下了心頭的大擔。

從那次起,小珍真正嘗到高潮的滋味,我們大約每個月都會偷偷的干
上好幾次,而每一次,她的情慾好像又被打開了一點,越來越放、越
來越蕩,有時還要求一連做三、四次,幹得我都幾乎招架不住了。

現在小珍都吃避孕藥,她說我帶安全套無法完全發揮,還是真槍實彈
爽得多!當夜深人靜時,她還常常在她自己的房裡,開 大燈面對我
自挖自慰,害得我窗戶前的那面牆,沾染 無數暗黃的穢點,流失了
多少的子子孫孫啊!

鄰家小妹

記得我讀大一那年,鄰家住了一個念國三的妹妹。別看她才不過十五
歲,但是她的那付傲人的身材,已經發育得豐滿健美。她名叫海裳,
但我都習慣性地直稱她為小妹。她身高有大約165左右,一臉日本
娃娃般的可愛模樣,腰部細小,然而上圍卻尤其地突出,有如兩顆木
瓜似地,真還有點兒為她擔心身軀是否會承受不了那重量啊!

由於我是這附近一帶著名的「狀元郎」,所以陳阿姨,也即是小妹的
母親,就常常要她如果有任何功課上的難題,就來問我。可能是小妹
的頭腦真的不大好,有事無事三天兩頭就跑到我家來,要我為她解說
作業上的問題。

小妹到我家時,就常常穿著薄薄鬆弛的T恤。她那胸口間露出的深淵
乳溝,真是讓我想入非非。好幾次窺瞄著她衣間裡那連內衣都遮蔽不
住的雪白巨乳,好想就此伸入手去抓弄它一把。還有就是,她時常老
愛和我嬉鬧,有時候鬧了一鬧就會有意無意地坐到我的腿上扭打,偶
爾還不知覺地坐到我的老二上扭擺,真她媽的刺激得令我勃起,幾乎
就差點控制不住了,害得我立即得衝去廁所內,自我安慰一番來熄滅
我胸口的火焰…

然而,一個人的忍耐性終究是有極限的。這一天,「事件」終於爆發
了。那在一個的炎熱的下午,如往常一樣,從校園回到家裡時就只有
我一人,換了一件鬆散的短褲子,便累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沒一會
兒竟然便昏昏地睡了去。

也不曉得到底睡了多久,朦朧中,我感覺好像有人走了進來,這才憶
起自己剛才忘了把門鎖上。我慌地睜開著眼,但卻被那濃厚的眼屎給
閉封著,只微微地瞇開了一條眼縫來,隱約看到是小妹進了來,也就
鬆了一口氣。我隨即地繼續假裝熟睡,想在她近身時,好好地嚇她一
嚇,誰叫她平時也老愛戲弄我。

「哥哥啊…阿慶哥哥…」只聽小妹輕輕顫聲地呼喚了我兩聲。

我沒回應,打著深呼,繼續裝睡著。然後我才又偷偷地微張瞇視了一
下,竟然察覺到小妹的臉色似乎有些異樣。只瞧她傻呆呆地站在我身
前,一臉驚詫地凝視著我的下方,然後緩緩地伸出了手,輕輕地在我
下體觸了一觸。

突然之間,只覺的下體一陣快感傳來,我嚇了一大跳,原來我的陰莖
竟然不知何時地露出在褲子外,而看在眼裡的小妹,心中有如小鹿亂
撞,禁不起好奇心地便用手指去動了一動我的大龜頭。

不知為何男孩子在睡覺時,陰莖總是會硬勃起來,我也常這樣。這次
在睡夢中,好像是做了什麼好夢,陰莖又硬了起來。由於因為褲管子
即松又短,而我又有在家不穿內褲的習慣,所以陰莖就這樣地溜露出
褲子外面來,翹得直挺挺的。

小妹看我沒有反應,還在打呼,就更靠近過來,大著膽子地,以那嫩
柔的小手,輕微握把住我那溫熱的陰莖上。她心緒驚顫時地不時回過
頭來看我是否醒覺,手中的力氣且逐漸加強,並開始在上下套弄著。

我忍著那一股莫名的刺激感,繼續裝著死睡,並不時地瞇著眼窺瞄看
看小妹在弄些什麼。只見她套弄了一陣子,先是遲疑了下,然後就伸
出小舌頭,用舌尖微微地舔著了一下我那熱紅的膨脹龜頭。

「嗯…嗯嗯…」我忍不住那突來的快感,輕輕地呻吟了數聲。

小妹一驚,竟坐落在地。但回過神來看到我仍然是閉目睡著,便又提
起了大膽子,狠下心來,一口把我的大老二給含入口內,並緩和地一
吞一吐地把我的陰莖吸含著,害得我快感一陣陣的傳來,卻又不敢亂
動,怕驚嚇她看我醒來後,覺得尷尬,更怕的是她就此停止那令我欲
仙欲死的舒爽口交活動。

妹妹大概認定我睡死了,於是開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好癢啊!我還
忍住不出聲。她另一隻手漸漸地她移向下面,到了我的小蛋蛋那兒,
開始不停地撫摸著,嘴中的抽動也沒閒下來,只聽得她口腔發出了貪
夢的「嗯…嗯…」喘息聲。

「嗯,不錯,竟然是一付訓練有術的樣子」我心中暗道。

我繼續裝睡,心裡盤算撿了個便宜,任由她飢不擇食地吸啜著我的陰
莖。過了不久,我實在是興奮得忍不住了,冷顫了一抖,就在一瞬之
間,把精液都射 入她的嘴裡。

小妹來不及反應,把一大半的熱衷濃液都吞入到喉嚨裡去。她後來才
趕緊地從褲帶裡抽出了小手巾,清理一下嘴,然後再擦了一擦我的龜
頭,把它弄乾淨後,便小心翼翼地把那 了氣的肉腸給微巧地擠進回
褲管裡,再裝作沒事的樣子,將我搖醒。

「咦?小妹,你怎麼地進來了?天啊,我正睡得爽爽地,竟然被你給
弄醒,真是的…」我懶洋洋地伸了個腰,坐了起來,假裝埋怨說道。

這時,我看到她嘴唇邊竟然還有殘餘的淫穢物,禁不住地哈哈笑了起
來,問她那嘴邊的是什麼。小妹驚嚇呆了一下,卻想了想後,趕緊用
舌頭舔弄乾淨。

「喔!阿…阿慶哥哥,沒…沒有啦…我…我剛才吃著麥芽糖,不小心
沾在嘴唇邊啦!」小妹忙解說著。

「哈,那麥芽糖好吃嗎?」看她有如三歲小孩子般說謊的尷尬模樣,
我不禁又故意地問道。

「嗯!好…好好吃啊!我下次來,也弄一些給你吃。」她立即回著。

「嘻嘻…別開玩笑了!我才不吃那從陰莖內流出的『麥芽糖』哩!」
我吃笑地攤開了牌來。

這頓時讓小妹驚呆了下來,四目對峙久久不發一言。

「我說小妹啊…你太過分了吧?要玩也不通知我一聲,自個兒玩、自
個兒吸,你把我當成你的玩具啊?」我先開口了。

「阿慶哥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睡著了嘛!所…所以
我才…對不起啦!不然你想怎樣嘛?我…我拿零用錢來賠你好了!」
小妹結結巴巴地為自己辯護,企圖掩飾自己的行為。

「呦,我拿你那點點的零用錢做啥,買康有力都不夠,而且你剛才還
讓我發射一次寶貴的精液咧,你那點錢哪夠啊!」我戲弄著她說。

「誰…叫你睡覺都不關門,還…還露出那死雞雞,害得人家…人家才
會…會…做那…那舉動嘛!」她講得似乎都哭了出來。

看小妹這般委屈的模樣,我也再不忍捉弄她了。我想她剛才顫驚驚地
也玩得很不爽,乾脆就讓她無慮地好好發 一次吧!

「嘿,別這樣子啦…別哭嘛!小妹…來…過來…」我一邊逗著她說、
一邊把她給拉進我懷裡。

我把短褲給拉下,藉勢翻了個身讓身體平躺,然後按著小妹的頭往下
推至在我膨脹的肉棒前。她嚇了一跳似的企圖往後退著頭,然而被我
那按在她頭頂上的手壓給阻止了。她凝視著那高挺的肉棒,怔了數秒
鐘,之後還是慢慢地靠了過去,用那潤濕的香舌舔弄著我的龜頭。

沒過多久,我見小妹已經完全投入了,大概是還穿著短褲的關係,所
以她的行動似乎有點受限,我便索性站起身來,自身脫了個清光。

小妹似乎有點心急了,也開始把身上的T恤給拉上,扔落在地,然後
脫下短裙。此時,她就只穿著近身的內衣褲;只見那窄小的奶罩間,
露出了大半部的雪白乳肉。而當她的手解開罩扣的那一刻,兩顆巨乳
就彈露了出來,令得我的老二也不停地顫彈著。看來她似乎下定決心
完全撥出去了。

她就這般地站在那兒讓我欣賞了片刻兒,然後便以左手做圓弧形的撫
摸,壓按著自己右邊的挺硬乳房、右手則伸入了那小內褲裡,開始地
輕微搓揉著她的私處,口中愈發出了動人的微弱呻吟浪聲。

我張大了嘴,口水差點流了下來。不過我知此時尚不宜有所行動,免
得打草驚蛇。於是我按耐著衝動,繼續呆觀望著她的表演。

小妹繼續扭擺著蛇腰,撩弄著自己的身軀。她幾乎酥得連腳都站不穩
了,過了不久便坐落在地毯上,並開始緩慢地褪下內褲,露出黑鴉鴉
地一片壯觀的黑森林!

嘩!我竟然都不知道她已經如此地成熟了。只見她雙腿張得開開地,
並以手掌心摩擦著那兩片潤濕的大陰唇,兩隻媚眼直瞪著我,不停地
重重喘息著。

「阿慶哥哥,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看我們這個樣子?那個曾經寄
住在我家的二表哥,從我國一開始,就經常在夜間時偷窺我自慰…」
她驕聲細說著。

「噢!那…你有沒有…被他上了啊?」我急急問道。

「人…人家…是被他誘迫的啦!那是在半年前二表哥搬出去的前一個
月發身的。我那時正在…在玩自己,而表哥就闖了進來,後來就…」
小妹低著頭歎著氣說著。

「啊喲!小妹竟然不是處女了呀!唉,難怪她的女人味那麼濃,身材
越來越棒,還對性愛手法挺熟練的…」我自言自語地低估著。

這時,小妹爬了過來,用那深情脈脈的眼神瞄了我一下,接著便將我
的肉棒子握起,先用舌頭輕點著龜頭,然後整支地給含入嘴裡。

「啊!哦…哦哦…好爽啊!」我不禁也呻吟起來。

我心頭一把無名火開始燃燒起來了。不管那麼多了!我奮然起身,將
小妹一把抱入睡房裡,然後繼續我倆的性樂趣。

小妹可真厲害,嘴巴使勁不停地深吸著我的肉棒,一隻手玩則撫摸著
我那兩顆小肉蛋蛋,真爽到骨裡去啊!我的老二被小妹吸啜得愈加勃
脹,沒過一會兒,她便爬到我身上,兩腿跨坐在我的下半身,開始用
她的妹妹摩擦我的弟弟。

「咦!怎麼都不插進去呢?」瞧她摩了這許久,卻沒做任何下一步的
行動,我不然地暗自疑道著。

我被她擦弄得按耐不住了,於是伸出雙手緊握向她的腰部,用力地往
下按去,那大龜頭就直頂插著小妹的陰戶。然而,在龜頭剛推入小妹
的陰縫不到兩公分,居然又被她掙扎脫出。

「阿慶哥哥,你…你…你要幹嘛?怎地…用那肉腸來插我啊!這可不
行的啊!」小妹的表情有些訝異地說道。

「喂,難道你和你那口子就只在體外這樣玩啊?」我驚詫地回問著。

「不然…怎麼樣嘛?表哥就教我吃香腸,還有是用下體在他身上摩擦
著啊!而且沒摩幾下她就出尿了…那像你啊!」小妹解說著。

「我怎樣?我可是會令你更加刺激、更加爽的啊!」

我知曉她還是個處子之後,興奮得忙用手不安份地搓著她的大奶子。
呵,總算讓我逮到個機會又有處女蚌肉吃了。搓著搓著,我要小妹
跨到我身上來,兩手按在床面,蹲跪著屁股對向我的臉。

我的手和舌頭,開始撩弄著她的私處,小妹禁不住浪聲連連地叫喊了
起來。

「阿慶哥哥讓你舒服了吧!」我笑問著。

我兩手伸向她胸脯前,撫摸垂懸在那兒不停晃動的木瓜乳房。她的這
種跪姿,讓乳房看起來更為大了些。

「哥喔,妹妹…好…好爽啊!啊…啊啊…好癢…癢…啊啊啊…」她聲
似哀鳴,留著烏黑長髮的頭卻有如鬼附身地狂搖晃著。

「小妹,你…你怎麼…那麼快就濕了,是不是想要了啊?」

「嗯…嗯…我…要…我要…」她哀求著。

小妹不等我動作,便自個兒翻轉過身坐在我的弟弟上,並一手扶著我
的弟弟,摸索了一下便插擺在她陰唇縫隙之間,推坐了下去。

「喔,非常的緊啊!插得連我都有點痛,也難怪小妹疼得連臉蛋都似
乎蒼白了起來。」我暗想 。

然而,痛歸痛,小妹馬上就被那一陣陣莫名其妙的快感給佔據了。只
見她的腰部愈加地搖擺,屁股也不停地做圓弧的晃動,似乎是想扭斷
我的老二。她越干越來勁,還主動地還把我的雙手挪向她的大胸脯之
上。我會意地加 勁;揉著、按壓著,並捏搓著她的硬立乳頭…

「啊…啊…嗯嗯嗯…嗯…」小妹喊喚出陣陣呻吟。看來她對我的服務
是非常地受用、非常地滿足。

「來,小妹…咱倆換個姿勢吧!」

我讓她背躺在床上,自己則坐了起來,順便把她的雙腿撐起靠在我的
肩上,兩手扶著她的臀部旁,然後便猛烈抽插著…

「嗯…啊…啊啊啊…」小妹又哼叫了起來。

就這樣地干插了百多回,覺得手都有點酸了。於是,我便放下小妹的
左腳,只讓右腳繼續抬起,然後一腳伸進她的兩腿中間,兩人下體交
叉著,並繼續賣力使勁地推插著,又抽送了數十來下後才喊暫停。

這次是小妹爬了起來,並跪臥著示意要我用「狗干式」從她後面插進
來。我非常地聽話,提著了弟弟,摸索了一下便插了進去。

「嗯,不錯啊!這樣更可以插得更深耶!」我暗爽著,陣陣的快感襲
來,如觸電似地湧上我腦袋後方,使我愈加快了戳插的速度。

「喔…啊啊…啊…好…好棒…喔…喔喔…」妹妹浪叫著。

我的手又滑向前面,搓著她那早已因充血而變得更脹大的乳房,按壓
得它們紅腫了起來,連五指痕印都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哥…你還沒啊…喔…喔…人家我…快不…不行了…啊…啊…嗯嗯…
啊啊啊……」話都還沒說完,就覺得她的私處一陣陣插搐,一濤濤的
淫水就在那陰道裡,直噴 著我的龜頭,且隨著我的猛烈抽送中,沿
著我陰莖根部緩緩流出,其中還參有那絲絲的處女血跡。

見她身上直冒冷汗,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我可能是剛才射過了一次
的緣故,所以弟弟顯得有點反應遲鈍,都干了快三十多分還是無法達
到高潮。於是,我把還在興奮中的小妹給轉了過來,讓她平平躺在床
上,我則用正常位進攻…

又插幹了一會兒,感覺終於來了。我於是加快速度,活像是只發了狂
的野狼,愈干愈猛烈、越戳越使勁。只見小妹叫得更為大聲,還淒涼
地開始哭泣了起來。可能是我折磨的惡感做異,看著小妹哀怨楚人的
臉蛋兒,使我更為興奮、且接近了高潮。

「喔…喔…快了…快射了…」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終於,在小妹的潤滑肉壁緊緊地收縮壓迫之下,一陣陣溫熱的濃厚白
色陽精,從我的肉棒那兒,直噴射向她的最深花心處,顫抖了幾秒之
後,我便累得趴在小妹的身上。

這時,我輕巧地遞過頭去,親吻著小妹那潤濕的嘴唇,並把舌頭吐入
她的紅唇之間。而那根戰後的肉腸,則繼續地插留在她的私處,任由
它漸漸軟化,好讓小妹也享有一股實在的存在感…

都是A片惹的禍

  懶洋洋的週日下午,路上一片冷清,錄影帶出租店裡也一樣。老闆失魂魚全身放鬆斜靠在櫃台後的高背椅上。將近兩三個小時,連半隻小貓也沒上門。

  兩年前,失魂魚還是一家貿易公司的小職員,在一次聚會中,聽著著妻子同學的老公小楊,正口沫橫飛、比手劃腳的說著他開了錄影帶出租店的情況:「…真是有夠好賺的…你知道嗎…一支盜版的院線片,拷貝費只要一百元…自己再拷個三、五十支…一支錄影帶租個三、五十元…真是他媽的削爆了……」

  說到得意處,小楊還故作神秘,瞇著色眼說:「尤其是A片…不怕沒人租…店裡百分之八十的營業額,都是靠A片掙來的……」這些有暴利可圖的事,聽得失魂魚心癢不已,也想在這行業裡分一杯羹。

  失魂魚動用了多年的積蓄,興沖沖地投入錄影帶出租店的行業。果真,一開張就生意鼎盛,讓失魂魚收錢收得幾乎手酸發麻,不禁讓他覺得自己真是精明過人。

  失魂魚也蠻狠的,一口氣購置了十部錄放影機,放在家裡讓老婆專管,進了新片,一拷就是幾十支,只要出租一輪,不但夠本還有賺呢。尤其是A片,簡直是供不應求,失魂魚還特別在店裡後面,隔了一處專門放置A片、盜版片的小房間,為了擔心臨檢,還安了電子鎖,開關就在櫃台下,若不是熟客不放行。

  不過,失魂魚再怎麼精明,卻也有百密一疏的意外。或許,他不該讓老婆專管拷貝之事。

  當然,拷貝其他平常的帶子沒甚麼問題;可是,監看著拷貝A片或R片時,問題就大了,老婆總是看著看著就入戲地興奮起來。剛開始,只是勤換濕濡的內褲,後來圖個方便乾脆不穿內褲,若要坐下來監看,就墊著毛巾,反正在自己一個人在家又沒別人。

  那一段時間,失魂魚突然覺得老婆好像特別喜歡吃涼拌小黃瓜、紅蘿蔔炒蛋…因為幾乎隔一兩天就得吃一次,讓失魂魚吃到怕了,還因此而發了好幾次脾氣。

  唯一讓失魂魚覺得蠻好的是,只要每天他往床上一躺,老婆陰戶總是熱烘烘的,活像剛出蒸籠的饅頭似的,就會一直緊貼著他的大腿磨蹭著。

  失魂魚不需對老婆做任何愛撫、挑逗,很容易地就能把剛剛翹起來的肉棒,直直搗進她的 穴裡。老婆幾乎天天的需索,讓失魂魚得意著認為自己強得不得了,簡直是充滿男性的吸引力,不必吃『鳥頭牌』就有令異性為之神魂顛倒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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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的冷氣機設定在二十一度,可是十幾台正在忙碌工作的錄影機,卻熱得發燙。林美美的身體也一樣,只覺得口乾舌燥,皮膚熱烘烘的。

  美美剛剛拷貝完兩支港制的三級片,接著又開始拷貝這支日制的A片。當十幾台機器全部正常運作以後,美美噓了一口氣,斜躺在一旁的折疊式的涼椅上。柔軟的粉紅色絲質長睡衣貼著身體,襯托出她引以為傲的玲瓏曲線;沒扣齊的鈕扣,讓上身從雪白的頸部一直到小腹,顯露出一個誘人的V字型。

  『咦!』美美訝異地看著監視器,心想:『錄影帶也有廣告啊!…這倒是頭一次看到……』

  「…我好寂寞…我需要你…請你聽我說…」監視器的擴音器傳出充滿誘惑的女聲:「…你要更深入瞭解我嗎…請撥0204……」

  美美不禁以嘲笑對之,心想:『……男人也太無聊了…光聽她嗯嗯啊啊的…最後還不是自行解決…既看不到、又摸不到…有甚麼好玩…』想到這裡,美美突然靈光一閃:「…既看不到、又摸不到…既看不到、又摸不到…」她喃喃地唸唸有詞。

  美美的嘴角微微翹著,露出狡黠的眼神,伸手拿起電話,隨手撥了號碼。幾聲『嘟~~』響後,電話的另一端傳陌生男人的聲音:「喂!」

  美美捏著鼻子,嬌柔無力,充滿性感的聲音:「…嗯…你一個人嗎?」

  「請問你找誰?」聲音似乎有點顫抖

  「我找你!…啊…」美美開始揉自己的乳房。

  「請問你是誰……找我有甚麼事?」

  「…嗯…我現在…正在嗯…摸我…的乳房…嗯…好舒服…」美美極盡挑逗的發出舒暢的呻吟:「我捏得…好用…啊啊…力…舒服…嗯…」

  「……」只聽見電話的另一端發出吞口水聲,及越來越濁的呼吸聲。

  「嗯…現在嗯…我要…摸我的…我的小穴…嗯嗯…它好濕…喔……」美美說著她平常說不出口的淫蕩話。讓她自己感到驚訝,因為說這些話時,她不但不覺得羞恥,反而覺得更增情調、更舒暢,彷彿藉著這些淫聲穢語,讓她流竄在體內的淫慾稍得宣 。

  突然,電話的另一端傳出遠遠的女聲:「…阿原,誰打來的電話…」然後,在一聲充滿不捨及慌張地說:「…沒有啦…打錯的…『喀!』」電話就斷線了!

  『嘟~~~~』美美嘴角泛起勝利的微笑……話筒漸漸靠進自己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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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洪麗娜一面收陽傘,一面跟失魂魚打招呼:「有沒有新片?」

  「喔,洪小姐!有、有……」失魂魚連忙起身,臉上堆滿笑容,連說了好幾聲
「有」。失魂魚突然的這麼興奮,倒不是因為有客人上門,而是因為來的人是洪麗娜。

  洪麗娜是店裡的老客戶,也是大客戶。據失魂魚所知,洪麗娜結過婚,但丈夫在兩年前就過逝了,聽說還留下可觀的遺產給她;目前是一個人單身獨居,照她留下的登記資料,她住的那一帶卻是高級住宅區。單身的富婆,不論她是否結過婚,總是會蒙上一種曖昧的神秘感,讓人好奇得引發無現的遐思。

  不過,更令失魂魚好奇又百思不解的,是洪麗娜愛看A片;店裡的A片、R片或三級片她幾乎都租過,而且還曾經臉不紅氣不喘地跟失魂魚討論觀片「心得」,她說:「三級片演得好假喔!一看就知道重要的部位都沒接觸……而日本的R片又會噴霧或加馬賽克,女主角又叫得太誇張了……A片的話最好的是有劇情的……從頭就是兩人做到完,特寫鏡頭又多,看了噁心……」

  如果,是男客人跟失魂魚討論A片,他會順著客人的話題侃侃而談;可是,洪麗娜說著同樣話題時,失魂魚卻顯得有些尷尬,只是『嗯嗯!哦哦!』不置可否地回應著。而且,失魂魚的心中總是不平靜急速的轉思著,他一直在試圖解讀洪麗娜說這些話的用意,是個性開放,無所不談?是麻木於兩性關係,無所避諱?還是心靈寂寞,藉機挑逗?……

  雖然,失魂魚並不是甚麼善男信女或柳下惠之輩;但他也不是見色即忘我之流,他一向的作風是:『我失魂魚不做沒把握的事!』所以,失魂魚在沒確定洪麗娜的心思、用意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可是,洪麗娜就像一隻正在捉弄獵人的狡狐,忽近忽遠、時冷時熱,弄得失魂魚有如丈二金剛摸不到頭,恨得牙癢癢的。

  所以,洪麗娜每次到店裡來租片,失魂魚總是立即興奮起來,然後藉著一些露骨的話題,或是裝作無意的身體碰觸,試著試探她的態度。當然,現在失魂魚也不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

  失魂魚從櫃台下拿出三支錄影帶,展示片名給洪麗娜看,說:「這三支是我特地幫你留的,這支『錯愛』是日本的兄妹亂倫片、這支『粉紅外星人』是丹麥的星際大戰色情版……」失魂魚逐一介紹片子的內容,最後還說:「不但有劇情,而且情還蠻吸引人的!」

  「謝謝你!」洪麗娜笑著說:「你都看過了嗎?」

  失魂魚幾乎得意忘形的說:「我電裡的每一部片子我都看過,看到後來,一看前面就知道後面的劇情將會怎麼發展,搞不好哪天我會因此而當導演也說不定!」

  失魂魚一面說著,把錄影帶放進袋子裡遞給洪麗娜,順手摸一下她的手。洪麗娜不知是沒感覺,或者不在意,她沒縮手,也沒拒絕,只是看一下手上的錄影帶,若有所指地說:「你看得這麼多,不怕沒感覺嗎?」

  失魂魚突然震了一下,他真的是有感覺……他感覺到洪麗娜正在挑逗他。失魂魚彷彿情慾即將崩潰,不顧一切的抓住洪麗娜的手,故作鎮靜緩氣地說:「才不會呢,這種片子總是令人每次看,每次興奮…」失魂魚抬頭看著洪麗娜,企圖更進一步的挑逗,狡黠地說:「你說,你會「安安靜靜」地看這些片子嗎?」

  洪麗娜保持著她那一貫的笑容,抽回被失魂魚握住的手,在轉身離開之際,只丟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你說呢!」

  失魂魚像只鬥敗的公雞,緩緩地坐下來,想著:『…要怎樣讓她心甘情願的跟我幹一次…一次就夠了…就算會死我也甘心…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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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小時過去了,接近傍晚來還片的客人讓失魂魚忙了一陣子,直到將近八點,他才噓了一口氣,坐下來望著空蕩蕩的店裡,心中自然又是飽暖思淫慾地想到洪麗娜。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幾乎讓心不在焉的失魂魚嚇一跳。失魂魚心不甘情不願地拿起話筒,有氣無力地說:「喂~~第一!」他習慣性地報著店名。

  「…嗯…我要…你摸我…啊快…喔…我受不了…了…摸我…嗯嗯…」電話裡傳出充滿性感、誘惑的淫蕩聲。

  失魂魚心中受到的震憾真是如遭電擊,話筒幾乎脫手掉落,腦海裡只想到一個名字:『洪麗娜!?』失魂魚沒說話,更側耳仔細聽,企圖從電話中的聲音確認出她到底是誰。

  「…都是你啦…讓人家看…這種片子…嗯嗯…人家都濕了…」從電話中嗲聲嗲氣的聲音:「…看啦…濕透內褲了啦…害人家要脫掉它……我要你賠……」

  失魂魚忍不住地用力按一下膨脹高凸的胯間,緊崩的情緒讓他不知該怎麼回答,竟然問個可笑的問題:「你是誰……你在哪裡……你要幹甚麼……」失魂魚也覺得自己突然精明盡失,笨拙得直調整問題,也懊惱著自己竟然這麼沉不住氣。

  「…你這是明…知故問嘛…」嬌柔的聲中充滿捉弄與嘲笑:「…你快點…把你那只…那根大肉棒…插…插進來…喔喔…我要…我要…我要你那一根……」

  失魂魚不愧真有一套忍功,他深吸一口氣,心想:『若不好好的套住她,她隨時有可能掛上電話,到時可真是白白喪失這大好機會……』他順著她的話,安撫地說:「好,要我怎樣都可以!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現在在幹甚麼?」失魂魚這話真是高招,他企圖讓她火上加油,欲罷不能。

  「…我在看A片…」她果然上了失魂魚的鉤:「…看到他們…幹得好舒服…我也想要…嗯…我那裡面…好癢…我摳…摳不到……」

  失魂魚確定她是洪麗娜沒錯,一定是下午那三支A片,以及對她的挑逗的話發生作用了。失魂魚開始覺得像倒吃甘蔗般地漸入佳境,穩穩地說:「那你有沒有摸你的奶子啊?告訴我,你怎麼摸的?」

  「…嗯…你真壞…人家要你摸嘛…」電話中嬌柔的聲音似乎也企圖反客為主:「…現在你…那根雞巴…是不是…脹得好大…好大…你是不是…想我…是不想要…干我……」

  失魂魚真的再也按捺不住高漲的情緒,連忙急著說:「現在?好我馬上來!」

  「…嗯…這才乖…快一點喔…不要讓我…等太久喔…」電話在夾雜著A片裡的呻吟聲中掛斷了。

  失魂魚忙著掛上電話,立即查閱電腦,再確定洪麗娜登記資料裡的住址欄,然後快速的收拾一下,就提早打烊了。失魂魚跨上摩托車,直奔洪麗娜家,心裡想:『打鐵要趁熱,這女人心真是難以捉摸,若不快一點,讓她有時間後悔,那可就白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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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門禁森嚴的住宅社區,失魂魚不禁躊躇起來,他擔心要是經過警衛通告,會不會讓洪麗娜突然改變主意打退堂鼓呢!他越近警衛室,就越緊張起來。

  「咦!失魂魚,這麼晚了,你找誰啊?」警衛室裡傳出招呼聲。

  失魂魚一看警衛是老葉,也是店裡的會員顧客,他這才放下心。但是失魂魚卻不好意思說要找洪麗娜,免得節外生枝。他突然靈機一動,從機車的行李箱裡取出兩支錄影帶,那是今天剛進的新片,打算要帶回家拷貝的,現在卻成了他撒謊的道具。

  失魂魚揚揚手上的錄影帶,說:「C棟八樓的洪小姐要我送新片給她看,我特地幫她送過來!」

  老葉逗笑的說:「哇!你服務還真周到啊,難怪你的生意這麼好!」他攤開訪客登記簿,恭敬地遞上一枝筆:「我知道你沒問題,可是總要虛應一下,免得我不好交代!」

  失魂魚懂得規矩,至少老葉沒刁難他要扣留證件甚麼的,所以欣然地接過筆,簽了名,順口說聲:「謝謝你!」便往老葉指的方向——C棟走去!

  在電梯裡,失魂魚開始想著等一下要怎麼弄她,一定要把她弄得服服貼貼的,就像被股市套牢一般。電梯門在八樓開了,失魂魚跨出電梯,調整一下充脹的肉棒,走向雕花木門,按了電鈴。

  洪麗娜半開著大門,露出又驚訝又狐疑的神色:「失魂魚,是你啊!有甚麼事呢!」她很自然地抓攏敞開的前襟。但是,電視裡傳出:「啊啊啊……嗯嗯……」的聲音卻讓她尷尬得臉上泛起羞澀的桃紅。

  失魂魚一見洪麗娜似乎在猶豫著是否要讓他進來,他立即覺得不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遂粗魯地推開大門,使得洪麗娜也順勢被推得退了兩三步。失魂魚一個箭步便抱住洪麗娜,立即給她一個既熱烈又瘋狂的吻。失魂魚利動作中,頭也不回地把門帶上,他的眼中只是洪麗娜,那副連寬鬆的長睡衣,也掩蓋不住的婀娜嬌軀。

  「…啊…干甚……嗯嗯…」洪麗娜被失魂魚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嚇的張嘴就要叫喊,但是隨即被封住嘴巴,還有一條濕潤、柔軟的舌頭,有如靈蛇般躦進嘴裡。洪麗娜極力的掙扎著,失魂魚卻有力地緊緊摟著,令她無法掙脫。失魂魚心中還暗暗罵著:『假正經!還不是你先誘惑我的!』

  驚惶失色的洪麗娜趁著失魂魚挪動嘴唇,正夾著她的耳垂輕咬時,機警地張嘴欲高喊求救;但是,耳垂的刺激讓她只張了嘴卻叫不出「救命」兩個字,而變成了「呀啊~~」,因為從耳垂上傳入腦海的是,那種似乎曾經嘗過,卻又沉寂已久的快感。一種酥癢難忍的感覺竄躦全身,讓洪麗娜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也讓她一陣又一陣地寒顫著。

  洪麗娜拒絕、自衛的心態,在失魂魚的手搭上她的豐乳時,就完完全全的崩潰了!她的理智告訴她要堅持到底;而她被勾起的慾望卻在引誘她憎惡道德。因為,身體上的反應正赤裸裸地表現著她的慾望,她的身體在發燙;她的乳房在變硬;她的陰道裡『咕嚕!』作響……

  「…啊…不要…這樣…嗯嗯…不要…好癢…失魂魚…啊…」洪麗娜還扭動著身體;雙手若推若撫地按在失魂魚的胸膛上,似乎在做著無力的抗拒:「…不可…以…啊…你不可…啊以這…樣…」。

  這些拒絕的呻吟,哪能讓失魂魚罷手?!這只會更挑撥他的淫慾而已。失魂魚一面把洪麗娜的睡衣向肩側分開,讓它自然地慢慢滑落;一面用熱唇在她的肩頸上磨蹭著。隨著柔軟的睡衣慢慢滑落,洪麗娜雪白的胸脯、傲挺的雙峰、平滑的小腹、修長豐腴的打大腿……逐一顯露。

  只見洪麗娜的身上, 剩下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褲,在一片雪白上更顯出強烈的對比。一件黑色有花邊、鏤空花紋的高級貨,把高凸的陰戶緊繃的得彷彿隨時有「脫穎而出」之勢;兩邊遮掩不住的陰毛雜亂的捲曲著,看來活像是三角褲的絲邊。

  這時,失魂魚向下移動雙唇,把臉埋在乳溝裡,呼吸著陣陣誘人的乳香。失魂魚似乎看準了洪麗娜是冰凍的火山,只要一打開僵局,就是另一個柳暗花明的新境界。在懷中逐漸軟弱無力的嬌軀,更確定失魂魚的猜測,讓他覺得現在可以隨心所欲了。

  經久未嘗的性愛愉悅,逐漸一一浮現,洪麗娜閉著眼,一副陶醉的模樣,享受著重溫舊夢的喜悅。洪麗娜的身體持續地在發燙中顫抖著,呻吟的聲漸漸蓋過電視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響,一股深藏已久的慾望,被這一切瘋狂的動作給挖掘出來攤在陽光下;所有的矜持與堅持,頓時如春陽融雪般逐漸煙消霧散,使得原本發生得這麼突兀的事端,變得就是這麼理所當然。

  「…啊啊…不要…好癢…嗯嗯…」失魂魚臉上短短的鬍渣刺激著柔嫩的肌膚,讓洪麗娜在陣陣的寒顫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只是,洪麗娜雖然嘴上叫著:「…好癢…不要…」身體卻被刷蹭得舒暢無比,雙手還緊緊扣著失魂魚的後腦勺,讓接觸處更緊更密。

  當失魂魚的雙唇夾住堅硬的乳頭時,洪麗娜只覺得一陣暈眩,軟弱地癱軟在沙發上。一時間,洪麗娜的情慾彷彿已到最高點,幾近粗魯地拉扯著張金利的衣服,又有如曠欲多日的蕩婦,呻吟似地說:「…嗯…好舒服…啊…好…嗯嗯…」同時還空出一隻手,隔著褲子探索著失魂魚胯間的肉棒。

  失魂魚三兩下除去上衣,心想:『這才像電話中的你』。他跪在沙發旁邊,順便扯掉洪麗娜的三角褲,把頭一低,便舔拭著她的大腿,並且慢慢移向那長著稀疏陰毛的私處;一面解除自己的褲子,讓腫脹的幾乎麻木的肉棒重見天日。

  洪麗娜很自然的叉分雙腿,挺著下體配合著失魂魚的親舔動作,她感覺彷彿時空又轉回兩年前,她跟丈夫正深情纏綿的的那一刻。失魂魚得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陰唇縫隙上的陰蒂;一面把中指探入 穴裡,沾濡著滑膩淫液的 穴,讓他的探尋毫無滯礙,也讓他嘴裡積滿酸澀的汁液。

  失魂魚覺得手指在濕熱的狹窄洞穴裡被裹得緊緊的,在洪麗娜身體的扭動間,陰道壁也跟著蠕動,讓手指彷彿是被咀嚼、吸吮著。只聽見洪麗娜拖得細長的呻吟著:「…喔…深一點…啊啊…好…啊…好舒服…老公…嗯嗯…深一點…老公…」洪麗娜幻覺中正跟她的丈夫在嘻戲。

  失魂魚調整一下姿勢,俯在洪麗娜身上,湊近下體,把龜頭抵頂著她的陰道口,轉著臀部,慢慢沉腰。彷彿分解動作一般,龜頭慢慢分開陰唇擠入洞口;包皮外翻,肉棒一分一寸地消失。
  洪麗娜既像痛苦,又像滿足,『哼~~哼~~』地叫著,漸漸感到 穴被塞滿的快感。她浮動著臀部搖擺著,讓 穴裡的肉棒刺激著陰道壁上的每一個角落,並且感受著真肉棒跟假陰莖的不同之處。

  「…啊…用力…啊啊…好…舒服…嗯…很久…啊…沒嘗到…這麼棒…嗯…的…啊…」洪麗娜全身都動了起來,忽而弓身、忽而顫動;柔軟的蛇腰帶著臀部又頂又拋的:「…舒服…啊啊…極…頂到了…啊啊…頂到底…了…啊啊…」洪麗娜喘息不斷,呻吟聲越來越越淫蕩,也越來越高亢。

  失魂魚雖然是壓在洪麗娜身上,但是洪麗娜身體激烈的反應,反而變得主動地在吞噬著他的肉棒。失魂魚的身體被頂起,他驚訝著女人的身體,竟然能把吃力的動作做得如此順暢,令他幾乎不必多花挺腰抽送肉棒的力量,就能享受到更高的性愛快感。

  失魂魚感覺到洪麗娜的 穴雖然狹窄,但卻由於大量淫液的潤滑,使得肉棒被緊緊裹著,還能順暢的滑動著,再加上洪麗娜幾近貪婪的需索,一鼓作氣、毫不稍息的扭動著,讓他很快的就達到高點。一陣酥酸難忍的刺激傳至陰莖及陰莖根部,失魂魚雖然百般不願就這麼 精,卻也無可奈何。

  失魂魚雙手撐起上身,把全身的力道貫注在肉棒上,使勁地挺腰,做著最後沖刺地把肉棒送入 穴的最深處。失魂魚急遽地喘著大氣:「…啊啊…我來了…來了…全給你…了…啊啊……」

  洪麗娜很清楚地感覺到, 穴內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膨脹著,令她的舒暢情緒也跟著在膨脹。洪麗娜把雙腿高高舉起,盤纏著張金利的腰臀;雙手也緊緊地環抱著他的上身,讓兩人的身體緊貼得密不通風、水 不通。

  隨即,一股股濃郁的熱精,如水柱激射般地,從龜頭衝入陰道深處,跟子宮內滾流而出的熱潮不期而遇,互相湧撞的結果,形成一種如浪的澎湃,激湯出性愛的至高愉悅。「…啊啊…嗯嗯…啊啊…」兩人的呼喊聲此起彼落地交織著。

  失魂魚的身體在一陣僵硬的抽搐後,緩緩地鬆軟下來;洪麗娜也在一陣陣激顫中,不由自主地把指甲掐陷在張金利背後的皮膚裡,印出一條條微微滲血的抓痕,以及幾處彎月型的印子。

  「…沙…沙…」電視的畫面只是一片黑暗,節目不知甚麼時候結束的,喇叭傳出刺耳的雜音,漸漸掩蓋過他倆的呻吟、呼吸聲;只是,他倆似乎沒多餘的力氣起來關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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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失魂魚以食指轉著鑰匙圈;嘴裡哼著輕快的旋律,踩著跳躍的腳步在自家公寓的樓梯間。他回想著離開前洪麗娜嬌羞地說『…以後你要陪我看A片……明天我就那些假的東西丟掉…它做得再像,也比不上你…』……還有,警衛老葉對他曖昧、若有所指的笑容……

  失魂魚在打開家門前,突然擔心自己是否有能力再應付老婆的糾纏。

  「咦!」失魂魚看著黑暗的客聽,頓時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平常客廳總是亮著的,老婆也總是坐在沙發上等著,而現在……

  「誰!」失魂魚突然覺得在黑暗中有沉重的呼吸聲,連忙隨手開了燈,這才看到老婆正坐在沙發上運氣呢!

  「怎麼啦?」失魂魚走近,坐在老婆的身邊。

  「哼!」老婆噘著嘴:「你不是說馬上回來嗎?怎麼讓我等了將近三個鐘頭?從店裡回家也不過三十分鐘!而且我在打電話去催你,電話卻一直沒人接。你說,你死到那裡去了?……」一連串的質詢,如連珠炮一般。老婆又委屈、又生氣地說著。

  失魂魚剛開始還一團迷霧,當他慢慢搞清楚狀況後,才恍然大悟老婆為何生氣,但隨即一陣寒意冷自腳底,竄上腦頂。從老婆的質詢,失魂魚明白那通色色的電話,原來是老婆打來的,而不是洪麗娜。

  失魂魚靈機一動,連忙順著老婆的話說:「是啊!我本來是要馬上回家的,可是突然有客人來電說,他家的錄影機壞掉了,還卡住錄影帶,讓我去幫他修一修,所以就耽誤了!」

  「真的嗎?」老婆的口氣鬆了。

  「是啊!」失魂魚開始發抖、冒冷汗。

  失魂魚回想著,陰差陽錯的找上洪麗娜,要是當時她喊叫一聲:「救命呀!」那自己現在可能回不來了。失魂魚不禁喃喃地對老婆說:「你以後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會玩死人的!」

  失魂魚心裡卻說著:『不過,還蠻好玩的……』

公司旅行

又是公司週年旅行,又是一樣的節目─郊外燒烤會,要不是不能折現,恐怕湊不足人數成團。

我已是第五年在此公司工作,抱著出來一走無妨、舒展筋骨的心情參加,幸虧有些活躍同事搞氣氛,旅途尚算愉快。

今年選點比較偏辟,下車還要走半小時路,我負責攜帶食物的粗重工作,害得一路汗流浹背,到目的地時,急不及待渴下兩罐汽水,其他人各自圍爐燒烤,或許肚子太餓,一時只有嘴嚼聲和偶爾的鳥聲。

剛才的氣水起作用,弄得人有三急,想馬上找個地方解決,但要跑一段路才能遠離視線,到了一個小叢林,急急拉開褲練,足撒了半分鐘,完事轉頭就走,不到幾步,撞著一個女子,想閃身而過,女子又正想閃到這邊,被迫退到一棵樹旁,一時不好意思,低下頭來。

這女子原來是同事潔珊,共事幾年,但不是很稔熟,樣貌普通,一直沒有引起興趣。潔珊早前瞥見我搬運食物時汗流的樣子,心起愛念,所以跟蹤到此。

這時,潔珊看起來份外美,勾起慾念。我托起珊的下巴,深深吻下去,沒有絲毫反抗,漸漸不規矩,舌頭纏在一起,珊用手勾著我的頸,我則摟著珊的腰,慢慢探向其他部份。

由於高度差異,我要彎腰行事,感到很累,所以帶珊到附近的小草叢,要求躺下,珊初時有點猶疑,經不起甜言和慾念的衝擊,終於躺下,呼吸急促起來,弄得胸前起伏不停。

我馬上騎上去,用手解開珊的寬身恤衫,即時發現大秘密,一雙碩大的乳房,足可與時下艷星匹敵,雪白而有彈性,在乳罩烘托下,擠出迷人的圓球形,中間夾著一道深深的乳溝。正想將整件衣服脫下,看過大白,珊卻擔心被人撞破,只許和衣進行,我解開乳罩扣子並掀起來,兩顆乳尖紅紅,微微翹起,忍不住馬上搓弄,一隻手也罩不過,無論搓向何方,都彷彿掙脫回原位,珊起初有點不自然,不一會只管閉目享受,乳頭已經硬挺,我馬上撲下去吸吮,一道電流從乳尖奔流全身,珊興奮得想要浪叫起,但怕驚動他人,只得咬緊牙根,讓痛苦和快樂交煎。

我湊上珊的面,繼續熱吻,珊不停避開,苦苦請求:『快……干…我,得回……去!』我聽不入耳,狼狼苦幹,珊不想耽誤太久而遭人發覺,自己緩緩脫下牛仔褲和內褲,早已濕透,可是我仍沒有行動,珊更一進步替我脫下褲子,掏出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我開始抽送,手搓揉瀑漲的乳房,嘴在四處狂吻,忙得不亦樂乎,珊此時只害怕被人撞破,很想快點完事。

『魚,快……點。在內面……丟…………也可!』

抽送頓加快速和猛烈,不一會,一股精液射進小穴,雙方倒下來。

珊推開我,說:『你先回去,我隨後就來,別讓人發現。』

我穿回褲子,整理一下便走,途上回頭見到珊用紙巾抹淨身體,並開始扣上乳罩,意態撩人,有點意由未盡。

兩人分別回到大隊,其後參加集體遊戲,我正值盛年,很快恢復過來,玩來勁力依然。

時間晚了,要得回去,女的先行離去,男的留下清理場地。

我完成工作後,很快趕上前隊,發覺珊有意放慢腳步,他倆漸漸走近,到達集合地點。
今年喜出望外,公司安排空調旅遊車,各人都爭相湧進,我和潔珊施施然上車,裝作巧合,一起坐在後排。

回程初時,大家還唱著歌,說著玩,不久大家太累,紛紛拉上車廉,酣睡了。

潔珊雙手交疊胸前開始睡覺,我一隻手卻從腋下伸過去,觸碰珊的乳房,珊沒有抗拒,還拉上車廉,閉上眼睛,我瞭解所以,放心撫弄,雖然隔著衣服,仍感到堅挺和結實,指尖飛舞,又搓又捏,珊只有緊握把手,腰枝挺直,呼吸急促,口微微張開,卻不敢作聲,動作越來越猛,胸前的鈕扣爭脫,乳罩和半個乳房暴現,我更進一步,撥開乳罩,底下的乳尖翹起,擠了幾下,再撩弄乳頭幾下,珊全身抽緊,差點叫出來,我馬上縮回手,免得弄出事來。

珊慢慢平伏過來,正想扣回衣服,怎知我撲向珊胸前,吸吮起來,一面想反抗,一面又捨不得,只好守望四周,當個把風,被我又舔又吮,舒暢無比,不像先前的熾烈,恰像母親授乳,享受付出的快慰,不時用手擠捏乳房,想要把所有的母乳餵給我似的。珊漸漸覺得小穴濕透,而我的肉棒亦已崩漲,這俯下的姿勢叫他不舒服,便起身伸手入褲把它扳正,不知是否因剝開衣服太久,珊不自主打了個噴嚏,他倆惶恐起來,各自整理衣服,幸好沒有驚醒他人,珊向我搖了幾下頭,暗示不可下去。

車子繼續飛馳,我不時從衣領窺看潔珊豐滿的乳房,有時忍不住會隔褲撫摸珊的大腿甚至陰部。車程彷是無盡,怎走也走不完,終於又按奈住,我探手過去,解開珊的褲鈕,繼而拉下練子,白白的小褲留下剛才愛液的痕漬,既然不反坑,那就放心進攻,撫摸小穴和大腿根處,珊輕輕挨下身子,來個方便,此時來去無阻,愛液徐徐流出,沾濕我的手指,使撫摸更加順滑,小褲越變透明,現出下面的濃密三角。

此時到了第一個站,有幾位同事下車,我只得停手,珊亦把褲子翻回,由於他倆是在最後幾站才下車,看來時間還有,不捨得作罷。車子再行,便急不及待動手,這次更過一關,手穿過小褲,直接插入小穴,輕揉地挖,愛液狂流,珊已是無力招架,任由擺佈,唯一可做是咬緊牙關,抵住呻吟。

車子又停,他們又停,它再動,我們再動,已經無法自拔。如是者幾次,其他人終於下車,珊想應該還有十數分鐘,決心一干,慢慢從座位滑下,跪在地上,拉開雄的褲練,掏出肉捧,一口含入,大口大口吸吮,雖然位置窄狹,動作不便,車子又顛簸,口技卻十分高超,濕潤小舌舔遍每寸,弄得我全身酥麻,用力按緊珊的頭,不能離棄,情況倒過來,我要竭力抑壓浪叫。可能剛才曠持太久,儘管珊全力以赴,仍未能令我發射,看來時間不多,於是將我的肉棒夾在雙乳中間,雙手擠著乳房,不停套弄,又軟又有壓迫感,肉棒越來越硬,全身的血液都被吸進,珊抬頭看見我欲死的表情,舒解剛才長時期被撫弄之苦,得意之餘,干來更落力,不一會兒,我乏力拍了珊兩下,珊再含下肉棒,弄了幾下,我抽緊腰,猛射數次,珊全部接下來,倒在一旁,含在口中,雙眼撩望著我,才細細吞下,最後舔淨嘴邊殘留的。

慢慢回到座位,拉回乳罩,扣好衣服,蓋回這雙殺人利器,再擦擦濕透的小褲,揉了幾下,彷是意由未盡,最從還是穿回褲子。而我則癱煥在座位,得靠珊拉上褲練。

潔珊不久下了車,我漸漸恢愎過來,因離下車點不遠,忽忙整理一下,手提電話響起,接聽之下,原來是潔珊。

『今晚我家沒人,可不……到來。』

嚇得我魂飛魄散,心想是不是碰上吸精妖怪,來討命。

出差

車子停在一家飯店前面。
我的雙手放在駕駛盤上,先是閉上眼睛,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

「你還好吧?」她轉頭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

一起與女同事出差,並不是第一回,但是只有這一次最不自在。我想跟被她發現曾偷窺她有關。

她,葉麗娜,是我們陳總的特別助理。穿著性感,平日替陳總作些文件處理。與他人交談時,常有意無意間,依著對方。

任何男人均會對迷人的女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亦不例外,我甚至記得她穿的每一件衣服。記得有次晚晏,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紅色晚禮服,右肩有一大大的蝴蝶結,左腰則繫著長長的紅色流蘇,雪白的左肩微露,甚為迷人; 無疑的,她是那天晚晏的焦點!整晚她穿梭於席間,甚為活躍,六十五歲的周董則整晚色瞇瞇地盯住她胸前!她整晚「周董!周董!」嗲聲地叫,差點讓那老色鬼心臟病發作!

晚晏快結束時,她走過我跟前,突然無端的掉了一串鑰匙,當她彎腰拾取時,衣內春光盡映入我眼 ,只見一對半圓球體托在一件紫色半罩杯的胸衣內,在她胸前左右搖曳,鮮紅色乳尖微露,輕輕與罩杯磨擦,看得我呆了!突然,她抬頭望住我,看見我緊盯她衣內春光,我好不尷尬,她卻對我微笑,若無其事的走開!從此,在公司內,我都有意無意的躲開她的眼光!若不是陳總這次要我跟她到南部簽約,我是不會跟她那麼近的。這一路下來,弄的我好不自在。她似乎發覺我的神情有點不自在,故如此的問我。

「叭!叭!」後面一台車子不耐煩地按著喇吧。

我趕緊將車子駛進飯店的地下停車場去。

「看吧,不專心!」她抿著嘴唇微笑著。

我從後車廂內拿出行李,然後她主動挽著我的手臂,一起走上樓。

「真的不要緊吧?」她很溫柔地問我。

「今天開車太累了!」我不自在的回答著

「這樣子好了」她迅速改變話題,「早一點休息吧!」

我們要了兩間中間隔著一套浴室的套房。這飯店是她挑的,她似乎對這家飯店很熟!難怪嘛!她常隨陳總到南部找訂單。而我則是第一次到此地出差!要不是陳總帶苗 書到馬來西亞考查,而張副總要坐鎮公司說甚麼也輪不到我這小科長來跟飛倫公司簽那麼巨額的合約。

走到房門,忽然之間氣氛開始產生微妙的變化。

「你先洗澡休息好了!我先整理明天的合約,等下再洗!」她婉約的對我說。說著,她便回到她隔璧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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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浴室,才發現兩扇門分別通往我們各自的房間。大理石的裝潢、豪華的洗臉台鏡面以及超音波水流的按摩浴缸,使我感受到無比的舒適。舒服地洗了澡,泡在按摩浴缸中享受消除一身疲憊的樂趣。

想起麗姿琢約的她,下身不覺起了變化,加上水流的衝擊,寶貝硬挺地沉伏於水流中,忍不住地揉了它幾下,以示安慰。想起平時,常故意避開她,不覺後悔了起來。

「哼....」耳邊似聽到一聲似貓叫的聲音

高級飯店何來貓咪? 我懷疑我聽錯了

「哼....」類似聲音再度響起

我不得不起身查看,聲音似由隔房傳來。「難道她...」

藉由浴室通往隔房的鑰匙孔,我貼近窺去...

我全身肌肉不覺繃緊起來,呼吸也漸急促......

只見麗娜斜坐於床頭,上身著一寶藍色的胸罩,半翻落於胸前,下身則穿一件高腰之寶藍色帶蕾絲花邊的三角褲,而又見她的左手置於左乳上不斷的揉擦,右手則將帶蕾絲花邊的三角褲撇於左邊,兩指於陰阜上下揉搓著。長長的秀髮隨著頭部向後仰,在右胸前飛揚著。修長的玉腿則時張、時夾著。緊閉的雙眸,微張的朱唇間發出誘人的悶哼聲。

隨著她的悶哼聲,我全身的肌肉隨著節奏顫抖著。

「哈口秋!」濕透的全身暴露於冷空氣中,使我有了自然的生理反應。

「要糟!」心中暗忖。急忙退了回來,擦身,穿上睡袍。

隔壁似有動靜,似貓叫的悶哼聲亦停止了。

「葉小姐!該你洗了!」硬著頭皮隔門喊了一聲,趕緊退出浴室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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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內,脫下睡袍,裸身鑽入被窩,想起剛才的情形,不禁一邊忖惻不安,一邊興奮莫名。

嘩啦啦的洗澡聲由浴室傳來,想起剛才的情形,有再前往一窺的慾望,但又有怕再次被察覺的尷尬。

天人交戰中,浴室水聲停止了,趕緊抓了一本雜誌,作閱讀狀!

突然,隔著套房浴室的門打開了,只見麗娜站在門口對我微笑! 我呆住了,只見她穿著一件透明粉紅色晨縷,在光影下掩不住我雙眼的穿透。一雙堅挺的乳房和那微隆的陰阜,包裹在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中。那是我在內衣雜誌或夢中才見過的景象。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下喉頭的口水,我這才想起匆忙離開浴室時,忘了把浴室門鎖鎖上。我正要開口時,她將手指置於嘴上 ,示意我保持沉默,而由於我裸睡,就只有坐在床上,緊抓毛巾被,遮住我的身體。

她若無其事的走到床邊,就似當日她發現我偷窺她衣內春光的表情一樣!她將燈光扭成昏黃,然後若無其事的將那件透明粉紅色晨縷緩緩褪下,其每一個動作都似是脫衣舞孃一樣,純熟而優美,可是她若無其事的表情,就似回家在丈夫面前更衣一樣自然——沒有賣弄、沒有挑逗,只微笑偶然地輕望我幾下!

她是那麼的近!近到可聞到她身上的體香。

只見她長長秀髮斜批於右肩,雪白如霜的雙肩在室內劃出兩條優美的弧線。 朱唇輕啟、唇角微笑; 上翹的睫毛下,一雙勾人魂魄的雙眸,深情地望著我。

看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輕托她那渾圓的雙乳; 雙股間,輕夾著一絲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三角褲,小丘微隆,中間可見一絲凹縫。我不禁吞下喉頭的一股津液。我發現我自己在微微的發抖,下半身不自覺地發漲。

倏地,我和她就這樣子凝視了一會,她伸手拉起我,仰起她那純情的臉龐。於是,兩雙飢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觸的一剎那,她微張開小嘴,長長地呻吟了一下,熱氣吐入我的口中,同時間,她握住我寶貝的手緩緩用力握緊,另一手則攀上我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我的舌頭。我吻著她,用我的舌頭挑她的舌頭,再用嘴唇吸吮它,隔著薄薄的蕾絲半透明絲質胸罩,我可感到由她乳尖傳來的體溫。  

我一手扶住她的後頸擁吻,另一手則顫抖著在她弧腰及粉臀上遊走,叉開五指輕撫她玉腿的內側與股間。在她不自覺微抖中,對我的寶貝上下套弄著。我伸出我的右腿插入她雙腿間磨擦著她的陰阜。

「嗯..嗯..」扭動的嬌軀,使我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擠壓,而更感受到她那陰阜的溫度是那麼的高。

隨著她臉頰的溫度升高,她的扭動也越激烈,她陰阜對我右腿的擠壓揉搓也越用力,幾乎讓我站不住腳。

我用力將她推向牆邊,藉著牆壁的支撐,使我的右膝有了著力點。冰冷的右膝合著右大腿的火燙,使我有某種異樣的感覺。

忍不住隔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三角褲,用右食指與中指愛撫著她的陰阜。濕熱的氣息隔著緊貼的黑色蕾絲薄絲傳至指間。

「嗯..嗯..」扭動微抖的軀體向我胸前擠壓,臀部微擺著。  右手五指由她左跨移入她的黑色蕾絲三角褲內。手掌伸進輕撫她陰阜。右食指與中指在她小陰唇上撥弄著... 再上撩揉搓陰蒂。

她顫抖呻吟著,頭部緊靠我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我右肩。

我使她轉身從後面環抱住她,然後雙手挑開胸罩衣扣,握住她的雙乳,手指逐漸靈活地捏著乳尖。漸漸地我感到它硬了起來。吻著她的粉頸,聞著她的髮香。她輕輕的呼喚更勾起了我的慾火!似綿略帶彈性的雙乳,由她頸後望去,雙乳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樣,粉白中又透點酒紅!嬌小的乳房渾圓而結實,乳尖部份卻又奇妙的微微上勾!粉紅色的乳頭隨喘息的胸緩緩起伏,有如剛睡醒的小鳥嘴巴輕仰向我覓食!

在吻著她頸部時,她會不自覺地將頭後仰;而當我輕吻她的耳垂時,她則又不自覺地把頭前俯。她的左手則從未停止的向後伸,握住我的寶貝搓弄著!而當我右手叉開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撫至三角股間時,她的軀體則不自覺地後拱扭動呻吟著。忍不住將手下移入她的黑色半透明邊帶蕾絲的內褲裡,她抖動的更利害。她微微張開口,不斷「啊..啊..」在我耳邊輕輕地呻吟。那是由鼻間至喉頭發出的滿足的低沉呼喚。

把她轉過身來,我雙膝前踞後弓,吮吻著她的臍眼、渾圓富彈性的小腹,她忍不住雙手扶著我的頭往下壓!隔著那絲薄的黑色半透明蕾絲三角褲,呼吸著陰阜所氾濫的愛液芳香,使我的私處向上挺了一下。

吸吮她那柔綿修長的玉腿實在是一大享受!我突發現她左胯邊刺了一朵玫瑰,粉紅的花瓣隨著她的扭動而向我招展!在她呻吟聲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緊貼的黑色半透明蕾絲三角褲下現出了一道蔭濕的彎弧。我一口含吮了上去。

「啊.. 嗯...啊..」,伴隨壓抑的叫聲中,我的頭被壓得更緊,她身軀的抖動也越厲害。

我漸漸把持不住,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使她平躺著,雪白的身軀上聳立兩座小山。我用手撫弄著粉紅的乳頭,只見乳頭漲大了起來,乳蕾也充血變成了大丘上的小圓丘!

她低沉的呻吟中,我將頭埋入她的雙乳間再張開口含住那乳頭,任由它繼續在我口中漲大,輕輕地吸吮由乳尖泌出的乳香。

抬起上身,只見豐滿的小丘在小巧黑色半透明帶蕾絲的絲質三角褲裡。我忍不住將黑色蕾絲三角褲拉下,脫去那薄薄的障礙,一片稀薄的森林就展現在眼前!她見我緊盯住她下體,不由嬌羞地以一手遮住臉龐,修長的玉腿為本能地微夾,以另一手掩住下體!

「 不! 不要!」麗娜嬌聲道。

轉過身來跨上,雙手左右撐開她玉腿,稀薄的森林遮隱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豐腴的雙丘隨著雙腿的張開,可見兩扇粉紅的小門輕掩小溪。隨著她微抖的氣息與嬌軀的顫動,小丘如大地蟄動著,兩扇小門如蚌肉蠕動著。

親吻著突丘,呼吸著出生時離開母體潛在熟悉的氣息,令我有一股安詳的感覺。左右臉頰貼向她那如綿幼嫩的雙腿,更令人舒適地想要沉睡。

突地,私處一緊,她已抓著我的寶貝在她雙乳間揉搓。時而雙手套弄、時而口含吸吮、時而乳間揉搓,使我從幻想中回到現實。

我用手指輕撥雙唇!她立時呻吟了起來,下身輕輕扭動,甘泉由雙瓣中緩緩泌出!我用手指按住那雙瓣左右揉動!她呻吟的更深長!

以右手兩指撥開雙唇,左手將陰蒂覆皮上推,舌尖輕吮突露之陰蒂,此一動作使她不自覺地將臀部及陰阜上挺

「 臆!..呼.....」麗娜扭動雙腿呻叫著

我舌尖不斷在充滿皺紋的唇壁內打轉,時而輕舔陰蒂、時而吸吮蚌唇。更進而將舌尖探入小溪......

「啊!..慕凡..啊!...啊!..慕凡...」隨著她一陣陣吟叫,只覺她雙手胡亂在我雙臀揉搓並喚著我。

「她出來了....」隨著忖思間,只見小溪中隨著她高潮的痙臠泌出一股白色鐘乳。

翻過身來,只見她面泛春潮,氣息嬌喘。

我小聲的在她耳邊說: 「我想和你瘋狂激烈地做愛。」

聽完,她脹紅了臉,「不來了!」,更顯出她的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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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去和她接吻,順著勢子躺了下去,我雙手伸入她雙腿間,緩緩撐開兩腿,改變姿勢位於其中,兩腿交叉處有黑絨的陰毛,隨著角度變大,我甚至看見她的陰道口泛潮的蠕動。

「你壞死了!」再看她那張宜嬌宜嗔的臉龐,更令人心猿意馬,再也顧不得..,遂提槍上馬。

她顫抖地說: 「輕一點!凡哥!.. 」

我將寶貝在她穴口徘徊遊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蚌唇、時而蜻蜓點水似得淺刺穴口。她被我挑逗得春心蕩漾,從她半開半閉如癡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聲中,可看出她的銷魂難耐的模樣。我漸可感覺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潤滑異常。在她難耐之際,她不自主地將雙股挺湊了上來,我則故意將玉莖游滑開來,不讓她如願。

「不....不來了.....你有意逗人家....」我被她這種嬌羞意態,逗得心癢癢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將玉莖埋入穴內。

「啊!.......」她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擺到我的臂彎來,擺動柳腰,主動頂、撞、迎、合。

「美嗎?娜!」

「美極了!凡,我從沒享受過這種美感!」

對她的抽送慢慢的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頭,復搗至根,三淺一深。隨著那一深,她玉手總節奏性得緊緊捏掐著我的雙臂,並節奏性悶哼著。同時,隨著那一深,陰曩敲擊著她的會陰,而她那收縮的會陰總夾得我一陣酥麻。皺折的陰壁在敏銳的龜頭凹處刷搓著,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由龜頭傳經脊髓而至大腦,使我不禁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

暴怒的玉莖上佈滿著充血的血管,益使她陰道更形狹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頭望去,只見她那殷紅的蚌唇隨著抽送間而被拖進拖出。

「喔..喔..」她口中不住咿唔,壓抑低吟著,星眸微 逐漸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纖纖柳腰,像水蛇般搖擺不停,顛播逢迎,吸吮吞吐。花叢下推進、上抽出,左推進、右抽出,弄得她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忍不住搖擺著,秀髮散亂得掩著粉頸,嬌喘不勝。「浦滋!浦滋!」的美妙聲,抑揚頓挫,不絕於耳。

「喔....喔....慢....慢點....」在哼聲不絕中,只見她的緊閉雙眼,頭部左右晃動著。

她陰道狹窄而深遽,幽洞灼燙異常,淫液洶湧如泉。不禁使我把玉莖向前用力頂去,她哼叫一聲後,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雙口,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她用牙齒緊咬朱唇,足有一分鐘,忽又強有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地叫著

「喔!凡....別動....我..沒命了....完了..我完了....」我順著她的心意,胯股緊緊相黏,玉莖頂緊幽洞
,只覺深遽的陰阜,吮含著龜頭,吸、吐、頂、挫,如湧的熱流,燙得我渾身痙臠。

一道熱泉不禁湧到寶貝的關口,我用盡力氣將她雙腿壓向胸部兩股使勁向前揉擠....

熱流激盪,玉漿四溢,一股熱泉由根部直湧龜頭而射

「哼!」我不禁哼出聲

「 啊!啊!... 喔!」她玉手一陣揮舞,胴體一陣顫動之後,便完全癱瘓了。她體壁由於無力而顫抖著,仿似喘息般的吸吮著還冒著煙的火槍!

無力地躺壓在她溫柔的酥胸上,我的眼皮逐漸沉重了起來...

耳際依稀聽到床頭的音樂播著..

「.........


 你無心地闖入我心扉

 就似投入波心的紅葉

 靜悄悄地敲開我心鎖

這是一個美麗的邂逅

 ......... 」

鄰居林太太

今夜是令我血脈沸騰的一夜,也是我夢幻成真的良宵!
我走入房間時,看見林太太已經坐在床邊,我真是又驚又喜,然而她一直垂著頭。我走到她身邊坐下,她仍然沒有說話。不過,我 要看見她豐滿的身材和俏麗的面容,就已經情不自禁了。

我輕輕拉住她的手,她微微一縮,但並不是完全退縮,我乘機擁了過去,她的身體不禁一震。眼睛也悄然閉了。

我撫摸著林太太的手。她的手很白很滑,這我早已經知道的,每次看阿林和她親熱時,都令我羨慕不已。

她雖然和阿林結婚三年了,卻一點兒也沒有走樣,她還是美艷如昔。她嫁給阿林時才剛滿十八歲,現在看起來,她的模樣比結婚時還更有韻味。由他們結婚那一天,我對林太太一直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我很想得到她。

我已經近三十歲了,還沒有結婚,並不是沒有女孩子想嫁給我,然而沒有像林太太這樣的女人,我是看不上眼的。

要能夠一親香澤,我是不惜代價,因為她令我夜夜難眠。有一次,我們一大班人到卡拉OK唱歌,我和林太合唱過一首唱情歌,我就已經開心到整晚睡不下。

她的美麗不但是外表,還有她溫文的性格,阿林娶到她真是幾生修到。和阿林的談話中,我往往不自覺地流露出羨慕的口詞。

朋友妻,不可戲,本來我也十分遵循這個戒條,偏偏我的心對林太太就一直是耿耿於懷,自從見到她以來,總是形影難忘。

這次,阿林因為經濟不佳,而向我提出借貸,而我無條件就借給他了。

想不到阿林自己提出一對條件,就是讓出他的太大一個晚上。

初時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然而他很認真地說道:「阿誠,你很喜歡我太太,我是看得出來的,這次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是什麼都完了。所以我也想成你所願,這事我已經和太太商量過而決定的,本來我是想在你托詞時提出,然而你是這麼慷概,真令我感動,所以我還是想把這個條件付加上,作為我們夫婦對你的感激!」

我雖然覺得不應該乘人之危,無奈這條件實在相當吸引,於是我也興奮得不能再扮君子了。所以,今晚我就完全替代阿林,而且借用了他的房間、他的床。

我溫柔地問她:「用不用沖個涼呢?」

她一直垂下來的臉上出現微紅,輕聲的說:「不用了,我剛剛沖了。」

「我也是沖洗好才過來的。林太太,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想不到現在真的有此機會。」說著,我的手已經不規矩,開始撫摸著林太太的身體,我坐在她的旁邊,雙手盡可以前後夾攻。

她微微扭動,顫抖的身體亦有少許反應,我乘機吻了過去。吻著她的後頸、香發,一種幽幽微香的感覺令我好興奮,我移動她,將她輕輕放在軟枕上。

我貪婪地輕壓過去,嘴巴和手也同時進襲,她的小嘴很美麗,口臉都散發著微香。

我吻向她的嘴,她想閃開,我契而不捨,手掌也摸到了她的乳房。

朝思暮想的東西終於可以把玩著了,明正言順地玩,而且是玩著人家的老婆。這個滋味很奇怪,因為我和林太也十分相熟, 不過身體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她像征粳持的避了兩下,開始柔順下來,我就更加興奮,伸手進她的睡衣內,貼肉地撫摸捏弄著她兩團漲鼓鼓的軟肉,還戲弄她兩粒勃起的奶頭。

她也有了反應,因為她也輕輕觸摸著我的東西。我更興奮了,我不僅撫摸著她的乳房。也把一隻手伸到她的恥部,澈徹實實的撫摸著。我曾經這樣幻想過,但現在已經絕非幻想了,觸摸到充滿彈力乳房和濕潤的陰戶的感覺令我血脈汾張。這種偷情感覺很奇怪,滋味與別不同,我雖然曾經和不少女人做過愛,但今次是最興奮的。

阿林的老婆是人見人愛的,我自己相信今晚一定可以玩得淋 盡致。我們脫掉所有的衣服,林太太的衣服是我脫的,而林太太也滿臉不好意思地替我脫得精赤溜光。

望著林太太那黑毛擁簇的恥部,我的陽具硬得一柱擎天。本想立即就插進去快活。又想到一夜的工夫不短,何不慢慢來享受。於是我讓她仰臥在床上,我的頭朝她的腳趴在她肉體上面,我捉住她的肉腳玩賞,她的腳兒雪白細嫩柔若無骨。我把她拿著又聞又吻,癢得她不住的顫動。接著,我順著她的小腿.大腿.一直吻到她的陰部。

我撥開她烏油油的陰毛,把嘴唇貼到她的陰唇接吻,還用舌頭撩撥她的陰核。我覺得她也在摸我的陽具,接著,我感覺到她已經投桃報李,也把我的龜頭含入嘴裡。我被她吮吸了一會兒,實在太舒服了。但我又想到她的陰戶,想到我的陽具要是插進她的陰道裡,又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種爽法。

於是我把陽具從林太太的小嘴裡拉出來,我掉轉身體,把粗硬的大陽具湊到她滋潤的肉洞口。我故意要她幫手,林太太沒說什麼,她伸出軟綿綿的手兒,把我的龜頭帶到她的陰道口,我輕輕地一壓,粗硬的大陽具便整條沒入她的溫軟濕潤的陰道裡。

我已經徹底佔有了林太太,心裡有說不出的滿足。我向她臉頰,向她的小嘴投過去無數的熱吻,林太太也被感動,她也伸出舌頭和我接吻起來。

我開始抽送,林太太也主動向我迎湊。在其他女人身上,我可以很持久的,但是這時我知道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於是我說道:「林太太,我太喜歡你了,我現在衝動極了,可能要讓你失望哦!」

林太太喘著輕說道:「不會的,你已經讓我很興奮了,再說,阿林讓我陪你一個晚上,今晚我是不睡了,你愛怎麼玩,我都順從你呀!」

我聽了她的話,登時火山爆發了。我的精液射向林太太的子宮。她也熱情地擁抱著我,直到我停下來,仍然把我緊緊抱住。

完事之後,我把林太太抱到浴室,我和她在林家的浴缸裡鴛鴦戲水,這時林太太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羞澀了。

我替她沖洗陰道,她也替我沖洗陽具,我們互相戲弄著對方的性器官,她又把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小嘴裡。我的陽具立刻又硬起來了。

我摸到她的屁眼,笑著問道:「阿林有沒有弄過你這裡呢?」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過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讓你玩。」

我說道:「我是喜歡的,不過好像太委曲你了!」

林太太笑著說道:「不要緊的,不過那裡很緊的,又不太乾淨,你要趁現在好多肥皂泡,比較潤滑。」

我又塗了許多肥皂沫上去,然後用力把陰莖擠入林太太的臀縫,林太太的小嘴張得大大的。我的肉棒插入之後沒有立刻抽送,我讓她坐在我懷裡,卻伸手去撫摸她的乳房和陰戶。我用手指挖她的陰道,同時也輕揉她的乳尖和陰蒂。林太太回頭說道:「你真會逗弄女人,我叫你弄得全身都輕飄飄的。

我對林太太說道:「我想在你後面射精,行嗎?」

林太太笑著說道:「我已經說過,今晚讓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呀!」

我讓林太太伏在浴缸上,我站在後面往她肛門裡抽送,那裡的緊窄不用說的。於是我不用很多時間,就在她的直腸裡射精了。

雖然兩度春風,我仍然精神沂沂,我和林太太回到床上時,彼此都沒有一絲倦意,於是我們開始玩花式性交,林太太說她的屁眼有點兒疼,但是前面可以任我為所欲為。我們由「69」花式開始,接著是「坐懷吞棍」,林太太積極地在我懷裡騰躍,我親眼見到自己粗硬的大陽具在她毛茸茸的陰道口出沒。林太太玩累了,我就用「龍舟掛鼓」的還是抱著她在屋子裡到處走。在玩「隔山取火」時,林太太也把臀部努力向後撞,使得我的龜頭深深地撞擊她的子宮頸。

最後,我用「漢子推車」的花式把林太太送到最高潮,這時的林太太簡直欲仙欲死了,她粉面通紅.手腳冰涼,媚眼半閉.如癡如醉。

林太太終於求繞了,她要我退出她的陰道,她願意替我口交,結果,林太太讓我在她的小嘴裡射精,我見到她把我的精液全部吞食了。

我們都累了,於是相擁而眠,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清晨,我一早醒過來,我神彩飛楊,林太太則仍然睡得很香,我見到她的乳房和陰戶都紅紅漲漲的,我知道這一定的她和我昨晚瘋狂做愛所致。心裡多少也有些歉意,但是我和林太太 有一夜情,瘋狂也是難免的了。

望望手錶,才六點多。我還可以在臨走之前和林太太親熱一番,但是林太太可能太累了,連我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都沒有醒過來。也難怪的,一個良家婦女,有多少機會像林太太這樣被我通宵達旦地玩盡肉體的各個器官。

我又一次在林太太的陰道裡射精,才穿上衣服。臨走時,我見到林太太肉體橫陳,見到她美妙的身材容貌,特別是那雪白玲瓏的手兒腳兒,真是依依難捨。然而見到她兩條嫩腿間洋溢著我精液的半閉陰戶,則覺得油然滿足。

自從和林太太過了那一夜,我不時都在回憶著那美好的時刻,但是我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在一次和林太太見面的時候,我坦白地對她傾訴我的思慕。林太太婉轉地解釋她的立場,她說她雖然也喜歡我這個床上的男友,但她更愛她的丈夫和家庭。

在我失望的時候,林太太又帶給我一線新希望。原來林太太知道她丈夫很喜歡她的表妹明媚。她勸我娶明媚為妻,然後和阿林夫婦交換。就可以不時和我親熱。她說阿林也看出我對他的太太一試難忘,於是和她商量過,決定把太太的表妹明媚介紹給我。

這一日,林先生藉故離開家裡,林太太則分別約明媚和我來到她的家中,她告訴我說:明媚是一個很聽她話的女孩子, 要我喜歡,立刻可以讓我證明處女的身子。

當我還未到時,明媚想到今天有可能要讓我破瓜,顯得有點羞怯,林太太卻對她評頭品足。

「明媚。」林太太說道:「你的身材真好!」

「好甚麼呢?」明媚羞澀地望望自己的身體說道:「我的胸圍總是及不上別人!」

「女孩子,要那麼大的乳房幹甚麼?」林太太笑了笑說道:「你這麼大剛好合適,將來懷了孩子就會脹起來的嘛!」

「我……我底下……底下還沒有毛!」明媚羞澀地說道。

「你現在還小嘛!」林太太哈哈地笑起來道:「或者你有一天會密林遮道的,不過並不是個個男人都喜歡陰毛多的,我已經告訴他了,他說他好喜歡白虎哦!」

「那種事會不會痛呢?」明媚又問渲。

「我當然會盡量安排,讓你減少痛楚的。」林太太胸有成竹的說道。

當她們走出出客廳的時候,我剛好來到了,林太太趕忙來替我開門,並替我和明媚互相介紹著。
「明媚小姐。」我但覺眼前一亮,很有禮貌地說道。

「羅先生。」明媚羞得低下了頭來。

「明媚小姐,你很美麗。」我讚歎著她道。

「多謝羅先生!」明媚怯生生地抬頭望了望我。林太太把我們招呼到沙發上,笑著說道:「我權充你們的主婚人,首先徵求你們雙方的意見。」

明媚和我都望著她,使她感到了很是得意。

林太太像個婚姻註冊官似的問我道:「你願不願意以娶明媚為妻!」

「願意!」我雄壯地說,因為這是林太太的安排。

「明媚,」林太太正色地對明媚問道:「你願意將自己的初夜權獻給阿誠嗎?」

「願意!」她怯生生地低聲道。

林太太對明媚說道:「現在你可以先向阿誠證明你是處女。」

「就在這裡嗎?」我奇怪地說道。

「是呀!隨便你啦!」林太太說道:「阿林今天不回家,這裡就我們三個人啦!」

「你真要親眼看著我把她征服嗎?」我笑著問。

「真的!」林太太連忙說道:「難道你不同意嗎? 我也是護花有責哩!」

「護甚麼花呀?」我問道。

「我可不許你像野獸般對她的!」林太太說道:「你要萬縷柔情地、令她舒舒服服的受佔領哦!」

「這個當然啦!」我說道:「我也不想做個辣手摧花手嘛!」

「那你們現在就開始吧!」林太太說道。

「到那兒去呢?」明媚羞怯地問道。

「進房去吧!」我提議道。

於是,一行三人就進入了林太太的閨房中,暫借大床作陽台。

一進房裡,明媚就羞答答地主動地解除衣服。

「讓我來吧!」我站到了她的身旁,柔情地替她解除著身體上的一切文明之物,讓她的原始軀體回復到自然。

林太太安然地坐過一邊來,注視著我把明媚的衣服、胸圍、內褲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然後接過來好好地掛在衣架上。

明媚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把身體裸露出來了,她從未試過男人對她的裸體的觀感,她期待著我能滿意。

「太美了!」我不期然地托著了她的半圓球形乳房說道:「一眼便可以看出你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處女。」

「你怎麼知道的呢?」林太太笑著問道。

「直覺.憑直覺!」我笑著道:「你看,她的乳蒂是那麼的淡紅色,又是那麼的細小,有過性關係的女人不會是如此的!」

「那你自己瞧著辦吧!」林太太笑著道。

這時,我輕輕地把赤身裸體的明媚抱了起來,柔柔地放到床上去,一邊在溫柔地撫摸著她一雙肉包子似的乳房。

明媚羞得把一雙眼睛閉了起來,她從未被男人如此撫弄過,她但覺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很癢.很舒服。但又很不好受。

我柔情地吻了吻她,一雙手指在搓弄著那微細的孔蒂。她也很激動,我是第一次準備嘗一位清純美麗嫩滑的處女,要好好地欣賞一下了。我雖然也曾經試過三五個越南.菲律賓和泰國的處女,但他總覺得她們並不如眼前這位女孩子那麼美貌動人,那麼嫩滑可愛。而且並不包含金錢的交易!

明媚的呼吸聲粗重起來了,她難耐地扭擺著身子。

「不用怕的。」我柔情地安慰著她。

「哦!」明媚在微微地掙扎著,欲拒還迎著遷就我。我把她那兩粒星星捏弄得挺硬起來了,我的手向下移動著,滑過了她那平坦的小腹,進襲到那光滑無毛的境地去。

「你這裡光潔無毛的,好可愛哦!」我柔聲問。

「聽說你不介意,是嗎?」明媚心慌意亂地問。

「是呀!我不賭錢,沒有別人那些避忌。」

「你以為人人都有我這麼多毛的嗎?」林太太笑著道:「你到底還是十八歲的少女呀!那是嬌嫩的證明哩!」

「對呀!」我輕輕地揉弄著她光滑的恥部。

「啊!」明媚緊張地把大腿縮了縮。

「明媚!」林太太忙說道:「你把心情放鬆些嘛!」

「我……」明媚困惑地搖搖頭道:「我實在很緊張,我不知怎樣可以放鬆?」

林太太 得轉而對我說道:「你把前奏拉得鬆些吧!」

「我會的!」我點點頭說道。

「啊!」明媚在我的撫弄下發出了陣陣的呻吟聲來。

「不要怕!」林太太把明媚的一隻手握到了自己手中。

我這時把眼神注視在她的水蜜桃上,這水蜜桃還未成熟,裂口很細小,蜜桃的汁水很少,並不似一些林太太那種成熟的蜜桃那樣能流出汁水。

我用手指輕輕地挑弄著明媚那裂縫。

「啊!」明媚這時緊張得嬌呼了起來,一隻手把林太太握得實實的。

「她真是一個處女!」

「我也認為她必是無疑的!」林太太笑著說道:「看她這個樣子,我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一個確確切切的處女。」

「那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向林太太詢問著。

「你也先把衣服脫下來吧!」林太太笑笑說道:「讓她先習慣一下嘛!」

「好的!」我聽從著她的勸導,鬆開了撫摸著嫩肉的手,慢慢地站了起來,就要對自己來個徹底的解脫。

「怎麼啦!你幾時扯起個帳蓬了!」林太太嬌笑著注視著我,說道。

「這是為明媚所搭起來的哩!」我笑著說道。

明媚在微微地喘息著,不時地偷眼張望我這裡有多粗.有多大,一定在擔心著我會不會對她做成嚴重的創傷。

當我把內褲脫去,她們就都可以看到我那六寸左右長的東西在昂首吐舌地顫震著。

「啊!我好怕!」明媚忽然起身擁著了林太太道。

「傻女孩子,你怕什麼呀!」林太太連忙摟著她道。

「他……他是這麼長的!」明媚口吃吃地道。

「不要怕他!」林太太安為著她道:「任何的一個男子都是這樣的呢!」

「但是……但是我實在怕呀!」她把臉孔埋到了林太太的胸脯中。

我這時已作好了準備,我緩緩地走到明媚的身邊,悄聲道:「明媚,不用怕的,我不會傷害到你的。」

明媚稍微平靜下來了,她把頭轉了回來,幽幽地對我說道:「你可要體諒我啊!」

「我會的了!」我挺著了那硬硬的傢伙平靜地說道。

「不要怕他嘛!」林太太俏皮地拿起著她的手 觸著我那雄偉的東西。

「啊!」明媚驚呼了一聲道:「這麼燙手的!」

「不要怕他,緊捏著它,」林太太教導著她道。

明媚羞澀地點點頭,一邊把手掌收緊,捏實了我的硬東西,我笑笑,運用著陰力把那話兒顫了顫。

「哎喲!」明媚趕忙縮手道:「它怎麼會動的?」

這一下,連林太太也忍不住笑起來了,對我罵道:「你真惡作劇,你可不要把她嚇壞了!」

我笑著說道:「並沒有嚇她呀!它本來就是會動的嘛!」

「明媚!」林太太鼓勵地說道:「不要怕它,過去與他試試,在床上,男人到底不是我們女人手腳的。」

「但是,他那麼長的!」明媚伸伸舌頭。

「你是可以容納得下的。」林太太安慰著她道:「每個女人都有過這種過程的。」

「那我就試試吧!」明媚勇敢地重新回到我懷裡。

我輕輕地躺到了她身邊,把她柔柔地擁抱著,一邊在撫摸著她的身體,一邊在親吻著她的櫻唇。明媚在我熱情的帶動下,張著粉唇,迎接著我那伸縮自如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活動著。一陣陣的撩弄,一片片的溫柔.明媚陶醉了。漸漸地,我的熱情帶起了她的春情,她也有樣學樣地把香舌撩到了我的口腔內,隨著他的活動而活動著。

本來,我從來就不對處女抱有甚麼的要求,我認為,處女到底是及不上少婦那樣有味,她之所以寶貴,就是由於她是第一次,那是人家的母親將女兒養到這麼大來讓自己享用,但現在,我又有著新的感覺了,我認為:對著了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就有如是導師,正在循循善誘地指導著她跨出第一步。

我感到有點自豪,我我為自己正在對這個少女啟蒙,讓她真真正正地知道人生究竟是怎麼的一回事。

明媚現在已熱情地摟住了我,一雙嬌乳也緊緊地貼著了我的胸部,我微微挺著自己那堅實的胸膛,讓自己的條條肌肉摩擦著她那開始腫脹起來的乳房。我更把自己那自鳴得意的肉棒,輕輕地牴觸住她那嫩嫩的桃縫,挑誘地、溫情地輕觸著。

它就有如是一柱火把,正在點燃著明媚肉體裡蘊藏著的豐厚能源,爆出火花,呼起沖天的慾火來。

林太太這時在一邊細細地欣賞著,她感到了明媚的純真可愛,也感到了我確是個溫情的男人。

「我要來了。」我帶著了顫抖的聲說道。

「啊!」明媚柔順地把雙腿張了開來。我的喉嚨間微微作響,我確是很衝動,但我強抑著自己的情緒。

「慢慢來吧!」林太太低聲說道,一邊又緊緊地握住了明媚的手掌。

「我……我好怕呀!」明媚求救似地望著林太太。

「不要怕!有我在呀!」林太太向我打了個眼色。

我輕輕地湊了過去,把那硬硬的東西抵住了桃源肉縫,明媚的眉毛跳了兩跳,她緊張得把眼睛閉了起夾。

我柔情地觸了兩觸,然後輕輕一頂。

「哎喲!痛死我啦!」明媚呼天搶地的叫了起夾,在緊張中把雙腿夾緊併攏著。

我不忍心再動她,輕輕地移了開來,並未能突入進去。

「明媚,你太緊張了!」林太太歎了一聲道。

「實在好痛!」明媚尚猶有餘悸地說道。

「再試試吧!」林太太向我點點頭。我聽從她,稍為加上了點力,但在明媚的叫喊聲中,我實在下不了手。

「她太乾了!」林太太搖瑤頭道。

「那怎麼辦呢?」我也有點兒焦急了。

「這樣吧!」林太太忽然靈光一現,說道:「你就大在我的身上干吧!待把你的筋兒浸潤了,再移師突襲好了。」

我點點頭,其實我早就巴不得再次和林太太親熱了。

「明媚!」林太太柔聲地對她說道:「現在你看住了,我是怎樣應付他的,那你就可以減少很多顧忌的了。」

「表姐,我拖累了你了。」明媚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關係的」林太太道:「我們是老朋友啦,這次你表姐夫也同意我這樣做的。」

明媚坐了起來,她要好好地看看林太太是怎麼幹的。

林太太匆匆起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就這樣光脫脫的躺到了明媚的眼前。

「我真羨慕!」明媚說道:「你有這麼大個的一對乳房!」

「你將來也有的。」林太太笑笑。

「你也有那麼多長長的毛!」明媚歎了一口氣,似乎是認為上天厚彼薄此,她樣樣東西都似乎及不上人家的!」

「你將來也有的,不過沒毛也有沒毛的好處,」林太太笑著對我點了點頭說:「你說是嗎?」

我笑著對明媚說道:「明媚,林太太說得對,你的寶貝一樣都好可愛哦!」

我俯伏到林太太的身體上,一雙手在撥開著那叢叢長草,找尋著目標。

「你看著了。」林太太對明媚嫣然一笑,說道:「他就要插進去了。」

我挺了上來,壓了下去,就那麼輕易的,兩個身軀在緊緊地貼合著,再也難以找出一條縫隙來了。我們沒有前奏,我們也不須前奏,我和林太太是緊密合作的一對,我清楚地知道林太太的深淺,她亦同樣知道我的長短,我們已經有過數次了。

明媚以奇異的目光注視著我們的動作,她很早便知道有這回事了,但她從來沒有看過,更沒有試過,想不到這事情竟是如此羞人的。她不大敢看,但她又捨不得放棄這個機會,她終於把粉首垂了下來,偷眼斜視地看著。

她見到林太太正在被人騎在上面,粗重地喘著氣,也看到我正在騎在林太太赤裸的身上,粗硬的大肉棒在出出入入。

終於,我停止動作了,我把那話兒拔出來一看,早已淚淋淋的沾滿了林太太那充盈的桃源液汁了。

「啊!可以了!」林太太戀戀不捨地瞧著我。

「大概可以了吧!」我低聲說道。

「明媚,換你來吧!」林太太有的依依不捨地坐了起夾。

「明媚又順從地躺在床上,她學著林太太把兩條嫩腿張開,雙膝屈了起來。我這時又操起了那粗硬的大肉棒,按緊著明媚那漠合著的肉洞兒。我一分一分地迫進著,每迫進一分,都好像要付出很大的力氣!

明媚鳳眉緊鎖、咬碎銀牙地忍受著。我努力地迫進著,終於把頭兒擠進去了。

但這時,明媚又在雪雪呼痛了,明眸中也滴下了苦淚。

「還是停一會見再想想辦法吧!」林太太歎了一口氣。

「那我怎麼辦?」我實在是慾火填胸,又實在不敢再迫入。

「讓我來替你收收火吧!」林太太 得又躺了下來了。我沒二話,從明媚那裡拔了出來,又插進了林太太的肉縫兒中。緊接著是一場瘋狂的拚鬥,那也是合作的藝術。那更是獸般的發洩。猶如狂風捲起著暴雨,更似怒海沸騰了。

明媚坐在床上, 覺得驚心動魄,她瞧瞧林太太的臉容,但覺她似笑非笑,似苦非苦的表情,真不知是何種的感受。不過那叫聲、呻吟聲.她卻聽得出來,因為她也是女人,亦 有女人才可以體會到那是歡樂的叫聲。

她真不明白,難道男人這樣刺刺戮戮的,就能令一個女子感到快樂。就她剛才的感覺而言,那 是迫裂的痛楚。

當然,更有著陣陣的痕癢感,但那種滋味她剛才是難以解釋得出來的。 不過撕裂的疼痛佔據了一切,現在,她看著別人在做,那種感覺又默默地來了。

這時, 聽得林太太又是一聲重重的呻吟,跟著就靜下來了。但是,我在催騎著,一條腰時充滿著勁力般扭擺。林太太又是重重的一下呻吟,聲息更微了。我的腰肢擺動得更加劇烈了,接著,我一陣陣的痙攣,就像抽筋一樣,真把明媚嚇慌了!

「你……你們怎麼了?」她焦急地問道。

但是,我們並沒有理會她,我們都沉寂下來了。

不一會,我慢慢移開了身體,然後再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床上。明媚這時看清楚了,她清清楚楚地見到我那雄偉的勁兒已不見了,而 是頹廢地倒伏在一邊。

明媚再望望林太太, 見她那桃門半閉,一些液流正倒灌出來。

「明媚,你都看到了。」林太太喘著氣說道。

「看到了。」明媚點點頭。

「這件事情其實是很過癮的,舒服到不得了。」林太太歎著氣說道。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明媚低著頭問。

「我們先歇一歇。」林太太舒了一口氣道:「等他回復元氣過來那就好辦了!」

於是,他們歇息了一會兒,三個赤棵棵的男女就在大廳中忙開了。林太太進廚房中生火、她準備了一些午餐肉。

明媚忙著開罐頭,但林太太卻笑著要她把開罐頭的事兒留給我做。於是明媚就忙著去洗杯、斟酒、收拾桌子。

不到十分鐘,我們又圍攏在餐桌上,高高興興地漫吃邊說了。

當然,談話的主題還是放在明媚的身上,我們在開解著她。明媚從未沾過酒,這時 喝了一口,就辣得她要命,粉臉紅卜卜的鮮艷欲滴。

她那俏麗的模樣,迷人的裸體,再次激發我勃起。我把她抱了起來,走入房中,放在床上,然後把她的雙膝屈了起來。我見到她沾有血跡的小肉洞,我手持著粗硬的大陽具,繼續著剛才未做完的事。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明媚沒有再叫痛了,我也放心地盡根插入。抽送了一會兒,明媚大概是體會到其中的奧妙,竟緊緊把我抱住了。於是,我努力地把她推上高潮。然後在她緊窄的小肉洞裡一洩如注。

良久,我才脫離明媚的肉體, 見她的陰道口紅紅白白的淫液浪汁橫溢。林太太拿來一條熱騰騰的濕毛巾,替我揩抹了下體,又替明媚擦拭了外陰。接著也在我身邊躺下來。明媚很快就睡著了,我和林太太也不打擾她,我們到客廳繼續親熱地交談著。

林太太笑著對我說道:「滿意今天的安排嗎?」

我摟著她說道:「那還用說,當然滿意啦!」

林太太說道:「明媚已經屬於你的了,現在你捨得用她來和我丈夫交換嗎?」

我說道:「明媚是一個好女孩,我一定好好地待她的。但是任何人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即時阿林肯和我永久交換,我也肯答應的,所以我們的計劃照舊。什麼時候進行,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林太太說道:「你這個男人,我有什麼好得過明媚呢?值得你連這麼可愛的妻子也不要呢?」

我說道:「愛就是愛,沒法子解釋的。」

林太太說道:「你不怕將來的兒子是阿林的骨肉嗎?」

我說道:「是誰的骨肉我一樣疼愛,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也知道我是個醫生,阿林不育的事你可能不知道,但這是我親自檢驗的結果,所以,以後如果你懷了孩子,也可能是我的骨肉哩!」

林太太說道:「這個阿林,難怪他上次讓我和你做的時候,連吩咐我避孕都沒有!原來他還想借你的種,讓我有孩子。」

我說道:「這個你知道就好了,千萬不要怪她,男人有他的自遵心嘛!」

林太太說道:「我不說就是了。不過我還不想太早有孩子哩!再過幾年後,我才替阿林.也即是替你生一個吧!」

我笑著說道:「最好你不要生,讓明媚生一個給你們收養,這樣你就可以不必擔心生孩子會令身體變型。」

林太太說道:「這可不好,我也想做母親的,到時還是自己親生才合乎情理。」

我說道:「我們計劃了這麼多,交換的事,明媚會不會同意呢?」

林太太笑著說道:「你放心,明媚這女孩子太純了,我說什麼她都聽的,要不剛才還能那麼順利地得到她的身體嗎?」

我撫摸著林太太的乳房,說道:「今晚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太太笑著說道:「我已經夠了,上次你一個晚上就搞了我幾次,我雖然好快活,但事後我下面都被你弄痛了。」

我說道:「那就真對不起了。」

林太太笑著說道:「對不起的話就別說了,以後你對明媚也要小心一點才好。你知道你發狂的時候簡直不把我們女人當人嗎?」

我說道:「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呢?」

林太太笑著說道:「你淨掛著尋歡作樂,當然不覺啦!你對我這樣就不要緊,阿林雖然比你斯文,但我覺得還是讓你粗暴時更刺激,不過對明媚就不要這樣了!」

林太太裸露在我懷中迷人的肉體使我不禁又要求她再來一次,林太太也 好答應,我們就在客廳的沙發乾起來,我把她的臀部伏在沙發的扶手上,然後舉起她的雙腿狂抽猛插。這次,我們玩了足足半個多鐘頭。

完事後,林太太堅持要我進房陪明媚。說是不能冷落新娘子。

此後,明媚果然成了我的新娘。她溫柔賢淑,深得我喜歡。在蜜月裡,她夜夜伴著尋歡作樂,我幾乎把林太太給忘記了。

有一天夜裡,我太太對我說:「表姐打電話來,說了許多話,原來你們早有協議,但是我要問你,你真的不介意我和表姐夫上床嗎?」

我摟住她說道:「我現在已經介意了, 要你不喜歡,我們就拒絕交換吧!」

太太偎在我懷裡,說道:「我倒不介意你和表姐好,我已經親眼見過的啦! 是我覺得我應該 屬於你呀!」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又不能不理那個協議,真不知怎麼辦是好!」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準備準備吧!表姐叫我告訴你,她們今晚來我們家。」

「林太太這麼突然,簡直沒有商量的餘地。」

「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呢?你們早就是舊相好了嗎?」太太說著望了我一眼。

「明媚,我實在不知怎麼說好,如果你不喜歡,不如叫她們不要來吧!」

「老公,我雖然不習慣這樣,但是你推得一時,總推不了一世呀!不如我們就不要再出聲,等我表姐來了再坦白對她說了吧!」

當天晚飯後,阿林果然和他太太來我家。阿林見到我時,有點兒不好意思。林太太卻似乎到了自己家裡似的,她拉著我太太進房不知說了些什麼,就出來叫她老公也進房去,然後她走到我身邊來。她開始脫除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就脫得一絲不掛。接著她動手脫我的衣服,把我也脫得精赤溜光。

她蹲下來,把我的陽具含入嘴裡。突然從房間裡出來明媚呻叫的聲音,我連忙推開林太太跑過去。走到門口,已經看見我太太赤身裸體地橫躺在床上,阿林身上也赤條條的,他站在床邊,雙手握住我太太的腳踝,硬硬的陰莖已經插入她的陰戶。正不停地在陰道中抽抽插插。

這時,林太太已經走過來,她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你放心吧!我老公還沒有你那麼粗大,明媚不會有事的呀!」

說完,林太太就把我又拖又推地拉到另一個房間。

林太太望著我說道:「我表妹很讓你喜歡吧!」

我點了點頭。

林太太突然嬌羞地伏到我懷裡,幽幽地說道:「那你現在不喜歡我了吧!」

我連忙把她摟住,親吻了她一下,說道:「那裡的事,我 不過是第一次這樣,心情比較不習慣而已,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親熱過了,我們也開始吧!」

林太太伸出白嫩的手兒,輕輕握住我的陽具,說道:「你看你,剛才還硬硬的,現在已經軟下去了,都叫你放心,阿林也好溫柔的,他一向都很仰慕明媚,現在總算如願以償了。

我說道:「我也是一向都很仰慕你呀!」

林太太笑著說道:「 不過你早已得到我的的肉體,現在倒迷戀自己新婚太太的美色了,對不對呢?」

我說道:「也不完全對,因為你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你感覺到嗎?已經在你可愛的小手兒裡硬起來了。」

林太太捏一捏我的陰莖,笑著說道:「還不夠,讓我吮一吮會更硬的。」

於是林太太又俯首把我的地龜頭含入嘴裡吮吸。過了一會兒,我們就上床干開了。這是我第三次和林太太交媾。她既不像頭一次那樣羞人答答,又沒有上一次在明媚面前示範那麼豪放。但是,這一次她在床上的表現最投入。我感受到了她在最高峰時的那種震撼,那是明媚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

我們和阿林夫婦交換過三次,林太太竟懷孕了。而且們她們的移民手續也獲批准,於是我們的交換也告一段落了。

明媚很美麗,身段也很好,我雖然我曾經用她來交換林太太,但我其實也是很喜歡她。我們經常親熱。但是,自從她的朋友娟娟搬來我家之後,我們的生活就有問題了,

娟娟的長相不俗,但我並不喜歡她。因為她經常纏著明媚,礙手礙腳的,真討厭。

這一個晚上,天寒地凍,我鑽進被窩去抱看明媚嬌嫩的肉體,明媚每晚穿上睡衣睡覺,但不喜歡載胸圍。我摸了過去,覺得很舒服。睡眼腥松的太太卻被我弄得不舒服。她說道:「老公,你還攪什麼呀?睡覺吧。」

「老婆,你的乳房真好玩!」我一邊在她耳邊細細聲說,另一邊就伸手進去撫摸她的胴體。

「你真頑皮!」

「老婆!給我吧!」我將她移了過來,就在被窩上吻她,我最喜歡就是和她擁吻。明媚的咀很柔軟,很香,我吻到她的咀就會特別興奮,她給我摸得兩摸也開始有反應。

明媚被我吻得有點動情了,她開始呻吟,我替她脫去睡衣,輕輕撫摸著她酥胸的軟肉,和溫暖而柔軟,滑不溜手的肚臍。她揉看我的頭髮,輕輕推著我的大腿。我們已經心有靈犀,這樣的動作是暗示是要我進去了。

我的東西也昂頭吐舌,我在她的大腿磨擦,一切也準備就緒。滑潤的地方正等待我揮棒入侵。誰知,渴望的一刻被門聲驚醒了,一定又是那個不識情趣的娟娟在敲門。

「明媚,你睡了嗎?我想向你借本書看看。」

果然是那個討厭的傢伙,我衝動得抱看明媚說:「不要理她!」

「我去開門吧,否則她會懷疑的。」明媚輕輕推開我,我心裡極不願意。

「管她哩!我們夫婦做愛也沒有什麼關係嘛!」

「哦!人家會笑的!」明媚推開我,匆匆穿上睡衣走出開門,娟娟在門外,她拉著明媚走出大廳。

什麼情趣也沒有了,我的本來衝動的狀態也變成軟綿綿的。我又是激動,又是氣憤的。娟娟每次都破壞我的好事,他媽的。

就是這樣,我們夫婦的關係就無形中被這個討厭的傢伙阻隔了。而且,這個娟娟對我越來越有敵意,她與明媚之間的行動也有點特別,比一般好朋友更新熱,經常是手拖手,摟摟抱抱的,令我非常奇怪。

本來,兩個女人比較親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她們的情形我總覺得有問題。於是,我部署了一個計劃,希望可以有所發現。

首先,我對太太假稱要過澳門兩天,她當然不知道是我有心設計的圈套。當我出門半天,我便在當天晚上暗中折回,然後慢慢開門,一切如常,沒有什麼異樣。

我猶豫間,房中傳出一陣嘻笑聲,我立刻從廚房爬出陽台,然後兜回我的房間。從露台的窗 偷望進去,令我當堂呆住了,真想不到她們一竟赤條條地摟在一起。

一切都 是我的猜測,怎想得到她們真的加此荒唐。兩條赤裸裸的肉蟲,居然在我的床上鬼混,真是要把我氣昏了。

她們竟然攪上了同性戀!我有一陣衝動,我想推開露台的門破口大罵,總之就是罵她們一個夠。然而回心一想,這 有弄壞了事,到時,大家惱羞成怒,什麼轉彎的餘地也沒有了。我應該姑且忍一忍,看清楚才說。

老實說,娟娟的身體倒也是一流的,應大的地力大,應小的地方小。看她吻著我的太太,七情上面,倒是別有一番風韻,如此娟好的少女,怎會愛上同性戀?!

一陣思緒令我產生了新的概念,出現了一個新主意,我要欲擒先縱。於是,我不動聲色地悄悄離開,真的到澳門消遣去了。

回來後,我私底下約了娟娟單獨見面。一向以來,我們都視對方如敵人,現在在餐廳相見,大家都有點渾身不舒服。

我首先開始了話匣。

「我約你出來,你不奇怪嗎?」我望一望她。

「有什麼奇怪呢?你要約我一定有事的。」

「哦!你和我太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她聽到我的話,身 微微一震,並沒有特別反應,連看也沒看我一眼。 是淡淡的說:「你打算怎樣呢?」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公平競爭吧!」

她的說話 是表面有道理,但基本上用在我們的關係就出現問題。

「明媚是我的太太,你怎可以和我爭?!」我繼續說:「其實你應該找一個男朋友才是呀!」

「男朋友,嘿,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你對男人有偏見?」

她沒答我的話拿起手袋就走了出去,我立刻結賬尾隨而出。她想截車,可是我拖住了她。

「你跟我來!」

「去什麼地方?」

「我還有話要說!我們找個不會騷擾別人的地方談談。」我拉看她的手,走到一間酒店,開了一個房間,娟娟目無表情地跟我走了進去。

「你要怎麼樣?」她有點激動了。

「我要你認識男人!」我的說話末完,就擁著了她,狠狠的吻下去,她劇烈掙扎,我抱緊她就吻,她左閃右避,我還是要吻她,咀唇給我吻著了,她咬了我一下。

「哇!」痛得我放開了她,好狠的女人,我就不信征服不了她,我狠狠的推了她一下。她倒在床中,我壓了上去,捧看她的臉試圖再向她施以手段。

我再吻她,同時也撫摸她的身體,可能她被我弄得兩弄,身子酥軟下來,反抗也變成乏力了。我並不放心,我把她的雙手分別綁在銅床的柱子上。接著,我疲狂的吻她,她也扭動身子,我把她的上衣敞開,解下她的奶罩。雙手撫摸她一對雪白細嫩的乳房。她爭紮著用腳踢我,我褪下她的褲子,把她的下體剝得精赤溜光,同時也匆匆的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揮軍直搗黃龍,她很緊窄,但也很潮濕。所以輕易地就被我完全攻陷,我們在床上糾纏著,起初我並不喜歡的女人,竟然變成令我十分瘋狂的小嬌娃。

娟娟肌膚勝雪,輾轉呻吟,床上的表現比起我太太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望著自己的肉棒插在她多毛多汁的陰道裡,心裡極度的歡愉,也極度興奮。我凝聚了最強勁的力量,在跳躍,在衝擊。她的雙手被我綁著,但她也在呻叫,在震盪。我們都抵達了最高峰,一浪接一浪的潮湧。我終於盡情一洩。這時我才替她鬆綁,她也緊緊抱住我。

我們都有一種淋 盡致的感覺。她終於馴服了,像一隻小羊兒的依偎著我,我也輕輕的擁抱著她。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大家都不用說一句話,互相的神態已經露出一種滿足的意思。她用手指輕輕掃著我的胸前,然後以溫柔的語調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你真粗魯,不過現在我才真正的認識了男人。」

這一句話已經表明了一切,她完全被我怔服,我們的三角關係也起了變化。果然,她除了和明媚親熱,也成為我的床上良伴。

我太太則詐不知道,她放任我和娟娟發生隨時肉體關係,甚至在我們家裡進行,不過總是徊避,因此她和娟娟搞同性戀時,我也不好意思在場。

但是,更刺激的事陸續有來,有一天,我在房中午睡,突然被人弄得又舒服又不自然,我以為是太太明媚在惡作劇。睜眼一看,原來明媚和娟娟都在對我性騷擾,兩個女人正嘻嘻哈哈的在玩弄我的東西。

我望望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脫得精赤溜光,而且雙腳都被綁住,身體成一個「大」字。

我驚叫道:「啊,你們想做什麼?」

娟娟搶著說:「這些日子你都給予我們許多快樂,今天我們特別一齊來服侍你。」

「你們?你們兩個一起來?」

「是的,老公,你不喜歡嗎?」

「哈哈,明媚,既然你不介意,我怎會不喜歡。」

兩女侍一男,的確新鮮兼刺激,我真想把她們兩個左擁右抱,可惜這時我手腳動彈不得,一點兒也做不得主動, 有任憑她們處治了。

不過她們也並沒有難為我,她們 是帶給我空前的快感和刺激。她們首先一起舔吻我的陽具,這方面,我太太要比娟娟有經驗得多了,她的嘴雖然小,卻可以把我的陽具吞下半條有多。娟娟雖然口技比較不熟練,不時把牙齒 觸到我的龜頭,但是經過指點後,她那稍厚的嘴唇則帶給我銷魂蝕骨的享受。接著,她們輪流騎上來套弄,這一下,娟娟倒比我太太拿手。可能我太太平時比較習慣躺著任我抽插吧!

倆人輪著玩了大半個鐘頭,我告訴她們快要出來了。她們立即停下來,雙雙伏在我身上繼續替我口交。我終於火山爆發了,精液噴在她們臉上。但她們一點兒也不介意,她們互相舔食著對方臉上的白漿,然後,又當著我的臉表演同性戀起來。

這時,我已經不再生氣她們這種嗜好,反而津津有味地觀賞起來了。 見兩個體型完全不同的女人,像蛇一樣的交纏在一起,她們先是互相撫摸對方的乳房,接著,娟娟的頭鑽到明媚的雙腿中間,倆人互相用唇舌去戲弄對方的陰戶。

她們的淫戲看得我熱血沸騰,於是我靜靜地解開繩子,我不由分說,就把硬立起來的肉棒插入俯臥在明媚上面的娟娟陰道裡。接著,三個人滾成一團,我左擁右抱,一會兒和明媚,一會兒和娟娟,新歡舊愛的滋味我都同時嘗試到了。

雪曼與她的鄰居

下午,二十五歲的馬太太在外吃完飯,寂寞無聊地返回公屋的住所。她步行至三樓時,一個男子突然閃出,以利刀威脅,強行將她拖入垃圾房內,並掩上門。

馬太太大驚失色,將手袋遞給他。他卻將手袋拋在一旁,將利刀插在木門上,一步步行向她,露出急不及待的淫光。

馬太太是新移民,還是個大學畢業生,有中上姿色及惹火的身材。她不敢呼救,恐懼得如行刑前的死囚!

當淫賊迫近時,她軟跌地上,流下眼淚,嘴唇傾抖地哀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那顫抖的小嘴燃點了他更大的慾火,尤其她上半身的抖動,使她巨胸微微跳動,像兩隻大蛋內有小恐龍在殼內不停掙扎著急待破殼而出!

淫賊的大炮早已高舉,當她目睹強大的火炮時,嚇得整個人仰躺在地上,像發羊吊的人全身抖動抽搐。她的抖動和抽搖,使肉彈內的兩隻小恐龍更騷動了,迷人而壯觀的大乳房搖撼不已!

他脫去褲子,她閉上眼如發冷般抖顫。他撕破她的衣服,剝去她的褲子,分開她的腿,以陰莖對準陰戶,進入少許後,再一手大力扯脫胸圍,在雪白渾圓的大肉球搖動不已時用雙手用去力摸捏。

她灰白的臉孔上現出痛苦的低叫,但他的陽具這時全力衝進她的陰道內。她大叫一聲,咬緊牙,皺著眉。他急不及待,大力抽插了幾下,就一洩如注了。正巧此時有人推門而入,看見此情景,大聲喝止。淫賊急忙持褲逃跑,邊跑邊穿回褲子。

「馬太太,是你!你沒事吧?」他是鄰居余先生,最近失業在家。

馬太太 是哭泣,他看見了她全裸的身體,下體還有精液流出,而有一些精液,甚至還留在她的一對豪乳上。

他背向她,等她穿回衣服後,問她要不要報警?馬太太搖了搖頭,抹了抹滿臉的眼淚,呆想了一會,忽然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然後離開了。

馬太太叫何雪曼,丈夫是地盤工人。她來港三年、想出外工作,但丈夫不准。這三年來,她無聊而寂寞,和丈夫的感情並不好。她返回家中,抽出丈夫煙包裡的一支煙,躺在床上吸著。她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想起剛才的被奸,又想起丈夫,臉上浮現出複雜的感情,她惡意地笑了笑。接著,她打了電話告訴剛才救她的那個余先生,請他不要將剛才的事告訴她的丈夫。

晚上,她煮好飯等丈夫馬力回來。吃飯時,兩人未交談過,他們已半個月沒說過一句話了。何雪曼幾次情不自禁的惡意笑起來,馬力知她不懷好意,卻被她的美色吸引,他已忍了半個月了。他注意到,她今晚穿的睡袍,內裡是真空的,在屋內走動時,兩隻大奶子蕩來蕩去!他想︰這小淫婦餓了半個月,也忍受不了吧!

當她在廚房洗碗時,馬力悄悄走近,在她背後伸出兩手,摸捏她的胸脯。她的大棒子頂著她的屁股,但她一點反應也沒有,更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他大怒,強行抱起她入房。她拚命掙扎,像一條大魚被捉住的反抗。到房裡時,她滑跌床上,但她沒有爬起來, 是冷冷地看著他。

馬力快速脫光自己的衣服,亦急不及待地將太太剝個精赤溜光,他伏在她身上,佔有了她。陽具感到在陰道內的溫熱和緊迫,使他十分興奮。但是,她卻毫無反應,像一具死屍似的。她的嘴角,泛起淺淺的冷笑,她想起了下午的被奸,笑意更冷了!

馬力像受到侮辱,本來堅硬如鐵的大炮也變軟了,自動甩了出來。

何雪曼笑出聲來,馬力無法恢復雄風,想站起來,但回心一想︰她這個大學生、大美人,還不是要被他壓在下面,要怎麼幹就怎麼幹嗎?想到此處,他又恢復雄風,而且插得特別深入,便她也吃了一驚!

他以主人的姿態,摸捏她的一雙豪乳,大力抽插,使她呼吸急速起來。於是,本來左閃右避的她,此刻小嘴也被他狂吻著,她的身體開始出汗,心跳也加快了。

她想起淫賊逃走,余先生看見她全裸時,她內心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想和余先生做愛,並且起了性慾的衝動。

她自己也不知為了甚麼?此刻她一閉上眼,就想起了余先生。於是她呻吟起來了,如蛇般擺動身體。馬力認為他已經征服了她,一招金蛇狂舞,在她的陰道內拚命擦著,使她大叫、大笑,將雪白的大奶子塞入他口中,在他的輕咬下狂呼起來。

他射精了,她也滿足地閉上眼,然而,她得到的高潮,卻是幻想著和鄰居余先生性交而產生的,這是思想上的紅杏出格!由於恐懼怕被馬力知道,便裝作是被他所怔服。

另一方面,余志強也在和太太做愛。他的太太丁小玲,三十歲,是個寫字樓文員,相貌同身材和馬太太是半斤八兩。因此,丁小玲難免恃著自己長得漂亮而生嬌,而不將丈夫放在眼內。

自從丈夫在三個月前失業,她簡直成為女皇了,但有一件事使她十分苦惱,丈夫最近幾乎變成性無能了,就算她百般挑逗,千般媚態,他都硬不起來,無法進入她極待充實的肉體。

有一次,她在大怒之下憤然說︰「你再變成太監,我就要找男人了!」

余志強今晚特別衝動,這現象已整個月沒有試過了。到底為甚麼?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將小玲的性感睡袍剝下來,兩隻結實的大豪乳彈跳出來了,抖動不已。她露出飢渴而淫邪的笑,並且,她也急不及待地剝去丈夫的一切,一口吞下他那雖然已經挺起但還沒有到達狀態的軟皮蛇。

他想起了,今晚的沖助,是下午目睹馬太太的被奸。她那魔鬼的身材,如火山般沉睡的大奶子,和陰道內流出的精液,使他衝動得想立刻佔有她。

太奇怪了?軟皮蛇已成狂怒的大毒蛇,變得一柱擎天了。小玲大喜,馬上坐在他身上,讓她的下體吞沒了他的大蛇。並且,由於蛇的長度,頂住著她的陰核,奇癢無比。又由於蛇的粗大,使她格外感到下體的充實,且有一種被撕裂的快感!

她如騎馬般跳動,一對大肉彈拋動如巨浪,且逐漸俯身向下。他一隻手抓住她的大肉球,用口咬住另一肉彈。而她已急不及待,抽出豪乳,以小嘴狂吻他的口。

余志強還在想馬太太,他有點怕,莫非他變態,難道他 喜歡別的女人,不喜歡自己的太太?這時,他又變回軟皮蛇,滑出她體外了。丁小玲已慾火焚心,十分生氣,鄙視地看他。他起來,垂頭喪氣坐在一旁抽煙。

而丁小玲,仰躺床上滿頭大汗,像便秘般痛苦!她像蛇一般蠕動,全身奇癢難當,假如現在有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會發瘋地撲向他的。

她的兩眼,由充滿淫邪變為怨毒的眼光,她站起來,將一個花瓶擲在地上,碎了!

次日早上,太太上了班,余志強在家,無聊地吸煙。有人來敲門,原來是馬太太,使他大吃一驚。

她神彩飛揚,艷光四射,和她昨日的被奸對比,顯得太奇怪了!她的眼裡,閃動著奇異的光芒,如久旱逢甘露的怨婦。而那光芒,充滿大膽和誘惑,使人心癢難熬。並且她像一隻猛獸,想吃掉他一樣,又使他不寒而僳!

「余先生,多謝你昨天救了我!」

「不用客氣。」他心裡想,根本上她已經被奸成功了。

「你可以陪我下樓嗎?這些公屋的公共地方照明不足,垃圾房又在樓梯附近,我好怕,可是又不能不出去。」

他換好衣服,陪她下樓,在落樓梯時,他偷看到,她高聳胸脯的跳躍,和她又圓又大的屁股的左搖右擺,最使他又驚又喜的,是她眼神的暗示,和身體的語言,樣樣都在顯示出她的不守本份,和存心引誘他。

事實上,當他和她四目交投時,他立刻有和她做愛的衝動。這衝動馬上被她知道,並加以鼓勵, 是,兩人並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午,余志強躺在床上吸煙,有人拍門,他一陣心跳,像做了虧心事似的,悄悄去開門。果然是馬太太何雪曼。她慾火燃燒的眼神早已使他無法抗拒!

在彼此的四目交投中,就像電掣負荷過重,爆發出火花。她的臉紅得如喝醉酒,身不由己似的。她身穿有兩條吊帶的紅色連衣裙,飽滿的胸脯因突然的呼吸急速而起伏頗大,甚至她的腳也因緊張而震動著敲響了地板。她那漆黑的大眼睛裡,放出兩點精光來,如黑夜的獵豹,在搜捕獵物!而他也緊張得嘴唇和眼角肌肉抽搐似的跳功,並且陽具也高舉起來。

余志強請她入屋,倒了一杯汽水給她。他有一種奇怪的衝動,想撲上去強姦她!但理智克服了他,也使他害怕,莫非他目睹她的被奸,因而也想嘗強姦她的滋味?他坐立不安!馬太太也一樣,她存心紅杏出牆,而她也知道他已看出她是想引誘他,但她是女人,已送上門了,是不能下賤到自己脫光衣服的。

怎麼辦呢?她在慌亂中竟將汽水倒在自己身上,忙用手去抹。他馬上走近想插手,當他伸出手時,才知男女有別,而手已停在她胸前兩寸了。就在這時,她立刻站起來,於是他的手便觸摸到她的胸,他馬上縮手、後退,卻失去重心向後跌。

在臨跌之前,他無意識地抱住她的腰。結果,他仰跌地上,而她則壓在他身上。

余志強的頭有點痛,但馬上被她充滿彈性和熱力的巨胸壓得心中狂跳!並且,他感到強大的陰莖正頂著她的下體。她的裙子已揭起了,他無法自制,馬上擁吻她,她也熱烈回應,但兩人馬上分開,各自起來,惶恐地看著對方。

過了一會,馬太太鎮定下來,露出邪惡的笑。她仰躺在沙發上,將血紅色的連衣裙慢慢地脫下來,像美麗的毒蛇在脫皮。他明白了,他目睹這少婦被奸,使她無地自容。假如他和她做愛,她以後就不會在他面前抬不起頭!現在,她身上 有一條內褲了,剛才被馬太太一壓,他的慾火已燃僥起來了。他脫光了衣服,向她逼近,兩手將她的內褲大力扯了出來,但馬太太卻由一但淫婦變為寧死不屈的貞女一樣,恐惺地掙扎要起來,口中叫若『不要』。但已太遲了,他壓在她身上了。於是,馬太太像一條蟲跌入蜘蛛網內,瘋狂地垂死掙扎,手腳亂舞。

他捉住馬太太兩手,反按在她身旁。而她的身體如蛇般蠕動,兩隻雪白的大奶子搖撼著、跳動著。他吻向豪乳,充滿熱力、彈性和香氣。

過了好一會,她的兩手放鬆了,頭側向一旁,充滿恐懼的兩眼呆了,怔怔的望著他的雙眼。並且,她的腿自動張開,當他巨大的陰莖插入她陰道內時,她左右搖擺,掙扎了幾下,像反肚的魚在水面掙扎一樣,但很快就不動了。

他奇怪自己面對太太不能人道,對別人的太太卻如此厲害?他全力抽插,反肚不動的美人魚又復活了,瘋狂掙扎、嚎叫。她就像野獸跌入陷阱內,因負傷而亂撞、大叫。她全身大量出汗,濕了的頭髮貼在臉上,她的嘴在笑,眼在笑,全身都在笑。她如蛇一般的身型扭動著,如上釣的魚瘋狂跳動著,那巨大雪白的乳房,甚至因她的騷動打在他瞼上,有點微痛。他馬上兩手抓住,大力握捏、撫摸,以口吸吮、輕咬。她忍不住大叫,咬住他的肩膊。而他也用力握她的巨乳,終於向她的陰道裡射精。

兩人在近乎虛脫中平靜下來。事後馬太太羞愧地告訴他,她想向丈夫報復,因丈夫以主人自居,像美國的白人歧視黑人一樣。她是在半小時前才突然決定引誘他的。但又突然後悔,卻已被他所強姦了!余志強反駁,說她自己婚姻不如意,便刻意破壞別人的家庭幸福。

馬太太極力否認,發誓以後再不見他,她匆匆穿上衣服逃走了。

余志強躺在床上,在回味剛才刺激的同時,卻苦惱在太太面前便硬不起來,再這樣下去,小玲不離婚也會偷吃的!

晚上,太太回來,告訴他一個壞消息,她也失業了!奇怪的是他不但不擔憂,反而沾沾自喜,看電視時,他悄悄解了小玲睡袍的腰帶,她那炮彈般的肉彈,聳立著,十分動人。她詐作不知道,他以手輕揉乳蒂,使她的大肉彈微微震助起來。於是,他脫光衣服,將小玲抱起,剝去內褲,使她坐在他膝上。他強大的肉柱長驅直入,使她萬分驚異而暗喜。兩人熱吻了一會,他躺倒在平面沙發上,而她騎在上面,如坐木馬般搖勤。她的淫性來了,又怕他突然不行。但這一次,他卻越來越堅硬。她的高潮來了,披頭散髮的,眼裡露出淫光,瞳孔張開,嘴在喘息、淫笑、狂叫、咬牙切齒。

她渾身香汗淋漓,大奶子上的汗水最多,任他吸啜。在吸吮中,她的陰道則不斷收縮,產生一連串的爆炸。

「好了,夠了,我支持不住了!」她終於大叫。

兩人分開,余志強抱起太太入房,放在床上。他強大的火棒,如古代戰爭以木柱撞擊城門一樣直衝入她陰道內。她高潮已過,十分疲乏,已不想要了。但他卻再來,使她大驚。他輕吻她的臉、她的嘴。兩手在乳房上遊山玩水,陰莖緩慢旋轉。

不久,她的淫性又被挑起來了,抱著他狂吻,大奶任他搓捏。她不會游泳,卻仰躺著像海狗游泳一般,不斯挺腰收腹,使自己的巨乳更緊地壓向他,而她的陰核更好地磨擦他的大傢伙。小玲的高潮又來了,這次卻又驚又喜又怕地叫︰「我夠了,停了吧!」

但他卻死命前進,像自殺式的敢死隊一樣。小玲在第二次高潮來臨時,因緊張過度而有輕微的抽筋。她痛苦地呻吟,恐怕會在這高潮過後的抽筋和過於疲乏中死去!

看著小玲的痛苦呻吟,她的恐懼,因呼吸急速如高山起伏的乳房,無力的兩手,和一身的汗水,他滿足地笑了,向太太的體內狂射精液。

事後他奇怪為何今晚竟能恢復雄風?啊!他知道了,那是太太也失了業,他的自卑戚消失了!小玲緊抱他說︰「想不到你那樣厲害,使我有兩次高潮,幾乎要被你折磨死了!我還想找第二個男人呢!」

「你敢!」他看著她。

「現在不敢了!」她吃吃地笑了。

余志強想起了馬太太的淫態,十分懷念,但又擔心著馬太太會再來找他,破壞他的家庭幸福。

鄰居的愛

鄰居的愛(一、榆榆)


  我太太鈺慧生產女兒的時候,我岳母擔心我們倆小夫妻沒有經驗,便要鈺慧回台南娘家作月子。因為我和鈺慧都在做保險,她不在只是我要同時聯繫倆人的客戶,倒也沒什麼要緊,所以我就一個人在台北,假日再到台南去看她。

  鈺慧不在的第一個週末,我早上還有一些事情處理,打算傍晚過後再搭飛機去台南。中午的時候我辦完事剛回到家,隔壁的姚太太跑來找我。

  「黃先生,你下午有空嗎?一起打麻將要不要?」

  我們幾個鄰居常在一起打麻將,我想反正晚一點才要走,打幾圈也好。

  「好啊!在哪兒打?」

  「到張太太那裡,她先生下午要出差,家裡頭沒人。」

  「可以!等我一下,我就來。」我說。

  我進門換了一身比較休閒的衣服,來到張家。這時候張先生正要出門,我跟他打招呼:

「張先生,週末還工作啊?」

  「是啊!要到高雄去,你自便,不招呼了!」

  我進到屋裡面,除了張太太和姚太太,還有住頂樓的謝太太。我們都是老牌友了,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打了。我們打得還相當衛生,二百五十的,輸贏都不大。

  一開始打完風,我坐東,張太太在我下家,謝太太坐我對家,她們兩人都大概廿七八歲年紀。

  張太太剛結完婚不到一年,長得白白細細,嬌柔可愛,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直垂到圓翹的臀部,今天穿著黑色無袖的短衫和牛仔短褲,可以看到小巧的肚臍眼兒,和白皙的大腿。

  謝太太則比較高 ,又豐滿,一副健康寶寶的模樣,豐厚鮮紅的嘴唇整天都帶著淺淺的笑容,聽說在外商公司當老闆密書,今天穿著白色寬寬的T恤,原先過肩的秀髮挽在腦後,粉嫩的脖子都露在外面。

  我上家自然就是姚太太,她大概年齡和我接近,約三十出頭歲,安靜賢淑的家庭主婦,但是一雙媚眼很迷人,她老公因為工作的關係,這幾個月都在大陸。

  我們大樓裡幾家常在一起打牌,都很熟悉了,也就隨便點,大家吵吵鬧鬧的。

  打著打著,其中有一把我聽二五餅,牌一摸上手,我就知道是二餅,我故意作大動作甩開右手,然後拍牌叫著說:「二餅!自摸!」

  因為動作實在太大了,張太太趕緊捂著前胸,笑罵著說:「討厭鬼!二餅為什麼往我胸口這兒摸?」

  其他兩人也都笑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自摸東風,各家兩台!」

  我因為張太太的促狹忽然注意到,她是個左撇子,所以一舉手洗牌摸牌,寬鬆的腋下袖口便露出淺藍色的半罩內衣,那肥嫩的胸肉也隱約可見。只要她一伸手,靠我的這一側便可以看見她前胸恍如半裸一般,看得我雞巴不免蠢蠢欲動,因此我看著她穿幫的時間要比我看牌多了。

  忽然她舉高左手,這下我更瞧得親切,那薄薄的網狀罩杯,包裹著飽滿的乳房,小乳頭朦朦朧朧卻看不仔細。她將牌一翻,原來她也自摸了。

  「門清一摸三,白皮,四台!」

  謝太太賭氣的翹起紅紅的嘴唇,笑著埋怨了:「活見鬼,兩家都自摸!」

  她站起來將我面前的牌攬走,用力的洗起牌來,就在她彎腰搓動雙手的時後,我從她的領口看到她又白又嫩又豐潤的半截乳房,被她淡粉紅色的胸罩托得突起,隨著洗牌的動作,那軟肉陣陣波動起來,我終於受不了了,雞巴一下子漲得發硬。

  突如其來的幾個香 鏡頭,讓我心神不寧。謝太太的胸前春光一閃即逝,但是張太太這邊一直有機會讓我看到走光的美乳。於是我不再專心牌局,頻頻放槍,北風北打完,我輸了將近三千塊錢。

  願賭自然服輸,更何況偷窺了別人老婆的奶子。我們正準備重新搬風的時候,謝太太說她餓了,其實我中午也沒有吃。

  「真不好意思,贏了黃先生的錢,我去買一些點心我們吃一下再繼續打好了!」謝太太說。

  「好啊!」張太太說:「我還有一些湯,我再熱一下可以一塊吃。」

  於是謝太太和姚太太出去買點心,張太太到廚房熱湯,我因為輸錢就沒分配到工作。等她們都出去了,我走到廚房,想問張太太有什麼可以幫忙,剛好張太太匆匆走出來,倆人撞了滿懷。哇!好溫柔的身體啊!

  「哎呀……!哼……!你又吃豆腐!」張太太笑著罵。

  「好啊,你老說我吃豆腐,我就真的吃一吃……!」我開完笑的說著,而且抓動十指,作出色狼的表情。

  張太太雙手叉腰,酥胸一挺,嬌嗔著說:「你敢!」

  我節節逼進,離她臉龐越來越貼近:「你說呢?」

  她有點慌張,可是仍嘴硬的「哼!」了一聲,也沒退縮。

  我索性吻上她的唇,她呆住了。我抬起頭,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覺得好笑,又重新往她嘴吻去,在她唇上嗟著,而且舌頭慢慢侵入她的小嘴。

  她就呆呆的站在那裡任我吻著,而且雙手依然叉腰,我一把將她摟過,雙手撫弄著她迷人的長髮,延腰而下,秀髮的盡頭便是她高翹小巧的圓臀,我隔著小牛仔短褲輕輕的摸著,她的鼻子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突然掙脫我,紅著臉說:「不要!」

  我用力的將她摟回來,吻她的粉頰,輕咬她的耳垂,她依然說著:「不要……」

  我將舌尖伸入她的耳朵之中,她「啊!」了一聲,全身發顫,我左手攬著她的腰枝,右手摸上了她的胸脯,在乳房上溫柔的按著。這乳房挑逗了我輸了幾千元,我非討回來不可。

  「啊……別……別這樣……我丈夫會回來……啊……她們……會回來…
…」

  她開始胡言亂語,我不理她,繼續吻她的脖子和肩膀,並且將手伸入她的短衫之中,貼肉的愛撫她的雙乳。我扯起她的內衣拉開到乳房之上,手指找到了乳頭,她的乳頭好像只有豆子那麼大,我用姆指和食指捻弄著,她就捉著我的手,「啊……啊……」的輕呼起來。

  張太太的乳房飽滿溫潤,手感十足,我乾脆將她的短衫拉起,張嘴含住她的乳頭,陶醉的吸吮起來。她看起來像要暈了,急速的喘著大氣,雙手逐漸抱住我的頭,只是嘴上依然說著:「不要……不要嘛……」

  我停下來,端詳她美麗的臉龐,她也張開已經迷濛的大眼睛看我,我們又吻在一起,而且我的手在解開她的褲頭。她像徵性的掙扎著,不一會兒鈕扣和拉 都被我拉開了。

  可是這時候傳來「滋……」的聲音,張太太驚叫一聲:「我的湯!」

  那湯滾沸出來了,她趕緊回身去關瓦斯,我跟在她身後,等她將湯放好,我適時的從背後摟抱住她,並且將她的上衣、胸罩和短褲都除掉。

  她的內褲和胸罩一樣都是淡藍色的,而且也是薄薄的網狀,小小的褲子將她白白的臀部繃得緊緊的,我一邊用手在她腰臀游動著,一邊掏出了我的雞巴,它早已硬得發痛。

  我拉著張太太的手到後面來握我的雞巴,她不好意思的拿在手裡,訝異的說:「哎呀!好硬啊!」

  「你先生沒這麼硬嗎?」我問她,她害羞的搖搖頭。

  我讓她伏在流理台上,她那一頭秀髮便散落在光滑細緻的背上,我一面欣賞著她美麗的背,一面將她的內褲脫下來,她已經不再掙扎,任由我胡作非為。

  我蹲下來,看到她嫣紅乾淨的小穴,我忍不住用嘴去吃她,她非常受用的瞇眼長呼起來,又突然噗 的笑了一聲。

  我奇怪她在笑什麼,她說原來在我們來她家前,她老公也正是這樣在吃她。這騷娘子,我用舌頭狠狠的伸進她的穴中,她忍不住一陣抽 ,浪水馬上流了一堆。

  我站起身來,挺起我堅硬的雞巴,從背後頂著她的穴口,龜頭在她陰唇上磨動著,她難奈的擺動屁股,我輕輕一挺,將龜頭塞了進去。

  「叮咚……」突然門鈴響起,謝太太她們回來了。

  可是我才剛插進去一小截,哪裡願意停下來,我向張太太說:「別管它!」

  說著我繼續向前推進,張太太顯得非常舒服的仰起頭,仍然說:「不行啊……」

  我終於插到底了,立刻搶時間狠插猛抽起來。

  「叮咚……」門鈴不奈煩的又響起。

  我依然努力的插著張太太的美穴,她緊張的「啊……啊……」叫個不停。

  「叮咚……」

  「哦……」

  實在太刺激了,我終於不濟的噴射出來,當然我很久沒和老婆作過愛了也有關係。張太太著急的說:「老天!你射在我裡面……」

  她有一點生氣,我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忍不住,你太美了!」

  她笑罵著:「少貧嘴了!」

  「叮咚……」

  我們趕忙整理好身體和衣服,張太太去開門,我假裝剛從廁所出來,我聽到謝太太她們在埋怨的聲音。

  她們買回來一些滷味,我們就匆匆的吃過滷味和喝湯,馬上又上桌 殺了。我剛剛大欲得償,心神穩定,這一圈便將輸的錢贏回了七八成。

  到了四點多鐘,謝太太和姚太太要回去準備家裡頭的晚餐,我們便散了局。我留下來幫張太太收拾麻將牌和剛才的餐具,我拉著她柔柔的手掌,問:「親愛的,我還不曉得你叫什麼名字?」

  「誰是你親愛的?」她嘟著嘴:「我叫榆榆!你呢?」

  「阿賓!」我說。我突然抱起她,將她抱進她的臥房,放在床上。

  「真對不起,剛剛我只顧到自己舒服,讓我在補償你一下。」

  「我才不要呢……」

  她假意掙扎著,我三兩下就將她撥個精光,我們方才都親熱過了,我便不再調情,也將自己脫光,伏在她身上,她的小穴還濕著,我輕易的就一插到底。

  榆榆的穴兒很緊,大雞巴在陰道裡抽插的時候非常舒服。她的皮膚又嫩又細,摸起來很有味道。

  「啊……嗯……舒服……」她開始淫浪的叫起來,我努力的耕耘著。

  「啊……啊……唉呦……哦……好哥哥……」

  「不可以叫哥哥,」我說:「要叫老公……」

  「啊……好老公……啊……真好……你……和剛才不一樣……啊……好好……啊……我來了……我……完蛋了……」

  她將雙腿高高的纏著我的腰,挺起屁股不停的迎湊,隨著一高聲大叫,我知道她 了,而我也差不多,我努力的再插了大概五六十下,濃濃的精液又再度噴進她的穴兒眼深處。

  她這次不再埋怨我射在她裡面,我們疲倦的相擁而睡。我實在太爽了,能插到這麼年輕,又美又浪的鄰居。

  等到我們醒來,我已經誤了飛機,只好打電話跟老婆說了個謊,告訴她明天搭一早的飛機去。

  那天夜裡,我便權充了榆榆一晚的老公,當然,也盡了多次老公的義務。第二天一早,還在她家客廳干了兩回,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張家,去機場搭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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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的愛(二、媛琳)

和榆榆要好過的一個禮拜裡面,我們又偷偷的幽會了兩次。

  到了星期五,這天我有事必須要到高雄見客戶,早上大約七點半,我正要出門,剛好在電梯裡遇到謝太太,她提著倆個手提袋看樣子也是要上班。

  「早啊!謝太太!」我問候她:「你怎麼帶著這麼多東西?」

  「我要去高雄啦,公司在高雄辦廠商Seminar!」她笑著說。

  「真巧,我也要去高雄,」我說:「你去機場嗎?」

  「是啊!你也是吧?我可以搭你的便車嗎?那我就不用再叫計程車了。」

  我當然OK,於是我幫她提著提袋,一起到地下停車場上了我的車,然後到松山機場去了。因為倆人都事先沒有預約,到機場後剛好有班機正在準備,我們就辦妥了手續上飛機,我和她剛好被排到靠機尾的兩人位,我們一邊閒聊著。不一會兒飛機就起飛了。

  旅程中我們談著各自公司的業務和趣事,我相信謝太太絕對是她老闆的好助手,她十分會應對,和她談話是很愉快的經驗。我們說著說著,不免又談到牌桌上的事,我也想起了上個禮拜,曾看到她胸脯走光的事,於是我留心了她的穿著打扮。

  謝太太今天穿著很正式的上班套裝,短外套和短裙都是鵝黃色的,白色的絲質圓荷葉領襯衫,自然的貼在豐滿的乳房上,我相信她那內衣也是白色的。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隔著絲襪,可以看得見腿的皮膚應該是非常光滑細緻的。

  她的頭髮還是挽到腦後,梳得相當整齊,顯示上班女性的典雅。她瓜子臉蛋兒,豐潤的嘴純塗著粉紅色的唇彩,唇線劃的很明朗,牙齒潔白乾淨,所以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動人,而且她又很喜歡笑,我不禁看得傻了。

  「黃先生,」她說話了:「你怎麼這樣看人……」

  「對不起!」我保持著禮貌:「你真漂亮!」

  「真的嗎?」她又笑了:「是我漂亮,還是阿榆漂亮?」

  我一下子突然糊塗了,才醒起她說的是張太太榆榆。

  「你問的好奇怪……」我訕訕的說:「你……你們都很漂亮!」

  「哦……是嗎?」她又神 的笑著:「那麼,我問你……上個禮拜,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們……在作什麼?」

  我更窘了,一時間答不出話來,漲紅了臉。

  「好啊……你們真的……」她斜著眼角看我,那樣子憮媚極了。

  「我……我……」

  突然被問起虧心事,我實在不曉得要說什麼,只是失措的看著她。因為倆個人的座位是那麼近,所以我可以清楚的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味,我又呆呆的盯著她看。

  「你又這樣看我了……」她嘟起嘴來,裝作生氣的樣子。

  我真的把持不住了,就往她唇上湊過去,吻到了她。

  她「唔!」的一聲驚訝,惹得後艙的空姐回頭來看,我們都不好意思起來,空姐大概認為我們是一對情侶,笑了一笑也沒說什麼,又自去作她的事。

  「你好壞哦……」她輕聲罵我。

  我見她不像真的生氣,便大膽的伸手捉住她手掌,說:「老實說,你比榆榆漂亮多了,我說的是真的!」


  她想要掙縮手回去,可是我抓的很緊,她見縮不回手,紅著臉說:「你別這樣……放開我……」

  「好……」我靠近她說:「可是我要再吻你一次!」

  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馬上又吻住了她的紅唇。我知道她擔心別人注意,不敢太過於抗拒,因此我放肆的舔著她的唇,又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起先她閉緊牙齒,我設法了幾次之後,她終於讓我進去,並且她也用舌頭和我交纏著。

  再後來,我們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吻著,她的唇彩都叫我吃掉了。我更大起膽子,偷偷的伸手在她襯衫外揉起她的乳房。

  我說過了,她的身材健美,乳房尤其豐滿,握起來真是舒服。

  可是她馬上制止我,說:「別這樣!黃先生……別弄皺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等會兒還要參加公司的活動,衣服亂了不好,便不再摸她的胸,但是我倒又摸起她的腿來了。我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發現她的腿在不停的顫抖,我終於摸到了那滿漲的頂端,用手指輕輕的按動,那個敏感的地方傳來她溫暖的體溫,而且有一點點濕潤。

  我當然會興奮起來,雞巴已經發漲,但是在飛機上眾目睽睽也不能作什麼,這時廣播提醒旅客要降落了,於是我們只好停止接吻,我握著她的手,她將頭靠在我肩上,真的像一對情人一樣。

  她告訴我她叫媛琳,公司裡叫她Sophia,我也告訴她我的名字。

  出了小港機場,我們一起搭計程車,我先送她去她們公司在霖園飯店的會場,我再到我客戶的Office去。我們約了中午等倆人的事情都辦完了,在靠近霖園的一家日本料理店一起吃午餐。

  到了中午,我在那店的門口等媛琳,等到了快到一點的時候,才看見她匆匆趕來。她抱歉的說:「對不起!被我老闆纏住了,差一點不能來。」

  我諒解的笑一笑,因為餐廳是公共場所,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人,我們不敢就這樣牽手進去,直到上了二樓的日式包廂並肩坐下來,我才去握她的手。

  我們隨便點了幾樣菜,由於時間晚了點,已經沒什麼客人了,廂房顯得很安靜。餐食陸續的送上來,因為是獨立了房間,除了上菜前女侍會敲過門再進來之外,就是我們倆人的世界了。

  我們一邊吃著菜,一邊親嘴,我還用嘴 媛琳吃清酒,香 極了。喝了酒,倆人都變得大膽,我脫下她的外套丟在塌塌米上,並且解開她襯衫的上幾個扣子,她也不推辭,我就將她摟進懷裡,伸手過肩,滑進到裡面去揉著她的乳房。而且這樣的角度,我很容意就找到她的乳頭,我用手掌心緩緩的磨著,她就「嗯……嗯……」的閉起眼睛享受著。

  突然兩聲敲門聲,紙門被推開,小姐送最後一道菜進來了。我們狼狽的坐正身子,小姐看到我們的樣子也害羞的漲紅臉,連聲說對不起,我就吩咐小姐等到要結帳會再叫她,不用再進來服務了。

  小姐走後,媛琳埋怨我,那騷媚的樣子使我我又摟住她,乾脆將她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然後拉起胸罩,哇!活色生香的豐滿肉球就顯露在我眼前,那滿漲的圓弧,白嫩的膚質,她的乳頭雖然不像榆榆那麼小巧可愛,卻是嬌嫩的粉紅色,我馬上張嘴含住,並且用舌頭逗弄起來。

  媛琳又閉上眼睛,一副受用的樣子,我又吸又揉的,過癮極了。

  我偷偷的解開自己的褲頭,褪下褲子,讓發硬的雞巴解放出來,然後在拉她的手去握住它。媛琳好像沒想到會突然手上多出一跟雞巴出來,好奇的睜開眼睛,我讓她慢慢的套著我,但是她一直推開我埋在她胸前的頭,似乎想要看我雞巴的樣子,我索性站到塌塌米上,讓她看個仔細。
  她溫柔的輕撫著龜頭、雞巴 子和陰囊,然後將龜頭移到她臉頰上磨擦著,天哪!一個嫵媚的都會美女對你作這樣的事,你受得了嗎?然而更妙的是,她將龜頭含進她鮮紅的嘴唇裡去了。

  我馬上感覺到她嘴裡的溫暖,她的香舌在我馬眼上挑動著,握住雞巴的手掌也在緩緩的套動,然後微仰著臉,用騷媚的眼神看我。

  我哪裡還能忍住,馬上將她推倒在塌塌米上,猴急的脫著她每一件衣服,倉促之間,還扯壞了她的褲襪。

  我說媛琳是個標準的都會女子一點也沒錯,她連內褲都是新潮得的白色高腰三角褲,我將她最後的防線都剝除了之後,呈現在我眼前的是白羊一樣的美麗胴體,豐滿的雙峰,恰當的腰身,肉感的臀部,小腹堅實,還有她的陰毛稀稀疏疏的只有一小撮,真是可愛動人。

  我想分開她的雙腿,可是她不肯,我哪裡由得她,雙手用力一分,粉紅色的穴兒就全被我看見了。我低頭舐了起來,她就全面崩潰了,鼻音哼個不停,而且浪水直流。可是我們沒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調情,我舔了一會,站起來將我的衣服全部脫掉,準備要跨馬上鞍。

  我讓她仰躺著,就用一般男上女下的姿勢,我將龜頭頂住穴兒口,藉著淫水磨動一下子,她著急的挺著屁股迎湊,我不願意她失望,腰身往下一壓,她滿足的「哦!」了一聲,雞巴已經全根沒盡。

  我才剛開始抽沒幾十下,她皮包中的行動電話忽然「嘟嘟」的響了起來,她伸手取過來接聽,我只好先停下等她。

  「喂……哦……老公……」

  原來是謝先生,這可好了,我正在 她美麗的太太。

  「公司的活動好了……我正在吃飯啦……吃完就回去……傍晚前嘛……」

  我故意又抽插起來,媛琳臉上露出舒坦的表情和淫浪的笑意,但是她的說話還是要保持正常,我更用力的幹著。

  「沒有啦……不是啦……我說在吃午餐嘛……和誰?……和……和樓上的黃先生嘛……我剛好在高雄碰到他……」

  我的天哪!她將我扯下水。

  「是啊……是啊……好啦……不然我叫他跟你通電話……」

  說著媛琳把行動電話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這浪蹄子竟然將燙手山芋丟給我。

  「啊……謝先生嗎?我阿賓啦!」我說。

  媛琳這時惡作劇的反將我翻倒下來,然後跨坐到我雞巴上,搖動屁股,兇猛的幹起我來了。

  「是……是……我正好遇到謝太太……哦……不……我不跟她一起回去……我太太剛生產……對……在台南嘛……我晚上要去台南……對……」

  這次換我要咬牙保持語調的正常了。媛琳似乎是非常容易悸動的樣子,浪水又特別多,我才說幾句話之間,她已經將我的下腹弄的湯水淋漓。

  「是……謝謝……我會跟她說……是……謝謝……」

  謝先生在問候我太太,我的確要跟他道謝,我不是正在幹著他老婆嗎?

  「好的……好的……要再請謝太太聽嗎?……」

  媛琳嚇得直向我搖手。

  「哦……好……好……再見……」

  我收了線,將行動電話一丟,馬上又翻身將媛琳壓下,毫不憐惜的狠插猛幹起來。媛琳不敢叫出聲來,可憐的輕輕「嗯……嗯……」著,過了一會兒,她渾身抽 ,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這才將她抱起來,變成面對面坐著的姿勢,她將頭無力的靠在我肩上,我撫著她的背,雞巴還插在她穴裡。

  這樣的姿勢很親蜜,也很方便講話。我問她:「你老公常這樣查勤啊?」

  她說:「是啊!老婆太漂亮了,怕遇上像你這樣的色狼啊!」

  「那我回去豈不糟糕!」

  「也沒有啦!」媛琳說:「其實他擔心的是我的老闆!」

  我想起媛琳剛剛說被老闆纏住的事。我問她和她老闆有沒有發生什麼事,結果她笑笑不肯回答,我的興趣就來了。

  我捧著她的屁股,將雞巴抽動起來,逼問她說給我聽。

  媛琳終於受不了了,她告訴我,到這家公司上班的第三天,就被她老闆上了。我說嘛,面對這麼漂亮的大美人,男人哪裡不會動壞腦筋的。

  媛琳喘著氣告訴我她和她老闆作愛的細節,她說她老闆其實長得高又帥,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上勾,而且她老闆也不願意和公司的職員發生辦公室戀情,但是大概是她太美麗了。不過她也說,她公司往來接洽的廠商,如果派來的是年輕女性,他倒是一個都不放過。

  我越聽越興奮,雞巴每次都深深的插進頂到媛琳的深處,媛琳又說:「我老闆的雞巴……好長……好長的……都插的我……啊……插到心口上去..」

  我正幹著的女人在稱讚別的男人的雞巴,我哪裡肯認輸,馬上又將她放倒,再次瘋狂馳逞起來,媛琳的浪水將人家的塌塌米弄濕了一大片。

  「啊……阿賓……你也好強……我……好舒服……好美啊……天哪……我又……又來了……不行了……啊……我……完了……」

  她又 了,浪水幾乎是噴著出來,我覺得龜頭髮漲,知道也要完蛋了,趕緊抵緊她的花心,也射出來了。

  我們休息了一下,才結帳離開餐廳,那服務小姐一直用奇怪的笑容看著我們。

  我送她到機場去搭機,並且陪她在候機室裡等待上機,我們一直像情侶一樣的擁抱著,直到飛機起飛後,我才又搭車到火車站,準備去台南。

鄰居的愛(三、欣怡)


  鈺慧不在的這兩個月,我快樂極了。

  榆榆和媛琳讓我左右逢源,那偷偷摸摸的快感,天天都刺激得我情慾亢奮。特別是媛琳,她騷勁十足,但是偏偏謝先生又是大醋桶,光要防他我們就要特別當心,每一次我要和媛琳作愛,都得出奇制勝。

  有一回半夜,我們還躲到大樓的天台上去,將門反鎖後在空湯湯的樓頂激烈纏綿,媛琳的浪聲遠遠的飄蕩在天空中……實在讓我回味無窮。

  因為當夜我們在陽台是摸著黑辦事,我擔心是不是留下不妥的痕跡,所以天一亮,我就上到天台再查看一次比較保險。

  一上到天台,就看到有人在那裡,原來是姚太太。

  其實我和姚太太本來就比較熟悉,除了牌桌上她是比較固定的牌有之外,我們又住同一層樓。我跟她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的走到夜裡我和媛琳顛鸞倒鳳的地方,還好,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黃先生,你早啊!」姚太太回應我的招呼:「這麼難得早上來運動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姚太太正在搖一隻呼啦圈,我看她搖得挺不錯的,卻同時也把她的身材纖毫畢露的搖出來。

  姚太太平時穿著普通,我從沒特別注意,今晨她只是簡單的運動薄衣短褲,我才發現她的身材也不錯。

  起先我站在她後面,就看到她豐腴的臀部隨著腰枝不停的搖動,那真的太惹人暇思了。而且鬆鬆薄薄的短褲將內褲的痕跡顯露無遺,實在比沒有穿更誘人,我就這樣一直看著,有時候反正天台沒其他人,就故意蹲在她後面以便看得更仔細一點。

  她的腰不像榆榆那麼纖細,卻也不會比媛琳有太多肉,屬於稍為豐滿的類型。

  後來我又走到她前側,假意眺望街景,卻偷偷回眼看看她的胸脯,哦哦,她的乳房也正隨著搖動呼啦圈的動作而晃動不停,而她的貼身薄衫使得那兩顆肉球更形突出,我在也不肯離開,就這樣一直偷看她的乳房擺動。

  她搖了好久,終於停下來了,她向我走來,我趕緊假裝四處顧盼。

  「早上到天台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很不錯,是嗎?」她說。

  我連忙贊同,她就同我倚在欄牆上聊起來了。談著談著,她說她老公後天就要從大陸回來放假,臉上掩不住絲絲喜色。我問她有沒有孩子,因為我從沒看過,她搖搖頭,說想等老公工作調回台灣再打算。

  話在談,我的眼睛當然也在看,現在我們靠得這麼近,我甚至可以看的到她肉球在衣服上撐起的兩點。姚太太倒沒發現到我眼睛的侵犯。

  後來我們打算下樓,但是底下一層樓才有電梯,我們一前一後的下樓梯,就在快走完階梯的時候,謝太太不知怎麼突然失去重心,「啊呀」一聲,就要翻倒。我連忙想將她拉住,她還是跌了下去,我們倆倒成一團,但是我終於抱住她,而且就抱在軟軟的兩團胸肉上。

  我趕緊起身,正要拉她起來,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原來她扭傷了左腳腳踝。我只好攙扶著她,按了電梯鈕,搭回到我們的樓層,再扶她進到她家中,她只能跳著走,一路上我軟玉溫香抱滿懷,她正痛得緊,也不知道我在揩油。

  進到她客廳,我讓她坐到沙發上,我不敢肯定扭傷的話應該是要冰敷還是熱敷,我想她這麼痛,應該是冰敷比較能鎮靜吧?!我就在她的冰箱裡找出一些冰塊,再從浴室裡找到毛巾包起來,然後回到沙發上,將她的左腳擱到我的腿上,然後輕輕的將冰塊去敷在她腳上。

  我不曉得我做得對不對,可是看她好像減緩了很多痛苦,表情輕鬆多了。

  「真謝謝你,黃先生!」她說。

  「叫我阿賓,」我說:「你呢?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欣怡。」

  「欣怡,」我說:「等一會兒我們還是去看醫生比較妥當,不過診所恐怕沒這麼早開,我去買一些早餐,吃完我再陪你去。」

  「可是你還要上班。」

  「沒關係!我這種班你也知道,很彈性的。」

  說完我便下樓去買了簡單的早點回來,和她在客廳一起吃,我發現,現在反而是欣怡一直在偷看我。

  我陪她聊著天,再送她到診所看醫生和推拿,等到一切OK陪她回來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又到外面買了兩個餐盒回來當午餐,我們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

  「阿賓,」欣怡突然說:「你真好。」

  我有點受寵若驚,說:「哪裡,大家那麼熟。對了,你也折騰了半天了,要不要回房去休息一下?」

  她搖搖頭,並且要我陪她看電視,反正我今天不想上班了,就陪她吧!看著看著,她卻好像睡著了,整個人慢慢倚到我懷裡。我理直氣壯的乾脆摟住她,像哄小孩入睡一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她將頭靠在我肩上,雙手攀住我的腰,我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在睡。

  我輕撫著她的臉頰,有點熱熱燙燙的,我又將手指在她嘴唇上劃著,她的嘴唇形狀普通,但是下唇豐厚有彈性,她將它們輕輕翹起,接受我的愛撫,然後又用牙齒輕咬著我的指尖。

  這一切,欣怡都還是閉著雙眼,我抽回手指,湊上我的嘴,欣怡一點也不訝異的,馬上和我熱吻起來。我們本來就互相抱著,這回更分不開了,我們四隻手在彼此身上摩動,好不容易才分開嘴唇,停下來喘氣。

  既然倆人有心有意,我就不再客氣了,我開始去摸她的乳房,她從今晨到現在就是穿著那身運動裝,細細的布料讓我在乳房上摸起來更柔軟,從手上的感覺我知道,她的內衣罩杯就只有薄薄一層。

  欣怡也熟練的找到我發硬的雞巴,隔著褲子撫摸著。我告訴她我想要脫掉她的上衣,她害羞的點點頭,我就幫她脫下來,她用一手攬在胸前想要遮住美麗的景觀,卻反而將乳房托擠的更突出。我暫時不理她,也將我的上衣脫掉,然後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她的胸罩背扣。

  胸罩脫掉之後,她只是輕微的抵抗就讓我用手滿握她的乳房,我則繼續和她親吻,她的舌頭很柔軟很靈活,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吸吮彼此的舌頭。我的手指則在她乳頭上捏著、拉著、揉著,她也開始解開我的拉 ,伸手到我褲裡去握著雞巴。

  我乾脆將長褲內褲都脫掉,於是我光溜溜了。當然我也要脫掉她的短褲,我小心翼翼的,怕碰著她的痛處,然後再脫下她那條小小的粉紅色內褲,我看到她褲底那濕潤的痕跡。

  我告訴欣怡我想舔她,她閉起雙眼不回答我,我知道她是歡迎的。於是我蹲下來,將她的大腿扛在我肩上,她的嫩穴全開放在我眼前。

  欣怡不像榆榆和媛琳有著漂亮的粉紅色陰唇,她是淡淡的肉色,而且陰毛又濃又密,剛剛她還穿著三角褲的時候就有一些跑在內褲外面。

  我摸到她的陰戶很濕,但又和媛琳那種水份充沛的感覺不同,她是又稠又滑,摸起來黏黏膩膩的。我找到她的陰蒂,用指尖輕按著,她馬上緊張的起了雞皮 瘩。

  「哦……嗯……嗯……」

  我開始用舌頭去吃她,我還是先點在她的陰蒂上,讓她難耐的擺動臀部。然後沿著陰唇而下,在那兩片肉上吮著,偶而舌尖深入她的陰道,讓她發出高昂的浪聲。

  「啊……啊……賓……輕點……不……重一點……啊……好……好美啊……」

  她的淫水又開始分泌出來,我將它們全部舔走,不停的攻擊她要命的那一點。

  「唉喲……好舒服……啊……哥哥……啊……要來了……要來了……啊……啊……我的哥……啊……我……糟糕了……嗯……嗯……」

  她高潮了一次,我爬起身來,讓她在沙發上躺正,我小心的睡到她身上。她滿足的抱緊我,說:「你真好。」

  我笑著說:「我可還沒開始呢!」

  我讓她把受傷的腳擱到茶几上,另一腳勾住我的腰,我很方便就佔領了她。

  她的穴兒很柔軟,將我的雞巴磨擦的很舒服,我告訴她我的感覺,她說:「你也好棒……插的……我好深……好深哪……啊……嗯……」

  她不停的哼著,幾個太太中,應該屬她最會叫了。

  「哎呀……哎呀……」她咬著我的肩膀:「好舒服……好哥哥……啊…
…我要你……要你天天 我……啊……我好美啊……」

  我報復的咬著欣怡的耳朵,往她的耳根吹氣,她全身因此抖得厲害,而且高聲的叫起來。我得理不饒人,又手從她背後貼著沙發伸到她的臀上,緊按著她的屁股,讓雞巴幹得更著力。

  「啊……啊……我又要死了……親哥……我的親親……啊……又來了……」她聲音突然放高:「啊!……啊!……」

  底下陰戶一陣痙欒,我知到她又高潮了。我還不放過她,按住屁股的手向她肛門摸去,那肛門口早被浪浸得濕透,我在門口輕輕的玩弄著,就讓她又「哦……哦……」的浪叫。

  我突然中指一伸,擠進一截在肛門裡面,她叫的更快樂了。

  「哦……啊……這……這是什麼……感覺……哦……好……好……怎麼這麼……舒服……啊……啊……」

  我前後夾攻,她更把個屁股拋動的像波浪一樣。

  「啊……你……哥呀……你……干死我好了……我……不想活了……啊……啊……再深……深一點……啊……」

  欣怡被我 昏了頭,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我運棍如飛,她又 了。

  「天哪……我……又丟了……啊……啊……好美……啊……啊……怎麼……哦……哦……還在丟……啊…… 死我了……嗯……嗯……」

  原來是一次連續性的高潮,她的陰道不停的顫抖收縮,讓我也忍不住了。我感覺腰眼陣陣發麻,龜頭開始更脹大,終於馬眼一開,陽精噴 而出。

  我們就都一起癱在沙發上不肯起來,欣怡不停的告訴我她有多舒服,我想除了她已經好幾個月未曾作愛之外,她和老公的性生活大概也不很美好。

  後來,我將她抱起來,走進主臥房的浴室幫她洗澡。醫生有吩咐今天上藥包紮的地方不能 水,我仔細的替她抹搽每一寸肌膚,她和我都享受極了,一時間小小的浴室裡面充滿 妮春光。

  那天晚上我要帶她到西餐廳去吃飯,她細心的打扮了一番,換了連身長裙,我再看見她的時後,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才知道,原來她妝扮以後竟然這麼美。

  我們開車去到餐廳,我們一邊吃一邊談笑,我發現能夠和這樣的美人吃飯,同時滿足嘴巴和眼睛,是難得的經驗。而我也才相信,傳說中的主婦、貴婦、蕩婦集於一身的女人,是確實存在的。

  餐後我帶欣怡到Pub去喝酒,她說她從沒到過這種地方,我和她坐在角落邊的小單桌,我為她點了一杯Bellini,她新奇的看著Pub裡的往來人等,告訴我她大概老了。我說沒這樣的事,我認為她是今晚這裡最美的女人。

  我只是帶她來 新鮮,並不打算久留。離開前我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我遠遠就看到一個大約只有20 歲的瘦高年輕人正在和欣怡搭訕,因為太遠了,我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我看見欣怡一直搖頭,後來那人就走了。可是馬上又一個也年輕,但有點胖的男子又靠過去了,我故意不上前,恰好剛剛那瘦高年輕人和朋有走過我身邊,我聽見他們在談著欣怡,在說她上了床一定很美妙。

  後來那胖子也走開了,卻又來了一個大鬍子老外,我趕快上前打發他走,牽著欣怡離開Pub。回家路上,我告訴欣怡我聽到的話,我說:「將來你老公不在,我又沒空的話,你到這兒來倒是不錯!」

  她笑著 我,但是眼裡閃著奇怪的光芒。

  那晚她在我房裡過夜,我們互相溫柔的愛撫對方,但她不肯再讓我上,說她白天已經很夠了。她幫我舔著雞巴,她說她很少做,我相信是真的,因為舔了半天也舔不出成績來,我只好放過她。

  第二天一早可就沒那麼簡單放過她了,我將她從臥室干到客廳,再干到後陽台,她還是那麼會叫,本來我打算拉她再去天台弄一回,她卻死也不肯,反正我也夠了,才和她吻別讓她回家,我就準備上班去了。

  下次要再能和欣怡相聚,像這樣甜蜜的作愛,必然要等到她老公再回大陸,那恐怕得是一星期以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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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的愛(四、鈺慧)

鈺慧終於做完月子回來了。我們的女兒取名叫可柔,因為我岳母堅持可柔要留在台南,所以只有鈺慧自己回來。

  所以我變成周旋在一堆太太之間,不是都那麼說嗎?太太是別人的好,我也發現,和榆榆、媛琳與欣怡作愛的時候,總是酣戰暢快,花樣百出,和鈺慧就只是例行公事,聊盡義務罷了。

  我想是因為失去了新鮮感吧!我們從在學校就開始交往,從第一次作愛到現在都超過十年了,再濃的愛情都會被生活沖的清淡。尤其這次鈺慧從台南回來之後,每當要作愛,她便要我戴上套子,我恨死那玩意兒了,於是和她親熱變的更索然無味,常常作一半就沒有結果,我知道她不高興,這從她生活上開始不和我親近就看得出來。

  有一天晚上,鈺慧有事晚回來,我自己先上床睡覺,竟做起春夢來了。青春期以後我作沒再作過春夢,我夢見在東區Sogo一樓大堂,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漂亮的專櫃小姐作愛,雞巴在她 潤柔滑的小穴裡慢慢的抽插,那感覺美極了。那麼刺激的幻想,讓我在睡夢中不禁也挺動起臀部來了,奇怪,這夢境怎麼這樣子真實?

  我掙扎的張開睡眼,看見鈺慧蹲騎在我身上,衣衫半褪,小穴兒套著堅硬的雞巴,在幹著我。我被我老婆的騷勁感動了,我讓她繼續幹我,雙手去摸她的奶子。

  鈺慧發現我醒了,紅著臉也不說話,只是更飛快的搖動屁股。

  我的手一直在她乳房上揉著,老實說,雖然我都讚美幾位太太的乳房豐滿,其實胸前最偉大的還是我自己的老婆。我從在學校就覬覦她的突出三圍,那是我追求她的原因之一。而她現在剛生產完,乳房更是漲大的難以名目,比較不好看的大概是乳暈變黑,乳頭足有我大姆指頭尖那麼大,而且整天硬梆梆的,就算穿著胸罩,從外衣還是看的到那突出尖尖的兩點。不過聽說這都會慢慢改善的。

  「老公……啊……好舒服啊……好硬……好深啊……」

  的確,這真是最近我和她作愛挺的最硬的一次,我不免有些愧疚,便也 的挺動屁股,讓她能更舒服一點。

  「啊呦……真好……好老公……啊……啊……我……啊……」

  她在 了,她高潮一向都很快的,我連忙再更快的抽動雞巴,她在我身上抽 了一下,軟棉棉的趴到我胸前。我輕撫著她的頭髮,問她:「滿足嗎?」

  她笑著點點頭,我說:「可是老公還沒滿足!」

  她「哎呀」一聲,想從我身上逃走,我哪容得她要干便干,要走便走。我一把將她拉倒,壓上她身,她嗤嗤的笑著,我很快的就佔領她了。

  雞巴一插進小穴,鈺慧就騷浪的嗯聲連連,我被她半夜偷奸搞得興奮極了,也不管是不是要守精持久,只是一味的在我老婆身上奔馳著,反正她也高潮過了,我要一次舒坦的發 。

  鈺慧卻很乖巧,不停的在我身下浪叫,好讓我能 得更滿意。

  「哦……哦……好老公……啊……好舒服……好哥哥……親親老公……啊……插死妹妹了……啊……」

  我知道她叫得有點故意,但是我的確很受用,終於將我推上高峰,我覺得一陣酸軟,在老婆的穴兒裡射精了。

  鈺慧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們最近很少這麼親蜜的在一起,我吻著她,告訴她我愛她。鈺慧好像有話要對我說,卻欲言又止。後來,我又睡著了。

  第二天遇到週末,我沒有約客戶,鈺慧卻一早打扮整齊準備出門。她穿了一件有袖的黑色針織衫,配著一條白色長裙,惹得我在她圓翹的屁股上來回摸得愛不釋手。她一邊笑著撥開我的魔手,一邊說:「我約了人談團保,晚上才回來哦。」

  我也沒注意聽,拉著她吻了一會兒,才放她出門。

  我在家裡懶散了一個早上,中午隨便泡了面吃,大概一點鐘左右,有人按我的門鈴,我開門一看,原來是媛琳。她一進門就撲我身上,我們熱情的吻了良久,她埋怨我:「漂亮老婆回來就不理我了嗎?」

  「怎麼會,」我說:「你在這個時間來找我,還這麼熱情,怎麼不怕我老婆在家嗎?」

  她神秘的笑了笑,說:「才不怕!她沒空!」

  我奇怪的看著她,她卻從手提袋中取出一塊錄影帶,逕自往我的錄影機裡塞。然後她拉著我一起坐到沙發,按動遙控器,讓錄影機Play起來。

  我不明究裡,只見畫面傳來,是在一個主管級的辦公室模樣的地方,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背後摟著一個女人,在教她打那種練習推 用的室內高爾夫,我的腦袋轟的一聲,那女人……是鈺慧!

  是鈺慧!雖然鏡頭並不很近,畫質也不很好,看得出來是小Camera拍的東西,但是那的確是鈺慧!

  那男人從背後貼著她,握著她雙手,教她推 ,她興致昂然的學著,倆人笑得很開心。那男人一直在她耳邊說著話,鈺慧很陶醉的樣子。

  「那是我老闆!」媛琳說:「畫面上有日期時間。」

  我早就看見,那是昨晚八點多。

  螢幕上那男人的手一直在鈺慧的手上揉著,後來開始沿著手臂滑動,鈺慧也沒拒絕,假裝專心在推 。那男人摸了一會,慢慢的環手摟住鈺慧的腰,她輕輕掙扎了一兩下,便任由他抱著。

  鈺慧昨天出門是穿著套裝短裙,我發現她的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上身是淺藍色的襯衫,那豐實的雙峰將上衣繃得緊緊的,而且在快速的起伏著。

  「你太太真的很美!」媛琳說。

  「你為什麼有這……這……」我心慌得說話都結巴了。

  媛琳告訴我,昨天傍晚鈺慧到她們公司和老闆談團保,她老闆的辦公室是一直有監視錄影的。她老闆常會帶女人到辦公室親熱,反正媛琳和她老闆也常偷情,所以一向由她處理錄影帶,她也習以為常。今天早上她作例常監看的時候,發現了這段鈺慧的香 鏡頭。

  錄影帶仍然繼續著,媛琳的老闆環在鈺慧腰上的手又不老實起來,緩緩的往鈺慧的高峰攀去,我看見鈺慧喘得厲害,終於,那男人握滿了我老婆豐滿的乳房。鈺慧胸脯被襲,也不生氣,反而頭兒一仰,倚靠到男人肩上,那男人一面摸索著鈺慧的乳房,一面吻她白淨的脖子,鈺慧雙手仰伸,抱住那人的頭,享受起來。

  我看得渾身不是滋味,我老婆在影帶裡和人親熱,我,我竟然在勃起!而且我相信,我從來沒曾硬成這個樣子。媛琳卻很知趣,她伸手過來摸摸我的老二,嘻嘻的笑了起來,我真是尷尬,她解開我的拉 ,彎下身子,溫柔的為我舔舐。

  我再看那畫面,她們倆姿式保持不變,那男人只是一直摸著她的胸,許久之後,那男人才又緩緩的一個接一個剝著鈺慧襯衫的前扣,卻也不剝盡,只打開了足夠的隙縫,讓雙手伸進去。我看不到那男人的手在作什麼,但是我知道他在作什麼。鈺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恍惚,滿臉笑意……

  這時畫面上忽然一片雪花,沒有了。媛琳拿起遙控器切掉放影開關,我才發現,她不曉得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她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扶好位置,往下一坐,將我硬到了極點的雞巴全根吞沒。

  我也不客氣,捧著她的屁股沒命的亂干,我心中有一把炙熱的火要發 出來,我越插越凶,就像要把她插穿一樣。

  「哎呦……哎呦……輕一點……啊……要命了……啊……賓……賓……」

  她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雖然在求饒,但是還是迎湊的很淫浪。

  「哎……呀……好硬啊……好長啊……插死我了……我要丟了……丟了……」

  我不管她,繼續努力的幹著,她不斷的高潮,將我的皮沙發弄得水汪汪的。

  「啊……啊……阿賓……賓……我夠了……我不要了……你……哥哥……你疼疼我嘛……」

  我終於來到盡頭,挺直的雞巴變得更硬,全身一輪顫抖,雞巴更是抖得厲害,一股又強又凶的陽精,直射入媛琳的深處。

  媛琳伏在我肩上哭泣:「你……要弄死我了。」

  我實在很不好意思,不住的對她抱歉:「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

  她一邊流淚一邊吻著我的臉頰,說:「好一點了嗎?」

  我點點頭,跟她道謝。我們就這樣在沙發上抱著,我知道她是在穩定我的情緒。

  我終於知道了鈺慧昨天會那麼騷浪的原因了,她在外面讓男人挑逗得春情難抑,回家來干她老公抵帳,我還是難以平復紊亂的心情。

  後來,媛琳又說:「今天早上,鈺慧姐有跟你說要去哪裡嗎?」

  我的天哪!鈺慧出門前說她……要去談團保的事。

  這該死的,團保讓團保部門去談就好了,她又……我吶吶的問媛琳:「她又去你們公司了?」

  媛琳點點頭,她從我身上下來,依隈在我旁邊,然後又按動遙控器的Play鈕。

  幾十秒的雪花過盡,畫面又回到原來的辦公室,一開始就見到媛琳的老闆將鈺慧壓在沙發上,不用看畫面數字我也知道這是今天的事,因為我認得鈺慧的那身衣服。

  這次那倆人面對面的吻著,那男人將手掌又向鈺慧的胸部摸去,摸到之後他顯出訝異的神情,然後又笑得很邪惡,他將鈺慧的針織衫掀起,我的天,鈺慧她,她沒穿內衣。

  我憤怒極了,我懷疑鈺慧是不是肯這樣取悅我,她竟然不穿內衣去會情人。

  那男人吸起她漲大的奶頭,而且非常滿意的樣子,鈺慧閉起媚眼,享受男人的服務。那男人又脫去她的針織衫,讓她上身赤裸,鈺慧一點也不介意,乖順的讓他替自己寬衣解帶。

  那男人又要去脫她的長裙,這段才氣死人。她將鈺慧翻倒在沙發上,再將鈺慧的雙腳提放到靠背上,她的腿彎正好擱在靠背頂上,頭下腳上的躺著。我從沒見過鈺慧這麼騷浪撩人的姿態,她那漲卜卜的乳房一直在胸前晃動著,我看得雞巴又硬了。

  媛琳的老闆解開鈺慧的裙頭扣和拉 ,拉住裙腳往上一提,鈺慧曲線玲瓏的下半身就出現了。雖然她才剛作完月子,但是恢復得非常好,小腹只有一點點凸出,我相信只要再一個月保證會回到原來的結實。

  那人跪到沙發上用手享受著我的老婆,而鈺慧才讓我驚訝,她解開男人的長褲,摸索了一陣之後,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來。

  我現在才相信上次媛琳跟我說她老闆有一根長雞巴的事,我的雞巴老實說已經不小了,我也一直引以為傲,誰知人外有人,那人的雞巴竟然那麼長。

  「沒有你硬!」媛琳說,而且她一邊在用手幫我套著堅硬的雞巴,這的確是我目前所最需要的安慰。

  我不相信我的眼睛,鈺慧張開紅紅可愛的嘴唇,含住了那大雞巴發亮的龜頭,然後很有滋味的吃起來。那男人則脫去了鈺慧僅存的薄紗三角褲,而且將鈺慧的兩腳撐離,於是鈺慧就門戶大開。

  他用手指在鈺慧的陰戶撩來撩去,我看見鈺慧在發抖,他一直這樣做著,後來鈺慧開口求他,他便將中指一伸,插進鈺慧的嫩穴之中,我聽見鈺慧「啊……啊……」的叫聲,那是愉快多過難耐,他不停的抽動手指,鈺慧則是叫床叫個不停。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我聽到鈺慧的聲音越來越高,我知道她要高潮了,那男人自然也知道,不斷的加抽插,後來鈺慧一聲長叫,她 了。

  鈺慧高潮的時候,我被媛琳套得也受不了了,我「哦!」的一聲,也射精了。我從不知道我可以這樣射精的,濃濃的精液直噴而出,噴到將近有二米的電視機螢光幕上,再緩緩的流下。

  「哇!」媛琳驚叫一聲,然後撲在我懷裡,仰著頭笑著說:「你是第一名!」

  我只好對她苦笑。

  當我的心思又回到影帶上的時候,我看見那男人已經將鈺慧放下來了,她讓鈺慧完全躺下,再將她兩條白皙無瑕的腿子架到肩上,用雞巴在鈺慧的穴口磨著。鈺慧再求他插進去,他不肯,要鈺慧叫他哥哥。

  「好哥哥……插我嘛……」鈺慧說。

  他還是不肯,鈺慧又說:「大雞巴哥……我要……」

  他才滿意的將雞巴一寸寸的塞進我老婆的嫩穴裡,我看著鈺慧張大小嘴,臉上的表情滿足的變化……

  該死!又變成雪花了!

  我看著媛琳,她聳聳肩,說:「後面不知道,我下班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瞪著螢光幕的雪花發呆。

  媛琳又過來摟我,問:「賓,你在氣鈺慧姐嗎?」

  我茫然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又說:「你看,賓,當我在這裡我有你,但是我等一會兒會回家,我還是我老公的好妻子。」

  我的心一片混亂。

  「鈺慧姐終究會回家,你不要她做你的好妻子嗎?」她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媛琳穿好衣服,回家當好妻子去了。

  我昏昏沉沉的坐在沙發上發呆,一直到天色昏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失神的從沙發上站起,忽然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知道,鈺慧回來了!

  我的妻子回來了,我突然又一片迷惘,頹然的坐回到沙發上……

请你严肃一点,我要献身给你

李伟杰就是觉得这点奇怪,表情可以骗人,眼睛深处目光是不会骗人的,他完全看不到楚灵儿伤心难过的样子,跟刚才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也正因为如此,觉得她可能是受刺激过度。

楚灵儿看到他那个样子,实在好笑,也明白他是在为自己担心,心里又有几分甜蜜的感动。“好吧,看你似乎不相信我,本小姐再退步、牺牲一点。我多加一个决定让你选择好了,第一,看你这么惨,挂名做你的女朋友好了,免得你翻船的时候一无所有。但只是挂名,没有实质,而且仅限于我们之间知道。第二嘛,就是我刚才说的,从这里回去,我们就正式的分手。不过……”

“不过什么?”李伟杰认真的听着。

“不过分手前,我可以考虑献身给你哦……”楚灵儿娇羞的低头说道。

李伟杰一愕,随即倒在床上笑了起来。楚灵儿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决定?肯定又是故意开玩笑的了!

楚灵儿羞恼不已,“请你严肃一点,我要献身给你有什么好笑?”

“行了、行了,你慢慢考虑吧,别想着捉弄我了。”李伟杰笑着摇头。

“李伟杰!我是说正经的!”楚灵儿羞恼不已,大声娇叱。她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他不仅仅不感动,还笑话自己,简直太过分了。

听到她的口气,李伟杰开始感觉她不像是开玩笑了。小心的问了一句:“飘飘,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哪些是认真的,哪些是开玩笑的?”

楚灵儿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吭声。

“你是说,这两个决定,都是认真的?让我选择其中一个?”李伟杰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唉她说的两个选择。

“哼!随便你!不选择拉倒!”楚灵儿还为他的笑话耿耿于怀,决定自己已经放下很大的面子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反应实在太可恶了。

李伟杰认真的想了想,第一个决定,就是说挂名女友,而且还只是两个人之间,虽然以前跟可可有过成功转正的案例,但是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保障,而且听她的意思对也不愿意跟自己过深的交往。而第二个决定,就是直接的分手了,至于献身什么的……

“好吧,我选择第一个,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有信心让你接受的。”李伟杰淡淡的说道。

楚灵儿听了有点惊讶,“你……为什么不选择第二个?”

“为什么要选择第二个?”李伟杰反问。

“你们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而你更是其中代表性的色狼,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会不要?”楚灵儿有点迷糊,又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明白了,你这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啊!果然是花丛老手,一个狡猾的色狼!”

李伟杰哭笑不得,“拜托。我要色你的话,还没有机会吗?用得着这样处心积虑吗?我早就说过了,我喜欢的是你地人,不仅仅是你的肉体,如果你的献身是永远失去你的代价,那我宁可不要。”

楚灵儿撇了撇嘴,“可是……第一个决定,我也只是说做你的挂名女朋友啊,也就是给你一点安慰奖而已,你该不会是觉得真的能把我感动吧?”

“就算是安慰奖……到底也是一个奖。”李伟杰轻叹了一声,“这样多少还有个希望,比一下子解决的好。”

楚灵儿眼睛转动了起来。她其实想的两个决定,都是围绕着刚才推测的结果来,如果他的其他女朋友都离开他了,那挂名也就可以开始正式地交往了。如果现在分手的话,两个人有过身体接触。以后想要重新开始,也是很正常的。

“为什么要用献身来试探诱惑我?”李伟杰笑了笑:“难道你真地认为我是贪图美色的人?”

“难道不是吗?”楚灵儿白了他一眼,“那怎么没有见你去找一个不漂亮的女孩子表白?”

李伟杰有点汗颜。“你们都长得那么漂亮,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为了证明我不是贪图美色,就专门去找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表白吧?我是感情优先、美色第二。”他心里暗暗加了一句,除了跟陆筱幽的那次飞机情缘之外。

楚灵儿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刚才地话,虽然是一时冲动说出口的,但也不是心血来潮。……其实,你……”说着她忽然羞涩起来。

“怎么了?”李伟杰有点奇怪。

楚灵儿低着头,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过……那个经验……?”

那个经验?李伟杰一愣。难道是指性经验?

“你是说你还是处女?”

楚灵儿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脸红得像是能挤出水来的大红水蜜桃一般,头也直接低到了胸口。

看到她的表情,李伟杰已经明白她要申明的就是这个情况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她还是处女,因为从私下里接触和上次拍电影吻戏的时候,都可以猜到这一点。不过现在由楚灵儿自己说出来,让他暗暗兴奋,满脑子淫荡的想,她忽然跟我说她是处女,这是什么暗示?刚才还说要献身给我,难道……

听到“处女”二字,楚灵儿的脸又红了起来,被他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我……”楚灵儿吸了一口气。“我并不想要用自己的肉体来换取机会,我未来几年也不会有放纵自己的打算,所以……我想要在我最美好的时候。把自己的献给我爱地人……”

她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芳心已经跳得飞快,脸上更是滚烫,觉得说不出的羞耻尴尬。

李伟杰对她是情多余欲,否则那次在酒店里面都已经那样也不可能忍住,但感情深并不表示没有欲望,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坦言要向你献身,是男人都会受不了地。

他知道让楚灵儿多说的话,她会更加尴尬。说不定还会恼羞成怒。没有多余的语言,伸手把她搂入怀里。

“你……”楚灵儿滚烫的俏脸贴在李伟杰的胸膛,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得更加厉害了,又放不下脸面,断断续续的说:“你……你可别得意啊,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可以代替你的人而已……反正都要……不想等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

李伟杰见她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好笑的同时也非常地感激,他低头轻柔的吻住了楚灵儿的嘴唇,让她不再说话。

嘴唇相交,楚灵儿混乱的内心更是茫然起来,完全是本能的配合着他的热吻,身体酥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双手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因为紧张变得笨拙起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感觉好像是中场休息一般,楚灵儿不停的喘气,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床上,而李伟杰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她慌乱了起来,颤抖着问道:“要……要现在来吗?……”

李伟杰无辜的笑了笑,“有句老话叫做‘择日不如撞日’,再说,你不是说要在回去之前吗?明天要去参加颁奖,可没有时间哦。”

“那……那……”楚灵儿想要说那太突然了,可这是自己的提议在先,又不好这么推搪。

她猛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将眼睛闭上,双手抓住床垫,坚定的说:“好吧!你来吧!”

李伟杰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好笑,低头在她紧绷的脸上吻了一下,“飘飘,你这是准备英勇就义,还是准备接受凌辱啊?你想要在最美好的似乎跟最爱的人一起亲人,我又怎么会让你这么紧张呢?当然会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啊。”

“真……真的吗?”楚灵儿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可是……不是说第一次会很痛吗?”

“只要你配合好了,只会一点点,然后就会很愉快的。”李伟杰又吻了她一下。

“可是我没有经验啊……”

“不用怕,”李伟杰不好说我经验丰富,那样可能会让她反感,只好说:“跟电影、小说里面一样,不用紧张。”

“说的容易。哪能不紧张?我告诉你跟KTV一样,你上演唱会的舞台就不紧张了吗?”

李伟杰暗暗苦笑,这个时候不是讲理论的时候啊。“那好吧,我们先不来。先去洗个澡。培养一下情调,等你适应了再来。”

“也好。”

“我们一起去洗……”李伟杰笑眯眯地说。

楚灵儿吓了一跳,“不行!怎么能跟你一起洗?”

“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不是穿泳衣在鱼池(楚灵儿家别墅的死海水池)里面呆过?”

“那不一样,你先去……快点!”楚灵儿推了他一下。

李伟杰知道她紧张,也没有多说,自己先去洗了一个澡。

看着他进去,楚灵儿捂住滚烫的双颊,暗问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要不要趁现在的机会逃走呢?等会儿就来不及了啊!自己做好准备了没有啊?

思考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离开。

李伟杰洗完后,没有再穿衣服。就直接地裹着浴巾出来了。

楚灵儿已经冷静了不少,看到他的样子也没有过份紧张,默默的进去。

洗澡的时候。楚灵儿又是一番思想斗争,不过也只是不断的找藉口安慰自己而已。

她的睡衣在自己房里,现在是在李伟杰房里洗澡,出来的时候,也只有像他一样。裹了一个浴巾就出来了。

李伟杰已经锁好门,拉严实了窗帘,床头灯的光线也调得很昏暗。让楚灵儿稍微松了一口气。

“几点了?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快回来啊?”为了让自己不紧张,楚灵儿找话说。

“所以我们要先办正事要紧。”李伟杰笑着走到了楚灵儿的面前。

楚灵儿也明白如果其他人回来,要是撞破就糟糕了。所以,没有再说什么,任由李伟杰牵着手,走到了床边。

她现在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头发垂下来,对比平时的清纯甜美,多了一丝性感地诱惑。浴巾只能裹住关键部位。两条玉臂和胸前、后背大片白皙的肌肉都露出来了。下面更是只能遮住翘臀,移步之间,浴巾没能包裹住的两天美腿更加显得迷人。

楚灵儿在床边坐下,不安地抓住浴巾,生怕会随时脱落似的。看到下面因为坐下的关系只能遮住大腿根部,更让她不时的伸手向下拉扯。

李伟杰让她坐下之后,竟然从桌上端来两杯红酒,递给了楚灵儿一杯。

“哪来的?”楚灵儿有点惊讶,刚才还没有。

“你洗澡地时候,让酒店服务送的。”李伟杰跟她轻轻碰杯。“少喝一点,可以让你没有那么紧张。”

楚灵儿轻轻抿了一口,还是一手抓着浴巾,看到李伟杰还是身上裹着一个浴巾,觉得这样的模样和酒,实在有点不伦不类。“你就这样让服务员进来?”

“当然不是,服务员来地时候,我换了衣服。”

“那你怎么又脱了……”

“节约时间嘛,再说,你不觉得我这样更性感吗?”李伟杰笑道。

楚灵儿撇嘴轻笑,“臭美。”

李伟杰凑近了她的身边,“我们已经举行了象征性的婚礼,要不要再来一个交杯酒?”

说着已经把手伸了过去。

楚灵儿迟疑了一下,也伸手跟他交杯,“怪怪的……”

喝了一口之后,楚灵儿心情稳定了一点,收回手的时候,一不小心,两个人的手臂缠了一下,一下子把酒都倒翻了,几乎全部倒在了楚灵儿的身上,脖子上、胸前、浴巾上面都是。

“真是的……”她心情一下糟糕了起来,把杯递给李伟杰,赶紧拉浴巾去擦。

“啊!”解开浴巾,胸前的红酒流淌到玉乳上面,楚灵儿惊呼了一声,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忙看了李伟杰一眼。

李伟杰早就顺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面,正看到了那惊鸿一瞥地春光。

“我来帮你。”

他张开双手的样子,像是要扑过来的色狼。楚灵儿赶紧捂住胸前,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去冲洗一下就好了……

她地浴巾解开后,现在是捂住身前,已经变得凌乱了,衬托她清纯甜美的外表形象。格外的刺激。李伟杰已经身不由己的拥主了她,将她推倒在床上。

“不用冲洗,我帮你擦干净……”李伟杰凑近楚灵儿地耳朵边上,“你只管闭上眼睛就好了……”

楚灵儿也知道现在已经开始办正事了,这时候去冲洗,只会更加扫兴,她只好羞涩的闭上双眼。

李伟杰将她放倒在床上,没有去拉她手里的浴巾,而是从嘴角开始吻起,吻过下巴、脸颊溅到的红酒汁。然后顺着脖子上面的酒汁吻了起来。楚灵儿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随着他的舌头向下一直舔到肩膀、胸前,她更加觉得不自然起来。

李伟杰说的方法。自然是用舌头帮她把身上的酒舔掉,其实刚才地意外就是他故意制造的,目的就是想要给飘飘给多美好地前戏。

舌头在胸前吸吮舔动,让楚灵儿赶紧好像一条火热温软的蛇在游动一般,她的身体变得酥麻起来。哪里还有力气抓紧那象征性的浴巾。当李伟杰的嘴唇舌头过来地时候,手轻轻一拉,浴巾就已经滑落。两个可爱的竹笋秀乳出现在他的嘴边。白嫩玉乳中间地小乳沟里,还有淌下的红酒,显得更加诱惑迷人。

李伟杰当然不会吝啬对那一对曼妙玉乳的爱抚,他的嘴唇、舌头在双峰游荡的同时,两手也开始在楚灵儿身上漫游起来,时而轻抚、时而搓揉,偶尔还在芳草地带划过,让初次经历如此状态的少女浑身开始颤抖,嘴里娇喘连连。咽喉中也发出压抑的快乐呻吟……

他的进攻继续下行,嘴唇向下来到了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改为用手搓揉爱抚那一对玲珑玉乳。舌头在可爱地肚脐漩涡流连了一阵,继续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一只手在美腿上面搓揉。

楚灵儿此刻正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捂住嘴巴,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动作,可是随着身体清晰刺激的感觉,她也知道李伟杰的越来越靠近自己最羞人的地方了,忙加劲了双腿。

李伟杰没有在意,放弃了上面的进攻,双手托住可爱的充满弹性的小屁屁,埋首吻入了小腹底下的三角地带。

随着他的动作,楚灵儿喘息越来越激烈,身体也开始扭动了起来。最终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双腿……

李伟杰当然是抓紧机会,向那芳草地下面的粉红盘丝洞直接的进攻!

清纯的少女,那堪如此的亲热?未等他有更多的动作,楚灵儿已经大口喘气、呻吟也大声了一点,腰部扭动更加剧烈,想要挣脱那几乎难以承受的刺激。

李伟杰快速进攻了一阵看到马上要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停了下来。

仿佛已经飘到云端的楚灵儿没有最终的畅快,不禁有点失落,大口喘气了几下,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李伟杰,目光中有被撩起的火热激情。

她看到李伟杰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浴巾被顶起一个大帐篷,仿佛第三条腿一般,忍不住想起那次在酒店里面跟他有过的一次缠绵,那时候他是用自己的脚……想着她的身体更加火热了。

李伟杰拉开了浴巾,在她的低声惊呼中,抵了上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对方都已经准备好了、都已经忍受不住了,开始了真刀实枪的战斗!

刚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刺激的楚灵儿很快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但是由于欲望已经被引爆到快要沸腾的状态,她只是疼痛了一会儿,就被另外一种感觉充实了。

李伟杰尽可能的温柔、尽可能的呵护,不让初次经历人事的飘飘太过痛苦。虽然他不能很畅快的施为,但是那紧迫的美妙、那火热的湿润、还有那娇嫩的玉体,都让他舒爽异常。

楚灵儿那天籁之音此刻真正吟唱着最原始的歌曲,宛如仙乐一般传入李伟杰的耳中。在她最后的尖叫声中,他感觉到一股澎湃的吸力,让他快感连连。将在此时,他想起师傅说自己阳盛阴衰的事情,心中一动,没有坚持,让自己和楚灵儿一起进入云端,享受身心的畅快……

四个人的幸福之夜

把他们送到酒店,安排好了房间,李伟杰自己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没有一起住酒店。

许蓉她们也都知道李伟杰对C市已经很熟,也有楚灵儿、柳诗淋、楚岳、何小强等朋友,现在也有可能是住在杜克家,所以都没有怀疑什么。

不过这当然瞒不过林若彤,她已经知道了双儿姐妹和唐露三个秘密女友的存在,哪里相信他会有多老实?可是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下次两人单独一块儿的时候再找他对质算账了。(那天晚上虽然她们三个算是互相接受了,不过到底有一时冲动的成分在,所以后来李伟杰还是找机会分别跟她们讲述了自己跟对方的故事。)

一来一去在路上就耽误了很多的时间,现在李伟杰回小家的时候,都市里面已经灯火阑珊了。

在车上,听到电台正在播双儿的歌,他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乐双儿,“回家没有?”

他是坐出租车,为了避免被有心的司机听去,没有称呼名字,只是简单的询问。

乐双儿听到他的声音,开心的说:“杰哥,我们都回家了。露露说你准备在家做饭吃,她已经买好了菜,我们现在正准备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回家说得很自然,这个房子虽然只是一室一厅,还是租的,但是每次回到哪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平时关门闭户也不用跟邻居沟通,让她觉得比住老屋还更加亲切自由。对于老屋的亲切,只有来自去世的父母,现在回去反而睹物思人、自然没有那么开心。她和唐露都把这里当成家,一个不是很大、不奢华,却温馨的家。

“我现在在路上。”

“回来的路上?”

“嗯。”

“好啊,那你回来也就差不多了。我们等你!”

李伟杰挂了电话,回想双儿的话,心里一阵温暖。就好像家里有娇妻做好饭等着、自己下班赶着回家似的,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非常好,有点以前平平淡淡理想日子的味道。

回到这个小家,只见双儿一个人在客厅里面盘腿坐着看电视。

“你、回来了……赵双儿低声招呼了一下,然后有点心慌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李伟杰一愕,随即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厨房里面传来炒菜的声音,赵双儿有点不自然的忸怩,放下双腿、正襟危坐,轻声说了一句:“露露和小双儿在里面炒菜,一会儿就可以了……,

李伟杰笑道:“哦,是吗?你坐在这里,是把自己当成客人吗?”

“我……”赵双儿不敢看他,很小声的说:“我不是经常来这里呢……”

“是吗?”李伟杰说着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赵双儿抬头看了他一下,轻声的嗔道:“你干什么?她们……过分……”她伸手慌乱的擦去了脸上的口水。

李伟杰忍俊不禁的说:“好啊,你还装得挺像的啊。”

“装什么?”赵双儿皱眉,“你说我装……”

装纯洁?

“虽然你们两个声音相貌都几乎是一样的,而你也故意装成大双儿的神态,但是骗别人可以瞒不了我,你是小双儿。”李伟杰微笑。

两人虽然是同一天出生、但赵双儿是姐姐,从小就更加懂事,做饭的次数远比小双儿多,而唐露的厨艺也不错,做饭的当然是大双儿了。另外一个原因是,大双儿是很婉柔淑女的一个人,绝对不会盘腿坐着看电视的。

就在这时,一声“你回来了!”传来,又一个双儿从厨房探头出来,看到李伟杰,马上欣喜的窜了过来,手里还挥舞着锅铲。

这表情、这态度,分明这个才是乐双儿啊。李伟杰一阵汗颜,难道搞错了?

“怎么啦?”见李伟杰愣愣的表情,冲出来的双儿睁大了眼睛问道。

“没什么,怎么是你下厨呢?”李伟杰已经确定不是小双儿故意扮成她姐姐的模样了。

乐双儿听了,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我不行吗?我的水平高着呢,等会儿让你见识一下。你们两个先聊一会儿吧,很快就可以了。”

她说着已经挥舞着锅铲回去了厨房,而唐露则探头出来对李伟杰眨了眨眼睛。

李伟杰此时已经明白了几分,可能是赵双儿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刚才听了自己快要回来的电话,她们两个故意给自己和赵双儿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见李伟杰面带笑容的又在自己边上坐下,赵双儿想起他刚才的态度,忍不住微微娇嗔:“怎么?现在相信我了?”

“有吗?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刚才我是故意装出来的啊!”

看着他的表情,赵双儿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也许他刚才是故意装出来认错的呢。想到刚才他亲了自己一口,她不禁暗想,这就是他故意认错的目的吧?那……

“哼,你这次是故意装成认错,那上次呢?也是你故意的?”赵双儿低声娇叱。

看到她严肃的态度,李伟杰吓了一跳,刚才真的是认错啊。开个玩笑而已,现在反而说认错都不行了。

他地表情也严肃了起来,靠近了一点,眼睛直直的看着赵双儿。

见到他这个样子。赵双儿心里有点慌乱,暗问自己,他这是干吗?是不是理屈词穷?是不是默认了?还是被我揭穿了恼羞成怒?

李伟杰忽然轻叹了一声:“唉,好好的一个淑女双儿,怎么在我面前开始变得凶起来了?这是恃宠而骄呢?还是真的对我怨念无比呢?”

“我……我……有吗?”听完他地话,赵双儿呆了一下,我真的有这样吗?回想一下,以前自己对他是很尊敬的,可是后来发生那件事之后、知道他和双儿、露露的事情,就对他没有好脸色了。

“双儿。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呢?”李伟杰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他更相信是前一种可能。再柔弱的女孩子,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显得撒野一点,那还算不上是恃宠而骄,只是有恃无恐,知道男朋友不会因为生气。所以大胆了一点。

“什、什么呀?不可以对你凶吗?你的丰功伟绩很光荣吗?”赵双儿脱口说道,说完她自己也暗暗奇怪,以前自己哪里敢这样对他说话?就是现在。也不会以这样不客气的口气抢白别人啊,只有对他。难道我真的很恼他?还是很……

李伟杰皱起了眉头,佯作生气地样子:“你是不是想耍赖啊?”

“谁耍赖啊?你才耍赖呢!”

“那你可是跟我打赌了的啊,输了要做我女朋友,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了的事情。就算是你地附加条件,我问过小双儿和露露,她们都举双脚赞成。你还有什么话说?”李伟杰略带霸道的口气问道。

“你……你……”这两个月,他已经在电话里面会不时的提醒她,不过都是擦边的调戏她一下。还没有如此正式的、直接地讨债。赵双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就会欺负我,好不好意思啊?”

“我?欺负你?有吗?”李伟杰笑道。

“你刚才明明就是逼……逼我。”赵双儿自己都吓了一跳,差点把逼良为娼脱口说出。

“逼你?”李伟杰声音低沉了下去,眼神中一阵难过,叹声问道:“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可以,我们今天就说清楚这个问题,说清楚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提一个字!”

听到他决绝的口气,赵双儿倒是迟疑了起来,“我……我……”她在李伟杰面前凶的口气,不乏撒娇地味道,现在看到他似乎真的要来一个快刀斩乱麻,反而不敢乱说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李伟杰心里暗笑,表面上确实一脸的悲壮,“我明白你是非常讨厌我了。这让我伤心欲绝阿!唉……好吧,你难过不如我伤心,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这样你能更开心一点的话,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看到赵双儿的反应,他已经试探出她心里其实是爱自己的,这一番话,自然是故意说出来的。

这让厨房里面偷听的两个女生相视而笑,心里都说杰哥又在打悲情牌了!

她们已经都曾经被类似地话感动过,不过那时候李伟杰是真情实意,现在他心里高兴,表面上装出来的自然要打个折扣了,而且旁观者清,现在对大双儿说,她们两个自然不会感动。

赵双儿此刻芳心之中觉得很委屈,暗道人家又没有说要耍赖,那天晚上也做出了表示,还要怎么样?干吗非要我再亲口承认啊?人家是女孩子啊!

看到她低着头,眼圈似乎红了一点。已经完全确定了她心中感受的李伟杰觉得够了,他伸手把赵双儿抱住,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这样吧,双儿,你不用说话,我来问你,你只要点头、摇头就可以。”

赵双儿轻轻点头。

“你其实心里是喜欢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对不对?你会对我发脾气、对我凶,其实是你心里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对不对?”李伟杰略带诱导的问道。

听到李伟杰这话,赵双儿本能的猛点头,趁着台阶下,而委屈的眼泪也籁籁而下。

李伟杰搂紧了她,然后捧起她的俏脸,看着还带着泪珠的双眸,柔声说:“-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也是非常喜欢你的。我明白你的感受,也明白你的态度,而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或者说故意逗你的。”

看到他充满柔情的目光、听到真切的话语,患得患失的赵双儿露出幸福的笑脸,这一刻她忘记了世俗的一切,只觉得能够跟他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李伟杰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两个人紧紧的吻在了一起,赵双儿也不在乎他刚才是开玩笑还是故意装作认错亲自己,甚至顾不上最久那次是不是故意的,全神投入在这忘情一吻之中。

她有过接吻的经验,就是那次被他夺去初吻的夜晚,那次因为她还生病、睡觉,迷迷糊糊之中还以为是做梦,又是初吻,实在没有太大的印象,但是记忆中是很美妙的事情。(为这,她也一度自责:怎么能跟妹妹的男朋友接吻觉得美妙呢?)现在她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领略其中的滋味了。

偷听的两个听到没有声音了,都到门口把头探了出来,看到他们两个正‘唇枪舌战’,都笑了起来,回去做茶。而锅里传来的味道,让两个人都吐了吐舌头。



“吃饭喽!”

弄好饭菜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非常甜蜜亲昵的一起看电视了。

当整理好饭桌,准备开饭的时候,唐露忽然神秘一笑,“杰哥,吃饭之前,你要不要先吃点别的?”

别的?李伟杰看唐露笑得暧昧,忍不住往其他方面想去,淫荡一笑,“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难道你们准备了什么壮阳的药酒不成?我已经很强了,不需要那个!”

此话一出,引来三个女生的整齐白眼。

“满脑子sq的家伙!”赵双儿含羞啐骂了一口。

唐露嘿嘿一笑,“刚才有人趁我们炒菜的时候,在这里啃来啃去,好像饿极了一样。嘿嘿,所以我想要问一下,杰哥是不是想要先吃了大双儿再吃饭啊?”

此言一出,李伟杰不禁大乐。而赵双儿听到刚才亲吻被她们两个看到,她还说出这样的话,不禁粉脸滚烫,瞪了露露一眼:“臭露露,你说什么呢?”

“嘻嘻,我是怕有人可能担心某人又会临阵脱逃喔!”

乐双儿也接口说:“我看,杰哥说在自己家里做饭吃,就是想要防备这一招。”

唐露继续:“双儿,我估计有人对你有所企图呢,你要不要现在先离开呢?”

赵双儿今晚会来,就坐好了心理准备,没有打算提起走了。刚刚跟李伟杰一番水乳交融的情感沟通,让她更是定心下来。可是她到底是一个害羞的内向女生,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使得她尴尬不已,只能低头扒饭掩饰,不便说走,也不便说甘愿留下来。

李伟杰笑呵呵的看着她们,也凑热闹的加了一句:“双儿,我看,你就从了我吧!”

赵双儿一阵咳嗽,竟是被他的话一惊而被白饭呛到了!

李伟杰非常开心,如果以后所有女朋友,都能如此相处,那就圆满了!
晚饭、沐浴后,大家都意识到了某个问题,都能看出赵双儿的心思,所以也都心照不宣。

李伟杰看着她们三个,心里暗道,那张床能不能睡下四个人啊?等会儿不会把我赶来睡沙发吧?今晚是跟大双儿,还是四个人一起呢?

他没有跟大双儿有过关系,更没有试过四P,想起来不禁非常的兴奋。

“喂,杰哥,抓紧时间啊。”唐露见他们两个还是跟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以揶揄的口气提醒了一句。

“呵呵,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双儿,我们先去休息吧?”李伟杰拉住了赵双儿的手。

赵双儿的玉手轻轻颤抖,虽然她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不过到底没有经验,事到临头,还是不免心慌。

“杰哥,温柔一点啊,明天还有活动呢。”乐双儿提醒了一句。明天赵双儿还要和她一起去参加墨概念新店开幕,如果被人看到行动不便就不好了。

她对于第一次,可有着惨痛的亲身经验,连续多日都疼痛,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心悸。不过,她忽略了前提,那次她的情形是喝下了春药,根本不受理智控制,比李伟杰还疯狂,不疼痛才怪呢。

李伟杰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小双儿和唐露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们准备好接班。

赵双儿当着乐双儿和唐露的面,纵然心里能够接受,表面上也是羞赧拒绝。李伟杰主动的拉着半推半就的赵双儿进入了房间里面。

因为害羞。赵双儿赶紧把门关上,还要关灯。

“干吗关灯?上次就是是因为没有开灯误会了。”

开着灯那不是跟白天一样?赵双儿哪里放得开,她坚持要关灯。

关灯之后,两个人相拥落在了床上。黑暗让赵双儿平静了一点。没有那么羞涩和紧张了。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上次真地是认错了吗?”

“当然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后来搞清楚了,我不是忍住了吗?如果是故意的,那时候就不会悬崖勒马了。”

赵双儿也相信他的话。

“说实话,那次我有没有让你很舒服?”李伟杰轻笑了一声。

赵双儿明白他说得是什么意思,双颊迅速滚烫,低声嗔怪,“讨厌,哪有这样问人家的……”

李伟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我会让你跟舒服地……”

暗示性的话、微烫的呵气。让赵双儿的身心都颤抖了一下。

他开始不说话,付出实际行动了。双儿被他搂在怀里抚慰,一会儿之后。忍不住又担心的问了一句:“她们两个会不会在外面偷听啊?”

李伟杰不禁好笑,“怎么会呢?要听、要看,她们都可以正大光明的进来啊。嘿嘿……要不要叫她们进来指点,协助你?”

“不要、不要!”赵双儿忙低声拒绝,她要关灯、连李伟杰都不好意思面对,何况其他的女孩子?

听到李伟杰一声坏笑。手更加不老实了。双儿忍不住羞恼娇嗔,“你故意的是不是?哼,我有什么要她们指点的。你和若彤姐那次不是现场直播的示范了一次吗?……”

“是啊,我就是示范给你看地,怎么样?现在我要实际行动了……

黑暗中,李伟杰抱紧了赵双儿的娇躯,双手上下游走的同时,嘴唇也开始对她地唇舌、脸蛋、下巴、颈部发起了攻击。

双儿被初步开发之后隔了半年的身体,现在被他上下挑逗,哪里受得了?只觉得快乐得一阵晕眩,而她脑海里面却努力再回想那次看到李伟杰和林若彤的场景。以免自己什么都不懂。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李伟杰已经将大双儿完全的推倒,按照上次弄错一样步骤,再重新来一次,不同的是,现在两个人都明白没有弄错了。

从上到下地全身抚慰,自拔未经人事的赵双儿撩拨得身体痉挛、左右摆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还真让赵双儿猜中了,外面乐双儿不好意思偷听,顽皮的唐露则津津有味地在门口听房。听到里面缠绵悱恻的娇喘、似痛似乐的吟唱,她忍俊不禁的悄声对乐双儿说:“人不可貌相哦,你姐的承受能力可比你强多了!”

乐双儿脸上一红,白了她一眼,“现在能做得准吗?明天才知道后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我表现可比你们都强。”

“嘿嘿,叫你那么强悍,后来吃亏的是谁?如果后来不是姐姐我自我牺牲、替你完成任务的话,你估计一个星期都好不了!”

乐双儿笑着鄙视:“切!什么自我牺牲,我看呐,你当时是欲火焚身还差不多!”

“不知好歹,欲火焚身的是你呢,要不是你蠢得跟人家拼酒,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唐露一撇嘴。

“什么事?难道你很无奈?”

“才没有呢,我是气你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两人在客厅里面笑闹起来,直到里面云停雨歇。

赵双儿是初经人事,善后工作自然麻烦一点,她们两个一起开灯进来,帮着打扫战场。弄得赵双儿羞赧地把头一直埋在被子里面,不敢看他们。

一切停当之后,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会儿的李伟杰把她们两个也拉到了房里。

这回是开着灯了,刚才为了照顾大双儿,他还没有完全的尽兴,现在可要再接再厉了。

赵双儿一直用枕头蒙着脸,现在见他们三个要一起在床上来,又羞又尴尬,便想要出去外面沙发上休息,把地方让给他们。

奈何她现在全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局部地方还有伤痛,实在无法轻松的跑到外面去。

李伟杰他们三个曾经在唐露以前单身租房的床上同眠过,相比那张床,现在这里的床豪华得多、大得多,纵然多了一个赵双儿,也可以躺下。

可是,就算她们三个小女生身材都是偏苗条娇小,但毕竟是四个人在一张床上,还要轰轰烈烈的大战,躺在一边的赵双儿就难以独善其身了,或多或少会被干扰到。

李伟杰还是第一次跟三个女孩子一起,在瑞士酒吧里面跟那群西方模特不算,那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没有感情,还是被动、甚至可以说是被非礼,跟今天的情形完全不同。

露露和双儿也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不是一次两次了,可现在多了一个赵双儿在边上,让她们羞怯尴尬的同时,也多了一份突破禁忌的异样刺激。

这一番混战,直杀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李伟杰宛如吕布战三英,越战越勇,最终个个满足而睡。

如果说李伟杰的辛苦是划得来的话,那这张被蹂躏、折腾了一个晚上的床就划不来了。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加上前段时间因为柳诗涵的病情,她们三个也很担心李伟杰。现在终于能够在一起,见面自然又是一番激动。大家都是热情如火的年轻人,小别胜新婚,激动过后自然也少不了一番激情。

四人上次在一起,还是去巴黎之前的时候,那时候赵双儿还是刚刚跟他发生关系,也有过荡人心魄的激情四P。现在李伟杰没有了柳诗涵的病情之忧,更是解决了难度很大的楚灵儿,心情非常的轻松,面对三个深爱着他的小美眉,自然是把满腔的相思化成水乳交融的缠绵。

没有几次经验的大双儿还新鲜水嫩;身材火爆的露露亲热之时激情豪放,双胞胎美眉身材样貌几乎一模一样、性格却又截然不同……如此绝妙的40,自然让李伟杰几乎疯狂!

跟楚灵儿虽然限于环境因素,只有过一次亲密,但当时李伟杰灵机一动的想到了男女性爱是不是可以阴阳调和,结果让他非常的舒服。现在跟她们三个年轻女孩同时亲热的时候,他也暗暗注意了这方面的调剂。经过艰苦的忍耐,在让火热的露露和小双儿满足之后,他最后也跟羞涩的大双儿一起同时的登上顶峰。

李伟杰赶紧这样似乎对自己身体的调剂效果更加好,比吃药都更加明显。不过没有仪器检查的证明,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心里感觉。

美妙的宣泄之后,大家都软绵绵的一起躺在床上,懒得动弹,也没有出去吃饭、没有做饭,只是打电话订餐外卖。

吃过饭、沐浴之后,四个人温馨的在客厅看电视。虽然大家对电视节目都没有什么期待和热情,但聚少离多的生活,让他们都很珍惜这样难得的时光。

李伟杰有点歉意,但事情总要一步一步的来,他犹豫了一下,就把这次的目的说了一遍。

……自我知道你们都深爱着我,正如我深爱着你们一样。你们也跟我说过愿意跟我在一起,不介意我还有其他的女人。这次我是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题,也希望你们能够在慎重的考虑一下,我不想你们后悔。”

李伟杰说完很平静,跟她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他原本一直做好了她们走出社会之后,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打算。但是前些天灰暗的日子里,她们三个却都坚定的给了他信心,让他感受到她们的决心。

看她们三个张大嘴巴惊呆的样子,李伟杰笑骂了一句:“刚丫头,又联合起来捉弄我啊?快点做决定,不给你们多少时间考虑!”他伸手把双儿姐妹一左一右的搂住,露露坐在地板上、靠在他的腿上。

“你真的……”

“你真的跟……灵儿姐姐……那个了?”

乐双儿和唐露结结巴巴的问了出来,赵双儿虽然没有问,也是红着脸、有点不信的样子。

李伟杰刚才顺便把楚灵儿的事情也说了,让她们有思想准备。现在听到她们的话,才想起楚灵儿在她们心中的崇高地位。

他板起脸,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沉吟着说:“你们想不想知道你们的灵儿姐姐的一个秘密?”

三人虽然隐约觉得这样探听楚灵儿的秘密不好,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李伟杰笑了起来,笑得有点淫荡。“灵儿她在床上发出的呻吟,比她唱的歌更加动听一百倍……”

大小双儿和露露都是又羞又恼,红着说,“你怎么能这样亵渎灵儿姐姐?我们要惩罚你!”

左右的双儿由被搂着变成了抓住他的手,而靠在李伟杰身前腿上的露露则抓住了他的“把柄”。

“喂,你们要怎么惩罚啊?”李伟杰有点好笑。

“嘿嘿……”露露微微一笑,“你欺负灵儿姐姐多久?按你的水平,就算一个小时吧,我们三个要分别惩罚你一个小时!”

“不是吧?”李伟杰哭笑不得,刚刚已经来过一轮了啊。“三个小时,铁杵都会磨成针啊!我不答应!”

“没事,只要它答应就可以了……露露笑嘻嘻的埋头下去。

李伟杰无奈,美女动手不动口,它已经开始不听指挥,美女动口不动手,则马上出卖老大了!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紧张,三个小妮子加起来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定她们,一人一个小时,她们哪里受得了?